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商会大厦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擦黑。
丰川清告走在灯火阑珊的东京街头,被初夏傍晚的凉风一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在心里默默祈祷,下周的这场惊天收购战最好能速战速决。千万别搞出不可控的幺蛾子,更不要真的落得个“血溅狮子楼”的悲惨下场。
武松杀嫂的戏码固然精彩绝伦,但他张某人可不想当被割了脑袋的西门大官人。
一直忙到将近晚上六点,处理完最后几笔资金通道的安全测试后,丰川清告才信步走到约定的街角咖啡馆。
推开玻璃门,一眼便看到了坐在靠窗位置的祥子。
少女不知何时换下了一身常服,穿着羽丘极具辨识度的优雅制服。身姿挺拔地坐在那里,犹如一朵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引得咖啡馆里不少刚刚下班、满脸疲惫的社畜频频侧目。但她的目光却只死死盯着面前已经凉透的红茶,直到看见丰川清告走近,澄澈的黄金瞳里才闪过一抹如释重负的亮光。
“祥子。”
“贵安,哦多桑,您忙完了?”祥子站起身,地伸手接过他手里沉重的公文包。
丰川清告点点头,环顾四周,略感诧异:“初华呢?怎么没跟你一块儿等?”
提到初华,祥子的神色变得有几分复杂,似是无奈又似是好笑:“她经纪公司那边来了十几个夺命连环call,说是晚上有个非常重要的打歌节目带妆彩排,必须马上赶回去。”
“再加上……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信息量大得有些吓人。”
祥子抿了抿嘴唇,压低声音说道:“她大概还需要找个绝对安静的地方,好好消化一下突然多出一个‘大外甥女’和‘姐夫’的震撼事实吧。临走前还红着眼睛,差点在大街上又要哭出来,惹得路人还以为我欺负她了。”
丰川清告闻言,脑海中浮现出初华受气包般委屈巴巴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跑了也好,免得大家坐在一起大眼瞪小眼,气氛尴尬。走吧,咱们也该回去了。”
丰川清告伸出右边胳膊,微微屈起。
祥子心领神会,顺手挽了上去。父女俩并肩走出咖啡馆,融入了外面熙熙攘攘的下班人潮中。两人之间的距离贴得很近,步伐出奇的一致,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对感情极佳的父女。
晚风拂过,祥子微微偏过头,额前的几缕发丝被风吹乱。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轻声说道:
“Soyo刚才发Line消息过来了。”
“哦?说什么了?”丰川清告随口问道。
“她说今天放学后去超市买了好多食材。长崎阿姨今晚依旧留在会社里加班处理债务危机,回不来。Soyo说她已经把饭菜都准备好了,正在锅里热着,等我们回去就能开饭。”
祥子复述着消息内容,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思绪,幽幽地补了一句:“Soyo还真是喜欢哦多桑呢。”
“素世她.......对祥子应该也是极其喜欢的吧。”丰川清告下意识地接了句嘴,但心里却猛地一跳。
不对!
祥子这是话里走私啊.......
“怎么了,祥子?”丰川清告转过头,看着女儿的侧脸问道。
祥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皮鞋,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股子酸溜溜的味道:
“哦多桑,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讨女孩子欢迎了?”
“纳尼?”
丰川清告听完,只觉得一阵牙疼。
他作为根正苗红的“穿越者”,自认为和网上那些烂俗后宫文里最大的区别就是——他双商绝对在线,至少不会做出任何明显反智或降智的举措。
就比如某些男主标配的“铁血直男式迟钝”……他压根就没有!
