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评论区惊悚录 > 第9章 遇伥
    我是八零后,土生土长的内陆乡村孩子。我的童年没有路灯、没有柏油路、没有喧嚣人烟,只有无边无际的稻田、纵横交错的土埂、密不透风的野树荒坡,还有黑得纯粹、黑得彻底、能吞掉一切声响的乡村黑夜。

    城里孩子的夜晚是灯火、晚风、喧闹,我们乡下孩子的夜晚,是虫鸣、蛙叫、树影、野风,还有老一辈人嘴里说不清、道不明,只敢敬畏、不敢招惹的山野阴物。

    从小到大,我听过无数乡野怪事、村口传闻,我一直以为都是老人吓唬小孩、不让孩子夜里乱跑的迷信闲话。直到我上初中那年,一个插秧季的深夜,我独自走田埂看水,在村口老公厕旁,亲眼撞见那个三米多高、通体模糊、沉默伫立的黑影。

    那一眼,彻底击碎了我所有的唯物认知。

    那一夜的恐惧,不是一时的惊吓,是刻进骨头、渗进神经、伴随我几十年的心理阴影。时至今日,我早已人到中年,走过天南地北的路,见过无数风雨世面,可直到今天,我依旧不敢靠近那条田埂小路,白天不走、夜里不碰,宁愿绕远几里地,也绝不踏足半步。

    我怕的不是路,是那个深夜伫立在公厕旁、高得离谱、沉默无声的未知东西。村里老先生后来告诉我,那东西不是鬼、不是妖,是伥。

    害人之鬼先诱人为伥,山野荒僻之地、孤煞阴湿之所,最容易滋生这种东西。它大多不主动伤人命,却最吸活人阳气,撞见一次,阳气大损、阴邪入体,轻则高烧不退、体虚多梦,重则久病缠身、运势衰败。

    今天我以第一人称,完完整整、一字不落地还原那场改变我半生胆量、让我敬畏山野阴阳的深夜奇遇。所有场景、细节、心理、转折、后续,全是我亲身经历、真实发生、半点不假的往事。

    那年我读初二,正是十五六岁的年纪。少年人阳气最盛、胆子最野、天不怕地不怕,不信鬼神、不惧黑夜、不听老人劝,总觉得老一辈的敬畏都是迂腐迷信。现在回头想想,正是这份年少无知的狂妄,让我撞上了一辈子忘不掉的阴煞。

    时节是初夏插秧季,农历四月底,正是乡下最忙、最熬人的农忙时节。水田需要提前灌水泡田,泥土泡软才能插秧,家家户户昼夜轮值看水、守水沟、护田埂。

    乡村水田的规矩是昼夜放水,水渠统一引流,白天农户扎堆抢水、分流不均,只有深夜人静、无人争抢的时候,水流最稳、灌水最匀。所以看水、守渠、巡田,大多都安排在深夜进行。

    那段时间家里农活繁重,父母白日下地劳作,累得浑身散架,夜里实在熬不住,守水沟、看水田、巡查渠口的活,就落到了我这个半大孩子身上。

    那年的夏天雨水偏少,田干地硬,插秧迫在眉睫。全村人都在连夜泡田,每条水渠、每段田埂都分得清清楚楚,谁家的水田谁负责,漏了水、干了田,只能自认损失。

    我至今记得出事那晚的天气,格外闷热、异常压抑。

    白日里烈日暴晒,晒得稻田发烫、土路开裂,到了夜里,太阳落山,热气不散,闷得人胸口发堵、呼吸不畅。天上没有月亮,没有星光,厚厚的云层压得极低,把整片村子、整片田野捂得严严实实,黑得密不透风。

