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和顾纯的两个女儿,姜小纯和姜小苗出生的时间是凌晨四点十二分和四点十五分。
姐姐小纯先出来,哭声嘹亮,蹬腿有力,护士把她托在手里的时候,她还攥着小拳头,像是随时要跟人干架一样。
妹妹小苗安静一些,被放在保温台上之后才哭了两声,然后就不哭也不闹,听话得很。
生完孩子的姜宁躺在产床上,头发被汗水打湿了,脸色苍白,嘴唇干裂。
产房外面,姜父姜母坐在长椅上。
姜父的手搭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骨。
姜母攥着手机,屏幕亮着,通话记录里排在最上面的是姜汤的名字。
“生了。”
护士推门出来,“是两个女孩,母女平安。”
姜母的肩膀塌下去,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里渗出来,是喜极而泣。
坐月子的日子很难熬。
姜母不让姜宁洗澡,不让吹风,不让看手机,更不让姜宁吃凉的。
姜宁就每天躺在床上,左边躺着姜小纯,右边躺着姜小苗,天天除了吃就是睡。
平时孩子肚子饿了或者拉屎尿尿了还会闹她,姜宁也是在陪伴孩子的期间终于意识到了姜母的不易,母女两的关系因此和睦了不少。
好不容易等到姜宁出了月子,她又一次提出要搬到隔壁小区的事情。
姜母嘴角抽了一下,移开目光,“你每天必须带着我的俩孙女回来吃饭。”
“好。”
“孩子要是有任何不对劲,立刻打电话。”
“好。”
“等你把猫接回去以后,不能让它上床睡觉。”
“……好。”
姜宁嘴上敷衍着,心里想的却是,小黑猫形态的顾纯不能上床陪她睡觉,但人形的就可以了。
所以自己这样回答也不算违约。
姜母叹了口气,把姜小苗放回床上,转身走出房间。
姜宁听到她在走廊里跟姜父说话。
“让她搬吧。反正在这儿也待不住。”
姜父说了句什么,声音太轻,姜宁没听清。
姜母最后还是笑了,笑声里带着无奈和宠溺。
搬家那天,姜父开了两趟车才把东西搬完。
婴儿床、婴儿车、尿不湿,两个宝宝能用到的所有用品,还有姜宁自己的衣服,甚至连小黑猫专用的还有猫砂盆和猫粮也一并搬到了隔壁小区的房子里。
等到一切安顿好之后,姜宁才亲自去姜汤的宠物医院接顾纯。
不对,是接小黑。
姜汤站在柜台后面,手里抱着一只布偶猫,看到姜宁进来,脸上露出一个很微妙的表情,“你这么快就来接小黑了?”
“嗯。”
姜汤把布偶猫放回笼子里,转身走进后面的房间,出来的时候手里抱着航空箱。
航空箱里的小黑猫看到姜宁,乖巧地喵喵叫了两下。
姜汤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又带着不舍,思忖着说道:“你家小黑这段时间在我这儿……成了医院一霸。”
“医院一霸是怎么回事?”姜宁对这个称号挺好奇的。
“上周来了一只藏獒,那狗站起来比我还高。你家小黑只是从笼子里伸出一只爪子,拍了那狗的鼻子一下。那只藏獒当场就趴下了,尾巴夹得紧紧的,怎么拽都不肯往前走。”
姜宁抿唇一笑,对此并不十分意外,毕竟顾纯可是当过豹子的小黑猫,到底和单纯的猫完全不一样。
“姜宁,我滴好姐姐!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把你这只猫送给我养?有它在可以帮我应付不少不听话的宠物,我保证一定会把它当我的财神爷一样好生供着的!”
“不行,现在就把小黑给我。”姜宁不假思索地拒绝了这个提议。
姜汤叹了口气,“算了,你带走吧。反正我也留不住。”
姜宁拎起航空箱,转头朝姜汤道谢,“谢谢你照顾她。”
“要是真的谢谢我,不如再考虑一下我的提议?”