他甚至可以非常“普信”地承认,自己在这个世界里的魅力确实有点超标,不少异性喜欢他。
两世为人的丰富经验,让他在待人接物上拥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成熟与圆滑;多元文化的交融,让他的谈吐神经幽默且不落俗套;再加上丰川清告这具身体本身就能生出祥子这种神仙颜值女儿的超绝建模底子。
一个拥有着大叔的稳重、帅哥的皮囊、还带着点落魄忧郁气质的男人,本身就会在异性圈中产生极其致命的吸引力。
别的不说,单单是在袋森学园当个挂名老师的这段时间,他的办公桌抽屉里就已经塞了好几封充满青春期躁动的情书。这还是在民间盛传他与特进班班长千早爱音有着“不可告人的八卦”的情况下!
你说丰川清告为啥不义正言辞地制止?因为他觉得身正不怕影子斜,大家都是成年人(心理上),只要不越界,这点流言蜚语无所谓,又不用去考华国教师资格证。
说实话,他=偶尔也会在深夜里反思自己。
也不知道是上辈子接受的九年义务教育和核心价值观真的塑造得太好,还是原身残留的对亡妻丰川瑞穗的残念一直阴魂不散,亦或是出于对(过审删减)极其深沉的愧疚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总而言之,他在(过审删减)感情这方面,出奇的克制。
别的不说,只要他稍微(过审删减)一点底线,身边真的会缺女人吗?
就连(过审删减)。
同辈刚刚(过审删减)的初华,因为长相酷似他前妻瑞穗,加上那种被救赎后的狂热崇拜,都有着先天的“白给”属性。
他但凡稍微渣一点,随便给点暗示,或者玩一手欲擒故纵的PUA手段,都是可以轻松将(过审删减)收入囊中的。
如果真想解决生理需求,又不想负责任,无数底层小日子女主播,也是招之即来的绝佳人选。
但……丰川清告骨子里还是残存着一点可笑的责任心的。
至少,在给祥子找后妈这件事情上,怎么也得只会一声吧。或者,等这丫头大学毕业、有了自己独立的生活之后再考虑。
面对女儿突如其来的灵魂拷问,丰川清告果断决定在面上装傻充愣。
“啊?什么讨人欢迎?你老爹我都快破产要饭了,未来除了追债的黑道,哪有女孩子欢迎我?”
祥子毫不留情地翻了个白眼,戳穿了他的伪装:
“亚萨西(温柔)的陷阱罢了。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素世看你的眼神,初华刚才那种拉丝的崇拜……”祥子顿了顿,咬了咬嘴唇,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就连睦,每次提到你的时候,都有点……不太对劲。你到底给她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万恶的“亚萨西”啊。
丰川清告极其无辜地摊了摊手:
“天地良心!可我只是做了作为一个长辈、一个成年人应该做的事情啊,祥子。难道别人遇到困难,我能见死不救吗?”
丰川清告看着女儿那副气鼓鼓的模样,突然坏笑了一下,故意凑近了几分:“怎么,我的宝贝女儿,这是吃醋了?”
祥子被说中了心事,脸颊涨红。她没有出声反驳,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丰川清告的胳膊,仿佛生怕一松手,这个好不容易找回来的老爹就会被别的野女人给叼走。
丰川清告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力道,心中一片柔软,但同时也感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
他最终还是收起了玩笑的姿态,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和无奈:
“祥子,你听我说。”
“哦多桑(过审删减),在这灯红酒绿的东京,有些时候见到年轻漂亮的女性,确实会产生一些世俗的、蠢蠢欲动的阴暗念头。这不可耻,这是人性。”
丰川清告停下脚步,转过身,扶住祥子的肩膀:
“但是,这并不代表我就忘记了你(过审删减)。”
“事实上,每次看到你,看到初华,我总是能想起瑞穗。你们身上,都有她的影子。哦多桑就算再怎么混蛋,也绝不会做出轻易伤害你们的事情。”
祥子低着头,(过审删减),沉默了良久。
突然,她抬起头,(过审删减)。
“我其实……”
祥子的声音细若蚊蝇,却犹如一记惊雷在丰川清告耳边炸响,“我(过审删减)…”
(大段过审删减)
“别别别!打住!赶紧打住!”