    乡下的黑,和城里完全不一样。城里再晚也有路灯、霓虹、车灯,总有零星光亮;乡下的深夜,是绝对的死寂漆黑,远近无灯、四野无人、万籁俱寂,只有无尽的黑暗包裹天地。

    那晚大概是夜里十一点多,父母早早睡下,我揣着家里的旧手电筒,穿着短袖短裤、凉拖鞋,独自出门巡田看水。

    按照往常路线,从我家院子出门,走村道、过老公厕、沿田埂小路直行,就是我家承包的几亩水田,全程也就七八分钟的脚程。路我走了十几年,闭着眼睛都能摸到,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往日里夜里独自走惯了,从来没有半点畏惧。

    我出门的时候,心里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少年人的散漫轻松。手电灯光晃晃悠悠扫着路面,耳边只有无尽的蛙鸣、虫鸣,晚风拂过稻田,掀起层层稻浪沙沙作响,一切都是夏夜乡村最寻常的模样。

    我一路慢悠悠走着,一边走一边随手整理路边塌落的田埂、疏通淤堵的小水渠,心里盘算着看完水就赶紧回家睡觉,第二天还要早起上学。

    真正的变故,发生在村口那座老旧公厕旁。

    那座公厕是村里早年的土坯老厕所,几十年的老物件,墙体斑驳、草木丛生,位置偏僻,背靠荒坡、面朝稻田,四周长满半人高的野草杂树,常年阴湿、少有人来,是全村公认最阴、最潮、煞气最重的角落。

    村里老人从小就叮嘱我们:夜里别走公厕旁、别在荒厕停留、别回头张望。阴湿孤地,最容易聚阴、藏煞、留野物。

    年少轻狂的我,从来只当耳旁风。

    那晚我照常顺着小路靠近公厕,距离还有十几米的时候,我手里的手电筒,毫无征兆地闪了两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是没电的昏暗,是突兀的明暗闪烁,灯光忽明忽暗、飘忽不定,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住、干扰住了电路。我当时只当是老旧手电接触不良,随手晃了两下,没放在心上,继续往前迈步。

    就在我脚步踏进公厕正对的小路、视线扫过公厕缺口的那一瞬间——

    我整个人瞬间僵死在原地。

    大脑空白、呼吸骤停、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我的视线里,从老旧公厕的黑暗门洞之中,缓缓站起、走出一个极高极高的人影。

    我这辈子至今,再也没有见过那么高的“人”。

    正常成年人身高一米七、一米八,两米已是极高,可那个东西,目测足足三米有余,身形瘦削、挺拔、顶天立地,上半身几乎贴近旁边的树梢,高度离谱、违背常理,完全不是活人该有的身形。

    它没有清晰的五官、没有具体的样貌、没有衣物轮廓,从头到脚都是一片模糊的深黑剪影,像是黑暗本身凝聚成的人形轮廓,融进夜色里,却又比夜色更沉、更冷、更肃穆。

    你看不清它的脸、看不清它的手脚、看不清它的纹路,可你能清清楚楚、无比确定地看见——它就是一个“人”的形态,站姿笔直、身形规整,静静伫立在公厕门口,一动不动。

    那一刻,周遭所有的蛙鸣、虫鸣、风声、叶响,瞬间全部死寂。

    刚刚还喧闹嘈杂的夏夜田野,一秒之内静得可怕、静得诡异、静得能听见我自己心脏狂跳、撞击胸腔的巨响。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我、漆黑的夜、和那个三米高的黑影。

    极致的恐惧,不是慢慢袭来,是瞬间灌满全身、击穿灵魂。

    下一秒,我全身的汗毛,从头皮、后背、手臂、小腿,根根倒竖、直立紧绷,是那种生理性、本能性、不受大脑控制的惊悚反应。一股刺骨的阴冷,穿透夏夜的闷热,从脚底直冲头顶,冰冷、刺骨、发麻,浑身瞬间被冷汗浸透。

    明明是三十多度的夏夜,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可我当时浑身冰冷、牙齿打颤、四肢僵硬,连指尖都冻得发麻。

