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快穿:黑月光奏响曲 > 第7章 神格
    “你姐姐……还是送去医院看一下比较好。”

    说罢,她便离开了。

    至于那两人听不听,就不关她的事了。

    “知熙,你好像不喜欢你的这位同学?”

    许知葇随手将散乱的头发挽了起来,弟弟那个闷葫芦的样子,看着就有些晦气。好说歹说,人家也是她的救命恩人。

    不说打声招呼就罢了,还摆着一张冷脸。

    “姐,我们该回去了。”

    许知熙抿了抿唇,有的人天生就通往了罗马,而他却连踏上路的资格都没有。

    他不是不喜欢。

    而是知道和这种人挨得越近,那原本就可怜巴巴的一点儿自尊会变得荡然无存。

    “你真是没用。”

    许知葇摸了摸脖颈的伤口,还真是有点疼。女孩儿的背影早已消失在了街角,她收回目光,眼神有些晦暗:“她很有意思,不是吗?”

    “别打她的主意。”

    “我知道啊,好弟弟,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嘛。”

    飞蛾注定赴火,尤其是在暗处蛰伏已久的飞蛾。

    也许,真能将那炽热的火焰扑灭呢。

    晚风渐凉,她打包了一份吃食才回了住的地方。刚一进客厅,在沙发上睡得不安的少年蹭的一下睁开了眼,定定的凝视着她。

    一袭洁白如雪的睡裙,轻柔地覆盖在他的身躯上,衬得肤色近乎透明。肩带从他的肩头滑落,顺着他的手臂,一直滑落到了小臂处。

    此时,一片雪白的胸膛,沁出了淡淡的粉色。

    她将吃食放在了桌上,目不斜视。

    “吃。”

    “谢谢。”

    她去了卫生间,再出来时,温以棠已经吃好了,只不过才吃了三分之一,真是个小鸟胃。

    这人倒是不闹腾,存在感很低,基本没给她添麻烦。

    想了想,明天就将人安置出去。

    他好像也在读高三。

    推开卧室的门,熟悉的气息犹如粘稠的浓雾,无孔不入。

    黛眉微敛。

    映入眼帘的是一道黑色的身影,他静静地坐在靠近落地窗边的沙发上。身影被黑暗所笼罩,只有微弱的光线从窗户透进来,勾勒出他略显模糊的轮廓。

    他的坐姿优雅而闲适,仿佛这个世界的喧嚣与他无关。

    时间似乎在他身上停滞了,没有丝毫的流动,几乎让人察觉不到他的存在。然而,正是这种静谧,反而让人无法忽视他,仿佛他是这个空间的主宰,一切都围绕着他而运转。

    他微微抬眸,瞳孔里像是蕴藏着包容万象的神秘符文,让人不敢造次。

    “有个礼物要送你。”

    “不需要。”

    她微微摇头,他真是闲得很。

    “我以为你很在意这个愚蠢的小东西呢。”

    他的掌心之下,赫然是一只被打回原形的狰,雪白的毛发被血水染透,垂落的尾巴被尽数斩断,仅剩一点点猩红的皮毛还连着。

    着实瞧着凄惨。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神情冰冷又仁慈。

    “你会背叛我吗?”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其吹散,但其中蕴含的敲打,四两拨千斤。

    “不会。”

    “那就好,它是你的契约兽,我想,你会处理好的。”

    他站起身来,那高大的身影如同山岳一般,给人一种无法撼动的感觉。细碎的光影从他的身后洒下,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将她完全笼罩在了阴影里。

    修长的指节轻轻拂过她肩上未干的水汽,丝丝缕缕的水汽仿佛受到了某种魔力的吸引,缓缓飘扬,最终消失得干干净净,连同他一样,仿佛从来没有来过。

    良久,她的目光这才看向了地板上奄奄一息的月白,这家伙在作死的路上一向很成功。

    淡银色的法则之力渐渐汇聚在他的周身,势如破竹一般,将他的身体撕裂重组。

    他的伤势极其严重,那位显然没有留情,几乎将他置于死地,只给他留下了最后一口气。

    法则之力在不断流失,而她同时还要和这个世界的法则对抗,很快,她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月白恢复了半人形,一头银色的长发黯淡了不少。柔软的尾巴紧紧的勒住了她的腰身,歪着脸蹭了蹭她的脖颈:“星,我拿到了。”

