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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太后驾到,屋里的三个女人

    尚膳监的小院,今夜的风似乎格外有些喧嚣。

    屋内烛火昏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诡异的紧绷感。那一声尖细高亢的“太后驾到”,就像是一道定身咒,瞬间让屋里的几个女人僵在了原地。

    方怡原本正裹着被子缩在床角,那张苍白却难掩俏丽的脸上还挂着屈辱的泪痕。听到这四个字,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虽是江湖儿女,但也知道皇宫大内的规矩,私闯禁宫已是死罪,若被太后撞见,只怕连全尸都留不下。

    沐剑屏更是吓得小脸煞白,她本就是被装在食盒里偷运进来的“点心”,此刻更是觉得自己像是一只待宰的小羊羔。她慌乱地看向双儿,又看向虚竹,眼神里写满了“救命”。

    唯有双儿,虽惊不乱。她握紧了袖中的匕首,身形微动,不动声色地挡在了虚竹身侧,做好了随时拼命的准备。在她的世界里,只要是为了主人,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她也敢捅上一刀。

    “慌什么?”

    虚竹坐在太师椅上,手里那杯茶还没凉。他看着窗外晃动的灯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正宫娘娘来查岗了,这戏码,有点意思。”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没有太监宫女的簇拥,也没有那繁琐的仪仗。苏荃——或者说如今的太后龙儿,就这么披着一件绣着金凤的黑色大氅,独自一人走了进来。

    她似乎并未精心梳妆,长发随意挽起,几缕青丝垂在耳畔,反倒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但那双凤眼在扫视屋内情形的瞬间,原本的慵懒瞬间化作了凛冽的寒霜。

    屋内的脂粉气,还没散。

    那是属于少女特有的幽香,虽然淡,但在龙儿这种内力深厚的高手鼻中,却刺鼻得如同烈酒。

    “呵。”

    一声冷笑,从龙儿红唇间溢出。

    她站在门口,目光如刀,先是扫过衣衫不整的方怡,又定格在楚楚可怜的沐剑屏身上,最后才落回到那个一脸淡定喝茶的小太监身上。

    “小桂子,你这尚膳监,何时成了藏污纳垢的秦楼楚馆了?”

    龙儿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让人骨头缝发凉的威压。她随手关上门,那厚重的木门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像是要把这一室的旖旎与杀机都关在里面。

    方怡和沐剑屏只觉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呼吸都变得困难。这便是当朝太后的气场?不,这不仅仅是权势,更是一种强横无比的武道威压!

    虚竹放下茶杯,站起身来。

    他没有下跪,也没有惶恐。反而在众女惊愕的目光中,大步走到龙儿面前,极其自然地伸出手,一把揽住了这位大清最尊贵女人的纤腰。

    “娘娘,您这话说的,奴才这儿可是正经地方。”

    虚竹凑到龙儿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调笑,“再说了,有娘娘这般绝色在前,其他的庸脂俗粉,奴才哪能入得了眼?”

    龙儿身子微微一僵。

    在这么多外人面前,尤其还是两个颇有姿色的小妖精面前,被这冤家如此亲昵地搂着,她本能地想要抗拒,想要维持太后的威严。

    但腰间那只大手的热度,却像是烙铁一样,瞬间烫软了她的身子。她闻到了虚竹身上那股独特的阳刚气息,那是她每晚赖以续命、也是让她食髓知味的解药。

    “油嘴滑舌。”

    龙儿没推开他,只是伸出两根手指,狠狠掐了一下虚竹腰间的软肉,眼波流转间,竟带着几分嗔怪,“那这两个丫头是怎么回事?别告诉哀家,她们是你请来的厨娘。”

    “哪能啊,她们连烧水都不会。”

    虚竹握住她在腰间作乱的手,放在掌心轻轻揉捏,眼神却看向了床上的方怡。

    “这是沐王府的刺客,今晚闯宫行刺,正好撞到奴才手里。奴才寻思着,这两人留着或许还有用,比如……钓几条大鱼?”

    “沐王府?”