    最恐怖的不是看见它的样子,是那种无声的压迫感。

    它没有动、没有出声、没有转头、没有靠近,就只是静静站在那里,伫立在黑暗之中,可那种无形的煞气、阴寒的气场,死死笼罩住整条小路、整片区域,压得我抬不起头、睁不开眼、喘不过气。

    我想跑,跑不动。

    我想喊,喊不出。

    我的双腿彻底发软、酸软无力,像灌了千斤重的铅,死死钉在土路上,半步挪动不了。整个人处于一种僵死、麻木、瘫软的状态,意识清醒、感官敏锐,却彻底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

    我死死攥着手电筒,指节发白、手臂发抖,灯光晃晃悠悠、剧烈抖动,照在那个黑影身上,却照不穿它的轮廓,光线仿佛被黑暗吞噬、被阴煞隔绝,永远只能看见一片模糊高耸的人形黑影。

    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的年少狂妄、所有的不信鬼神、所有的胆大无畏,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粉碎、归零。

    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撞上东西了。不是人、不是活物、是山里的脏东西。

    它就那样静静站着,伫立在公厕门口,沉默、高大、阴森、肃穆。它没有转头看我,没有朝我迈步,没有任何攻击、胁迫的动作,甚至全程没有半点动静。

    可正是这份沉默,比张牙舞爪、扑身而来更吓人。

    它好像根本不屑理我、根本不在意我,只是自顾自地从阴湿的公厕黑影里走出来,缓缓侧身,沿着墙角、顺着荒坡,一步一步、无声无息,朝着远处的田野深处走去。

    它的脚步极轻、落地无声,身形高大却飘忽不定,行走在黑夜田野里,像一缕流动的黑暗,慢慢融进远处的稻田深处、融进无边的夜色之中,一点点变淡、变模糊,最后彻底消失不见。

    全程几十秒,对我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直到它彻底消失、彻底不见,周围的虫鸣蛙叫,才慢慢、缓缓恢复过来,风声重新响起,晚风再次吹动稻浪。可我依旧浑身僵硬、不敢动弹,冷汗顺着额头、后背、大腿不停往下淌,衣服彻底湿透,黏在身上,又冷又沉。

    我缓了足足好几分钟,双腿才勉强恢复知觉,可依旧发软发飘、站立不稳。我不敢回头、不敢多看、不敢停留,连水田看水的事彻底抛在脑后,手里攥着发抖的手电,几乎是连滚带爬、跌跌撞撞,拼尽全力往家里狂奔。

    那条短短几分钟的小路,那晚我跑得无比漫长、无比煎熬,每一步都踩得虚浮无力,心里只有极致的恐惧,只想赶紧逃离那片阴地、赶紧回到有烟火人气的家里。

    冲进家门、关上院门、锁死房门的那一刻,我才敢大口喘气,浑身一软,直接瘫坐在门槛上,浑身依旧发抖、冷汗不止,心脏狂跳不停。

    父母见我神色惨白、浑身湿透、状态诡异,连忙问我怎么了、撞见了什么、是不是摔了跤。我当时吓得心神大乱、语无伦次,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知道摇头、发抖、害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不敢复述那个黑影、不敢描述那个高度、不敢回想那种阴森的压迫感。哪怕回到了灯火有人气的家里,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阴冷,依旧死死缠在我身上,挥之不去。

    当晚半夜,报应立刻来临。

    原本身体健康、无病无痛的我,毫无征兆地发起了高烧。

    体温飙升、浑身滚烫、头晕目眩、意识模糊,躺在床上浑身发抖、忽冷忽热,盖几床被子都觉得冷,骨头缝里都是透心的寒意。整个人昏昏沉沉、梦魇不断,闭眼就是那个三米高的黑影伫立在黑暗中,死死盯着我,压迫得我喘不过气。

