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奉旨冲喜?咸鱼被羸弱娇夫掐腰吻 > 第九十七章 他掉马了
    “父皇。”

    “陛下。”

    “皇祖父。”

    众人纷纷行礼,南宫烈走上前将南宫煜推开,自己坐了下来:“楚家不能翻案。”

    刚刚升起的希望顷刻间被扑灭,郑舒意悄悄攥紧了拳。

    南宫砚闻言撑着病体上前请安,握住了她的手腕。

    南宫烈捋了捋胡须:“青天白玉牌朕给了楚家,入狱都没能拿出来,朕不信楚家是假反。”

    郑舒意对这位皇祖父并不熟悉,正在忖度如何开口,南宫瑶已瞪圆了眼睛:“皇祖父,你怎的早不告诉我们?”

    南宫烈猛地一拍桌子:“楚家是罪臣,死有余辜!”

    御书房暗格的钥匙,不只南宫煜一个人有。

    早在两年前,楚凌霄已经得到了青天白玉牌,但他至死都没有拿出来。

    那些黑衣人数次去将军府翻找,想必找的也是这个。

    为什么?

    南宫砚听了这话也懵住了,楚凌霄流放前夜,两人明明见面了,他却对此事只字不提,只留下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八个字。

    这是救命的东西啊!

    牌子呢?牌子会藏在哪儿?

    南宫煜硬着头皮说道:“父皇,还是给楚家一个机会吧。”

    “那便去找,找回青天白玉牌,给朕一个理由!”锐利的目光落在南宫砚身上,不由得柔和了几分:“先散了吧,莫将绥宁吓着了。”

    郑舒意一腔心事,并没有乘坐软轿,南宫砚推脱身子不适,回了重华宫歇息,她独自一人站在长寿湖边,看着明月高悬。

    暖阁似乎传来争吵声。

    “桑榆,去看看。”

    出暖阁到现在不过一刻钟,难道两位姐姐因为楚家案有争执了?

    郑舒意心下微沉,无心赏景。

    “娘娘,大小姐和瑶公主吵起来了,公主说要去边关,您快去看看吧。”

    疾步踏入,南宫瑶一脸泪痕,双手扒着门框,郑书颖拦腰抱着她,声声劝阻。

    南宫瑶带着哭腔,连指甲断了都没松手:“你不去便不去,拦着我做什么,那是我嫡亲的皇兄啊!”

    郑书颖的声音很是决绝:“我是丞相!内忧外患,我怎么走?倘若朝中出事又该如何?”

    看到郑舒意,她立刻开口:“还不过来将公主扶进去。”

    这位执掌朝廷的公主殿下每次见面都仪态万方,不管多棘手的事儿都能笑着解决,鲜有如此失态的时候。

    在她的哭诉中,郑舒意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八百里加急的军报,二皇子南宫慎中了毒箭,昏迷不醒,副将身亡,群龙无首,边关即将失守。

    南宫瑶崩溃地坐地大哭,郑书颖拿了帕子给她擦脸:“瑶儿,莫要冲动,你的亲兵根本不够给阿慎解围,你现在去就是送死,阿慎是我早已认定的夫君,我也不想他出事。”

    “我就这么一个皇兄,我得去把保命的解毒丹给他,他不能有事......”

    两人一个哭一个劝,谁也没有立刻拿主意,暖阁里跪了一地大臣。

    众人焦头烂额之际,响起了一道清冷的女声。

    “我去。”

    郑书颖率先抬起了头。

    郑舒意又重复了一遍:“我去。”

    郑书颖下意识地摇头拒绝:“舒意,那是战场,不是闹着玩儿的。”

    “长姐,我即刻给楚潇然传信,让他从西境转去北境,我带着剩下的楚家军找他汇合。”

    话落,暖阁内久久无声。

    楚潇然比当年的楚凌霄更难驯服,连王恒都压不住,她能带军,会武功,又是陛下钦定的皇子妃,着实是上选。

    南宫瑶止了哭泣,往日的敏锐已悉数回归:“楚家的事怎么办?绥宁又该怎么办?”

    郑舒意跪地行礼:“皇姐,倘若凌霄在世,他一定会说,国事面前,一切从缓,还请皇姐速速拿来丹药。”

    当夜,暖阁连发了三道圣旨。

    匆匆回到重华宫,纱帘后有一道人影快速闪过。

    郑舒意追进内殿,南宫砚已躺在榻上,胸口稍许起伏。

    此行凶险,郑舒意不想他跟着,更不想他以林雨的身份偷偷跟着,择日不如撞日,干脆撕了他的伪装,断了他的想法。

    “阿砚,你去解决尾巴了是不是?”

    南宫砚伸了个懒腰:“什么尾巴,我不知道。”

    “还装!”郑舒意上前一把薅住他的前襟:“还是说,我该叫你一声林雨。”

    南宫砚的声音大了些:“胡说什么,我不认识林雨。”

    “你敢不敢对着枇杷树说这话?”

    枇杷树下,藏的是楚凌霄的碎骨,他的武功全是楚凌霄所教,面对枇杷树,他说不出来这话。

    南宫砚心虚地吞了下口水:“你是何时知道的?”

    “早就知道了,南宫砚,我生平最恨别人骗我。”郑舒意的眸光似要将他射穿,抓紧的衣襟勒得他几乎要透不过气:“白天吃药,晚上行凶,真有你的。”

    南宫砚将她的手拂落:“我这样做还不都是为了你,你总是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从不同我商量,我是怕你会出事。”

    “那你为何不早早坦白,非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骗我。”郑舒意咄咄逼人地道。

    自己的苦心全被辜负,明明几个时辰前还主动亲吻,这会儿又似审问犯人一般,南宫砚也来了脾气:“我当南宫砚的时候,你嫌我不会武功,我当林雨的时候受了伤你又不闻不问,你想让我怎么样?”

    面前的人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手背上青筋暴起,偏偏整个人看似精神很好,一点也不像坐软轿都嫌累的模样。

    “你的病,都是装的吧。”

    这句不是问句,而是定罪。

    “你!”南宫砚如同兜头被泼了一盆冷水,吃了十几年的药,被她一句话便否定了:“你现在就回郑府,问问你的府医我是不是装的!”

    “回就回。”郑舒意拂袖而去。

    天旋地转的感觉骤然袭来,南宫砚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口鲜血喷了满襟。

    “殿下!”

    再清醒时,榻旁只有淮生一人。

    “舒意呢?她是真生我的气了吗?我病了你们告诉她了没有?”

    淮生看了看桑榆,不敢回话。

    桑榆扑通一下跪地,一屋子的奴仆随即全部跪了下来。

    “殿下,娘娘去边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