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城的夜风带着一丝凉意,但此刻的鳌拜府邸却被火把照得如同白昼。
“奉旨抄家!闲杂人等一律退避!敢有阻拦者,杀无赦!”
康熙给的圣旨很硬,给的兵马也够多。整整三千御林军将鳌府围得水泄不通,连只耗子都别想钻出去。
虚竹穿着一身崭新的蟒袍——这是康熙为了彰显他的功绩特赐的,虽然是个太监服制,但这料子、这做工,比一般的大臣都要气派。他手里拿着根拂尘(装样子的),大摇大摆地跨进了鳌府那扇象征权势的朱漆大门。
“这就是鳌拜的家?啧啧,比皇宫还奢华。”
虚竹看着院子里那些名贵的假山、珊瑚树,还有那一箱箱被抬出来的金银珠宝,忍不住摇头。
“这老小子贪了多少?难怪康熙想弄死他,这哪是臣子,分明是第二个国库。”
“桂公公,内院已经控制住了。”
一个御林军统领跑过来,满脸堆笑。他可是亲眼见过虚竹怎么一根手指废了鳌拜的,现在对这位新贵那是毕恭毕敬。
“不过……后院有些麻烦。”
“麻烦?”虚竹挑眉,“什么麻烦?鳌拜养的老虎跑出来了?”
“不是老虎,是……是一群女人。”统领面露难色,“鳌拜这老贼好色成性,后院里养了不少抢来的民女,还有些是他囚禁的……犯官家眷。现在都在哭闹,兄弟们也不好下手。”
“女人?”
虚竹眼睛一亮。
他此行的真正目的,可不就是为了这些“麻烦”吗?
“带路。本公公亲自去‘安抚’一下。”
穿过重重回廊,来到后院一处偏僻的囚室。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阵阵凄惨的哭声和咒骂声。
“放我们出去!我们要见皇上!”
“鳌拜那老贼不得好死!”
虚竹推门而入。
昏暗的囚室里,关着几十个衣衫褴褛的女子。她们大多神色惶恐,缩在墙角。唯有几个稍微年长些的妇人,还在那大声叫骂,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
而在人群的最角落里,有一个身穿青布衣衫的小丫头,正默默地给一位生病的老妇人喂水。她不哭也不闹,眼神清澈而坚韧,那张虽有些脏污却难掩秀丽的小脸蛋上,透着一股让人心疼的乖巧。
双儿。
那个在原着里被称为“最完美老婆”的女孩。
【系统提示:发现关键剧情人物‘双儿’。】
【任务目标:收服双儿。奖励:‘贴身女仆’羁绊(自动回复体力/精神力,且忠诚度永不下降)。】
虚竹嘴角微扬。
这奖励,简直就是为他这种懒人量身定做的。
“都闭嘴!”
虚竹一声冷喝,没用内力,却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囚室瞬间安静下来。那些妇人看着这位穿着蟒袍的“大太监”,一个个吓得噤若寒蝉。在她们眼里,东厂西厂的太监比鳌拜还要可怕。
“鳌拜已经倒了。”
虚竹淡淡说道,“皇上圣明,念在你们受了牵连,特许你们回家。领了盘缠,各自散了吧。”
“真的?!”
“谢主隆恩!谢公公大恩!”
众女喜极而泣,纷纷跪地磕头。
虚竹没理会她们,径直走到角落。
那个小丫头抬起头,警惕地看着虚竹,身子下意识地挡在那位老妇人面前。
“你……你要干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却依然坚定。
“你叫什么名字?”虚竹明知故问。
“我……我叫双儿。”
“这是庄家的三少奶奶,她病了,走不动路,求公公……求公公给点药……”双儿说着就要下跪。
虚竹伸手托住她的手臂。
好轻。
这丫头瘦得像只小猫,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庄家三少奶奶?”虚竹看了一眼那个奄奄一息的老妇人,“庄廷鑨明史案的受害者?”
双儿身子一震,眼中闪过一丝仇恨的光芒:“是鳌拜!是他害了庄家满门!”
“想报仇吗?”虚竹问。
双儿咬着嘴唇,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想!做梦都想!可是……可是我没用,我杀不了那个恶贼……”
“谁说你没用?”