“想都别想。”
姜汤就此完败。
姜小纯和姜小苗满月没多久,姜宁涨奶了。
她尝试着自己用手挤,却只挤出几滴,杯水车薪。
姜宁侧过身想换个姿势,牵动了胸口的肌肉,痛得嘶了一声。
这点动静刚好惊醒了趴在床尾,还是小黑猫形态的顾纯。
这段时间,为了避免两人擦枪走火,顾纯除了在姜宁需要帮助和照顾两个女儿的时候会变成人形,其他时候多以小黑猫的模样陪伴姜宁。
“没事,只是涨奶了。”姜宁哑着嗓子说。
小黑猫站起来,踩着枕头走到姜宁胸口的位置,低下头,鼻尖碰了碰姜宁的睡衣。
顾纯闻到浓烈而温热的奶香味。
她抬起头看姜宁,金色的瞳孔在月光里放得很圆。
“要不你帮我吸一下。”说完这话姜宁自己先红了脸。
明明两人什么都做过了,现在说这种话却还是会不好意思。
小黑猫没有犹豫。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十几分钟。
随着睡衣前面濡湿一小片,一股腥甜味逐渐弥漫在空气里。小黑猫走过来,用脑袋拱了拱姜宁的下巴,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
“谢谢。”姜宁轻柔地说道。
她们之间的事情再次水到渠成那会儿,两个女儿都六个月大了。
某天晚上姜宁在喂饱两个女儿后,突然一把抱起在旁边围观的小黑猫进了自己的卧室关上门。
小黑猫被她放到了床上,歪着脑袋不解地看向她。
姜宁红着脸对她说:“今晚可以了……”
顾纯起初还不太明白,但一瞥见对方红润的脸颊,瞬间反应过来姜宁是什么意思。
只见小黑猫弓起身,不一会儿床上的小黑猫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位长着黑猫耳朵,尾椎缀着一根毛绒绒尾巴的猫娘。
不等顾纯说话,姜宁的手指已经贴着她头顶竖起的耳廓滑到耳根,指腹揉着耳根后面那小块皮肤。
顾纯的呼吸变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呼噜声。
“你以前还是小黑猫的时候,我摸这里你也会打呼噜。”姜宁的手指停在耳根,故意轻轻按了一下。
顾纯的耳朵抖了抖,声音带着一丝低沉,“现在也会。”
姜宁的手从耳朵移到尾巴上,手指顺着尾巴的弧度往下滑,一直滑到尾尖。
顾纯的尾巴绷直一瞬,又软下来,尾尖不自觉地卷了一下,缠上姜宁的手腕。
“尾巴还会自己动。”姜宁的语气带着惊喜。
“别玩了。”顾纯的声音哑了。
“还没怎么开始呢,怎么就别玩了?”
姜宁的手指从尾巴移开,落在顾纯的腰侧,沿着弧度一点点上移。
顾纯连忙握住姜宁的手腕按在自己胸口,心跳透过皮肤传进姜宁的掌心里,又快又重。
“你在紧张什么?”姜宁问。
“你说呢。”
姜宁笑了,凑过去亲顾纯的嘴角。
嘴唇刚碰到一起,顾纯的手就扣上了姜宁的后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
从浅到深,从试探到索取。
顾纯的呼吸喷在她锁骨上,热得发烫。
“快一点。”
顾纯摇头,额头抵着姜宁的额头,“你刚恢复。”
姜宁的指甲在顾纯后背上划出几道红痕,嗔了她一句,“你故意的。”
“嗯,故意的。”
顾纯的唇贴着姜宁的耳廓,热气灌进耳朵里,“你刚刚叫得好好听。”
姜宁的面颊一下子红透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她抬手捂住顾纯的嘴,“不许说了。”
顾纯的舌头从她指缝间探出来,舔了一下她的掌心。
姜宁马上跟被烫到了一样缩回手。
顾纯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尾巴在姜宁小腿上轻轻拍了一下。
云收雨歇后,姜宁的手指在顾纯后颈上轻轻揉着,“你刚才是不是离开?”
顾纯把脸埋进姜宁的肩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为什么?”
“怕你再次怀孕。”
姜宁的手指停了一下,又继续揉,信誓旦旦对回答:“怀了就生。”
顾纯从她肩窝里抬起头,金色的眼睛盯着姜宁的脸,“你认真的?”
“嗯。”姜宁的表情很平静,“反正已经两个了,再多一个也无所谓。”
顾纯却用力摇头,“不要。”
“为什么不要?你不喜欢我们的孩子吗?”
“不是的,我很喜欢她们,可是生孩子让你受了太多的苦和痛,我不想再让你疼第二次。”
姜宁心中动容,但又想起自己在兽世时中的蛊虫,这东西的存在始终是根刺,让她不断地渴求顾纯喂她的药水。
“可我没了药水会很难受。”
顾纯望着姜宁的双眼,毫不犹豫地提议,“不如带我去姜汤那里做绝育吧。这样以后你再也不用担心意外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