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素世家今天的饭 > 第133章 女孩们(中)
    “初华。”

    这声低唤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原本沉浸在失落与自卑中的三角初华猛地回过神来。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紫水晶般的眸子里带着几分慌乱与期冀,死死盯住了丰川清告手中那个小巧的红丝绒盒子。

    一旁的纯田真奈则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墨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

    红丝绒盒子?!这么小巧的体积?! 八岐大蛇啊!这老男人该不会是要在办公室里上演什么霸道总裁送钻戒求婚的戏码吧?!

    疯了疯了!sumimi的人气绝对会因为主唱未婚先孕而雪崩的!

    真奈的大脑在一秒钟内闪过了一万字的小作文,甚至已经开始盘算到时候孩子叫自己干妈咋办。

    “欧……欧尼酱,这是……”初华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脸颊上迅速飞起两抹惊人的酡红,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丰川清告看着真奈那如临大敌的表情,心里简直哭笑不得。他哪能猜不到这两个小丫头脑子里在跑什么废料?

    “啪”的一声轻响,丰川清告修长的手指挑开了丝绒盒子的搭扣。

    没有想象中闪瞎人眼的鸽子蛋,里面静静地躺着的,是一副做工极其精密的定制款入耳式监听耳机。耳机的外壳采用了某种轻质的航空合金,表面镶嵌着细碎的紫水晶,在办公室柔和的灯光下,折射出宛如璀璨星空般迷人的光泽,正与初华的眼眸交相辉映。

    “呼——”纯田真奈在心里猛地长出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这是……”初华愣住了,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失落,但很快又被巨大的惊喜所取代。

    “这是汉东商会上面最新研发的骨传导与定制动铁混合技术的监听耳机,目前市面上还没发售的实验室版本。”丰川清告语气温和,“你们sumimi现在可是全日本最顶流的偶像,以后开巨蛋巡演的日子还长着呢。长时间戴劣质耳返对听力损伤极大。”

    他将盒子轻轻推到初华面前,深邃的目光注视着她:“作为孙小川会社的大社长,我需要你们最完美的生理状态;而作为……一个长者,我不希望你因为工作弄坏了身体。这幅耳机是根据你上次做AI动捕时扫描的耳道数据专门开模定制的,世界上独一无二。试试看?”

    “欧尼酱……”

    初华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作为一个长者”和“世界上独一无二”,狠狠击穿了她的心防。她双手捧起那个盒子,仿佛捧着什么无价的圣物,重重地点了点头:“嗯!初华一定会好好珍惜的!哪怕是睡觉也会戴着!”

    “大可不必……”丰川清告嘴角抽搐了一下,赶紧转移视线。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丰川清告展现出了极其完美的“长辈兼大老板”的风度。他处理会社事务(签字)之余,不仅亲自为两位少女泡了上好的极品大红袍,端出平时不怎么吃的甜甜圈,还耐心地听真奈汇报了近期的一些综艺通告,时不时给出几句直击要害的商业建议,引得真奈这个原本对他充满警惕的“直女”也不得不暗自叹服。

    平心而论,抛开乱七八糟的八卦,这位小川社长确实有着让人如沐春风的人格魅力。

    情商向下兼容吗.......

    “叮铃铃——”

    就在办公室里的气氛温馨融洽之时,丰川清告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上,赫然跳动着“妃玖”两个字。

    初华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原本捧着茶杯的双手下意识地收紧了。

    真奈则是立刻正襟危坐,眼观鼻鼻观心。

    别溅我身上.......别溅我身上.......

    “抱歉,接个电话。”丰川清告毫不避讳地滑开了接听键。

    “老公~”电话那头,长崎妃玖那带着几分慵懒与娇媚的成熟嗓音,清晰地穿透听筒,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荡漾开来。

    “我在听,怎么了?”丰川清告语气平稳。

    “我已经坐车快到月之森了,素世这孩子最近模拟考成绩不错,今天的家长会我可是要好好去听听老师的夸奖呢。”

    妃玖在电话里轻笑着,随后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戏谑与敲打,“你那边也差不多该出发去羽丘了吧?祥子的家长会你可别迟到了。准时,准时哟!”