    父母连夜给我喂退烧药、敷凉毛巾、物理降温,所有寻常治病的法子全部试遍,半点效果没有。高烧持续不退、反复灼烧,人越来越虚弱、脸色惨白、嘴唇干裂,整个人萎靡不振、气若游丝。

    村里的赤脚医生连夜上门,把脉、看气色、查症状,反复检查,最后连连摇头,说我无风寒、无炎症、无病灶,不是寻常生病,是撞了阴、沾了煞、丢了阳气,医药无效,必须找村里懂阴阳的老先生化解。

    父母瞬间明白,我夜里巡田,定是撞上山野脏东西了。

    天刚蒙蒙亮,父亲就急匆匆出门,跑去邻村请来那位常年帮人看事、驱邪、安魂、补阳气的老先生。老先生年过七旬,一辈子扎根乡野,通晓民俗阴阳、化解阴邪煞气,十里八乡的怪事、癔症、撞邪,都是他一手化解,经验极深。

    老先生进门之后,没有多问病症,只是远远看了我一眼脸色、气场,当即脱口断定:“这孩子不是病,是夜里撞见伥了,阴煞入体、阳气大泄、魂魄受惊,被山野阴物冲了身。”

    我父母当时听不懂“伥”是什么,连忙追问缘由。

    老先生缓缓解释,我听得清清楚楚、字字入心。

    世间有鬼,则有伥。古语云“为虎作伥”,而山野荒僻、阴湿孤地,常年无人、聚阴不散,也会滋生山野之伥。这种东西,无固定形体、无害人恶意,大多只是游荡阴地、滞留孤野,不主动索命、不刻意伤人,却最耗活人阳气、最惊活人魂魄。

    公厕、荒坡、孤路、野田,是四大聚阴之地,最容易滋生游荡伥影。它们身形高大、轮廓模糊、隐于黑夜,寻常人一辈子难撞见一次,一旦撞见,活人阳气必被压制、魂魄必受惊吓,体弱、年少、心神不宁者,最容易被冲身、高烧、癔症、久病不愈。

    老先生说,还好这只山野伥性情温顺、无心害人,只是夜间游荡、路过路口,没有驻足缠人、没有近身压制,只是单纯气场冲撞,不然我那晚绝对不止高烧这么简单,轻则疯癫癔症、常年体虚,重则丢魂失神、大病缠身。

    听完老先生的话,我后背又是一阵发凉,满心后怕。原来我那晚,是捡回了一条安稳的小命。

    随后,老先生当即给我安排了整套驱邪补阳、送煞安身的乡土仪式,全程都是老一辈传下来的正经古法,半点不虚。

    正午阳气最盛之时,老先生带着我父母,去往我当晚撞邪的那条路口、公厕旁的路边。备好黄纸、香烛、清茶,静心祷告、焚香烧纸、躬身致歉、诚心送煞。

    老先生一边烧纸一边轻声念叨,劝山野阴物莫要流连、莫要纠缠、无心冲撞、既往不咎,恳请后土山神、四方土地,护佑孩童阳气归体、魂魄安稳、阴煞散尽。

    黄纸燃尽、香烛落灰,所有阴寒煞气,随烟火飘散、归于尘土。

    做完室外送煞仪式,回到家中,老先生又为我抚脉安神、轻声唤魂,叮嘱我父母后续多为我补阳气、稳心神、避阴地。

    神奇的是,仪式做完不到半天,我持续不退的高烧,瞬间褪去、彻底好转。头晕、发冷、梦魇、虚弱的症状尽数消散,精气神一点点回归,人慢慢清醒、恢复活力。

    那一刻我彻底信服,这世间真的有科学无解、肉眼难辨的阴阳存在,真的有老一辈人敬畏一生的山野玄虚。

    事后,老先生特意叮嘱我一句受用一生的老话,也是我如今时常告诫身边人的话:年少之人,看似阳气盛,实则心神未定、魂魄不固,最容易被阴邪煞气趁虚而入。想要终身安稳,就要多晒太阳、多走大路、多接烟火人气,把自身阳气养足、养厚、养稳,阴邪自然不侵、煞气自然不近。

