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右下角开放改编许愿了,求求点一下吧!】
只有两人的卧房里,爱可无力的缩在床上,脸上是羞怒的粉红,身体又因为伤病而无力。
第一王女站在床边,她手里,是刚从爱可腿上褪下的白丝,眼睛凝望着颤抖蜷缩的爱可,用了然一切的语气说道:
“阁下是第一次吧?”
“第一次也没关系,我是经历过的,我来帮阁下处理就好。”
“阁下只需要闭上眼睛,不要反抗,很快就会结束的。”
“请放心,卡罗琳绝对不会弄疼阁下的。”
爱可听到这,脸颊更红,发出了最后的哈气:
“你个变态坏女人!我就是把第一次带进棺材里,也不能给你这种趁人之危的家伙呀!”
“明明只是把我当成争夺王位的工具,还想对我做……”
“亏我还觉得你也不是很坏,你个坏女人!还说不会强迫的,我都相信你了,你居然……”
第一王女听出来了,这小宠姬显然是误会了什么,立刻澄清道:
“阁下误会了,怪卡罗琳没讲清楚,方才所言的第一次是指……”
“您正在经历的,并非什么病症,而是每个女孩子都会面临的,第一次的花期。”
爱可听得又是一愣,呆呆的复述道:“第一次的……花期?”
“嗯,就是您的初花。”第一王女确认道,语气坦然又郑重。
“从今天起,阁下正式成为女孩子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爱可整个人都僵住了,蔚蓝色的右眼睁得大大的,像是没听懂这句话。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眼前的光影都开始旋转。
不过一瞬的恍惚,爱可就视野一黑,脑袋软软地歪向枕头一侧,彻底失去了意识。
爱可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啊,这无法逃脱的可怖命运,终究还是杀上来了吗?
爱可的意识沉陷在浓稠的黑暗里,眼皮重得半点也睁不开。
最明显的感知是,太阳穴突突跳着的钝痛,和小腹那股拧巴的坠痛。
如果努力不去在意那两股疼痛,就能听见耳边,有淅淅沥沥的水声在响。
还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浸泡在了温柔的热水之中。
唇边,有微凉的杯沿压了过来。
按照这一个月培养的默契,爱可知道那是王女在给自己喂水。
她也是口渴,没有抗拒,任由自己的唇齿被打开,感受到温热的液体滑进喉咙。
这液体不是水,是热葡萄酒,还糅合了香料的气味。
一杯暖酒下肚,真有‘多喝热水’的效果,把腹里的绞痛都缓了大半。
爱可费了好大力气,才掀开一条眼缝……
狭窄的视野所看见的是,朦胧摇晃的水光,暖黄的灯影在水面碎成一片。
看见自己的身躯泡在水里,有一双手从自己背后环过来,轻轻擦过自己的身体,以及那最需要清洗的部位。
爱可的羞意后知后觉地漫上来,想躲,可此刻的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好在她的意识也不清醒,摇摇晃晃的,又沉进了混沌里。
爱可再醒过来时,身下是熟悉的柔软绒褥。
她睁着眼,望着头顶熟悉的雕花床顶,依旧是很贵的感觉。
她扫过视线,看见半透明的床幔从床架垂下来,随着极轻的风微微晃着。
她偏过头,眺到粉色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昏黄的光,不像是正午的光景,反倒像日头沉下去时的暮色。
……傍晚了?自己居然睡了这么久?
爱可心里嘀咕着,想起半梦半醒间洗浴的画面,脸颊有些发烫……
她下意识看看自己着装,果然已经换了,如今身穿的,是一件柔软的白衬衣,配着同色系的衬裙。
衬衣外松松系了条细腰带,腰侧打了个从没见过的结。
猫猫手顺着结往下,能摸到裙底垫着块平整的布料,裹在腰腹与腿根之间。
“您醒了?”
枕边忽然传来女声,正是第一王女的嗓音。
爱可浑身一僵,猛地侧过头去,就见第一王女侧躺在自己身边,浅金色的长发松松披在肩后,绿眸里盛着浅淡的笑意。
“你、你怎么在我床上?”爱可下意识地往床里缩了缩,耳尖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红。
“我一直都在。”
“今晚也会留在这儿。”
第一王女说着,搭上来一只手,捏走了爱可正摸着腰带和垫布的猫猫手,为她讲解道:
“您虽然不系腰带,但是今日是花期,还是应当系上的,才好结上垫布。”
“这垫布是每个女孩子都要用的,您不必害羞。”
“这花期也是每个女孩子都要经历的事情,您不必感到难堪。”
“只是以您现在的状况,大概每两个小时就得换一次垫布了。”
爱可听到这儿懂了……
这其实就是胖次和卫生巾,只是这个时代的人都不穿胖次,所以用腰带做支点。
也没有卫生巾用,所以用布料做垫布。
真是倒霉……
这种第一次,居然在自己双手不便的时候偷袭……
搞得自己无法应对,甚至连这种事情,都要王女帮忙……
第一王女看着爱可渐渐红起的脸颊,语气平淡地补充:“待会儿我帮您换。”
“不用。”爱可立刻绷紧了脸,蔚蓝色的右眼瞪着她,语气带着点别扭的抗拒,“哪用这么频繁……这样就挺好,不用换。”
她话音刚落,手腕就被王女握住,整个人都被王女揽着往怀里带了带。
爱可刚要挣扎,腰上的手却收得更稳了些,不算用力,却让她挣不开。
“我不知道您过去经历过什么。”
第一王女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很轻,却一字一句都落得清楚。
她的目光落在爱可脸颊上,那里有一道疤痕,还有紧闭的左眼。
“我知道您一定熬过了很难的日子,没人伸手帮您的日子,才把您逼成了现在这副什么都要自己扛的样子。”
她的下巴轻轻抵在爱可的发顶,声音放得更柔:
“可至少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希望您能多依赖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