    “知道了,啰嗦。”丰川清告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我这就下楼。”

    挂断电话,丰川清告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西装的下摆。

    “初华,真奈酱,今天就先聊到这里吧。”他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我下午还有点私事,得去一趟羽丘女子学园开家长会。你们一会儿让龟田安排专车送你们回公寓休息。”

    “是祥子吗?”初华问。

    “是的。”

    “好的,小川社长,您忙。”真奈如蒙大赦,赶紧拉着初华站了起来。

    “欧尼酱……路上小心。”初华死死捏着那个红丝绒盒子,勉强挤出一个乖巧的笑容。看着那个男人宽阔的背影消失在厚重的胡桃木大门后,她知道,对方现在要去履行的,是属于“父亲”和“丈夫”的责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去吧。”丰川请告摆了摆手。

    但即使这样,她也很满足了。

    少女将红丝绒盒子小心翼翼地贴在胸口,感受着隔着衣料传来的微凉金属触感,仿佛能借此捕捉到那个男人的体温。

    她掏出手机,熟练地滑开Line的置顶对话框。欧尼酱发来的消息,总是长篇大论,里面夹杂着许多她看不懂的经济学名词、防骗指南,甚至是对深夜物价的吐槽。

    这些絮絮叨叨的文字,比小祥过去发来的消息多多了,她每次都要花好多分钟才能逐字逐句地看完一遍,甚至要在备忘录里做笔记。

    “今天又有新内容了呢……”初华看着屏幕上刚刚弹出的叮嘱,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连日来赶通告的疲惫似乎都被文字一扫而空。

    ……

    二十分钟后,千代田区的地下车库。

    丰川清告大步流星地走向停在VIP车位上的黑色丰田埃尔法。车门旁,身材魁梧、目光如鹰隼般的安保总监高松由司,早已经换上了一身极其合体笔挺的深色高定西装,头发也用发蜡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犹如即将奔赴战场的凛冽气场。

    看到顶头上司走来,由司立刻收拢双腿,恭敬地拉开后排车门:“老板。”

    “上车吧,由司。今天不用你给我开车,让司机小陈开。”丰川清告随和地拍了拍由司结实的肩膀,自己率先跨进了后座。

    高松由司微微愣神,随即反应过来,也跟着坐进了后排的独立航空座椅里。

    车子平稳地驶出阴暗的地库,汇入东京繁华喧嚣的车流,朝着羽丘女子学园的方向平稳驶去。

    车厢内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轻微白噪音。丰川清告靠在真皮头枕上,偏头打量着身旁这位得力干将。说起来,高松由司能坐在这里,还得拜汉东商会那张无孔不入的大数据网所赐。

    为了切断那些藏在暗处的烂账,丰川清告不仅动用商会的资金帮他平了账,还顺手利用手里的资源,将他的女儿高松灯提前转入了管理相对封闭、平民却不失严谨的羽丘女子学园初等部。羽丘虽然比不上月之森那种贵族女校,但胜在安保严格,生源结构简单,对于需要隐姓埋名躲避风头的高松一家来说,无疑是最优解。

    “紧张吗,高松总监?”丰川清告看着身旁这个曾经在情报系统里杀伐果断的老兵,此刻正有些局促地搓着膝盖上的西装布料,仿佛上面沾了灰尘似的,忍不住开口打趣。

    高松由司老脸一红,有些尴尬地干咳了两声,厚实的手掌在膝盖上无处安放:“让老板见笑了。我……我这还是第一次以这种体面的身份,去参加灯的家长会。以前在体制内的时候,总是因为各种机密任务缺席,偶尔去一次,也是因为喝酒应酬弄得一身颓废的酒气,没少让灯在学校里被同学议论……希望今天这身新的行头,能给那孩子长点脸,别再让她在新的班级里抬不起头了。”

    听着这番老父亲的肺腑之言,丰川清告表面上微笑着点头,心里却忍不住疯狂吐槽。

    有一说一,人家小灯在学校里被大伙儿议论,真的全是因为你这个当爹的从前太颓废吗?

    分明是因为那丫头自己整天低着头看地板,满脑子都是想要练就绝世武功,或者蹲在花坛边和创可贴、西瓜虫之类的虫豸打交道吧!加上那堪比念经的结巴语速,不被当成怪人才有鬼了!

    但腹诽归腹诽,成年人的社交辞令还是得拉满。丰川清告温和地笑道:“哎,可怜天下父母心。令夫人平时还要上夜班,家里家外全靠你一个人撑着,也确实辛苦。对了,前几天公司刚配的那批安保用车,你觉得新车开着怎么样?还顺手吗?”

