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星铁:繁育命途不是这么玩的啊! > 第110章 交流的话术
    “呵。”

    沉默良久后,茧梦终于开口。

    那一声轻笑里带着几分讥讽,几分嘲弄,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复杂。

    “怎么,你觉得你不是可可利亚?”

    她翘着的二郎腿轻轻晃了晃,脚尖微微挑起,又落下。

    粉色的心形瞳孔落在跪着的女人身上,那目光锐利得像要刺穿她的灵魂。

    “只是因为把你的灵魂和记忆换了个壳子,你就觉得自己不是可可利亚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像冰锥敲击冰面。

    “所以你在破茧之后,用信息素伪装了自己的外表,让自己看起来和过去一样,

    之后又因为愧疚,觉得自己占据了可可利亚的人生,占据了她挚友、她的女儿、她的一切——”

    她顿了顿。

    “所以就一言不发?”

    “就搁那内耗?”

    “不……女皇陛下,我……”

    可可利亚的声音颤抖着,想要辩解,却不知从何说起,

    泪水从紫色的眼眸里涌出,沿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聚,一滴滴落在白色连衣裙的领口上,在布料上晕开深色的水痕。

    那水痕沿着锁骨的方向蔓延,洇湿了领口边缘,让布料微微透明,隐约透出底下白皙的肌肤。

    “好了。”

    茧梦打断了她。

    “我没心思听你瞎扯。”

    她站起身。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粉色的长发随着起身的动作在身后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发梢轻轻擦过椅背,然后垂落。

    她上前一步,俯下身——

    一把抓住可可利亚睡裙的领口,把她提了起来!

    那动作迅猛而有力,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味。

    白色的布料在她手中收紧,勒出一道道褶皱,领口被扯得变形,露出底下大片肌肤——锁骨、肩头、以及那若隐若现的、饱满胸脯的上缘。

    可可利亚被迫踮起脚尖,整个人几乎是被悬空地提着,只能仰着头,用那双含泪的紫色眼眸望着近在咫尺的茧梦。

    “听着。”

    茧梦的脸近在咫尺,粉色的心形瞳孔里倒映着可可利亚惊慌失措的脸。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是谁——只有你自己能决定。”

    “如果你认为自己是可可利亚,那就大胆接受这个身份,接受这个身份给你带来的一切——不论羁绊还是负担,都要接受。”

    “如果你认为你不是可可利亚,那就不要继续欺骗她们,不要让她们还对你抱着别样的幻想,放弃可可利亚的一切,去成为自己。”

    她说完,却没有松手。

    只是那样提着可可利亚,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泪流满面的脸。

    “但、但是……女皇陛下……”

    可可利亚的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却依旧能感受到那道落在自己脸上的、灼人的目光。

    “我、我舍不得她们……”

    她的嘴唇剧烈颤抖着。

    “我爱她们……我不想离开她们……”

    “我、我判断不了……自己究竟是不是……”

    “那就去跟她们说!”

    茧梦的声音陡然拔高,打断了她所有的犹豫。

    她的眼神坚定,粉色的心形瞳孔里透着光——那光芒灼热而明亮,像是能照亮一切迷茫。

    “告诉她们你的想法!如果你觉得自己爱她们,那就不要瞒着她们!”

    “既然你不能认定自己是不是可可利亚,那就去问问她们!”

    “她们是可可利亚最亲近的人——如果她们认为你不是,那你自然不是;如果她们认为你是,那你还有什么好纠结的?!”

    “女、女皇陛下……我……”

    “别墨迹!”

    茧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深藏的温柔。

    “特喵的还要我抬着你去吗?”

    “赶紧滚!”

    她猛地松手。

    可可利亚踉跄了两步,险些跌倒。她扶着旁边的桌角站稳,胸口因为刚才的激动而剧烈起伏着,领口依旧凌乱,露出大片被泪水浸湿的肌肤和那若隐若现的弧度。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紫色的眼眸里却已经不再是刚才那种绝望的迷茫,而是有了一丝……光。

    一丝微弱却坚定的、想要尝试的光。

    “是……是……”

    她连滚带爬地离开了,裙摆在身后拖曳,淡粉色的长发随着跑动的步伐在肩后跳跃,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赤足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轻响。

    门在她身后关上。

    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

    茧梦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合上的门。

    良久。

    她转过身,走回那张椅子,重新坐下。

    清冷的空气包裹着她。

    窗外,贝洛伯格的天空依旧湛蓝,蓝得有些不真实,远处隐约传来广场上的欢笑声、孩童的嬉闹声、银鬃铁卫的口令声——那些属于“正常人”的、热闹的、充满了烟火气的声音。

    而她坐在这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一个人。

    与世隔绝。

    “呵。”

    她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苦涩。

    (医者难自医。)

    (可可利亚还能找到人来求证,还能去问她爱的那些人,问她们“我是不是你们的可可利亚”。)

    (那她呢?)

    (她去找谁?)

    (找停云,流萤她们吗?)

