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风亲自去苏城,把八千两银子送到了沈万山手里。
沈万山看着那白花花的银子,手都在抖。“林老板,你……你真的赔?”
“真的。”林逸风笑了,“合同上写着的,白纸黑字。货被劫了,我赔。”
沈万山的眼眶红了。“林老板,我在丝绸行业干了三十年,见过无数商人。你是第一个说话算话的。”
“不是说话算话。”林逸风笑了,“是做人的本分。”
消息传开后,整个商界都震动了。
“林逸风真的赔了!八千两!一分不少!”
“这个人,说话算话!以后我的货,只走平安物流!”
“我也是!我也投保!”
一周之内,二十多个商人找上门来要求投保。保费收入从二万多两涨到了五万多两。
老李捧着账本,手都在抖。“林哥,五万多两!一周!咱们发了!”
“发了?”林逸风笑了,“这才刚开始。”
货运保险的成功,让林逸风看到了更大的可能性。
如果保险不仅能保货运,还能保仓储、保火灾、保水灾呢?
“老李,从明天开始,平安物流推出‘综合保险’。”
“综合保险?什么东西?”
“仓储保险——货存在平安仓库,被烧了、被淹了、被偷了,我们赔。火灾保险——商铺着火了,我们赔。水灾保险——房子被淹了,我们赔。”
老李的眼睛亮了。“林哥,这个好!商户们最怕的就是火灾、水灾、被盗。有了保险,他们就不用担心了。”
“不止。”林逸风笑了,“保险还能帮我们锁定客户。商户在我们这儿买了保险,就会更愿意用我们的物流、存我们的仓库。一条龙服务,谁都抢不走。”
综合保险推出后,反响比货运保险还要热烈。
商户们排着队来投保。有的是布庄老板,怕仓库着火。有的是粮行掌柜,怕粮仓被淹。有的是珠宝商,怕珠宝被盗。
“林老板,我要投保!我的布庄值五千两,保一年多少钱?”
“百分之五,二百五十两。”
“便宜!我保!”
“林老板,我的粮仓值一万两,保一年多少钱?”
“百分之五,五百两。”
“我保!”
不到一个月,平安物流的保费收入突破了十万两。
老李算了一笔账:十万两保费,就算有一成的赔付率,也能赚九万两。九万两,比平安商行一个月的利润还多。
“林哥,保险比商行还赚钱!”
“不止赚钱。”林逸风笑了,“保险还能帮我们积累大量的现金。这些现金,可以用来投资、扩张、研发新产品。钱生钱,利滚利。”
老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货运保险和综合保险的成功,引起了天目会的注意。
那个女人坐在酒楼顶层,面前摊着平安物流的业绩报告,脸色铁青。
“主人,平安物流的保险业务,一个月赚了十万两。”身后的人低声说。
“十万两?”女人的声音提高了半度,“他们凭什么?”
“凭信用。林逸风说话算话,赔了八千两,赢得了所有人的信任。现在,商户们都找他投保。”
女人沉默了很久。
“林逸风这个人,太厉害了。他不但会赚钱,还会收买人心。赔了八千两,赚了十万两。这笔账,他算得比谁都精。”
“主人,我们怎么办?”
“破坏。”女人站起来,“他搞保险,我们就让他赔个精光。”
“怎么破坏?”
“制造事故。烧他的仓库,淹他的粮仓,劫他的货。让他赔,赔到倾家荡产。”
身后的人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制造事故的计划,很快就实施了。
先是苏城的一间平安仓库突然着火,烧了三天三夜,价值五万两的货物化为灰烬。然后是燕城的一间平安粮仓被水淹了,三万石粮食泡了水,全坏了。再然后是省城到京城的商路上,三批货接连被劫,损失二万两。
老李拿着损失报告,手都在抖。“林哥,仓库着火、粮仓被淹、货物被劫,加起来损失十万两!咱们的保险业务,要赔十万两!”
林逸风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着火?被淹?被劫?同时发生?不是意外,是人为。
“老李,你去查查,着火、被淹、被劫,是不是同一伙人干的。”
老李去了,回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林哥,是赵家的人。他们买通了仓库的守夜人,放的火。买通了闸口的官员,放的水。买通了土匪,劫的货。”
林逸风沉默了。
赵家。又是赵家。上次是烧驿站,这次是烧仓库、淹粮仓、劫货物。一次比一次狠。
“林哥,怎么办?十万两,咱们赔不赔?”
“赔。”林逸风站起来,“保险的核心是信用。收了保费不赔,以后谁还敢投保?”
“可是……十万两啊!咱们的现金,不够了。”
“不够就借。”林逸风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从平安钱庄借。十万两,利息一分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老李咬了咬牙,签了字。
林逸风亲自去苏城、燕城、省城,把十万两银子送到了客户手里。
客户们看着那些白花花的银子,一个个热泪盈眶。
“林老板,你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啊!”
“林老板,以后我的货,只走平安物流!”
“林老板,我要跟你们签长期合同!”
消息传开后,整个商界都震动了。
“林逸风真的赔了!十万两!一分不少!”
“这个人,说话算话!以后我的生意,只跟平安商行做!”
“我也是!我也只跟平安商行做!”
一周之内,平安物流的保费收入从十万两涨到了二十万两。
老李捧着账本,手都在抖。“林哥,二十万两!一周!咱们不但没亏,反而赚了!”
“赚了?”林逸风笑了,“赔了十万两,赚了二十万两。净赚十万两。”
老李算了一笔账,倒吸一口凉气。赔了十万两,赚了二十万两,净赚十万两。这笔账,怎么算都划算。
“林哥,您这是用钱买信任啊!”
“不是买信任。”林逸风笑了,“是证明信任。客户相信我们,才会投保。我们赔了,证明客户没有信错人。信任,比钱更值钱。”
那个女人听说后,气得把桌子掀了。
“废物!一群废物!烧了他的仓库,他赔了。淹了他的粮仓,他赔了。劫了他的货,他赔了。不但没把他搞垮,反而帮他赚了更多的钱!”
“主人,林逸风太厉害了。我们越搞他,他越强大。我们烧他的仓库,他赔了,客户更信任他了。我们淹他的粮仓,他赔了,客户更依赖他了。我们劫他的货,他赔了,客户更离不开他了。”
女人沉默了很久。
“这个人,不能留。”
“主人,您的意思是……”
“杀。”
身后的人打了个寒颤。“主人,林逸风是皇商,杀了他,皇上会追究。”
“不会的。”女人转过身,“因为杀他的人,不是我们。”
“那是谁?”
“土匪。”
女人走到窗前,望着远方。
“林逸风,你以为你赢了?不,你输了。因为你的命,比十万两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