    “他没发现。”

    “你看,我把它藏在心脏里了。”

    他将掌心置于胸口,散发着淡淡光芒的一个圆球钻了出来。

    “我找到了啊,失落的神格。”

    “放在心口可真疼啊,神格不会认除人族以外的任何物种的传言,竟然是真的。”

    “星,你要怎么补偿和奖励我呢。”

    他仰起头,如月光般流泻而下的银发,一直垂到脚踝,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衣襟微敞,露出苍白的锁骨。狭长的凤眼里,瞳色竟是淡银色的,像是融化的水银。

    如冰般寒冷的手,指尖轻轻地触碰着他的后颈,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安分点儿。”

    这声音同样冰冷,没有丝毫感情波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星,那你想怎么处置我,嗯?”

    “去你该去的地方。”

    “真无情。”

    他不甘心的吻了吻她的脸颊,片刻才化作点点流光消失不见。

    翌日一早,她便将温以棠送到了学校,顺便也帮他办理好了寄宿。结合他的特殊情况,学校食宿一律免费。至于毕业后的事,有手有脚的,不至于饿死。

    高三的教室,随处可见一张一张洁白的试卷。

    江雾趴在桌上,头朝向她那一边。窗外的阳光似乎也格外偏爱她,柔柔的洒落在她的手背。好想,好想将自己的手指挤入她的指缝,完全不留一丝缝隙。

    她像个无情的书写机器,每一道题几乎不需要思考,写完一张试卷,紧接着就换另一张。

    胸腔里的心脏,跳动得有些不正常。像是被什么挤得满满的,又像是在里面捏爆了一颗青涩的柠檬,酸酸胀胀,反复拉扯。

    “江雾,你父母找你。”

    胖胖的男生面红耳赤的喊了一声,一双暗灰色的瞳孔紧紧地盯着他的缪斯。

    江雾,江雾。

    为什么他的目光连一秒都不肯停留在他的身上呢。

    他也嫌弃他胖么?

    不会的,不会的。

    江雾不是那种人!

    她的笔尖微顿,江雾有父母?

    (当然有啊,不过他亲生父母早就死了。现在来的是他的养父养母,一方图钱,一方图人。难怪这小子挺有钱,他都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养父养母了。)

    (而且,那些人无一例外,都死了。)

    (这么说,这小子最近对宿主您格外上心,莫不是想算计咱们的家产!!)

    “可能是吧。”

    (哼,想算计我们家聪明绝顶的宿主,那绝对不可能!!等咱们完成任务,财产保证转移得干干净净,外人休想得到一毛!)

    (等等!)

    (目标人物生命值在急剧下降!)

    (这一小会会儿的功夫,这小祖宗又是被谁盯上了,麻了麻了。)

    “别吵。”

    她合上笔,死亡这种事,在江雾身上每天都会重复上演。

    就像一道计算题,每一个数字都是命运的伏笔,每一个符号都是生命的注解。起点是那串神秘的基因密码,终点则是墓碑上那组沉默的日期。

    只是,他死亡的时候,会疼吗?

    她缓步走上了八楼,果然干坏事的人,是一点儿也不怕苦不怕累。

    纷乱嘈杂的声音,在她的耳里格外清晰,只是,人好像有点多。

    嗯?

    楼梯左侧的教室里,几个染了不同发色的学生似乎在欺负一个瘦弱的少年。而右侧的教室里,虽然听不出什么动静,但她确定刚刚被叫走的江雾在里面。

    “真恶心啊,娘娘腔。”

    “你看看,他都穿的什么啊。老三,好好拍,把这骚贱的东西挂网上去。”

    “我就说,他今天在宿舍里磨磨蹭蹭的干什么,一想到咱们宿舍住进了个这么恶心的东西,老子就想吐。”

    “放开!”

    温以棠绝望而又难堪的被按在地上,嘴角蜿蜒的血迹衬得他的脸色更白。

    然而,对方却对他的声音无动于衷,甚至还冷笑着嘲讽道:“装什么装。”

    “穿成这样,不就是想在学校里钓凯子吗?”

