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刃因有些溺水而被白逊抱出浴池休息,就在白逊即将踏进更衣室时,他突然回头,意味深长地看向了十泉介:“今天你保护的那个山民孩子,你们认识吗?介老板,墨。”
介连忙摆手,心虚地说道:“啊!不、不认识,今天也是第一次见。”
“不认识。”已经再次闭眼休息的墨简短回复。
“……好吧。”白逊见状,只好若有所思的带着弟弟离开。
一只手突然不重不轻地拍在了十泉介背上,是敖青,他显然知道些什么,坏笑着凑到十泉介的耳边:“打算给我多少封口费啊?”
就在十泉介打算装傻时,一只小石子突然从墨的手中弹出,打开了敖青的手,显然,在听到了敖青的话后,他也明白了什么,那双猩红的视线正紧盯在两兽身上。
“喂,你干嘛啊!”敖青恼怒地吼道。
“带我去找他,事成我给你十金铂。”
“夺少???”
墨已和过去的自己达成了共识,既然伊诺的身上存在着如此多的谜团,不如亲自找到他问清楚。
次日的布吉岛外围,贫民窟中。
敖青带着墨飞跃在各个屋顶之上,还不忘提醒道:“喂!记住你说的话,十金铂!大名鼎鼎的赤巡应该不会撒谎吧?”
“找到后我自然会给你,现在少跟我废话……”一出了温泉,折磨般的疼痛便再次布满整个躯体,墨并不想说太多的话来加剧这般痛苦。
听到了墨这带刺的话语,敖青翻了个白眼便继续带路,哪怕对方脾气再差,这位“大爷”也愿意出十金狛的高价来雇他。
不一会儿,他们就发现了正在赶着回去的伊诺。
“伊诺!”
“我知道,你安静点好吗?”墨强行把“大墨”按了回去,静观其变,然后,他就看到了白刃也在下方跟踪着伊诺。
“那个小少爷为什么在这儿?”敖青不解地说道,白刃也发现了他们,瞬间炸毛:“是那个绿毛龙和赤巡!可恶,又想来坏我好事!”
狮虎族的小少爷朝两兽脚下掷出短刃,墨冷冷地用长枪将其打落。
“瞬雷闪!”谁知这位气不过的小少爷直接冲向了空中,用脚后跟重重砸在了敖青的鼻子上,把他砸倒在地。
“嗷——!你这臭猫!你这家伙是昨晚喝的水进脑子了吗?还敢来找大爷我的麻烦?”敖青狼狈地起身,青烟从手中涌出,化作绳子将白刃捆住。
“看我打得你叫大爷!”白刃也不甘示弱,电流奔涌撕碎烟绳,冲向敖青。
于是乎,这俩孩子又热情的打成了一片,而墨不想过多理会他们,快速地跟着伊诺,冲进了一个破旧房屋中。
屋内,一个有着褐色绒毛的白发犬族少年正坐在床上,十泉介还在给他喂着熬好药物。
伊诺见了这一幕,什么也顾不上,愤怒地对着十泉介吼道:“别碰我弟弟!”
墨的毛发在听到这句话后直立了起来,一些奇怪的人声回荡在脑袋中……
“墨!你看,这是我和武■的孩子,伊诺和■■,来,叫墨哥哥哦!”
不对,不对。
墨猛地摇了摇脑袋,痛苦地蹲下身喘着气,然后强行用长枪支撑自己站起。
“他不是你真正的弟弟,对吗……你的确有个弟弟,但绝对不是他……他的名字……是……呃……!”
不只是墨,就连体内的“墨”也在忍受着这种仿佛要将大脑剖开的痛苦。
然后,他与十泉介亲眼目睹了伊诺的瞳孔瞪大,浑身颤抖的画面,他疯了似地冲上前,抓住了墨的肩膀用力摇晃着
“你知道些什么!快跟我说!诺一在哪里!?”
就在此时,敖青与白刃打进了屋内,床上的流见到这一幕,慌忙跳到了房梁之上警惕着握紧了手中的炸弹,准备随时丢出。
墨好不容易从虚弱状态下挣脱开了伊诺,紧接着就听到了更令他震惊的话语。
“你们谁也别来管我!就像那个光桥一样,管我的人都要死!”流大声地对着在场所有兽喊道,然后就启动了什么开关,地板开始塌陷。
众兽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机关,一同坠入了坑中,为了防止他们逃脱,巨坑顶端还伸出了钢铁牢笼,将他们困在地底。
“咳咳……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一切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身上的谜团比你要更多……我,和另一个我只知道我们必须要保护好你和你的弟弟……”墨被十泉介搀扶着站起身,脸色要比刚才混乱时好上了很多,坚定地看向伊诺。
伊诺听了这话,虽然对他口中的“另一个我”感到疑惑,但心中的警惕少了很多。
而牢笼上方的流留下了一句“别来妨碍我杀掉土屋浊”后就离开。
敖青疲惫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问道:“所以这个地方为什么会有一个陷阱大坑?”
“这里以前是一伙人贩子用来关商品的地牢,在被我和流发现后,我们就用这个地牢来测试各种炸弹的威力了……”伊诺向他解释着。此话一出,心高气傲地的白刃就坐不住了,一把揪起伊诺的衣领怒吼:“果然,炸弹的事是你和他一起干的!陪我回防卫部认罪!”
“认什么罪!光桥哥又不是我们杀的!有罪的是土屋浊那个混蛋,是他该死!”伊诺理直气壮地反驳着。
墨严厉地拍掉了白刃的手,把其他兽推开。
“我可以出去,剩余的事我会找流问清楚的,介老板,保护好伊诺。”墨此刻已恢复了状态,朝敖青丢去了十个金狛。
“这是我们之前说好的。”
“老板大气~”敖青满血复活,朝墨比了个赞。
墨用狼牙划过了手掌,那标志性的“血炎”就宛如喷泉一般从伤口中冲出。
“哼,顶上的笼子可是特制钢铁,哪怕是你赤巡的火,也烧不烂……”
白刃抱着双臂嘲讽道,然而话音未落,他就看到了墨的血炎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原本坚不可摧的牢笼烧了个干净。
“嘛?”白刃哑口无言,和敖青与介一同目瞪口呆地看着被烧穿的牢笼。
随后墨就轻松跃出,离开了这里,跟踪起了流的气息。
“他是不是搞忘了什么?”敖青迷茫发问。
“啥?”伊诺回问着。
“他好像没说我们怎么出去……”介无奈提醒。
白刃这才意识到了问题严重性,他的血气已经在和敖青的战斗中用得一干二净,现在的他,拼尽全力的一跳连这十米巨坑的一半也够不到。
“喂——!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