    高松由司听到工作,神色立刻恢复了专业,压低声音道:“回老板,还是迈巴赫防弹版最稳妥。底盘重,B6级装甲加上防弹玻璃,能扛住近距离的突击步枪扫射。虽然起步肉了点,但在东京这种路况下,保护您和家眷的安全,我心里最踏实。”

    丰川清告听得嘴角直抽搐。

    “嗯,安全第一,我知道你是职业病犯了。不过也得迁就一下女孩子们的喜好嘛。祥子是习惯了迈巴赫,但我看你还是更喜欢兰博基尼的跑车。这样吧,等公司这波AI皮套人的业务红利套现了,我送一个绿色涂装的兰博基尼车模给小灯当礼物。都有份,大家都有份。”

    由司受宠若惊,连连道谢。

    黑色埃尔法在羽丘女子学园附近的林荫道旁缓缓停下。此时正值下午下课时分,穿着水手服的女生们三三两两地涌出校门,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

    丰川清告和高松由司并肩走进校园。刚穿过教学楼前的小广场,就看到一个留着灰色短发、正低头盯着脚尖走路的少女出现在视野里。

    “多桑。”高松灯似乎对父亲的皮鞋声有着某种特殊的感应,抬起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

    随后,她的目光越过父亲宽阔的肩膀,落在了旁边的丰川清告身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少女瞳孔猛地放大,像受惊的仓鼠一样缩了缩脖子,结结巴巴地喊道:“小……小川……老师。”

    丰川清告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在秋叶原吸烟区被自己硬核安慰过的自闭少女,立刻换上了一副和蔼可亲的长辈面孔,道:“下午好啊,灯。嘿,你爸爸没跟你说过吗?我们现在可是同事了,在同一家公司效力哦。”

    高松灯闻言,歪了歪脑袋,似乎在努力消化这个庞大的信息量,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是……男同事?”

    额.......

    “这不对吧……”

    灯没有回答这个无聊的问题,反而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双手死死绞着裙摆,抬起头盯着丰川清告的眼睛:“小川老师的作品……《败犬太多了》……什么时候更新?”

    丰川清告:“……”

    不是,怎么连你也催我稿?!老子现在可是分分钟几百万上下的大社长,哪有时间天天蹲在电脑前敲键盘当文抄公啊!

    丰川清告干笑两声,试图甩锅:“后藤编辑最近总是夺命连环call催我交稿。你也知道,大人的世界很忙的,要处理公司业务,还要炒股。这样吧,我们麻烦你多写几首诗交上去,就说我们要搞‘连体出版’的文学统一战线,帮我拖延一下截稿日期,好不好?”

    高松灯认真地思索了片刻,居然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好……好的……我会努力多写一点的……”

    正说着,不远处的走廊里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丰川祥子出现在了人群尽头。她穿着羽丘那套并不算名贵的水手服,但脊背挺得笔直,蓝银色的长发在脑后挽成优雅的发髻,哪怕身上已经没有了那些昂贵的配饰,她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的清冷气场,依然让周围的平民学生不由自主地让开了一条道。

    只是一眼,祥子便看到了站在父亲身边的高松灯。

    她前行的脚步猛地一顿。清冷的眼眸底处,飞快地闪过一抹难以名状的痛苦、愧疚,以及对昔日重重羁绊的挣扎。

    曾经在歌舞伎町拉人力车磨出老茧的手,此刻在裙摆两侧不自觉地攥紧了。

    但最终,刻在骨子里的骄傲战胜了脆弱。祥子深吸了一口气,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到众人面前,微微欠身,声音清脆如碎玉:“贵安,偶多桑。高松叔叔,下午好。还有……灯,好久不见。”

    高松灯张了张嘴,眼眶红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祥子酱……”

    她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说,想问问她为什么退团,想问问她现在过得好不好。但面对祥子那层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铠甲,灯最终还是将所有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她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吭声地坐到了高松由司旁边的长椅上,双手死死抱住书包,肩膀微微抽动着。

    见到高松由司疑惑且担忧地望过来,丰川清告只能回以一个充满歉意和讪讪的苦笑。

    这笔烂账,说到底还是原身惹出来的锅。

    当初要不是原身被人做局背上了一百六十八亿的巨债,祥子何至于从高高在上的云端跌落泥潭,被迫解散了CRYCHIC,甚至为了还债去干拉人力车那种粗活?

    从云端落入基层,谁知道小灯是否在忍耐?

