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一刻——
王小宝翻身上马,戏精附体,演技炸裂,全场瞩目!
他一身干净衣甲,面色肃然,手里高高举着一个暄软雪白的白面馒头,对着逃难百姓放声大喝,声音洪亮,传遍半城:
“乡亲们莫怕!义军只杀贪官,不害百姓!不抢财物,不扰良民!来我阵前,领馒头、喝热汤,先保命、先避火!”
这一喊,比刀枪箭雨管用一百倍!
饥肠辘辘、饿了数日的百姓一听有吃的,当场疯了一样涌过来,黑压压跪倒一片,感激涕零,哭着喊着往王小宝这边挤。
王小宝部下一字排开,分发馒头热汤,笑容和善,秩序井然,看上去仁义至极。
暗地里却悄悄打量——年轻力壮的记下来,会打铁、造箭、修炮、做饭的,单独圈住,一个不漏。
城楼上张鹤鸣远远一看,气得浑身发抖,胡须乱颤,拔剑便要冲下城楼拼命,被身边亲兵死死抱住,动弹不得,只能破口大骂,却半点办法没有。
不多时,南门破城消息传到北门。
张鹤鸣长叹一声,万念俱灰,当场拔剑自刎。
城内大乱,官军溃散,百姓奔逃,一片狼藉。
王小宝马鞭一挥,从容下令,语气沉稳,不慌不忙:
“冯双礼,带五百人守住北门渡口,一只船、一个逃兵都别放跑!
王自奇,带斥候混在百姓堆里,悄悄摸清官军军械库位置!
其余弟兄,拎水桶、带干粮,随我入城安抚百姓!”
他率军入城,不费一刀一箭,不流一滴血,不损一个兵,径直找到官军军械库。
库门一开——
全场所有人眼睛都直了!
一百五十副铁甲整整齐齐!
两百张强弓崭新发亮!
十门土炮锃光瓦亮!
白文礼带人一搜守军伙夫营,当场拖出整整六头大肥猪,膘肥体壮,皮毛油亮,牵出来晃得人眼晕。
当晚,颍州城内肉香弥漫,飘遍大街小巷。
入夜,清点战果。
四路主将依次回报:全军死伤两千余人!
李自成亲兵折损过半,伤兵满营,将士疲惫不堪,连眼皮都抬不动;
张献忠打得最惨,弟兄死伤无数,自己浑身是血,气喘吁吁,面色铁青,累得几乎站不稳;
张应金、刘国能两军减员惨重,士气低迷,士兵面黄肌瘦,衣衫破烂;
所有将士,个个伤痕累累,惨不忍睹,苦得不能再苦。
再看王小宝这边——
四千八百人列队回报:
全员完好,无伤、无亡、无残、无血战!
仅仅两名士兵衣角被火星轻轻燎到,半根汗毛没少,半滴血没流!
更惊人的是——
经王小宝“安抚百姓”,五百余名颍州本地乡勇主动投军,跪地叩首,哭着喊着要追随。
人人都说:跟着王将军,不打恶仗,不冒死险,顿顿有饭吃,安全又仁义。
白文礼捧着账册,笑得嘴都合不拢,站在一旁低声禀报:
“将军!咱5300人人满编!铁甲、强弓、土炮全数入库!还缴获六头大肥猪!这一仗,赚麻了!”
王小宝正啃着油光锃亮的炖猪蹄,油顺着下巴往下滴,他故作深沉,一脸正气,轻轻摆手,语气沉稳:
“低调低调。咱这是救民水火,顺天应人,绝非为了一己私利。”
话音刚落,亲兵端上一碗滚烫鲜香的猪骨汤。
王小宝接过仰头咕咚咕咚一饮而尽,抹抹嘴,美滋滋小声嘟囔:
“还是颍州猪肉香,比徐州的羊还解馋。”
周围亲兵低头憋笑,肩膀直抖,不敢作声。
不多时,高迎祥入城巡视。
一到北门,眼前景象让他当场愣住。
百姓安堵,秩序井然,义军分粮施粥,仁义之声传遍街巷。
再看军械库登记册子——铁甲、强弓、土炮、肥猪、五百壮勇……
高迎祥当场拍着王小宝肩膀,放声大笑,声音洪亮,全营将士都听得清清楚楚:
“好小子!好小子啊!
别人攻城,拿命拼、拿血换、死伤枕藉!
你攻城,收人心、捡军械、扩兵马、立美名!
还得此五百精壮,真是天降助力!
你啊你,天生就是带兵的料!”
这话一喊,旁边李自成、张献忠、张应金、刘国能齐齐站在原地。
四人浑身血污,疲惫不堪,伤痕累累,面色憔悴。
再看王小宝——
衣甲整洁,面色红润,体态安稳,四千八百人完好无损,装备暴增,人马暴涨,还被高迎祥当众大加夸赞!
