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纯的战斗技巧确实是她自己摸索出来的。
多亏Alpha的五感在虚拟世界里保留下来,她才能够通过五感,比这个世界的普通玩家更加敏锐的预判到boss的攻击轨迹。
这些东西刻在她的本能里,根本不需要借助任何攻略或辅助。
【队伍】阿九:大佬说的“攻略”和我理解的攻略是一个意思吗?
【队伍】铁马冰河:行了别贫了,开始分装备了。
春风这把紫武是你的。蝎王毒刺是刺客用的,阿九拿着。
戒指加火系伤害,很适合奶妈。剩余材料按需分配,有没有异议?
没人有异议。
顾纯拿到紫武,是剑客用的单手剑,属性比她手里这把极品长剑还高了一个档次。
话虽如此,但其实这点装备的数值对于她的提升不算很大,加上自己拥有的这把剑是鹿饮溪送的。
顾纯还是选择将这把分配到的紫武收进背包,准备一会儿拿去挂拍卖行。
【私聊】阿九:春风,你今天真的不太一样。
阿九和原主关系不错,他比别人更熟悉春风不渡的操作习惯。
原主以前连小怪的走位都躲不开,而和她的两次配合都取得了不小的胜利。
这种变化骗得过野人队友,却不一定能够骗过熟人。
【私聊】春风不渡:人总是会长大的。
阿九发过来一个省略号,又发过来一个竖大拇指的表情。
【私聊】阿九:行吧,你不说我也不追问。反正你变强了是好事,以后开荒我第一个叫你。
队伍解散之后顾纯把紫武和材料挂上拍卖行。
私聊窗口又一次弹出来,这次是铁马冰河。
【私聊】铁马冰河:春风,说真的,你以前是不是在故意装弱?
顾纯回了个系统自带的笑而不语表情。
【私聊】铁马冰河:行,高手都爱玩这套。下周有新副本开荒,固定队缺个输出,你来不来?
【私聊】春风不渡:什么本?
【私聊】铁马冰河:十人本“剑阁遗迹”,难度五星。我们队已经灭了三次了,输出总是差一点。你今天的DPS我看了,全程没掉出前三,狂暴阶段还打了破甲。不如来试试看?
顾纯快速算了一笔账。
十人本的掉落比七人本丰厚得多,通关一次至少能分到三千金币的材料和装备。
她确实很需要这笔钱。
【私聊】春风不渡:什么时候?
【私聊】铁马冰河:后天晚上八点。你先加一下我们固定队的群,我把二维码发你。
顾纯扫了二维码进群。
群名叫“剑阁开荒敢死队”,成员列表里八个人,头像有系统默认的有动漫截图的有猫的。
铁马冰河在群里发了一条欢迎消息,底下跟着几个潜水的人冒泡发了欢迎新人的表情包。
群里有人艾特她:“春风不渡?就是今天狂暴阶段打出破甲的那位?”
铁马冰河回了个“对”。
群里瞬间热闹起来,消息刷得飞快。
有人问顾纯用的什么连招,有人问她装备属性怎么配,还有人把今天矿洞本的战斗记录截图发出来,dps统计表里春风不渡的名字排在第二,仅次于阿九,差距离第一只差百分之零点三。
顾纯翻看战斗记录截图,目光停在最后一栏boss狂暴阶段的dps数据。
春风不渡排在第一位,超过了阿九。她竟然在boss最危险的时候打出了全场最高的输出。
这样很好。别人越认可春风不渡的实力,她赚到金币的机会就越多。
顾纯盯着群聊里不断刷新的消息,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她或许可以利用自身刷怪的战斗技巧当个游戏主播。
这样要比她单纯下副本赚钱的多些。
只是春风不渡的账号一向给人老板号的印象,贸然当主播也容易被人扒出来黑历史,不太方便。
顾纯便把主意打到自己的另一个账号持竿人身上,这是一个纯新号,而且还有隐藏职业在。
论起角色的讨论度,应该会比春风不渡多上许多,唯一的问题在于持竿人这个号还被困在副本里暂时无法使用。
所以,当务之急还是尽快完成副本任务,然后才能开拓顾纯的游戏主播事业。
第二天上完课,顾纯就给鹿饮溪发去消息,两人约定在晚上七点半的时候一起继续副本探险。
【系统提示:欢迎回到《天下无双》。】
持竿人的角色出现在昨天那片荒野小院的门前。
游戏中天色已晚,鹿饮溪早早在院子外面等着了,她一身淡蓝色的劲装在皎洁月光下格外显眼。
【鹿饮溪】:你来了。
【持竿人】:嗯。走吧,我们该出发去石匣村了。
从小院到石匣村的路途在地图上标注得并不远。
山路蜿蜒,两侧的树木越来越稀疏,露出底下灰白色的岩石。
看得出来这里的土壤相对贫瘠一些,也难怪阿苓会因为她们踩坏了一点菜苗便如此斤斤计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两人走了大概十多分钟,石匣村的轮廓出现在山坳里。
村子比顾纯想象的要小,只有十几户人家,房屋全部用青灰色的石头垒成,屋顶铺着石板。
村口立着一块半人高的石碑,碑面上刻着三个大字“石匣村”。
按理来说,大晚上的村子外面应该只有守村的大黄狗趴在一旁的岩石上放哨才是。
可偏偏这么晚了,石碑旁边还站着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像是在刻意等候她们的到来一样。
顾纯和鹿饮溪暗自提高警惕,她们现在失去了游戏中赖以为生的“战斗力”,不得不处处小心翼翼。
老人穿一身打了补丁的灰布短褐,背微微佝偻着,“外乡人?”
语气里带着一丝警惕,似是来者不善。
“老人家,我们是路过的。想在村里歇歇脚。”
顾纯上前一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一些。
“外乡人,走吧。石匣村不留外乡人。”老人的目光在顾纯和鹿饮溪之间来回扫视,态度冷硬。
顾纯把手伸进袖口,指尖刚碰到木牌的边缘,鹿饮溪的手指就搭上了她的手腕。
顾纯不由侧头看她,却见鹿饮溪朝她微微摇头,眼神往老人的方向偏了偏。
“我们只是路过。”顾纯收回手,往后退了半步。
“路过也不行。”
老人往前逼了一步,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外乡人带来的只有麻烦。去年的山洪,前年的瘟疫,哪一样不是你们这些外乡人进山之后才有的?”
顾纯张了张嘴还想要继续辩解,鹿饮溪已经拉着她的袖子往后撤了。
两人退出十几步,依旧可以感受到老人戒备的目光还死死钉在她们后背上。
如芒在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