    龙儿闻言,眼神微变。她松开了掐着虚竹的手,迈步走向床边。

    随着她的靠近,方怡只觉得一股窒息感袭来。她强撑着想要坐直身体,不愿在这女人面前露怯,但身体的本能却让她在颤抖。

    龙儿伸出一根手指,挑起方怡的下巴,左右端详了一番。

    “长得倒是不错,眉眼里透着股子倔劲儿。”龙儿淡淡点评,眼神中却满是挑剔,“只是这身子骨太弱,内力更是稀松平常。沐王府若是都指望这种货色来行刺,那这大清的江山倒是稳当得很。”

    方怡受到如此羞辱,眼中闪过一丝怒火:“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休要侮辱我沐王府!”

    “啪!”

    一声脆响。

    龙儿反手便是一巴掌,抽得方怡嘴角溢血,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哀家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这贱婢插嘴?”龙儿声音冰冷,身上那股属于神龙教主夫人的狠辣劲儿显露无疑,“若不是小桂子留着你有用,哀家现在就让你尝尝化骨绵掌的滋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方怡捂着脸,眼中满是怨毒,却再也不敢出声。她看出来了,这个太后是个比虚竹还要可怕的疯子。

    龙儿转过头,目光又落在了角落里的沐剑屏身上。

    小郡主此时已经吓得缩成一团,像个受惊的鹌鹑。

    “这个小的倒是水灵。”龙儿伸手捏了捏沐剑屏带着婴儿肥的脸蛋,指甲轻轻划过她娇嫩的肌肤,“细皮嫩肉的,炖了汤想必味道不错。”

    “哇——!”

    沐剑屏被这一句“炖汤”直接吓哭了,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别吃我!我不以此好吃!我……我有毒!”

    “噗嗤。”

    虚竹忍不住笑了出来。他走过去,一把将龙儿拉回怀里。

    “行了,别吓唬小孩子了。”虚竹从怀里掏出手帕,竟是先给龙儿擦了擦手,仿佛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这两个丫头虽然不中用,但好歹是沐王府的郡主和精锐。留着她们,以后对付沐王府这帮反贼,那是上好的筹码。”

    龙儿任由他擦手,目光却死死盯着虚竹的眼睛,似乎想从中看出点什么。

    “筹码?”龙儿似笑非笑,“哀家看你是看上这俩丫头的姿色了吧?金屋藏娇,你这小太监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娘娘冤枉啊。”

    虚竹一脸无辜,抓起龙儿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奴才这颗心,可全都在娘娘身上。有了娘娘这般天姿国色,这世间的庸脂俗粉,哪还能入得了眼?这不就像是吃惯了山珍海味,谁还乐意去啃窝窝头啊?”

    这话虽然肉麻,但配上虚竹那真诚(演技派)的眼神,还是让龙儿颇为受用。

    她哼了一声,眼角的寒意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傲娇。

    “算你嘴甜。”

    龙儿瞥了一眼床上的两女,又看了一眼守在旁边的双儿,目光在双儿那俏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后移开。

    “这两个人,哀家暂且不杀。不过……”

    她凑到虚竹耳边,声音压低,语气却充满了危险。

    “若是让哀家知道你背着我偷吃……哼,哀家就把那东西给你切了,让你做个真太监!”

    虚竹只觉得胯下一凉,随即又是一阵火热。

    这女人,吃起醋来的样子,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娘娘放心,奴才这把‘兵器’,那是专门为您留着冲锋陷阵的。”

    虚竹坏笑着捏了捏她的手心。

    龙儿脸一红,啐了一口:“没个正经!跟哀家进来!”

    她指了指里屋,那是虚竹平日休息的地方,虽然简陋,却也干净。

    “进来?干嘛?”虚竹故作不知。

    “疗伤!”龙儿咬着牙,狠狠瞪了他一眼,“今晚这毒发作得厉害,你若是敢敷衍了事,哀家饶不了你!”

    说完,她也不管屋里其他人诧异的目光,径直走进了里屋,还顺手“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外屋,死一般的寂静。

    沐剑屏止住了哭声,呆呆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师姐……那个太后……和小太监……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方怡捂着肿胀的脸,眼神复杂至极。她虽然未经人事,但也看出了两人之间那种拉丝的暧昧。

    太后和太监?

    这……这可是秽乱宫闱的大罪啊!这小太监到底是什么人?

    唯有双儿,默默地收起了匕首,走到门口守着。

    她不管主人做什么,也不管里面发生了什么。她的任务只有一个——谁也别想打扰主人“办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