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星穹铁道】:@所有人,我要开始融合奥特曼陆泽给的信念之光了,有事的话群里叫一下其他人帮忙。
看到天才陆泽发的消息后,群里的其他陆泽瞬间跟亚空间蟑螂一样冒了出来。
【宇宙星神】:既然这样的话,那我等你融合完了再说吧,群里多少留个能镇场子的。
【火影忍者】:大佬你们还没有开始融合啊?
【宇宙星神】:我不急的,一百多亿年都等过来了,不差这一会。
【火影忍者】:牛批......
对于本群第一老登的凡尔赛发言,火影陆泽无言以对。
【迪迦奥特曼】:不过融合的时候要注意一点,光芒本身虽然没有恶意,但它却会引导你直面自己的阴暗面。如果无法撑过去的话,可能会暴走。
经历过融合盖影之光的过程,还有正木敬吾和桐野牧夫两人的描述,奥特曼陆泽对于这方面是最有发言权。
只不过天才陆泽跟阿波罗陆泽两人却并不怎么怕。
【崩坏.星穹铁道】:如果它能引导出我的阴暗面的话,那我感激不尽。
天才陆泽此时没有启动模拟人格,只有纯粹的理性。
所以从逻辑的角度来说,纯粹理性的阴暗面是什么样的他也想知道。
【宇宙星神】:我也一样,一百多亿年记忆的阴暗面,想来应该是个不错的对手。
见这两人这么有自信,奥特曼陆泽还是叮嘱了一句。
【迪迦奥特曼】:虽然是这样,但小心点准没错。
【尼尔机械纪元】:放心吧大佬,如果哆啦Z梦跟菠萝哥都融合不了的话,那我们是铁定融合不了了。
【绝区零】:不过话说回来,奥特曼大佬好像很久都没有出来水群了。
【迪迦奥特曼】:别说了,我感觉我好像被那几个老登做局了。
看到绝区零陆泽的消息,奥特曼陆泽也感觉有点无奈。
【火影忍者】:此话怎讲?
【迪迦奥特曼】:自从打败加坦杰厄之后,我就老是能收到其他世界的求救信息,看到哆啦Z梦的消息时我刚刚才从奥特十勇士的剧场版回来。
【火影忍者】:该不会是迪迦这几个老登找了个打工人吧?
【部落冲突】:绝对是,像奥特曼大佬这种优质打工人换个其他世界也是抢手货的好吧。
......
看着群里的话题逐渐开始跑偏,天才陆泽最后叮嘱了一句。
【崩坏.星穹铁道】:好了,我去融合了,你们记得不要在群里开车,别万一把书整没了。
......
崩坏星穹铁道世界。
“好了,我要开始融合了”
陆泽站在实验室门口,此时的他处于开启人格面具的状态。
他笑了一下,目光扫过面前三个人。
药师攥着他的右手,翠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像要把他的模样刻进眼底深处。
她没说话,只是唇线绷紧,另一只手把袖口揉得皱皱巴巴。
陆泽掌心里躺着刚刚才从聊天群里取出的信念之光。
这光不刺眼,不烫手,只是安静悬浮着,一下一下地脉动,像颗刚刚醒来的心脏。
光映亮他半边脸,也映出药师眼底那片压着的慌乱。
“……阿泽。”
她声音很轻,但其中的担忧却是怎么都掩盖不住。
“一定要小心。”
药师顿了顿,攥着陆泽右手的指尖收得更紧,指腹蹭过他手背。
“实在不行的话不融合也可以。”
“我去把那个机械头拆了,给你凑齐完整的智慧权柄。”
药师说得像去隔壁买瓶酱油,因为她真的有这个实力,目前这个世界除了虚无星神和均衡星神之外,其他的星神都不是她的对手。
陆泽低头看着她攥着自己的那只手。纤细,白皙,指尖有薄茧。
这双手刚刚还在给他织毛衣,此刻正微微发抖。
他轻轻回握了一下。
“药师。”
陆泽很平和地开口:
“虚无星神的侵染,已经与我融为一体,如果舍弃掉的话,那我就不完整了。”
药师眼睫颤了颤。
但终究没再说话。
只是攥着他右手的力道,一点一点地松开。
自从获得感情以来,对于陆泽的要求,她向来拒绝不了。
陆泽移开视线看向药师的身后。
伊德莉拉鼓着腮帮子,粉发梢都翘起来,显然憋了一肚子话。
但陆泽抢先开口,对着她旁边的翠西丝说道。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把伊德莉拉看好,别让她出去闯祸。”
“什么嘛——!”