    (她们会怎么说?)

    (她们会说“您就是您”。)

    (但那是她们以为的答案。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不是那个能让她确定“自己是谁”的答案。)

    茧梦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左耳耳垂上的那枚耳坠。

    棱形的银色晶石,触感有些粗糙,边缘并不圆滑——青雀送的,在罗浮的小摊上随手买的,不贵重,甚至有些廉价。

    但此刻,那粗糙的触感贴在指尖,却让她莫名地……安心。

    (反正也活不了多久了。)

    这个念头从心底浮起,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想这些干嘛。)

    就在这时——

    “哼。”

    那道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屑,一丝嘲弄。

    “怎么,跟我说的时候不是挺牛的吗?”

    “现在怀疑起自己来了?”

    茧梦愣了一下。

    随即,她的唇角微微弯起。

    “是你啊。”

    她没有睁眼,依旧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摩挲着耳坠。

    “怎么,想明白自己是谁了?”

    “哼——!”

    那道声音——妄育——理直气壮地哼了一声。

    “没有!”

    茧梦忍不住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轻,却带着一丝真正的、温暖的意味。

    “那你出来干什么?”

    “没想明白也不影响我出来骂你。”

    妄育的语气依旧理直气壮,却莫名地带着一丝……傲娇的关切。

    “哦——,那么,妄育阁下,有何指教啊?”

    茧梦拉长了尾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

    “指教没有。”

    妄育顿了顿。

    “但如果你要因为这种事迷茫了——”

    “还不如把身体让给我。”

    “起码我不会搁这犹豫自己到底是谁。”

    茧梦笑出了声。

    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轻轻回荡,像是风吹过空旷的山谷。

    “呵呵……”

    她摇了摇头,粉色的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哪有这么简单啊……”

    “哼。”

    妄育没有再说话。

    茧梦知道,她还在那里,在那个意识深处的某个角落,蹲着,抱着膝盖,一脸傲娇地“哼”着,却始终没有离开。

    (……谢谢。)

    她在心里轻轻说。

    然后,她晃了晃头,让自己清醒一些。

    粉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在肩头跳跃,那截断掉的触角微微晃动,尖端凝聚的微光已经比之前明亮了些。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刚才的动作让衣服有些凌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那团莹绿色纹路的边缘,她随手拉了拉衣领,把那片纹路遮住。

    掏出手机。

    指尖轻点。

    【我这边完事了。你们在哪呢?】

    发送。

    星的回复几乎是瞬间就来了——快得像是一直在等她的消息。

    【定位】

    茧梦点开那个定位,挑了挑眉。

    粉色的眼眸微微睁大。

    (下层区?)

    (这才多久,就跑下层区去了?)

    (……不愧是你。)

    她把手机收起,走向门口。

    推开门,走廊里安静无人。

    她想了想,没有去打扰布洛妮娅和可可利亚——她们现在应该正在某个地方,进行着那场“你是谁”的对话,希露瓦应该也在。还有佩拉。

    (希望她能问出答案。)

    (希望她们能给得出答案。)

    她找到一名正在值班的银鬃铁卫,问清了前往下层区的路线。

    年轻的士兵看着她的目光里带着一丝好奇,一丝敬畏,却没有多问——显然,布洛妮娅已经交代过,这位粉色长发的女士是贵客。

    茧梦走出克里珀堡。

    广场上的彩灯已经挂好了,在午后的阳光下安静地等待着夜晚的到来。几个孩童在不远处追逐嬉戏,笑声清脆如铃。

    一个卖烤肠的小摊前排着队,蒸汽袅袅升起,带着诱人的香气。

    她穿过广场,走向通往下层区的升降梯。

    风吹起她的长发,吹动那枚耳垂上的棱形晶石轻轻晃动。

    阳光落在她身上,温暖而明亮。

    她忽然想起妄育刚才说的话:

    “如果因为这种事迷茫了,还不如把身体让给我。”

    (傻瓜。)

    她在心里轻轻说。

    (迷茫不是因为不知道“我是谁”。)

    (是因为太想知道“我是谁”了。)

    升降梯的门在她面前打开。

    就在茧梦要迈步走进升降梯时,身后传来了一道有些耳熟的声音——那声音清亮,带着一丝职业化的温和,以及某种恰到好处的、让人挑不出毛病的礼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茧梦女士?好巧啊。”

    茧梦转过身。

    映入眼帘的,是托帕。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制服——白色的衬衫外罩着黑色的紧身连体衣,那连体衣的设计颇为大胆,从胸口一路延伸到腿根,勾勒出腰肢纤细的弧度和胸前的饱满曲线。

    衣摆在大腿处戛然而止,露出一双包裹在黑色过膝长靴里的修长双腿,大腿根处有一圈精致的腿环勒着,将白皙的肌肤微微勒出一道浅痕。

    肩上披着暖色的大衣,衣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银白色的短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发间那抹红色的挑染格外醒目,一双蓝色的眼眸正含着笑意望向茧梦。

