陈阳把银针消毒了一遍之后,更伸手拆王四聪腿上的纱布和石膏板。
石膏板取下后,只见王四聪的右小腿肿得很大。膝盖下方明显凹进去一块,皮肤发紫。
谁都能看出他的小腿断骨断得很严重,已经是完全断裂了。
“你腿上现在有什么感觉?”陈阳仔细打量着王四聪的断腿。
“就是疼,疼得厉害。”王四聪咬着牙说。
“马上就不会疼了。”
陈阳说完,拿起一根银针,手腕轻动,扎在王四聪腿上的足三里上。
接着是给阳陵泉、悬钟几个穴位施针。
针尖入穴的同时,陈阳手上的真气顺着针身渗入,指尖轻轻捻转银针,手法简单干脆。
原本眉头紧皱的王四聪,脸上的痛苦神色变淡了不少,眼中渐渐露出诧异的神色。
“还疼吗?”陈阳又问。
王四聪感受了好几秒,试探着轻轻活动了一下脚趾。
“不疼了……一点都不疼了!”
陈阳不再多说,伸手握住他的小腿。丹田内的真气运转,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掌心缓缓透出,直接渗入断骨处。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王四聪骨头错位的方向和角度。
体内的真气如同无形的小手,稳稳托住断裂的骨头,慢慢对齐合拢。
“咔嚓”一声轻微的响声发出,错位的断骨被陈阳精准复位。
王四聪身体微微抖了一下,却半点疼痛感都没有,自然也没发出声音。
陈阳给他扎的针同时还有止疼镇痛的效果,比麻药还管用。
陈阳神色平稳如常,丝毫没有费力的样子。这种骨伤,对他如今的实力来说,不过是小病。
他手依旧搭在王四聪的腿上,真气持续输入,顺着腿部经脉缓缓运行。
真气一点点疏通堵塞的血脉,化解淤积的淤血,原本肿胀的腿,肉眼可见地消散,皮肤也恢复成了正常人的肤色。
“姐夫,我的腿好像有劲了,不像刚才那样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王四聪满是惊喜的看着面前的陈阳。
陈阳点点头没有开口回答他,收回手后,又看向他的的胸口。
王四聪的身上虽没有月石膏板,但也缠了几层纱布。
陈阳伸手先解开王四聪的病服扣子,让他脱掉衣服。然后一层一层解开了纱布,他胸口的伤显露了出来。
王四聪的左胸也凹下去了一小块,皮肤表面有一大片紫黑色的淤青。
一看就知道是肋骨断裂了,甚至伤到了内脏,情况远比腿伤严重。
陈阳抬手,又在他胸口断骨附近的期门、章门、日月几个穴位扎下银针。
真气随着针身进入体内,他指尖轻捻,快速稳住患处。
“胸口还疼不疼?”
王四聪试着深呼吸了一下,原本以为会疼得受不了,结果只有微微的发闷。
他激动地说道:“也不疼了!姐夫你也太神奇了!”