丰川清告吓得连连后退半步,双手在胸前摆出防御姿态,脸色煞白,语无伦次地呵斥道:
“哦多桑还想干干净净地陪你走完下半辈子,我还想看着你穿上婚纱风风光光地出嫁!我可不想跟你一起腐烂在那种恶心的泥潭里!祥子,这种话以后千万、绝对、绝对不许再说了!否则,哦多桑为了保护你,也为了保护我自己,只有远远地离开你,躲到一个你永远找不到的地方去!”
哎?
“不!我不要你走!”
祥子立马慌了神,眼泪夺眶而出,一把死死抱住丰川清告的腰,哭喊着,“对不起,哦多桑,对不起……我再也不说了,求求你别丢下我……”
看着女儿这副濒临崩溃的模样,丰川清告心如刀绞。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祥子之所以会说出这种极其极端的话,完全是因为长期的安全感缺失,以及对失去亲情的极度恐惧。
谁叫原身确实摆烂过呢?
丰川清告轻轻推开祥子。
“祥子,你看着我。”丰川清告的语气变得无比威严,却又充满了开导的意味,“单纯地祈求和哭泣,是无法维系任何健康关系的。你看,就像素世当初为了挽回CRYCHIC,一遍又一遍地对你说‘欧内该(拜托了)’。你当时的感受是什么?你只会觉得她自私,觉得她只想着自己,对吧?”
祥子愣住了,眼泪挂在睫毛上,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记住哦多桑今天教你的道理。”
“在成年人的世界里,谈判和维系关系,从来都不是靠眼泪,而是要用实打实的实力来证明!无论是金钱、权力,还是你自身的价值。或许以后,等你真正成长起来,手里掌握了足够庞大的资本和资源,你有能力强行控制住哦多桑,甚至把我关起来当金丝雀养着。到那个时候,你才有资格来跟我谈条件。”丰川清告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鼓励的狂妄:“所以……请你拼命地向上爬吧。去变成一个让所有人都敬畏、都无法拒绝的上位者。”
说完这番教导,丰川清告伸出另一只手,极其宠溺地在祥子那头蓝银色的秀发上用力揉了两下,将原本柔顺的头发揉得像个鸡窝。
“不过嘛……”他语气一转,恢复了那副欠揍的嬉皮笑脸,“作为你的老爹,无论你以后的要求有多么离谱、多么过分。哦多桑虽然绝对不会遵从那些违背原则的事情,但我保证,我都会耐心地倾听,永远不会对你真正生气。”
丰川清告重新将胳膊递了过去,挑了挑眉:
“不过嘛……”丰川清告语气一转,收起了刚才那副说教的深沉模样,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欠揍的嬉皮笑脸,“作为你的老爹,无论你以后的要求有多么离谱、多么过分。哦多桑虽然绝对不会遵从那些违背伦理原则的荒唐事,但我保证,我都会耐心地倾听,永远不会对你真正生气。”
他重新将胳膊递了过去,微微屈起,冲着祥子挑了挑眉:
“在这个操蛋的世界上,你随时可以对我发脾气,对我颐指气使。就算哪天你成了不可一世的女王,我也心甘情愿当你的老奴。因为,你是我的祥子啊。”
祥子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虽然满脸疲态、却笑得无比包容的男人。那双总是透着清冷与倔强的黄金瞳里,此刻水光潋滟。
“哦多桑……”
祥子吸了吸鼻子,没有再说什么傲娇的反驳,而是极其用力地挽住了父亲的胳膊,将脸颊轻轻贴在了他有些发皱的西装袖子上。
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温度和依赖,丰川清告在心底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同时又忍不住升起一股深深的隐忧。
他太清楚祥子目前的心理状态了。从云端跌落泥潭,经历了家庭的破碎、朋友的离散,甚至一度要靠打工拉车来维持生计。在这种极度缺乏安全感、急需一个精神锚点的“人生撕裂期”,如果自己这个当爹的没有给予正确的引导,这丫头很容易就会因为过度的恋父情结,而在未来的人生中走上歧途。
万一以后祥子在同龄女孩那里受了挫折,转头去寻找能够提供所谓“安全感”的老男人、也就是俗称的“大叔恋”,那可就真是刚出狼窝又入虎口了!