对比之烈,刺得人眼睛生疼,扎得人心里发酸。
就在这气氛微妙、众人眼红憋屈的时刻——
王小宝往前一步,脸上堆着比蜜还甜的笑,腰弯得低低的,态度恭敬得不能再恭敬,嘴甜得能腻死人,对着四位主将深深拱手,声音又软又诚恳,一边拼命吹捧众人,一边狠狠贬低自己,贱到骨子里,爽到天花板:
“四位将军今日真是辛苦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今日破城,全靠李将军指挥若定、勇猛无双;张将军悍不畏死、身先士卒;张天王、刘将军舍生忘死、血战不退!
没有四位将军拼死向前,颍州绝不可能拿下!
小宝就是个后生晚辈,力气小、胆子弱、本事浅,只能在后头照看百姓、帮帮忙,半点功劳都不敢沾,实在惭愧,实在惭愧!”
说着,王小宝回头一挥手,高声道:
“牵上来!”
白文礼立刻带人,牵着六头膘肥体壮的大肥猪,一头一头牵到高迎祥、李自成、张献忠、张应金、刘国能面前,整整齐齐排好。
王小宝依旧笑得憨厚老实,语气诚恳无比:
“今日缴获微薄,就这六头肥猪,小宝不敢独享!特意给舅舅、四位将军,每人牵走一头大肥猪!
算是小宝一点薄礼,犒劳诸位将军血战之功!小宝人微言轻,拿不出贵重东西,只能用这点心意,表表敬意!”
这话一出——
全场瞬间安静。
高迎祥哈哈大笑,连连点头:“懂事!会做人!有心了!”
李自成脸色僵硬,伸手牵过猪绳,心里堵得慌,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张应金、刘国能牵着肥猪,脸一阵红一阵白,心里酸得冒水,憋屈得说不出话。
最气、最恨、最憋屈的,当属张献忠!
他刚打完恶仗,浑身是血,累得站不稳,一肚子火气没处撒,再看王小宝油光满面、毫发无损、坐享其成,还被高迎祥当众猛夸,当场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粗眉倒竖,牙齿咬得咯咯响,眼神死死盯着王小宝,恨得牙根痒痒,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王小宝依旧一脸忠厚老实,躬身连连,语气谦卑:
“诸位将军辛苦,小宝愧不敢当,愧不敢当啊!”
众人碍于高迎祥在场,只能强装笑脸,点头道谢,牵着肥猪各自回营。
可一回到自己大营,把门一关——
四个人当场炸了!
李自成刚进帐,把猪绳往地上一扔,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坐在椅子上半天没说话,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亏,猛地一拍桌案,低声冷哼:
“好个王小宝……咱们拼死血战,死伤两千余人,他零伤亡,收了五百乡勇,得了十门土炮,一百多副铁甲,两百张强弓,最后就用一头肥猪,把咱们全打发了!”
越想越气,越想越悔,李自成眉头紧锁,胸口堵得发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张应金一回营,看着眼前那头肥猪,越看越膈应,越看越憋屈,当场踹了帐门一脚,气得直喘粗气:
“娘的!被这小子忽悠了!咱们拿命换一座城,他捡尽便宜,名利双收,就给咱一头猪!亏!太亏了!”
刘国能坐在帐中,盯着肥猪发呆,半晌苦笑一声,摇头叹道:
“咱们拼得头破血流,他轻轻松松扩军、得炮、收人心,最后还落个仁义名声……一头猪,就把咱们哄得哑口无言,这小子,太滑了!”
最疯的是张献忠。
他一回营,直接把猪绳狠狠摔在地上,一脚踹翻凳子,暴跳如雷,破口大骂,声音震得帐子都抖:
“王小宝!你个奸猾小子!老子死伤无数,打得半条命都没了,你躲后面吃肉捡漏,扩了五百人,拿了十门炮,就用一头破猪打发老子?!
老子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劈了你!”
张献忠气得胡须乱抖,胸膛起伏,越想越恨,越想越亏,气得在帐内来回踱步,咬牙切齿,却半点办法没有——
人家嘴甜、姿态低、功劳正、名声好、高迎祥还护着,你能奈何?
只能憋着、忍着、悔着、气着!
而高迎祥回到中军大帐,摸着那头肥猪,越看越高兴,越想越满意,对着左右哈哈大笑:
“小宝这孩子,懂事、仁义、会带兵、会做人!
别人打仗只会死人,他打仗能扩军、能得炮、能收民心,还不忘孝敬长辈、体恤众将!
将来必成大器!必成大器啊!”
高迎祥越夸越高兴,越看越顺眼,满心都是欢喜。
而另一边,四位主将坐在各自帐中,看着眼前那头肥猪,个个脸色发黑,后悔得拍大腿,气得胸口发闷,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