伊德莉拉腮帮子瞬间鼓成河豚,粉发炸毛,连声音都拔高了三度。
“我难道就只会闯祸嘛?!”
没人理她。
翠西丝躬身行礼:“遵命,冕下。”
伊德莉拉猛地扭头,一脸不可置信。
翠西丝,你怎么叛变得这么干脆?我们不是好闺蜜吗?
翠西丝偏过头。
她不敢看伊德莉拉那双泪汪汪的眼睛。虽然她很钦佩伊德莉拉为了全世界的美而自愿放弃神位的行为。
但上次伊德莉拉偷玩资讯物质转换器原型机,把极乐世界里的一个星系都搞成一锅粥,最后被陆泽和药师混合双打的画面,她这辈子不想再回忆第二次。
陆泽不再耽搁,视线落回药师身上。
她安静站着,微垂眼睫,在眼下投落一小片阴影。手指还捏着他方才松开的袖口布料,像还留着那点触感。
走近一步,药师抬眸。
陆泽倾身。
吻落在她额间。
“不会很久。”他低声,“放心。”
“嗯。”
药师点头。
但下一秒,左手向后抬起,精准镇压住从侧翼扑过来,踮脚仰头,嘴已经嘟成圆形也想要亲亲的伊德莉拉。
药师左手按着伊德莉拉的脸,把她按在原地。
“唔唔唔——!”
抗议声闷在药师手心里,只剩粉发梢不甘地晃来晃去。
陆泽转身推开实验室的门。
门扉无声合拢。
下一刻,全能域如同无形的波纹自门扉边缘蔓延、交织、闭合。
整间实验室笼成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
陆泽垂眸看向自己左手掌心。
奥特曼陆泽凝聚出的那团光芒正安静悬浮,脉动平稳。
没有犹豫。
抬手直接将其拍入自己的胸口。
没有灼烧,没有撕裂,没有预想中意识被冲击的混沌。
光芒入体的刹那,只是一捧温水浇入积雪。
不是入侵,不是占据。
而是引导。
温热自胸口蔓延开,顺着血管,顺着经络,轻柔笃定地触碰着体内那些与灵魂熔为一体的虚无之力。
那是虚无星神的侵染。
陆泽试过剥离这股侵染,药师也试过。
但那些虚无之力不是附着,而是生长,与他纠缠、共生、盘根错节。
而现在,这道与自己融合的光芒正一点一点,将它们从附骨之疽转化成可消化的食粮。
“……嗯?”
陆泽眉梢微动,感知着体内那股从未有过的流向,瞳孔深处掠过一瞬极淡的讶异。
虚无星神是这个世界最强的星神。
哪怕是药师,面对虚无之力的侵染,给出的方案也只有剜肉剔骨,断尾求生。
可此刻。
自己却像是在……消化。
不是割舍,不是驱逐。
是驯化,是吸纳。
“有研究价值。”
陆泽轻声自语,语调平稳,眼底却亮起一丝真正属于学者的光。
意识深处传来一股拉扯感。
不剧烈,不强硬。
像是呼唤,像有人在黑暗深处点了一盏灯,等着他循光而来。
陆泽静立片刻。
没有抵抗。
下一秒,意识如坠深水。
......
不知过了多久,陆泽缓缓睁开了眼睛。
黑。
一片漆黑。
不是缺乏光线的黑,而是失去一切参照和边界的黑。
上下左右失了意义,连脚步声都沉入虚无,泛不起半点回响。
感知了一下自身状态。
完全理性。
没有情绪波动,没有多余联想,思维平滑如静水,冰冷无波。
“人格面具被关闭了?”
下一秒陆泽直接推翻了自己的这个猜想。
不是关闭,是感觉不到了。
而且......