作为阅片无数、理论知识满级的资深老宅男,丰川清告深知“大叔恋”背后的水有多深。他必须防患于未然,提前给女儿打好思想预防针。
“祥子啊,其实哦多桑有时候也挺担心你的。”丰川清告一边走,一边装作漫不经心地开启了话题,“你说现在社会上,怎么就有那么多年轻漂亮、像你一样优秀的女孩子,对同龄那些充满活力的帅哥视而不见,偏偏喜欢像飞蛾扑火一样,去对那些大腹便便、油腻腻的老男人投怀送抱呢?”
祥子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父亲会突然抛出这种情感类的话题。她想了想,顺着话茬答道:“大概……是因为那些年长的男性,看起来比较稳重、可靠?”
“能具体解释下吗?”
“就是.......能给女孩子提供更多的安全感吧。”
“安全感?那全都是包装出来的假象罢了。”丰川清告冷笑一声,“听老爹一句劝。其实那些盲目追求‘大叔恋’的女孩,最终往往都会沦为大叔们施虐和剥削的玩物。”
“哎?”祥子仰起脸,有些不明所以。
“因为‘大叔恋’的本质,从来就不是什么跨越年龄的唯美爱情,而是一种极其阴险、不对等的权力游戏。”丰川清告化身社会学教授,开始现身说法。
“你想想咱们在电影或者新闻里看过的那些案例。比如某些高校里爆出的师生恋丑闻,或者像电影《洛丽塔》那种继父爱上少女的反伦理畸恋。女孩们最初以为自己找到的是避风港,但现实往往是,大叔之所以能轻易掌控这种情感,靠的根本不是虚无缥缈的真心,而是他们手中掌握的、能够对少女形成降维打击的‘象征资本’。”
丰川清告掰着指头给祥子算账:“什么是象征资本?说白了,就是文化资本、社会资本和经济资本的总和。”
“比如,一个谢了顶的大学男教授,他虽然秃,但他能让女学生轻松拿到学分而不挂科,甚至能帮她保研。这是他手里的社会资本。”
“再比如,一个混迹艺术圈的大叔,随口就能引经据典,对某幅画作或者某首古典乐发表出看似极其深刻的见解。少女听了,瞬间觉得‘哇,这个男人好有魅力、好有深度’。这,就是他用来忽悠小姑娘的文化资本。”
丰川清告停下脚步,极其认真地看着祥子:“这些由岁月和社会地位积累出来的资本,在感情中,恰恰变成了一种最隐蔽、最难以察觉的暴力。”
“因为当老男人向涉世未深的少女展示这些资本时,少女往往会产生一种自卑和仰望的心理,不知不觉间,就会主动把自己摆在下位者的位置。而少女手里有什么呢?她们只有青春、美貌、顺从和乖巧。她们也只能拿这些东西,去和大叔进行交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所以你看,这哪里是什么爱情?这分明就是一场包裹着温情外衣的肮脏交易!”
丰川清告越说越激动,仿佛自己真的化身成了保护无知少女的正义使者。
“在这个极其不平等的交易框架下,少女付出了最宝贵的青春、毫无保留的情感、甚至身体的贞洁。换来的,仅仅是大叔指缝里漏出的一点点资源。这种交换,甚至比那种明码标价的皮肉生意还要吃亏!”
