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哥……？”
“嗯。”
“怎么了……”
“没事。”陈默的声音很低很轻，“你继续睡。”
“哦……”悦悦嘟囔了一声，又闭上了眼睛，双手却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苏可依然靠在门边，看着这一切。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陈默看向她，目光里带着询问和一丝歉意。
苏可对上他的目光，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笑了一下。
她关上了影音室的门。
然后她一步一步地走过来，在陈默面前站定，低头看着他。
“默哥。”她的声音很轻。
“你知道的，我永远都不会拒绝你。”
陈默伸手握住她的手，将她拉进怀里。
苏可没有反抗，顺从地靠在他的胸口，闭上了眼睛。
七彩魔球灯的光斑在墙壁上缓缓旋转，将沙发上交错的身影切割成碎片。
空气中弥漫着酒精、香水和其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低低的喘息声、衣料的摩擦声、压抑的轻吟声，在昏暗的空间里交织在一起。
角落里，陈淼淼依然安静地坐着。
她看着眼前的一切，面无表情，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作为一个机器人，她能够精确地分析眼前发生的每一个细节，心率、体温、呼吸频率、激素水平。
但她还无法真正理解这些行为背后的情感含义。
她端起那杯一直没有喝过的酒，放到嘴边，假装抿了一口。
然后她听到了陈默的声音：“淼淼。”
她抬起头，看向沙发上的陈默。
陈默在昏暗的光线中看着她，目光里带着某种她无法分析的复杂情绪。
“过来。”
陈淼淼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沙发边。
“老板，有什么需要？”
陈默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轻轻一拉。
陈淼淼没有反抗。
她顺从地在他身边坐下，感受着他手掌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
她的体温传感器准确地报告了当前的温度数值——37.2摄氏度，比正常体温略高。
“老板，您的心率偏高。”她平静地说。
陈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是啊，偏高。”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近了一些。
陈淼淼没有抗拒，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和真人没有任何区别。
“淼淼。”陈默在她耳边低声说，“今晚，你也是我的。”
陈淼淼沉默了两秒，这两秒对于一个人工智能来说，相当于漫长的运算周期。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好的，老板。”
七彩魔球灯继续旋转，光斑在墙壁上跳跃。
影音室里，一切都乱了。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六楼的主卧。
陈默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身边还在熟睡的苏可，又回想起昨晚影音室里那一幕幕画面，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
昨晚确实是有点疯了，激情过后的清醒，他把几个女孩一个个抱回各自的房间。
摇了摇头，不想了，他轻轻抽出手臂，起身穿好衣服，洗漱完毕，下楼来到餐厅。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但人还没到齐。
他坐下来等了大概十分钟，第一个出现的是药药。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头发随意扎了个马尾，走路的时候步伐稳健，精神状态看起来不错。
“早啊默哥。”药药拉开椅子坐下，拿起一片吐司咬了一口，表情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陈默看了她一眼：“你倒是挺精神的。”
“那必须的。”药药嚼着吐司，含糊不清地说。
“我酒量好，恢复快。”
第二个出现的是林小棠。
她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眼睛还没完全睁开，走路的时候扶着墙，像是还没从缓过来。
她看到陈默和药药，脸一下子就红了，低着头快步走到餐桌边坐下，抓起一杯牛奶就喝，全程不敢看任何人。
第三个是阿茶。
她换好了一身整洁的花苞裙，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但眼睑下方有明显的青色，显然昨晚没睡好。
她走进餐厅的时候，目光与陈默短暂交汇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脸颊微微泛红，安静地在林小棠旁边坐了下来。
第四个是苏晴。
她穿着一件白衬衫，扣子系到了最上面一颗，表情一如既往的干练沉稳。
她走进餐厅，拉开椅子坐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像往常一样开口问陈默：“今天你有什么安排吗？”
语气平静得仿佛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陈默注意到，她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第五个是悦悦。
她打着哈欠走进餐厅，看到陈默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挠了挠头，好像想起了什么，脸一红，默默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最后一个是陈淼淼。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步伐轻盈，表情平静，和平常没有任何区别。
她在餐桌旁坐下，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然后什么也没说。
苏可是最后一个下来的。
她穿着一件居家连衣裙，头发披散着，整个人看起来慵懒而从容。
她走到陈默身边坐下，看了一眼餐桌上的气氛，轻轻笑了一声。
“怎么都不说话？昨晚不是挺热闹的吗？”
林小棠差点被牛奶呛到。
阿茶低下头，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苏晴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喝。
悦悦把脸埋进了碗里。
药药倒是大大咧咧地接了一句：“热闹是热闹，就是有些人脸皮薄，不好意思了。”
林小棠抬起头，红着脸反驳：“谁脸皮薄了！我……我只是还没睡醒！”
“对对对，没睡醒。”药药笑着附和，语气里全是调侃。
陈默咳嗽了一声，打断了她们的斗嘴：“行了行了，吃饭吃饭。”
早餐在这种微妙的气氛中进行着。
几个人各怀心事，但谁也没有主动提起昨晚的事，仿佛大家默契地达成了某种共识——昨晚的事，心照不宣就好。
吃完早餐，阿茶和药药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两个人一起起身，往电梯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