    她的脚边,蹲着一只圆滚滚的生物——账账。

    那是一只次元扑满,浑身覆盖着光滑的皮肤,体型比普通的扑满小了整整一圈。

    它穿着一件特制的小马甲,上面绣着星际和平公司的徽记,一双黑豆般的眼睛正滴溜溜地打量着茧梦,鼻子不停地嗅着空气——像是在闻什么特别的味道。

    “嗯……”

    茧梦微微颔首,粉色的心形瞳孔里闪过一丝戒备,面上却不动声色,

    “托帕小姐,你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只是遇到了正好打个招呼。”

    托帕的笑容依旧得体,目光却在茧梦身上不着痕迹地扫过——那目光很轻,像是在打量,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的视线在茧梦的粉色触角上停留了一瞬,又落在那枚耳垂上的棱形银色耳坠上,最后滑过那些从领口袖口隐约探出的、流转着微光的能量纹路。

    “你也要去下层区吗?”她收回目光,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聊天气。

    “嗯,”

    茧梦点了点头,

    “想去参观一下。之前来的时候一直在睡觉,没去看看下层区是一个什么样的景色。”

    她隐瞒了真实的目的——去找星。

    虽然不知道公司的真实意图是什么,但能瞒一些信息就瞒一些吧,虽然原剧情里她好像算友方,但现在自己的身份……

    “正好我们也要去下层区。”

    托帕的笑容依旧,侧身示意了一下身后几个穿着统一制式制服的公司员工,

    “一起如何?”

    茧梦的目光扫过那些人——统一的制服,统一的表情,统一的沉默,她又看向托帕,看着那双含着笑意却深不见底的蓝色眼眸。

    然后,她轻轻摇了摇头。

    “不了,我现在有点困,不想去了。”

    这个拒绝干脆利落,没有任何解释的余地。

    托帕的笑容没有一丝变化,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答案。

    “这样啊。”

    她的语气依旧轻快,

    “正好我也有些困乏了,听说贝洛伯格给列车安排的住所也在歌德大酒店?我们也在那里,不如一起回去?”

    茧梦看了她一眼。

    那双蓝色的眼眸里依旧盛着笑意,却让人看不透那笑意背后藏着什么。

    “不了。”

    茧梦的声音依旧平静,

    “我打算回列车上休息。”

    “哦,这样啊——”

    托帕拉长了尾音,脸上的笑容反而更深了些。

    “正好我对星穹列车向往已久,如果茧梦女士不嫌弃的话,不如带我一同去参观一下?”

    茧梦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托帕小姐,”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

    “你刚才不是说你困乏了吗?”

    “嗯……”

    托帕歪了歪头,银白色的短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摸了摸账账的脑袋,账账发出舒适的呼噜声,往她腿边蹭了蹭。

    “也许是一想到可以到星穹列车上参观,我就瞬间好了也说不定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蓝色的眼眸里盛着真诚的光,嘴角弯着恰到好处的弧度,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只是个对星穹列车感兴趣的小员工”的无害气息。

    茧梦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笑意盈盈的蓝眸,看着她那张精致而无害的脸,看着她那只在腿边蹭来蹭去的扑满——

    (……这演技,可以给满分。)

    她在心里默默吐槽。

    (“向往已久”?)

    (向往怎么把列车拉入公司的阵营吗?)

    茧梦沉默了几秒。

    托帕也不急,就那么站着,脸上的笑容一丝不变,任由那双粉色的心形瞳孔在自己脸上打量着。

    账账在她腿边打了个滚,露出圆滚滚的肚皮,小短腿在空中蹬了蹬,像是在撒娇。

    远处,下层区的升降梯发出低沉的机械声,又一批乘客下去了。

    广场上的彩灯在风中轻轻摇曳,孩童的欢笑声隐约传来。

    终于——

    “……唉。”

    茧梦叹了口气。

    “算了。”

    她抬起手,揉了揉眉心,触角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跟我来吧。”

    托帕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多谢茧梦小姐。”

    她的语气依旧轻快得体,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但她的心里——

    (呼——)

    (成了。)

    (虽然过程有点……嗯……)

    (但结果是好的。)

    她想起出发前,特意去找某只花孔雀请教的话术,那个穿着花哨、笑起来一脸欠揍的家伙,听完她的来意后,笑得直拍大腿:

    “哈哈哈哈托帕你也有今天!对着一个俩岁多的令使不敢开口?”

    “闭嘴,快说怎么办。”

    “简单啊,她拒绝你一次,你就换个理由;拒绝你两次,你就再换个理由;拒绝你三次——”

    “万一她还能拒绝我三次?”

    “那你就继续换啊,反正你脸皮厚,不怕。”

    “你才脸皮厚!”

    “我是夸你呢。做生意嘛,脸皮不厚怎么行?”

    现在回想起来,托帕只想说:

    (这叫话术?)

    (这不就是纯纯死皮赖脸吗?!)

    但她不得不承认——

    (……还挺好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