“为什么?因为少女所期待的那些情绪价值和物质依靠,对大叔来说,根本不需要付出任何实质性的成本!他们的社会地位、人生阅历和经济实力,完全不在一个水平线上。筹码从一开始就是倾斜的。老男人只需要勾勾手指、施舍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关心,就能彻底虏获一个少女的全部。”
“所以,本质上,这就是一种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残酷剥削!而布迪厄提出的‘象征资本’理论,最可怕的地方就在于,它不仅促成了这种不公平的交易,还赋予了老男人在情感关系中绝对的‘定义权’和‘话语权’。”
丰川清告回想起前世见过的那些社会新闻,语气里满是自嘲:“老男人会仰仗着自己多吃了几十年的干饭,居高临下地指责少女‘不懂事’、‘太任性’、‘不听话’。而因为大叔本身自带‘社会成功人士’的光环,他在关系中制定的那些规矩和对错标准,往往更容易被外界甚至被少女本人所接受。”
“而作为年轻、缺乏底气的一方,少女在这种长期的打压和‘爹味说教’下,很容易就会产生严重的自我怀疑,觉得自己配不上对方,从而变得更加卑微和顺从。”
丰川清告重重地拍了拍祥子的肩膀,做出了最终的总结陈词:
“总之,祥子。大叔恋背后隐藏的,是一种被浪漫化、被合法化了的绝对权力。它让原本赤裸裸的强弱剥削关系,变成了一种看似顺理成章、甚至充满魅力的畸形情感。在这种划分了严苛等级的权力游戏里,老男人通过资本的加持,让少女心甘情愿地服从,主动付出不对等的代价,却至死都意识不到自己正在被敲骨吸髓的悲惨现实。”
“所以,以后擦亮眼睛。同龄的小子要是敢欺负你,你至少还能跟他据理力争、甚至打一架。但要是落到那些心思深沉的老狐狸手里,被卖了还在帮人家数钱呢。”
一口气输出完这番宏篇大论,丰川清告顿觉神清气爽。
老子这番结合了社会学理论与防骗指南的硬核思想教育,总该能打消这丫头心底某些不切实际的“恋父”或者“恋大叔”情结了吧?
祥子愣愣地听完这番鞭辟入里的剖析,黄金瞳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她看着眼前这个正义愤填膺、唾沫横飞的老爹。
(过审删减),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极其锋利的手术刀,不仅解剖了所谓的“大叔恋”,也毫不留情地解剖了她身边的朋友们——比如素世,比如睦——对待丰川清告时,(过审删减)的依恋心理。
甚至……也包括(大段过审删减)。
“哦多桑……”祥子轻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狡黠和了然,“你刚才说的那些,利用文化资本、社会地位,让女孩子产生仰望和自卑,心甘情愿付出一切去交换所谓的‘安全感’的坏大叔……”
祥子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毒舌冷笑:
“这不就是在说你自己在素世和睦面前的所作所为吗?你这算不算是在进行极其高阶的‘自首’和‘坦白从宽’desuwa?”
“咳咳咳……”
丰川清告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卧槽!这丫头的阅读理解能力是不是有点歪得太离谱了?!老子是在给你做防骗教育,你特么居然直接把防骗指南当成了老子的犯罪心理自白书?!
“瞎说什么大实话……咳,我是说,瞎扣什么帽子!”丰川清告老脸一红,赶紧强行转移话题,“哦多桑我是那种卑鄙无耻的老男人吗?我可是个有着崇高道德底线、脱离了低级趣味的正人君子!行了行了,肚子都饿扁了。赶紧走,别让Soyo等急了。”
……
父女俩一路斗着嘴,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位于港区的海景壹号公寓楼下。
熟练地输入密码,乘坐电梯直达45层。
“叮咚。”
祥子按响了长崎家厚重的防盗门门铃。
没过几秒钟,门锁发出清脆的“咔哒”声。防盗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贵安,小川老师。祥子酱,快请进。”
长崎素世穿着一套淡粉色的居家围裙,手里还拿着一把汤勺,声音悠扬,如同蜂蜜罐爆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