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监察院,议事厅。
薛以政坐在主位上,看着下面的一群人。
“李文渊的通缉令发出去了,各地都在搜查。”林清歌说,“应该很快就能抓到他。”
薛以政点头。“刑部的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查出了二十三个贪官,贪污总额达到六百万两。”
薛以政揉了揉太阳穴。
户部八百万两,兵部两千五百万两,刑部六百万两。
三个部门,就贪污了三千九百万两。
这数字,简直吓人。
“这些贪官都抓了吗?”
“都抓了。”林清歌说,“现在关在监察院的天牢里。”
薛以政站起来。“走,去天牢看看。”
“是。”
两人往天牢走。
天牢在监察院的地下,阴暗潮湿。
薛以政走进天牢,看到牢房里关着几十个人。
这些人穿着官服,脸色憔悴。
薛以政走到第一个牢房前,看着里面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叫赵文渊。”
薛以政点头。“户部侍郎。”
“是……是的……”
“你贪污了多少钱?”
赵文渊低着头。“五十万两……”
薛以政冷笑。“五十万两。你一个侍郎,贪污了五十万两。”
赵文渊不敢说话。
薛以政继续往前走。
走到第二个牢房前,他停下。
“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叫孙明哲。”
“兵部侍郎。”
“是……是的……”
“你贪污了多少钱?”
孙明哲咬了咬牙。“一百万两……”
薛以政倒吸一口凉气。
一百万两。
这些官员,胃口真大。
他继续往前走,一个一个问过去。
问完之后,他转身往外走。
走出天牢,林清歌跟上来。“队长,这些人怎么处理?”
“等皇上定夺。”
“好。”
两人往议事厅走。
走到一半,陈清逸跑过来。“大人,李文渊抓到了。”
薛以政心里一喜。“在哪抓到的?”
“在边境。”陈清逸说,“他想逃出大周,被边境的守军抓住了。”
“人呢?”
“正在押回京城的路上,大概明天就能到。”
薛以政点头。“好,明天我亲自审他。”
“是。”
第二天。
监察院门口,停着一辆囚车。
囚车里关着李文渊。
李文渊五十多岁,长得很瘦,脸色蜡黄。
薛以政站在门口,看着他。
“李文渊,我们又见面了。”
李文渊抬起头,看着薛以政。“薛大人,小人……小人认罪……”
“认罪?”薛以政冷笑,“你知道你犯了什么罪吗?”
李文渊低着头。“小人贪污……”
“贪污了多少?”
李文渊犹豫了一下。“六百万两……”
薛以政倒吸一口凉气。
六百万两。
李文渊一个人,就贪污了六百万两。
“这六百万两,都拿去干什么了?”
李文渊不敢说话。
薛以政拍了拍惊堂木。“说。”
李文渊咬了咬牙。“小人……小人拿去买地、买房、买珠宝……”
“还有呢?”
“还有……还有一部分给了太后……”
薛以政愣了一下。
给了太后?
“给太后多少?”
“一百万两……”
薛以政心里一沉。
太后果然和这些贪官有勾结。
“为什么要给太后钱?”
李文渊低着头。“因为……因为太后让小人帮她做事……”
“做什么事?”
“帮她养私兵……”
薛以政恍然大悟。
原来太后的私兵,就是李文渊帮忙养的。
“还有谁给太后钱?”
李文渊犹豫了一下。“还有户部尚书李文昌,兵部尚书王大力……”
薛以政点头。“我知道了。”
他转头看向陈清逸。“把李文渊关进天牢。”
“是。”
陈清逸把李文渊押走。
薛以政站在原地,脑子有点乱。
太后的事,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林清歌走过来。“队长,接下来怎么办?”
“去见皇上。”
“好。”
两人往皇宫走。
御书房里,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
薛以政走进来。“臣参见皇上。”
“起来吧。”
薛以政站起来。
皇帝盯着他。“薛爱卿,朕听说你抓到李文渊了?”
“是。”
“他招了什么?”
薛以政犹豫了一下。“他说……他给了太后一百万两银子……”
皇帝脸色更阴沉了。
“太后……”
他站起来,在屋里走来走去。
过了一会儿,他停下。“薛爱卿,朕问你,太后还做了什么?”
薛以政想了想。“根据李文渊的供词,太后不仅收了他的钱,还收了户部尚书和兵部尚书的钱。”
“一共多少?”
“大概……大概三百万两……”
皇帝倒吸一口凉气。
“三百万两……”
他坐回龙椅上,揉着太阳穴。
“太后这是要干什么?”
薛以政不敢说话。
皇帝继续说:“养私兵,收贪官的钱。她是想造反吗?”
薛以政跪下。“皇上,太后已经被关在冷宫了,翻不起什么浪花。”
皇帝点头。“你说得对。”
他站起来。“薛爱卿,朕命你继续查下去,把所有和太后有勾结的贪官都查出来。”
“臣遵旨。”
皇帝拍了拍他的肩膀。“朕相信你。”
薛以政退出御书房。
走出皇宫,他深吸一口气。
太后的案子,越查越复杂。
但他必须查下去。
因为只有把所有贪官都查出来,朝廷才能真正清明。
林清歌走过来。“队长,接下来查哪个部门?”
薛以政想了想。“礼部。”
“好。”
两人往礼部走。
路上,陈清逸跑过来。“大人,出事了。”
薛以政心里一紧。“什么事?”
“天牢里的犯人,跑了三个。”
薛以政脸色一变。“怎么跑的?”
“不知道。”陈清逸说,“今天早上去查房的时候,发现三个牢房是空的。”
薛以政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