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药药立刻点头,答应得无比爽快,眼底却飞快地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她不着痕迹地瞟了一眼床上“昏迷”的陈默,那眼神分明在说:看,搞定了。
林小棠红着脸,慢吞吞地爬上床。
在陈默的右边小心翼翼地躺下,身体绷得笔直,只占据了很小一块床边位置。
药药则自然得多,她掀开被子,在陈默左边躺下,甚至还往里靠了靠,手臂状似无意地搭在了陈默的腰间。
暖黄色的台灯光芒变得暧昧起来,笼罩着大床上并排躺着的三人。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细微的呼吸声,气氛变得微妙而胶着。
陈默闭着眼,感官却变得异常清晰。
左边,是药药温热柔软的身体,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
她挨得很近,呼吸轻轻拂过他的颈侧。
右边,是林小棠僵硬紧绷的小身板,她似乎连呼吸都屏住了。
小手紧紧攥着被角,整个人散发着紧张和羞赧的气息,耳朵根红得几乎透明。
他知道,今晚这“荒唐”的局面,已经被药药这疯丫头一手促成,而且……他似乎也没有那么坚决地想打破。
药药在左边,似乎嫌挨得还不够近,又往里贴了贴,手臂也收拢了些。
她侧过头,温热的唇瓣几乎贴上陈默的耳廓,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带着笑意的气声低语:“默哥~接下来,可就看你的表现了哦!”
说完,她像是为了示范,又像是故意挑衅右边的林小棠,整个人往陈默怀里缩了缩,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林小棠的余光瞥见这一幕,心里猛地一酸,一股说不清是醋意还是委屈的情绪涌上来。
她别过脸,不想看,可心里却乱糟糟的,身体因为紧张和莫名的情绪,绷得更紧了。
陈默感受着身旁截然不同的两种“折磨”。
心里那点被药药算计的恼火,混合着某种被点燃的火焰,再也压不住了。
去他的装醉!
他借着“醉酒”的由头,嘴里含糊地咕哝了一声,突然毫无征兆地、猛地一个侧身!
这个动作完全无视了左边的药药,结实的手臂一伸,直接扣住了右边林小棠的后脑勺。
“唔——!”
林小棠还没反应过来,陈默的唇已经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狠狠地压了下来,堵住了她所有的惊呼。
她浑身一抖,眼睛瞪得圆圆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默哥哥……他……他不是醉了吗?力气怎么这么大?吻得……这么凶……
她想推开,手抵在陈默结实的胸膛之上,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鼻尖全是陈默身上混合着酒气的荷尔蒙气息,还有他滚烫的体温。
看着他近在咫尺紧闭的双眼,想到他是因为“醉酒”才这样。
心里那点不情愿,不知不觉就化成了心疼和一丝的期待。
原本还有些不情愿的小手,缓缓松开了力道,最后愉快地爬上了他的肩膀。
细微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暖昧得令人心跳失序。
一旁的药药静静地看着,嘴角勾起一抹计划得逞的笑意。
她没有打扰,也没有加入,只是安静地侧躺着,一只手支着脑袋。
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这出由她导演的戏码,眼底闪烁着兴奋和满足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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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风浪暂歇。
陈默依旧维持着那种“醉酒后意识不清”的状态,手臂却霸道地一揽。
将左边一直安静“观战”的药药,也一并用力扯进了怀里。
“呀!”药药低呼一声,眼底却满是笑意,顺势就软软地贴了过去。
林小棠还沉浸在方才的眩晕和羞怯中没完全回神,就看到陈默已经侧过头,当着她面,吻住了药药。
药药立刻热情地回应,手臂缠上陈默的脖颈,将这场她精心策划的大戏,推向了最终的高潮。
林小棠看着眼前这绝对超越她认知的画面,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应该躲开,应该闭上眼睛,可身体却像被定在了原地,眼睛也仿佛有自己的意识,无法从这极具冲击力的场景上移开。
羞耻、慌乱、一丝莫名的刺激。
还有……内心深处,某种一直横亘在她和药药之间的隔膜,似乎在这令人面红耳赤的混乱中,被撞得粉碎。
夜色浓稠如墨,房间里的暖昧和纠缠彻底失去了控制。
在这场由药药自导自演、陈默半推半就,林小棠懵懂卷入的“醉酒”戏码里。
所有的别扭、醋意和小心思,都被最原始直接的方式冲垮,碾碎、然后奇异地融合在一起。
长夜漫漫,直至天际泛起鱼肚白,卧室内的旖旎风月,才随着精疲力尽,渐渐平息。
(好的,我懂大家!此处略去十万字。)
……
晨光熹微,浅金色的光线透过并未拉严的窗帘缝隙,柔柔地洒进卧室。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像一层薄纱,覆盖住大床上相拥而眠的三道身影,也温柔地抚平了一夜荒唐留下的痕迹。
最先醒来的是林小棠。
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她缓缓睁开还有些迷蒙的双眼。
意识回笼的瞬间,昨夜那些破碎又炽热的画面,连同各处清晰传来的酸软和某种异样的感觉,如同潮水般猛地冲进脑海。
“轰——!”
