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宠姬阁下。”第一王女在说这话的时候,嘴唇已经贴上了爱可的耳朵,吹出的气息,撩着爱可的耳廓。
爱可抿紧了唇,才忍住喉咙里奇怪的声音,维持了表面上的平静,心里却平静不了一点。
什么鬼?我?成宠姬了?
之前一直聊的那个宠姬萝莉,居然是我自己嘛?
爱可脸色绯红,还是尽量平稳声线,用镇定的神态发问:
“王女殿下,这不对。”
“即便王国盯上了我本人的价值,也应当是收入麾下,不该是……”
爱可说不出‘收入后宫’这四个字,只能含蓄的说:
“……不该是现在这种展开。”
“哦呵~”第一王女却依旧维持着那亲昵又强势的压制,脸上浮现玩味表情,反问爱可:
“那阁下以为,王国有将阁下收入麾下的可能性吗?”
“呃……”爱可犹豫了一下,道:“有的,我愿为王国效死。”
她的表情一本正经,神色严肃到不行,想来是没有任何破绽的。
第一王女却是嗤笑一声:“小宠姬就别逗我笑了。”
“你想的肯定是,先骗过王国,骗过我卡罗琳。”
“待到你取回了咒物,带走了菲娅,就彻底从洛克坦康消失。”
“对吧?”
“不对!我是咕呜!……”
爱可的谎言刚出嘴,就被第一王女用唇舌堵了回去:
“呜呜!咕呜!……别、呜呜,我愿咕呜……”
爱可偏开脑袋,却躲不开第一王女的追索。
她扭动躯体,却无法从王女身下逃开。
她那一双猫猫手在床单上勾动,却挣不开第一王女的压制。
她想依靠双腿,却连双腿都被王女夹紧,只能单方面承受。
时间过去了一分多钟,第一王女才重新抬起头。
王女的脸上虽然也有绯色,却比爱可游刃有余许多,侃侃而谈道:
“小宠姬,就这次的谎言来说,你表现得不错,若是初见,说不得我也信你三分哦。”
“但是呀,在封印地城之时,你就已经拒绝了我所能开出的一切赏赐。”
“你说,面对这样无欲无求的你,王国究竟要怎么做,才能拴住你?”
“呃……”
爱可还在失神中,于恍恍惚惚之中明白过来,原来谎言居然在撒谎之前,就已经被看穿了。
她喘了好几个大呼吸,才重新恢复思考……
眼下来说,不是什么好局面。
因为自己之前表现得太无欲无求,导致王国不能使用利益控制自己。
那王国就只能使用武力,威胁自己了,比如:扣留菲娅、扣留咒物、对自己下毒,或者使用某些特殊咒物……
这样的话,自己若想恢复自由,不说把洛克坦康王国整个端掉,至少也得把洛克坦康王室,全都给……
第一王女从爱可的神色里,读到了爱可的担忧,她又继续阐述起四天前的王室会议:
“呵呵,小宠姬不要去想那些太危险的事。”
“我此前与你讲过,王室会议上,有一派人主张,夺取你的咒物,再将你处死。”
“在陛下抛弃他们的建言,选择我的建言,从争夺你带来的咒物,改为争取你本人之后……”
“那一派人也主张过,要挟持你的咒物和侍从菲娅女士,以强硬姿态,控制你。”
爱可眉头紧皱,她担心的就是这个。
第一王女却是轻笑摇头,道:“小宠姬你安心吧,陛下已经驳斥了他们。”
“王国要的是一位能够托付诡异,镇压地城,杀死‘魔王’的勇者,而不是随时可能反噬王国的猎诡人。”
爱可听到这,稍稍松了一口气,王国不愿意胁迫自己是最好的,因为真斗起来,大概率是双输。
第一王女的笑容再次温婉,声音也恢复了和煦,说:
“我为陛下献上的策略便是,让你心甘情愿归顺于我,归顺于洛克坦康。”
“所以,你才有了‘第一王女宠姬’的身份。”
“你可以把它视作一种联姻,我的小宠姬。”
爱可的脸色再次泛起绯红,脸蛋也热热的,连续摇头道:
“不对,这不对,我们都是女孩子,而且,而且哪有见面第二天就结婚的!”
“呵呵,只要能为王国所用,从未谋面的人,都能联姻,何况是我们这般的生死之交呢?”
“呃……”爱可有点无语,封印地城里那情况,能算生死之交?
好吧,就算是生死之交,那也都是被迫的。
“另外,也不是才第二天哦。已经过去五天了。”
“这五天里,你的更衣洗漱,送药喂餐,甚至如厕,可全都是我亲手做的哦,你看,不知不觉间,我们已经很亲密了吧?”
“啊这……”爱可脸颊发烫,原本就知道自己被换过衣服,可是……居然连洗漱……
就算只是最简单的擦洗,那也代表着,自己在第一王女面前,已经没有秘密了……
而最可怕的是,甚至连如厕那种事情都……
昏迷的人哪有如厕啊喂……
分明是直接……然后,最后,居然是第一王女帮自己收拾的?!!!
这是什么羞耻Play啊!!!!!
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
爱可羞耻得无以复加,却又真不能责怪第一王女,甚至应该从理性上,去感谢第一王女。
如果第一王女不帮她处理,难道要放她昏迷五天不吃不喝不洗不拉不处理吗?
爱可的脸颊红得发烫,却说不出一句责怪的话,反倒是现代常识在催促她,应该向第一王女道谢……
她的小脑瓜子夹在理性的感谢,与感性的羞耻之间,瞬间满载,已经忙不过来了。
第一王女看出爱可的无措,开始了最后的趁热……
打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