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灵湖点了点头,又咬了一口:“还行。”
“对了,开会怎么样?”
“也还行。”谈灵湖把饺子盒子盖上,“会上有个难搞的人,但我能处理。”
“谁啊?”
“顾宣,纳新负责人,觉得自己应该当会长的那个。”
听到难搞两个字后,秋林宇的眉头就没松过:“他为难你了?”
“谈不上为难,就是有点不配合,”谈灵湖说很得轻描淡写,“不过没关系,他专业能力确实强,能用就行。”
秋林宇看了她几秒,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那你自己注意,别太累。”
“我知道。”
“那我先回店里了,晚高峰还没忙完。”秋林宇跨上电动车,不放心的看了她一眼,“晚上早点睡,别又熬夜改方案。你现在要忙两边的事情,不许熬夜加班。”
“知道了。”
电动车驶出宿舍区,秋林宇的身影渐渐变小。谈灵湖站在原地,手指捏着饺子盒的边缘,站了几秒才转身上楼。
——
宿舍里,陈曦已经躺在床上了,手机架在床头,正在跟程可忻视频。
“我跟你说,今天我们灵灵在会议上可帅了,直接把那个傲娇男给怼了。”
程可忻在那头微笑:“这段时间你老跟我说她帅呢。”
“因为她真的帅嘛。”陈曦翻了个身,声音压低了一些,“你什么时候再过来?”
“下个月,你知道的。”
“那我等你。”
挂了视频,陈曦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
严尚堰从浴室出来,擦着头发,看了一眼她的表情:“想他了?”
“嗯,是有点。”
严尚堰没有接话,坐到自己的床边,拿起手机,手机里躺着一条季铭恩十分钟前发的信息:“明天早上给你带豆浆,食堂那家你爱喝的,排了长队我也去买。”
她看着那条消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回了一个字:“好。”
长孙璃已经在床上了,台灯还亮着,她对着电脑在改脚本,耳机挂在脖子上,时不时停下来想一会儿,又继续打字。
谈灵湖进门的时候,三个人同时抬头看了她一眼,又同时低头忙自己的事。
她换好衣服,坐到书桌前,打开电脑。手机震了一下。
关绫发了一条消息:“今天顾宣会后跟我聊了一会儿,他说你的方案确实做得比他想的细。没别的意思,就是跟你说一声,他在慢慢改态度。”
“好,我知道了。”
又过了几分钟,第二条消息也进来:“对了,向非让我问你,下周的救援组排班要不要和内容组配合出跟拍计划,他怕自己协调不好,想让你帮忙把个关。”
谈灵湖想了想,回了这样一句话:“让他直接跟长孙璃对接,内容组会配合他的时间。”
“好,我转告他。”
谈灵湖把手机放在一边,打开工作计划文档,敲了几个字又停下来,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休息了几秒后,她睁开眼睛,继续打字。
“我们现在真的好忙……”谈灵湖捏了捏鼻梁。
陈曦从床上探出头来:“可不,又要忙猫协,又要搞猫兔公寓,还要上课,我们时间都得拆成两半花了。”
严尚堰回完信息,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谁让我们太厉害了点。”
长孙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改脚本的手微微颤抖:“尚尚你果然还是对自己老有自信了。”
“这种时候还不夸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夸?”
“不过啊……猫协暑假可以稍微放松一点,但猫兔公寓可不行呢。”陈曦熟练的点开猫兔公寓的账号,看着上面的点赞数傻笑。
“这个时候,团队协作很重要了,”谈灵湖放下手上的事情,“两边都有团队,如何把事情分摊开,减轻每个人的负担,那就是我们要做的事情了。”
空气突然凝滞了几秒,随后传来陈曦的惊叹声:“灵灵,我还以为你前面都是演出来的,原来是真帅啊,当了领导之后也太不一样了吧。”
“跟我爸偷学了一点,平时散漫一点不要紧,正式工作必须严肃,不然没人听你的。”
谈灵湖回了秋林宇的信息,躺到了床上。
“这以后真是个好谈总啊,”陈曦嘟哝着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对了,尚尚,你不考虑招个人分担你的剪辑工作吗?”
严尚堰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神色淡然的开口:“哪有这么容易招到合适的。”
“要是一时间找不到人,我让可忻帮你啊,他学过一些。”
严尚堰的眼睛似乎亮了一瞬,但很快又神色如常:“你就这么大方的把你男朋友安排到我手下了?”
“嗨,他自己说的,他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
暑假又到了。
这个暑假,如谈灵湖所说,猫协的事情可以暂时放一放,但是猫兔公寓不行。
她还是每天都跟大家视频,对接现场的情况,闲下来的时候就看一下视频,回复一下粉丝群的消息。
这天,谈商神秘兮兮的拿着一个红本本进来了。
“宝贝女儿,这是老爸给你的礼物哦,庆祝你当上了会长的。”
谈灵湖看到红本封面就觉得不太对劲,等翻开来一看,更是被吓得不轻,一贯的冷静都要消失殆尽了。
“爸……你送我一套临州的房子?”
“是啊,我们女儿现在可忙了,要负责这么多的事情,老爸觉得,你在临州也有固定住处会方便一点,于是看了一套房子,已经装修好了哦。”
谈商说完,把房子内部的照片发给她看。照片里的房子装修完全是按照谈灵湖的喜好来的,明显是用了心思。
“……所以,我可以直接住进去?”
“当然,你最近要是想跑那边,就住那就好了。哦对了,爸打算在临州搞一个分公司,到时候交给你管理,可以吗?”
谈灵湖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为了我搞的吗……”
“害,”谈商故作淡定的挥了挥手,给谈灵湖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我就是考虑到你在临州身兼数职,心疼你飞来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