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以政站在监察院门口,看着陈清逸。
“他们在哪联合的?”
“在城西的聚宝楼。”陈清逸说,“京城最大的几个商人都去了,还有十几个地主。”
薛以政转身往聚宝楼走。
林清歌跟上来。“队长,我们就这么去?”
“不然呢?”
“万一他们人多,对我们不利怎么办?”
薛以政停下脚步。“你说得对。”
他转头看向陈清逸。“去叫五十个监察院的人,带上刀。”
“是。”
不一会儿,五十个监察院的人集合完毕。
薛以政带着他们往聚宝楼走。
聚宝楼是京城最大的酒楼,三层高,装修得富丽堂皇。
薛以政走到门口,看到门口站着十几个壮汉。
这些壮汉看到薛以政,立刻拦住他。
“站住,今天聚宝楼不接客。”
薛以政冷笑。“我不是来吃饭的。”
“那你来干什么?”
“查案。”
壮汉们面面相觑。
薛以政挥手。“让开。”
壮汉们不动。
薛以政转头看向监察院的人。“把他们拿下。”
监察院的人冲上去,三两下就把壮汉们制服了。
薛以政走进聚宝楼。
一楼大厅里,坐着几十个人。
这些人穿着绫罗绸缎,一看就是有钱人。
薛以政走到大厅中央,拍了拍手。
“诸位,打扰了。”
众人转头看向他。
一个五十多岁的胖子站起来。“你是谁?”
“监察院院长,薛以政。”
胖子脸色一变。“薛大人,您来这里干什么?”
“听说诸位在商量不交税的事。”
大厅里一片寂静。
过了一会儿,胖子开口。“薛大人,这税法不合理。”
“哪里不合理?”
“凭什么要我们交税?”胖子说,“我们做生意,本来就不容易。现在还要交税,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吗?”
其他人纷纷附和。
“就是,这税法太不合理了。”
“我们不交。”
“对,不交。”
薛以政冷笑。“不交?”
“对,不交。”胖子说,“我们这么多人,朝廷能把我们都抓了?”
薛以政点头。“你说得对,朝廷确实不能把你们都抓了。”
胖子松了口气。
“但是。”薛以政继续说,“朝廷可以抄你们的家。”
大厅里又是一片寂静。
胖子脸色煞白。“抄……抄家?”
“对。”薛以政说,“不交税的,全部抄家,财产充公。”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一个瘦子站起来。“薛大人,您这是在威胁我们?”
“不是威胁,是警告。”薛以政说,“税法是皇上定的,你们不交税,就是抗旨。”
瘦子咬牙。“那我们就去找皇上,让皇上收回税法。”
“去啊。”薛以政说,“皇上就在皇宫里,你们现在就可以去。”
瘦子愣住了。
薛以政转头看向其他人。“还有谁想去找皇上的?”
没人说话。
薛以政继续说:“我知道你们不想交税。但国库空了,朝廷拿什么运转?拿什么发军饷?拿什么赈济灾民?”
胖子咬牙。“那也不能让我们交税啊。”
“为什么不能?”薛以政说,“你们做生意赚了那么多钱,交点税怎么了?”
“我们赚的是辛苦钱。”
“辛苦钱?”薛以政冷笑,“你们一年赚几十万两,叫辛苦钱?那些种地的百姓,一年才赚几两银子,他们才是真正的辛苦。”
胖子说不出话来。
薛以政继续说:“税法已经定了,你们必须交。不交的,抄家。”
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监察院会挨家挨户去收税。不交的,后果自负。”
说完,他带着人离开了。
聚宝楼里,众人面面相觑。
胖子坐回椅子上,擦了擦汗。“这薛以政,真狠。”
瘦子咬牙。“我们就这么认了?”
“不认怎么办?”胖子说,“他说得对,不交税就是抗旨。抗旨是什么罪?杀头的罪。”
瘦子沉默了。
另一个商人站起来。“那我们就交税?”
“交。”胖子说,“不交能怎么办?难道真让他抄家?”
众人叹气。
胖子继续说:“但我们也不能白交。”
“什么意思?”
“我们可以涨价。”胖子说,“税法让我们交税,我们就把税加到商品价格上。”
众人眼睛一亮。
“对啊,我们可以涨价。”
“这主意不错。”
胖子站起来。“那就这么定了。三天后交税,但从明天开始,所有商品涨价一成。”
众人纷纷点头。
监察院。
薛以政坐在椅子上,揉着太阳穴。
林清歌走进来。“队长,商人们会交税吗?”
“会。”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们不敢不交。”薛以政说,“抗旨是杀头的罪,他们不敢冒这个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林清歌点头。“那就好。”
薛以政站起来。“但他们肯定会想办法把损失转嫁出去。”
“转嫁给谁?”
“百姓。”
林清歌愣了一下。“涨价?”
“对。”薛以政说,“他们会把税加到商品价格上,让百姓来承担。”
林清歌皱眉。“那怎么办?”
薛以政想了想。“去查商人们的库存和成本,如果发现他们恶意涨价,立刻查办。”
“是。”
三天后。
监察院的人开始挨家挨户收税。
第一家是京城最大的粮商,王富贵。
王富贵就是那个胖子。
薛以政带着人走进王富贵的府邸。
王富贵迎出来。“薛大人,您来了。”
“王老板,该交税了。”
王富贵笑着点头。“知道,知道。”
他转身让管家拿出一箱银子。“薛大人,这是小人的税银,一共五千两。”
薛以政打开箱子,数了数。“没错。”
他转头看向王富贵。“王老板,听说你的粮食涨价了?”
王富贵愣了一下。“是……是涨了一点……”
“涨了多少?”
“一成。”
薛以政盯着他。“为什么涨价?”
王富贵擦了擦汗。“因为……因为今年粮食收成不好……”
“收成不好?”薛以政冷笑,“我查过了,今年粮食收成很好。”
王富贵脸色煞白。
薛以政继续说:“王老板,你是不是想把税转嫁给百姓?”
王富贵跪下。“薛大人,小人……小人也是没办法……”
“没办法?”薛以政说,“你一年赚几十万两,交五千两税就没办法了?”
王富贵不敢说话。
薛以政拍了拍惊堂木。“王富贵,我警告你,立刻把粮食价格降回去。不然,抄家。”
王富贵浑身发抖。“是……是……小人立刻降价……”
“三天之内,我要看到粮食价格降回去。”
“是……是……”
薛以政转身离开。
走出王府,林清歌走过来。“队长,其他商人也涨价了。”
“都去警告一遍。”薛以政说,“谁敢恶意涨价,就抄谁的家。”
“是。”
监察院的人分头行动,挨家挨户警告商人。
三天后,京城所有商品的价格都降回去了。
薛以政站在监察院门口,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百姓。
林清歌走过来。“队长,税收得怎么样了?”
“收了五百万两。”
林清歌松了口气。“那国库就有八百万两了。”
薛以政点头。“但还不够。”
“不够?”
“朝廷一年的开支,至少要一千万两。”薛以政说,“八百万两,只够八个月。”
林清歌皱眉。“那怎么办?”
“继续查贪官,追回赃款。”
“还要查哪个部门?”
“刑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