虚竹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那是从鳌拜书房顺来的,镶满了宝石,锋利无比。
“鳌拜现在就在天牢里,手脚都被废了,像条死狗一样。你想杀他,随时都可以。”
双儿愣住了。她看着那把匕首,又看看虚竹,似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公公……您是说……”
“我可以带你去。”虚竹把匕首塞进她手里,“让你亲手捅他几刀,给庄家报仇。不过,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我要付出什么?”双儿眼神坚定,“只要能报仇,就是要我的命,我也给!”
“我要你的命干什么?又不值钱。”
虚竹笑了笑,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灰尘。
“我要你这个人。”
“以后,你就跟着我。给我端茶倒水,洗衣叠被,当我的贴身丫鬟。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我让你杀人,你不能眨眼。能不能做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双儿看着虚竹。
这个年轻的太监,长得并不凶恶,甚至有些……好看。他的眼神里没有那种淫邪,反而透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强大。
他是那个打败了鳌拜的英雄。
“能!”双儿重重点头,“只要能报仇,双儿这条命就是公公的!以后公公就是双儿的主人,双儿一定伺候好公公!”
【系统提示:收服双儿成功。当前忠诚度:100(死心塌地)。】
【获得技能:‘贤惠光环’(在双儿身边,修炼速度提升20%,心情愉悦度提升50%)。】
虚竹满意地笑了。
这才是他要的结果。
“好,那就这么定了。”
虚竹指了指地上的三少奶奶,“派人把这位老人家送去城外安顿好,找最好的大夫。至于你……”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双儿那身破烂的衣服。
“先去洗个澡,换身干净衣裳。我身边的人,不能这么寒酸。”
……
半个时辰后。
天牢。
阴暗潮湿的牢房里,鳌拜四肢被铁链锁住,琵琶骨被穿透,整个人像是一滩烂肉一样瘫在地上。他那身曾经威风凛凛的铠甲早就被扒光了,只剩下一条破裤衩,身上布满了鞭痕。
“谁?!谁在那!”
听到脚步声,鳌拜惊恐地抬起头。自从被虚竹一指废了武功,他现在的胆子比老鼠还小。
铁门打开。
虚竹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身穿淡粉色衣裙的少女。
洗净后的双儿,果然是个美人胚子。虽然年纪尚小,但眉眼间那股温婉灵动的气质,已经初见端倪。她手里紧紧攥着那把匕首,眼中的恨意如同火焰般燃烧。
“是你?!”鳌拜认出了虚竹,眼中充满了怨毒,“小太监!你有种杀了我!折磨老夫算什么本事!”
“我不杀你。”
虚竹侧身让开,“但我带了个债主来。”
双儿一步步走向鳌拜。
“鳌拜!你还记得庄家吗?你还记得那些被你害死的无辜冤魂吗?”
双儿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
鳌拜一愣:“庄家?那群写反书的酸儒?老夫杀的人多了,哪记得那么多!”
“你该死!”
双儿再也忍不住,冲上去举起匕首就刺。
噗嗤!
匕首扎进了鳌拜的大腿。
“啊——!”鳌拜惨叫。
双儿拔出匕首,又是一刀,扎进了他的肩膀。
噗嗤!
“这一刀是为老爷报仇的!”
噗嗤!
“这一刀是为夫人报仇的!”
鲜血飞溅,染红了双儿的裙摆,也溅到了她的脸上。但她没有丝毫害怕,反而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意。
鳌拜在地上翻滚求饶,哪里还有半点满洲第一勇士的威风。
虚竹靠在门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没有阻止,也没有帮忙。
这是双儿的心魔,必须由她自己亲手斩断。只有经历了血的洗礼,这只小白兔才能真正成长为他身边那把最锋利的刀,也是最温柔的盾。
直到鳌拜已经奄奄一息,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了。
双儿才停下了手。
她扔掉匕首,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哭声中,既有释放,也有对过去的告别。
虚竹走过去,递给她一方手帕。
“哭完了吗?”
双儿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虚竹。
“哭完了,就跟我回家。”
虚竹伸出手。
双儿擦干眼泪,毫不犹豫地握住了那只手。
那只手温暖、有力,是她此生唯一的依靠。
“是,相公……不,主人。”
双儿红着脸改口。
虚竹笑了笑,牵着她走出了天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