陈阳伸手轻轻按在他胸口塌陷的位置,真气透入体内,快速探查那根扎到肺部的断骨。
他能清晰感知到断骨尖端刺入肺叶有两三毫米的深度,周围还有少量积液。
陈阳操控着真气,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那根断骨,慢慢的往外牵引。
这肺部不比腿,不慢一点的话很有可能划伤肺叶造成二次损伤。
王四聪感觉到胸口里有东西在慢慢移动,不疼不痒,只是有一点点发胀。
他咬着嘴唇,一动不敢动,全力配合着陈阳的治疗。
王香兰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陈阳给弟弟治病的专注样子。
她知道自己男人的强大医术,所以也不怎么担心。
没过多久,刺入肺叶的断骨终于被真气慢慢拉出,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陈阳随即用真气包裹住两段断裂的肋骨,轻轻对齐断口处,又是两声细微的轻响,断裂的肋骨也彻底复位。
他并没有停手,继续催动真气,一点点修复肺叶上被断骨扎出的细小创口,同时清理掉胸腔内的积液,确保没有任何后续隐患。
肺叶修补好后又是断骨处的修复,
整个诊治过程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陈阳缓缓收回按在王四聪胸口上的手。
轻呼吸了两口气后,陈阳又伸手按在王四聪头顶上,真气顺着他的全身经脉,走了一遍真气。
从头到脚给他疏通经络,调理气血,让他身体状态彻底稳定下来。
“可以了,”
陈阳松开手,后退两步:“你动一下腿试试看。”
王四聪满脸激动,慢慢抬起右腿,屈膝、伸直,又反复做了几次,动作流畅,半点痛感都没有。
他接着双手撑着床,慢慢坐起身来,胸口也只有一点点酸胀,完全没有之前撕心裂肺的疼痛。
王四聪小心翼翼地挪到床边,双脚落地,慢慢站了起来。
他试着慢慢走了两步,又走了几步,当即激动得差点流泪:“姐夫,姐姐,我的腿能走了。一点都不疼了,我的腿真的好了!”
“躺回去,”陈阳伸手拉他,“骨头刚接好,不能太用力走动。再休息一天,明天就可以正常活动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陈阳出门并没有带灵液,早上玉佩里的第一滴灵液已经取了出来,第二滴再下午两点钟以后才有。
不然,给王四聪服用一点点,当场就能活蹦乱跳的离开医院。
王四聪躺回床上,看着陈阳,嘴唇哆嗦了好一会儿,才说出一句:“四姐夫……谢谢你!”
王香兰站在旁边,看见弟弟恢复了,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
她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病房里安静了片刻后,刘院长第一个走上前,一把握住陈阳的手,满脸敬佩:
“陈神医,我从医几十年,这是第三次见到你治病,每一次都让我大开眼界!
不用开刀,不用钢板,仅凭银针和特殊手法,就把这么重的骨伤给治好了,你才是真正的神医啊!”
旁边的几个医生也纷纷围上来,不停开口赞叹:“陈神医,您这针法医术,我们真是听都没听过,太厉害了!”
“今天算是真正开了眼界,原来骨伤还能这么治!”
李医生收起手机,走到陈阳面前,深深鞠了一躬:“陈神医,我去年就想拜您为师,您没答应。
今天看了您治病,我拜师的心意更坚定了,您什么时候改变主意了,一定要告诉我。”
陈阳伸手扶了他一把:“李医生客气了,古医术博大精深,我也只是懂一点皮毛,谈不上拜我为师。”
王母站在角落里,看着一屋子医生都对陈阳如此恭敬。
看着眼前年轻能干、医术通天的女婿,在看看女儿。
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心里满是愧疚与后悔,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王父站在她身边,眼睛红红的。
陈阳对他们老两口态度一直不冷不热,就是因为当年他们对不起女儿。
可即便如此,陈阳还是毫不犹豫出手救治儿子,这全都是看在女儿的面子上。
王四聪躺在床上,看着王香兰:“四姐,你给我找的这个新姐夫,也太厉害了!”
王香兰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走到床边:“你好好躺着休息,不会说话就别说,没人当你是哑巴。”
王四聪又转头看着陈阳:“四姐夫,你是不知道,我四姐以前在家的时候,最疼我了。
那时候家里穷,有什么好吃的,她自己舍不得吃,全都留给我。
现在她跟了你,我彻底放心了!”
陈阳转头看了王香兰一眼,她低着头,眼泪又顺着脸颊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委屈与释然。
刘院长看了看时间,连忙招呼身边的医生们:“我们先出去,别打扰病人休息,陈神医要是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说完,便带着一众医生退出了病房,李医生走的时候,眼里满是对陈阳的崇拜。
病房门轻轻关上,王四聪看向父母:“爸,妈,你们先出去一会,我有几句话,想单独跟姐姐和姐夫说。”
王父看了看病床上的儿子,又看了看陈阳。拉着还满脸愧疚的王母,走出了病房,顺手带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