    “可惜祥子这丫头自尊心太强,满脑子只想着搞绝对商业化的乐队来赚钱翻身……看看素世那丫头以后能不能凭着那股子执念,把这散落一地的羁绊重新拉起来吧……”丰川清告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学校里的广播适时响起,打断了走廊里的沉闷气氛。

    说是家长会,但在日本的教育体系里,这玩意儿正规的称呼应该叫“学级恳谈会”。

    一开始当然不能直接进教室,而是要按照惯例,全年级的学生和家长先集中在学校的大礼堂里,听校长和教导主任进行长篇大论的期中总结。

    与日本其他推行“宽松教育”的公立学校不同,羽丘作为私立学园,极其重视学习成绩和升学率。因此,这种大会的形式反而让丰川清告感到了一种莫名的亲切——简直和华国那些重点中学的誓师大会如出一辙。

    这也是为什么祥子和灯虽然都在羽丘,却并不同班的原因。按照成绩和升学意向的划分,两人平时连打照面的机会都不多。

    众人移步礼堂。高松由司带着灯去了隔壁区域,丰川清告则和祥子并肩坐在了后排的木质座椅上。待会儿听完校长那些毫无营养的官腔后,他们还得分别去各自女儿的班级里,和班导进行一对一的“处刑”。

    “这破规矩真是浪费时间。”丰川清告看着讲台上唾沫横飞的秃头校长,压低声音向女儿抱怨,“要是换在代森,作为老师,我早就直接在学期中搞定家访了,哪用得着坐在这里听这种催眠曲。哎,当老爹的头疼,当老师的也头疼,两头不是人啊!”

    祥子没有接这句大逆不道的吐槽。她只是悄悄地挪动了一下身子,靠在丰川清告的肩膀上,双手自然地挽住了父亲的胳膊,搂得很紧,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在这所充满陌生面孔的平民学校里找到一丝微薄的安全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漫长的礼堂大会终于结束。家长们像沙丁鱼一样涌出大门,各自寻找着对应的班级。

    跟着祥子走进X年级A班的教室,丰川清告在女儿的座位上坐下,环顾四周。

    凭借着两世为人的敏锐洞察力,他很快就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周围那些正在和父母交谈的女学生,偶尔把目光投向祥子这边时,眼神里并没有那种同窗之间该有的熟络与亲昵,反而带着一种明显的敬畏、疏离,甚至是一丝好奇的打量。

    更让丰川清告眉头紧锁的是,当班导点名核对座位表时,台上那位年轻的女教师推了推眼镜,看着名单,清脆地念道:“丰川……Shuoko(しょうこ)同学的家长到了吗?”

    祥子站起身,极其标准地鞠了一躬:“老师,在这里。”

    丰川清告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捏了一把。

    他知道,日语里“祥”这个汉字有多种读音。但自己女儿的名字,明明应该念作“Saki(さき)”!

    在这个班级里,竟然连班导都不知道她名字的正确读音?甚至连一个站出来纠正的同学都没有?

    家长会进入了自由交流环节。丰川清告转过头,看着身旁依然保持着端庄坐姿的女儿,伸出宽厚的手掌,轻轻摸了摸她灰蓝色的发顶。

    “祥子。”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为什么……不纠正他们?连名字都被叫错了,为什么不告诉他们你叫Saki?”

    祥子任由父亲抚摸着自己的头发。她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灰暗的阴影,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

    “没有那个必要,偶多桑。”少女的声音很轻,“纠正了又如何?徒增麻烦罢了。对于我来说,羽丘不过是一个暂时的避难所,一个为了维持基本学籍的驿站。我不需要在这里结交朋友,也不需要留下什么深刻的羁绊。他们叫我Shuoko还是Saki,又有什么区别呢?左右不过是个匆匆过客。”

    听着这番话,丰川清告只觉得胸口一阵发堵。

    这得是经历了怎样的绝望和阶级坠落,才能让一个曾经骄傲如天鹅般的女孩将自己彻底封闭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孤岛上?她拒绝融入,拒绝被理解,甚至拒绝了自己真正的名字。

    难怪她会拒绝素世的挽留,难怪她会不顾一切地想要搞商业化乐队赚钱,想要唱得翻红,去打黑工!

    因为她想要走私自己的时间!

    这让作为父亲的他,内心的愧疚感犹如潮水般疯狂上涌。

    他反手握住祥子冰凉的小手,在手心里用力捏了捏。

    “爸爸知道了。”丰川清告没有再说那些虚无缥缈的安慰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