陆泽抬起自己的右手凝视了一下。
在这一片漆黑之中,
就在这时,一股呼唤从黑暗中传来。
陆泽没有迟疑,迈步向着那个方向走去。
......
一百八十一分钟,一万零八百六十七秒,处于完全理性状态的陆泽默默记录着自己行走的时间。
这片空间没有时间流逝,没有距离变化,只有自己平稳的脚步和前方越来越清晰的某个存在。
终于。
一个背影渐渐的自黑暗深处悄然浮现。
那道背影就这么静立在那里,轮廓安静,肩线笔挺。
在这万物皆空的虚无中,只有他们两人身上带着色彩。
仿佛察觉陆泽的到来。
那人背对着陆泽缓缓开口:
“你来了。”
那个声音熟悉得像自己对自己说话。
陆泽边靠近边开口,语调平稳:
“从逻辑来讲,如果这里是我的内心世界,那这里不应该有别人。”
“呵。”
那人笑了一下。
笑声很轻,像是在黑暗中漾开一圈看不见的涟漪。
“不愧是我。”
他说着随后缓缓转过身来。
那张脸。
眉眼的弧度,下颌的线条,还有唇角微扬的角度,那是自己开启人格面具时惯有的介于温和与疏离之间的淡笑。
他,也是陆泽。
......
“看来我的人格面具并没有消失。”
陆泽走到另一个自己面前,脚步停在三步之外,这个距离足够看清对方眉眼间每一道熟悉的弧度。
“不。”
‘陆泽’摇头,唇角的笑意没有敛去,反而深了几分。
“我不是你的人格面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顿了顿。
“我就是你,曾经的你。”
尽管自己的猜测被否定,但陆泽脸上没有浮现任何情绪,仿佛方才那个推测只是被数据驳回的错误指令。
他重新开口,语调平稳如常:
“那么,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又错了。”
‘陆泽’又笑了一下,是那种温和中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
“不是我要出现在这里。”
他向前迈了半步,目光落进陆泽眼底。
“是你想要我出现在这里。所以,我才出现在这里。”
“否定。”
陆泽的声音依旧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这个状态下的我并不具备求知欲,一切行为只遵循逻辑。若......”
“停停停!”
‘陆泽’抬起右手,比了个暂停的手势。
他上前一步,缩短那三步的距离,然后抬手,指尖轻轻点在陆泽心口。
隔着衣料,隔着皮肤,隔着肋骨。
“你向自己的内心提问。”
他低声说:“所以过去的你,也就是我,才会出现在这里。”
陆泽低头看着那只点在自己心口的手。
对方退后一步。
陆泽抬起右手,按在了自己被点过的位置。
掌心贴着心口,那里有稳定的搏动,一下,又一下。
从跳动的节律和频率而言,这无疑是一颗健康的心脏。
沉默持续了三秒。
“……我的疑问。”
陆泽直视着‘陆泽’的眼睛开口问道。
“何为真实的陆泽?”
‘陆泽’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陆泽,目光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那不是欣慰,不是感慨,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近乎温柔的审视。
然后他点了点头。
那只方才点过他心口的手伸出来递到陆泽面前,做出了握手的邀请。
“既然要追寻真实的陆泽......”
‘陆泽’的眼睛很明亮。
“那就让我们先来认识一下,真实的陆泽。”
陆泽垂眸看着那只伸向自己的手。
没有迟疑。
他抬手,握了上去。
......
当两只手握在一起的刹那。
黑暗崩塌了。
不是消退,不是驱散,是崩塌。
无数色彩自掌心交握之处奔涌而出,像积蓄了亿万年的洪水终于冲垮堤坝。
金红的暖阳、青灰的砖墙、深绿的树冠、橙黄的路灯......它们争先恐后地挤入这片虚无,将每一寸黑暗都染上温度与重量。
光影开始交错。
不,不是交错,是倒流。
那些飞掠而过的画面像被按下倒带的录像带,边缘泛着老式显像管的微光。
城市的高楼矮下去,变成低矮的平房;宽阔的马路收窄,退成巷弄;大人的脸一张张模糊、年轻、然后消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