    “二哥,人家这卖屁/股的,这会儿还清高起来了。”

    “老四,你可小心点儿,刚才被这小骚货咬了一口,万一有什么脏病,你可就惨了,哈哈哈哈。”

    “艹”

    “把他的校服扔了,看他今天怎么走出教室。”

    “还给我,还给我。”

    “还敢往老子身上扑,真恶心!”

    “把他身上的裙子也扒了。”

    “大哥,我这儿有个好东西,这印章盖人身上,一年半载都洗不掉。”

    “啧啧,这贱货两个字,挺配他的。来来来,我先给他盖一百个。”

    “嘿嘿,给我留点儿位置啊。”

    “老四,放心吧,好地方给你。”

    “毕竟除了你,我们可没那癖好。”

    温以棠像一条死狗一样,毫无生气地仰躺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他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仿佛被抽走了灵魂一般。而那几个恶狠狠的人,正毫不留情地用他们的脚践踏碾压着他的四肢。

    手腕,脚腕,带来一阵又一阵的剧痛。他的四肢被死死地压住,无法动弹,只能任由几个室友撕扯他白色的裙摆。

    恶心,太恶心了。

    厌恶得连胃也在翻涌绞疼。

    他的视线渐渐模糊不清,但他仍能看到那几个人狰狞的笑容。那笑容在他的眼底不断地放大,如同恶魔一般,让他感到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也许像他这样的人,早就该死了。

    活着没有什么意义。

    活着也是自取其辱。

    连死,都无法摆脱那无尽的屈辱,仿佛是一只被拔光了毛的流浪猫,鲜血淋漓,却无人在意。生命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卑微,如此脆弱,如此可笑。

    恰在此时,一阵清脆而又突兀的敲门声打断了施暴的节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身形高挑的少女倚在门口,微光将她的校服映衬得格外整齐,仿佛没有一丝褶皱。

    她手里转着一只黑色的钢笔,那支笔在她的指尖灵活地转动着,仿佛与她融为一体,优雅又漫不经心,似乎周围的一切都无法引起她的兴趣。

    她的神情冷漠得如同凛冬里的霜雪,没有丝毫的表情波动,让人不敢直视。

    “啧,这年头,难不成还有人想当出头鸟?”

    “英雄救美倒是见得多,这美救狗熊倒是第一次见。”

    “哈哈哈哈。”

    尖锐刺耳的笑声划破了空气,但这笑声却如同被人掐断一般,突兀地戛然而止。与此同时,一支黑色的钢笔如同闪电般疾驰而来,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径直穿透了他的手腕。

    “啊!”

    他发出一声惨叫,满脸惊恐地看着自己受伤的手腕,鲜血正从伤口处汩汩流出。

    “我的手!”他痛苦地喊道,完全没了刚才的神气傲然。

    “不好意思,我的笔刚好没墨了。”

    她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了下来,冷白的指尖中又多了一支黑色的钢笔。

    “你们是自己留一只手下来,还是我来帮你们呢。”

    她帮忙的话,可就不是这个价了。

    “臭娘们,敢伤我大哥!”

    片刻后,几人全倒在了地上,无一例外,双手被废。

    “曾经,有人也像你们一样,不知天高地厚。”

    所以,也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代价。

    “你们应该庆幸,今天是在校园里。不然,我的笔可能会戳破你们的心脏呢。”

    她微微弯腰,将其中一支钢笔拔了出来,轻轻旋转,透明的墨囊里,此刻装满了色泽艳丽的鲜血。

    几人狼狈又惧怕的往教室门口蠕动而去,这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你……”

    她话音未落完,瘦弱的少年衣不蔽体的靠她越来越近。白色的裙子勉强遮住嶙峋的肋骨,眼泪和血渍在脸上交织,像只受伤的幼兽般死死抱住了她的小腿。

    求您……带我走。

    他仰起脸的瞬间,泪水渐渐冲开脸上的血渍,在脏污的皮肤上犁出两道苍白的沟壑。凝结的血块黏在睫毛上,随着抽泣不断颤动。

    她感觉到环抱自己的手臂在发抖,那触感不像人类肢体,倒像一捆裹着薄皮的枯枝,稍用力就会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