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又问：“你把当时的情况说一下。”
陈默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从被拦路，到狙击手开枪，到他冲出去制服四个歹徒，到狙击手撤退，到最后一名歹徒垂死挣扎。
他说得很平淡，像是在讲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情。
但赵治安员听得眉头越皱越紧。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四个歹徒，一个手腕骨折，一个颈椎错位，一个太阳穴肿得老高，还有一个被踢飞了十几米远，现在还昏迷不醒。
他又看了一眼陈默，这个年轻人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不像是特种兵出身的样子。
“你练过？”赵警官问。
“练过。”陈默回答得很简短。
赵治安员没有再追问，但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审视。
这时，旁边一个年轻的治安员走过来，低声对赵治安员说：“赵队，这几个人的身份查不到，没有随身证件，指纹库里也没有记录。”
赵治安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又看了一眼陈默，然后说：“先生，麻烦你出示一下身份证件，我们需要做个登记。”
陈默掏出身份证递了过去。
赵治安员接过来，递给旁边的年轻治安员：“查一下。”
年轻治安员拿着身份证，回到车上，在系统里输入了信息。
过了大概一分钟，他跑回来，表情有些古怪：“赵队，系统显示……权限不足。”
“权限不足？”赵治安员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就是说，这个人的信息绝密状态了，咱们市局的权限都查不到。”年轻治安员压低声音说。
“得上头才有权限。”
赵治安员看了一眼陈默，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他沉吟了一下，把身份证还给陈默：“陈先生，按照程序，还得麻烦你们跟我们回一趟市局做个笔录。”
陈默看了一眼苏可，苏可点了点头。
“可以。”陈默说。
赵治安员安排了一辆车送他们去市局，留下其他人处理现场。
陈默顺便把今天买的东西跟他们说了一下，也搬到了车上。
陈默在上车前给劳斯莱斯4S店打了个电话，让人来把车拖走维修。
到了凤城市治安署，陈默和苏可被分别带去做笔录。
给陈默做笔录的是一个年轻的女治安员。
她看上去二十出头，个子很高，大概一米七左右，穿着一身合体的制服。
短发干练，五官精致。
她的眼睛很亮，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审视，但又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
她拿着笔录本，在陈默对面坐下来，先自我介绍了一句：“你好，我叫孙筱筱，凤城市治安大队的。今天这个案子由我来跟进。”
陈默看了她一眼，脑子里突然听到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符合标准的可绑定目标，请问宿主是否绑定？】
陈默连忙让系统查看。
【本名：孙筱筱】
【身高：170】
【年龄：20】
【颜值：96】
【身材：98】
【魅力：97】
【当前情绪：谨慎】
【隐藏渴望：立功升职】
【对宿主好感度：0】
【攻略难度：高】
【状态：可绑定（颜值≥80）】
【是否绑定为情绪收集者？】
陈默心里微微一动。
又是一个高颜值的目标，而且还是警花。
他选择了绑定。
【叮！绑定成功！孙筱筱已成为第25位情绪收集者！】
孙筱筱浑然不觉，翻开笔录本，开始例行公事地提问：“姓名？”
“陈默。”
“年龄？”
“二十四。”
“职业？”
“自己做点生意。”
“今晚的事情，请你从头到尾详细说一遍。”
陈默又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跟之前跟赵治安员说的基本一致。
孙筱筱一边听一边记，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等他说完，她合上笔录本，问了一句：“你说你一个人制服了四个持枪歹徒？”
“是的。”
“你受过专业训练？”
“练过一些。”
孙筱筱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追问。她站起来，说：“今天的笔录先做到这里。后续如果有进展，我们会通知你。”
她掏出一张名片，递给陈默：“这是我的电话。如果你想起什么线索，随时联系我。”
陈默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收进口袋里：“好。”
从审讯室出来，陈默看到苏可已经在走廊里等着了。
她换了一件外套，大概是治安员借给她的。
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红润，完全看不出刚才中过枪。
“走吧。”陈默牵起她的手。
“去哪儿？”
“买车。”
苏可愣了一下：“现在？”
“现在。”陈默说。
“车都被打成筛子了，明天还要去给外公祝寿，总不能走着去。”
两个人走出治安署，在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把东西搬上车。
“师傅，去最近的豪车4S店。”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这个点了，人家早关门了吧？”
“先去看看。”
司机没再多说，一脚油门开了出去。
车子驶过凤城市区的街道，霓虹灯在车窗外交替闪烁。
苏可靠在陈默的肩膀上，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陈默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很平稳，平稳得像是睡着了一样。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她的嘴角带着一点浅浅的弧度。
劫后余生的弧度。
到了凤城市区最大的一家汽车销售中心，果然已经关门了。
卷帘门拉到底，里面漆黑一片。
陈默拿出手机，拨了之前给药药和阿茶她们买车时加的销售经理的电话。
“喂，赵经理，这么晚打扰了。我现在在凤城，需要一台车，明天急用。你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凤城的经销商，让他们开个门？”
电话那头的赵经理愣了一下，然后立刻说：“陈先生您稍等，我马上帮您联系。”
不到十分钟，一辆黑色的奥迪A8L停在了销售中心门口。
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从车上下来，快步走到陈默面前，满脸堆笑。
“请问是陈默先生吗？我是凤城汽车销售中心的总经理，姓刘。赵经理给我打了电话，说您需要一台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