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芬可就不乐意了,一边崩溃一边说,“你觉得我为什么对她不好?”

    刚说完,秦芬就觉得自己暴露了什么。

    陆君山越来越觉得秦芬不简单。

    “你作为家人,怎么能这样骂人?”这是陆君山的疑问,也是对沈清清的质疑。

    沈清清怎么会有这种家人?

    秦芬又哭着说:“你确定我骂她不是为了让她滚吗?她都跟随你这么久了,你也还是要抛弃的。”

    陆君山根本不知道秦芬在说什么。

    他只是觉得烦,不理解沈清清怎么会有这种姐妹。

    “秦芬,你不忙事,能不能别在这里打扰我呢?”陆君山说了一句重话,是想她能知道自己不想一直和她聊天。

    光线散落时,随着他们走动的身影逐渐拉长。

    沈清清站在一个台阶上,微微抬着头看着前边。

    这个方向能看到在省城病区进进出出的众人。

    医护工作者特别多。

    尤其是最近,他们一直在找这些不法分子。

    唯独整个省城都没有一点蛛丝马迹。

    沈清清的想法有些不一样。

    “做坏事也没痕迹,那省城什么时候才可以惩治这些人。”

    她的眼眸染上愁绪,丝毫没有退意,但也不可能真的接受。

    这个是瘟疫的任务,她没完成之前,也不可能一直站在陆君山的身边。

    她在台阶上站了一会,才慢慢的往里走。

    病区还和之前一样的情况。

    灾难逢生,无处可避。

    “沈清清,这次的药有变化了!”护士姐姐站在病床跟前,有些感慨。

    如果不是这些天的努力,她差点失去抢救的希望。

    这对她来说,是一个重大的突破。

    药方在跟前删删改改,还有很多的可能。

    沈清清看着毫无波动的症状,在吃完新药时突然有了新的开始。

    这些症状已经到了挽不回的程度后,还是让他们救回来了。

    尽管陆君山一直在催促。

    他也没完全放下心来。

    因为这个事情很严重,他目前只能和沈清清继续研发新药。

    有很多药材,在陆君山手中。

    “街口有人打架,还有受伤的人,首长让你去一趟。”陆君山听见这话,一时之间联想到药材那边出大问题了。

    误打误撞才买来,怎么可能敢用一批新的。

    沈清清用的没问题,她亲自买的。

    因为打架的事吗?陆君山主次分明。

    他调取了几个兵,想去现场看一看。

    他回过头就跟沈清清嘱咐一些事。

    “这里的药,记得拿过去,上面依次分析了很多的药,使用方法和禁忌都在,配比也有。”

    直到沈清清从一大堆工作里抬头,他才肯放心离开。

    整个现场有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陆君山赶到的时候,只看到一地的鸡毛。

    闹事的人被保安摁住,已经在谈话。

    陆君山只是冷静的问他们:“没有出人命吧!”

    保安摇了摇头,只好将事情始末说明白,“他们就是为了一只鸡,想吃肉,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被发现了,业主才追过来,他们不肯服输,也没认错……”

    说到这,陆君山不由得沉默了良久,才反应过来,抬着头看着不远处的不良青年。

    “你们在这里想做什么,打人很可以,没吃的我们军区会接待你,你何必这么激动到偷鸡。”

    他不理解这些青年的目的。

    那两个不良青年看到是陆君山,军区的人,都油然而生一种佩服的感觉。

    “只是没东西吃,想吃点。”

    “没想过后果很严重。”

    他们说完,保安也沉默了。

    陆君山的思绪万千,明明记得在很久以前,他也救过几个饿肚子的人。

    所以这对不良青年的作风,陆君山是很理解的。

    他没有让别人不好过的想法。

    “建议你们多吃点东西,”他拿出携带的贴纸,那是供销社的好几张油票粮票。

    “这些给你们。”他递过去。

    不良青年很快就紧紧握在了手中。

    拿着军区的吃饭钱,不良青年很是意外,他们很久都没这么开心过,也真的对陆君山表达感谢。

    “谢谢军长,你建议我的,我会自己考虑一下的。”

    不良青年本来都觉得今天这个事情过不去了。

    可陆君山一来,直接自己整明白了。

    “我们本来也没太多的恶意去偷东西。”这是他们异口同声的说,都对这事感到无奈。

    “那这可不是无奈小事,要记得自己想办法解决问题哦。”陆君山想着他们说的话,对他们的想法不太清楚?

    不良青年的回答也有些敷衍,“我解决不了能找你吗?”

    ??陆君山对这个话没有特别感同身受。

    他只是觉得他们可以自力更生,而不是依靠军区大院。

    不良青年挠头不语。

    陆君山也同样的不想说话。

    他从来没这样觉得一个人的劣根性难以拔除,所以每次遇到棘手的问题他可以不论输赢。

    “你们有什么打算吗?从哪来的省城?”旁人一问,两个青年都已经习惯了。

    他们这几天一直被问从哪里来,是身上钱不多,才有这种偷盗的行为了。

    他们也不清楚省城的环境。

    谁知道到了这里什么活都干不了,没有什么事情是他真的可以做到的。

    而且他们还没认真听说过瘟疫的可怕,就已经在周围抓鸡,还是一些有问题的鸡肉,现在这些鸡都不能随便吃,所以他们出问题了谁也救不了。

    陆君山就是听到这些话,才肯相信他们一些。

    “那你们认真做点事,总会有办法。”他只能说到这了。

    ??不良青年愣了一下,虽然感受到那些话很难做到,可也真的觉得此路可行。

    他们不是在原地就在退后。

    “陆军长,你确定要告诉我们做工的事情啊?”

    陆君山丝毫不想说话,压根没觉得他们认真的。

    还是保安骂骂咧咧的开口:“还是先吃东西吧,住军区大院又不是不可以,你至于这么紧张吗?”

    他们隔着几张桌子,一面墙,站在这里,每个人的脸上都浮现不同的表情。

    有悲怆,也有担心。

    最少的却是淡淡的感伤。

    不知道未来的路在哪里,却要将这一切记住。

    陆君山思索什么时候他也开始关注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