她整个人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屏住了。
她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转动眼珠,看向身侧。
陈默沉睡着,一只手臂被她枕在颈下,另一只手臂则横越过她,搭在……搭在另一边的药药腰间。
而药药,正蜷在陈默怀里,睡得香甜,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满足的弧度。
林小棠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个透顶,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根。
强烈的羞耻感和慌乱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她下意识地想抽身逃离,身体刚微微一动。
横在她腰间的那条属于陈默的手臂,就收紧了些,将她牢牢地圈回温暖的怀抱。
陈默其实早就醒了。
昨夜那点伪装的“醉意”早就随着剧烈运动烟消云散,此刻脑子清醒得很。
感受着怀里的温香软玉,他嘴角控制不住地想往上翘,又赶紧压下去。
故意装作刚醒还有些迷糊的样子,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带着恰到好处的“宿醉”后的茫然。
几乎同时,另一侧的药药也悠悠转醒。
她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哪有一丝刚睡醒的懵懂。
她先悄悄抬眼,看向对面脸颊爆红、眼神慌乱躲闪、身体僵硬的林小棠。
眼底闪过一抹狡黠又得意的笑,随即也换上了一副初醒的慵懒模样。
空气突然安静。
一种混合着尴尬、羞涩和某种难以言喻情绪的沉默,在晨光中蔓延。
林小棠恨不得把脸埋进被子里。
她眼神飘忽,就是不敢看身旁的两人,嘴唇嗫嚅了好几。
才用细若蚊吟、带着颤抖的声音挤出几个字:“我……我昨天……我们……”
话没说完,陈默紧了紧手臂,将两人都往怀里带了带。
他低下头,看着林小棠红透的耳根和药药闪烁的眼睛,彻底撕掉了“醉酒”的伪装:
“别瞎想。昨晚的事,不是意外,也不是错误。”
林小棠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他,眼睛里写满了震惊、慌乱和无措,还有一丝隐隐的期待和害怕。
药药这时也轻轻动了一下,从陈默怀里微微支起身体。
她伸手,主动握住了林小棠放在被子外面、有些冰凉的手。
她的指尖温暖,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柔软和坦诚:
“小棠,我比你大几个月,就叫你小棠妹妹吧!”她看着林小棠的眼睛,认真地说。
“对不起,昨晚……是我设计的。从泼酒,到把你骗进来,都是我的主意。”
林小棠瞳孔微缩,看着她,又看看陈默,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药药继续道,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不想再跟你闹别扭了,也不想让默哥总是为难。我知道我以前有些地方做得不好,让你不高兴了。昨晚……虽然方式有点……嗯,出格。”
她脸上也飞起一抹红晕,但眼神很坚定。
“但我是真的想让我们好好的。你,我,还有默哥。以后,咱们别再互相别着了,行吗?”
林小棠看着药药难得如此坦诚甚至带着点恳切的眼神,又感受着腰间陈默温暖的怀抱。
心里那些复杂的情绪,羞恼、委屈、别扭,还有长久以来对药药的那点芥蒂,忽然就像阳光下的冰雪,开始悄无声息地融化。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酸软,和一丝……奇异的安心。
昨夜虽然荒唐混乱,可那些亲密的纠缠、体温的交换、极致的感受,却像最烈的酒,烧掉了所有虚伪的隔阂。
有些东西,一旦打破,就再也回不去了,也没必要回去了。
陈默看着怀里两个风格各异,却同样动人的女孩。
低头,在她们光洁的额头上,各落下轻轻一吻。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好好在一起,谁也不许再闹别扭,让我操心,听到没?”
晨光温柔地铺满大床,将三人相拥的身影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边。
林小棠看着陈默近在咫尺的认真的眼神,又看看药药眼中不再有挑衅只有坦诚的笑意,沉默了好一会儿。
那些娇嗔、质问、羞恼,最终都化为了唇角一丝极淡、却真实存在的弧度。
她终于,极其轻微,却郑重地点了点头。
“嗯。”
就在这时。
“哎呀!”药药忽然惊呼一声,像是想起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脸上露出懊恼的神色,捶了一下被子。
“失策了!真是失策了!”
陈默和林小棠都看向她。
药药撅起嘴,满脸遗憾。
眼睛却亮晶晶地扫过陈默和林小棠:“昨晚光顾着安排咱们仨了!怎么把阿茶给忘了!应该想办法把阿茶也拉进来嘛!那才叫一个……圆满!”
她越说越觉得可惜,完全没注意到旁边林小棠的脸色已经从绯红转向了羞恼的涨红。
“宁——可——欣!!!”
林小棠终于爆发了,羞愤交加地抓起自己枕边的枕头,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砸向药药那张满是遗憾的俏脸!
“你个女流氓!想什么呢!给我嘎——!!!”
“哎呀!谋杀亲夫……不对,谋杀好姐妹啦!”药药笑着尖叫,一边躲闪一边去抢枕头。
晨光中,昨晚的一切旖旎尴尬,似乎都在这笑闹和枕头大战中,被和解了。
陈默看着在床上打闹成一团的两个女孩,摇摇头,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