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可的外套和衬衫都脱了，只剩一件黑色的内衣和内搭短裤，靠在陈默身边，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苏晴还剩一件白衬衫和西裤，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
她端着酒杯，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了。
药药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只剩一件紧身背心和热裤，但她毫不在意，反而越玩越兴奋。
“光脱衣服也没意思。”药药又提议，“咱们换真心话大冒险吧！”
“怎么玩？”林小棠问。
“摇骰子，最小的输。输了的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选了就不能反悔。”
第一轮，陈默输了。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药药坏笑着问。
“大冒险吧。”
药药等的就是这句话：“那你去亲苏晴一分钟！”
苏晴愣了一下，酒意上涌的脸更红了。
陈默倒是大方，走到苏晴面前，弯下腰，捧着她的脸，吻了上去。
苏晴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在酒精的作用下慢慢放松下来，闭上了眼睛。
“哇哦——”林小棠捂着眼睛，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
药药在旁边起哄：“还有三十秒！坚持住！”
一分钟到了，陈默松开苏晴。
苏晴低着头，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但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游戏继续。
几轮下来，有人被问到“第一次接吻是什么时候”，有人被要求“打电话给通讯录第一个人说我想你”。
气氛越来越暧昧，酒精的作用加上游戏的刺激，每个人的眼神都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轮到药药输了。
苏晴难得主动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意：“大冒险。你坐到陈默腿上，接吻一分钟。”
“没问题！”药药二话不说，站起来，直接跨坐到陈默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低头吻了下去。
这一个吻，和之前陈默亲苏晴的那个完全不同。
药药的吻带着酒精的热度和压抑已久的冲动，从一开始就不是蜻蜓点水。
陈默愣了一下，随即被她的热情带动，双手扶住了她的腰。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小棠捂住了眼睛，又从指缝里偷看。阿茶低着头，脸红到了耳根。
苏可靠在沙发上，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们，嘴角带着一丝莫名的笑意。
悦悦已经喝得迷迷糊糊的，靠在沙发上，半睁着眼睛，不知道是在看还是在睡。
一分钟早就过了，但没有人喊停。
药药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手揽住了陈默的脖子。
陈默的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酒精和荷尔蒙同时在血管里奔涌。
“默哥……”药药在他耳边低低地叫了一声，声音沙哑，带着某种明确的信号。
陈默最后的理智在这一声呼唤中断裂。
他一把将药药按倒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低头吻住她的唇。
药药发出一声低吟，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
周围的女孩们看着这一幕，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离开。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躁动的、被酒精浸泡过的暧昧气息。
苏晴靠在沙发另一侧，手指紧紧攥着衬衫的下摆，呼吸变得急促。
她的目光在陈默和药药之间扫过，想移开视线，却又被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牢牢钉在原地。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是要把胸腔敲穿。
林小棠捂着脸，眼睛透过指缝一眨不眨地盯着沙发上。
她的脸颊滚烫，脑子里一片混沌，有一种说不清是紧张还是期待的情绪在心底翻涌。
阿茶低着头，脸红得发烫，却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
她的手指绞着衣角，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想站起来，想逃离这个让她不知所措的场面，但双腿发软，根本不听使唤。
悦悦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沙发上纠缠的人影，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苏可依然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酒。
她的目光平静地落在陈默和药药身上，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她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站起身来。
她走到影音室门口，伸手关掉了主灯。
只剩下那盏七彩魔球灯还在缓缓旋转，流光溢彩的光斑在天花板和墙壁上跳跃。
然后她转过身，靠在门边，看着沙发上的画面，嘴角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陈默抬起头，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中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的眼神在苏晴身上停留了一瞬。
苏晴对上他的目光，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陈默向她伸出手，苏晴看着那只手，犹豫了几秒，然后缓缓站起身，绕过茶几，走到他身边。
陈默握住她的手，轻轻一拉，她就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你……”苏晴的声音有些发抖，“你真的……”
陈默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苏晴闭上眼睛，攥紧的手指慢慢松开，最终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林小棠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懵了。
她捂着脸，但指缝张得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沙发上的画面。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她看到陈默的目光向她扫了过来。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缩了一下。
陈默没有说话，只是向她伸出了手。
林小棠看着那只手，犹豫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她咬了咬嘴唇，慢慢地站起身，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
阿茶坐在角落里，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
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但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然后她听到了陈默的声音：“茶茶。”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陈默的目光很温柔，没有任何强迫的意思，只是在询问。
阿茶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轻轻地点了点头，站起身，走了过去。
悦悦靠在沙发上，半梦半醒之间，感觉有人把她抱了起来。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