    阳光养阳,烟火护身,正道压邪,这是最朴素、最真实、最管用的保命道理。

    这件事过后,我的人生彻底改变,我的胆量、认知、心性、行路习惯,全部重塑。

    从前的我,夜里独行无所畏惧、不信鬼神、不敬山野、不拘忌讳;如今的我,心存敬畏、行有所止、慎独慎行、不涉阴地。

    那条短短几百米的田埂小路、那座老旧公厕、那片深夜稻田,成了我这辈子最大的心理阴影。

    时至今日,几十年过去,我早已长大成人、成家立业,可我依旧终生不走那条路。

    夜里不走、白天不走、晴天不走、阴天更不走。哪怕多绕两三里土路、多走十几分钟路程,哪怕麻烦、哪怕费力、哪怕被人笑话胆小,我也绝不踏足那条路口半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别人不懂我的执念,都说几十年前的旧事早该放下、早该释怀,一条寻常小路何必耿耿于怀、自我束缚。可只有我自己知道,那晚的恐惧有多真实、那道黑影有多惊悚、那种无声压迫有多刻骨铭心。

    心理的阴影,从来不会随时间消散。有些画面、有些恐惧、有些经历,一旦刻进骨子里、融进记忆里,就是一辈子的枷锁、一生的避讳。

    我也见过网友分享的海边异闻,和我的山野奇遇不谋而合,印证了世间阴阳怪物、山野异影,从来不是单一个案、不是个人幻觉,是南北大地、山海乡野,代代人真实见过、真实遭遇过的未知存在。

    海边人家说,近海偏僻地广人稀之处,常有高大异影,有的端坐房顶、脚垂地面,性情温和、不扰生人;有的身形极高、头颅异状、生性凶悍、近身害人。老一辈人小时候屡见不鲜,如今村落密集、人烟鼎盛、阳气厚重,这些阴幽异影,便渐渐隐匿、消散、不见踪迹。

    我终于明白,这些未知的山野阴物、山海异影,怕人、怕阳、怕烟火、怕鼎盛人气。

    人烟稀少、孤静阴湿之地,阴气盛行、阳气薄弱,它们便出没游荡、随处栖身;人间烟火旺盛、人声鼎沸、阳气充沛之地,它们便隐匿退避、无处容身、悄然散去。

    它们没有消失,只是藏起来了、退远了、避开了人间烟火。

    回望我那场夏夜奇遇,我始终心怀庆幸。庆幸那只山野伥无心害人、性情平和,只是深夜游荡、路过擦肩,没有伤及我的魂魄、没有耗尽我的阳气,只是给了我一场终身难忘的警示、一次刻骨铭心的敬畏。

    它让我在年少轻狂、无所畏惧的年纪,提前看懂了天地辽阔、世事未知、敬畏长存。让我明白,人永远不要高估自己的认知、不要轻视未知的世界、不要藐视老一辈的忌讳与敬畏。

    世间未知,皆有道理;老人常谈,皆有渊源;民俗敬畏,皆有实证。

    这么多年,我一直谨记老先生的教诲:多晒太阳、多走正道、多接烟火、心存善念、养足阳气。人身阳气足,则百邪不侵、万煞不近、一生安稳。

    时至今日,每当夏夜风起、稻浪沙沙,我依旧会恍惚想起那个漆黑的深夜、那条死寂的田埂、那座阴湿的公厕、那个三米高沉默伫立的黑影。

    那不是幻觉、不是臆想、不是心理暗示,是我十五岁那年,亲身撞见、亲身经历、亲身恐惧、亲身化解的真实阴阳往事。

    它教会我最大的道理,从来不是鬼神可怕,而是人要常怀敬畏、常养正气、常行正道。

    正气立身,烟火护身,敬畏在心,方能岁岁平安、一生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