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说完就准备散了。
住的地方都不挨着,雏森回她的女生宿舍,冬狮郎有自己单住的一个小院子,阿散井恋次和吉良伊鹤那俩也没分在同一间屋。
冬狮郎冲着阿散井恋次的背影喊了一嗓子。
阿散井,别忘了把露琪亚喊上。
阿散井恋次头都没回,抬手晃了两下。
还用你说,只要你不心疼多出一个人的饭钱就行。
各自走开后,冬狮郎倒没急着回去歇着。
他身上还有事没料理完。
这回闹出来的动静不小,他领队带着学生出去,回来了总得跟校方把情况从头到尾说清楚。
他低下头瞅了瞅身上缠的绷带,脚下一转,还是先奔医务室去了。
报告的事,反正事情已经平了,晚个把时辰再说也不碍事。
隔天,日头爬到正中了。
昨儿跟雏森桃他们分开以后,冬狮郎先去医务室把伤口处理了,又跑去找班主任小山力也,把现世那边出的事一五一十全倒了出来。
折腾到大半夜才回到住处,身上带着伤,修炼的事也先搁下了,倒头就睡。
可能是一直以来那根弦绷得太紧,冷不丁松下来,这一觉直接就睡到了大中午。
他从床上弹起来的时候脑子里嗡的一声。
坏了,跟雏森他们定的点儿快过了。
胡乱抹了把脸,他拔腿就往校门口冲。
真央灵术院的大门口,雏森桃、阿散井恋次、吉良伊鹤还有露琪亚四个人早就干站着了。
阿散井恋次嘴都快撇到耳根子了。
日番谷那小子搞什么名堂?明明是他张罗的局,自个儿倒不见人影了。
露琪亚在旁边听不下去了。
恋次,你嘴也太碎了,日番谷肯定是被什么事拖住了。
冬狮郎的声音从远处先飘了过来。
露琪亚没说错,恋次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掏钱的是我,你一个白吃白喝的还在这儿叨叨。
他跑到近前,气还没喘匀就对着几个人合了合手。
不好意思啊,昨晚上跟学校汇报去现世训练的事,躺下的时候太晚了,这一觉就给睡过了头。
雏森桃看着他一脑门子汗,轻声问了句。
没关系的冬狮郎,跟虚打完那一场,你也累够呛吧。
冬狮郎摆了摆手。
我没什么事,倒是咱们今天去哪儿吃?
吉良伊鹤想了想,先开了口。
我觉得头一回去的那家小馆子就挺好,菜的味道不错,价钱也不宰人。
露琪亚也跟着点头。
那家小饭馆啊,挺清静的,确实不错。
冬狮郎扫了几个人一眼,见大伙都点着头,也就顺水推了舟。
行,那就老地方,还去那家。
西流魂街润林安区,那家门脸不大的小饭馆里头。
冬狮郎几个人要了个单间。
拿起菜单,各人照着自个儿的口味拣了两道爱吃的。
菜上齐了,几个人边往嘴里扒拉边扯闲篇,谁也不讲究什么规矩。
吃完饭从单间出来,刚迈出脚,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就钻进了耳朵。
唉!这日子过得,真是寂寞如雪啊!
冬狮郎几个人一回头,就看见八番队队长京乐春水正一个人坐在那儿。
冬狮郎上前打了个招呼。
哟,这不京乐队长吗,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喝闷酒呢?
京乐春水捏着酒杯,一脸没辙的样子。
没办法呀,好不容易把小七绪给甩开了,想着找浮竹喝两杯,谁知道他又病了,只能自己跟自己喝了。
冬狮郎心里嘀咕了一句,好基友下不了床,难怪一个人在这儿发愁。
京乐春水把酒杯往桌上一搁,冲他招了招手。
碰上了就是有缘,过来一块儿喝一杯?上回我就说要请你喝酒,正好就今天吧。
冬狮郎笑着往后退了半步。
真是不巧了京乐队长,我跟朋友刚吃完,肚子里实在没地儿装了,下回吧。
嘴上这么说,他心里倒是动了一下,上辈子他也喝过酒,可这清酒是个什么滋味,还真没试过。
京乐春水也没勉强,嘬了口酒,话锋一转。
那可真不凑巧。对了日番谷同学,最近要是得闲了,去一趟一番队,山老头想见见你。
冬狮郎愣了一下。
山本总队长?他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他现在连护廷十三队的队服都还没穿上呢。
京乐春水笑得有点意味深长。
嘿嘿,你去了自然就知道了。山老头可一直盯着你呢,这回听说你撞上了队长级的大虚,立马就让五番队的蓝染队长亲自跑了一趟。
他又灌了一口酒,补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弄不好啊,过阵子咱俩就成师兄弟了。
冬狮郎心里翻了个个儿,山本总队长要收他当徒弟?原着里可没这一出啊。
转念一想,可能是自个儿现在的斤两比原着那时候沉了不少。
算了,费那脑子瞎琢磨也没用,去一趟什么都清楚了。
冬狮郎冲着京乐春水点了点头。
多谢京乐队长提点,我会尽快去一趟的。
京乐春水一点不在意的样子。
也不用火急火燎的,得空了再去就成。
冬狮郎说了声告辞。
京乐春水嗯了一声。
临了,他又从后头扔过来一句。
对了,下回再叫你喝酒可别推了啊,下回说不定就是师兄弟凑一块儿了,到时候我把浮竹也拽上。
冬狮郎回头应了一声。
记住了,下回我一准儿把时间腾出来。
要是真拜在了山本总队长门下,跟京乐春水加上浮竹十四郎那就是同门了,师兄弟坐一块儿喝顿酒,确实没法再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