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看上了你的……脸和身体……的数据。”
空气突然安静。只有开放式厨房里昂贵的静音冰箱发出极其微弱的“嗡嗡”声。
“啊?”
三角初华猛地瞪大了眼睛,宛如紫水晶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
紧接着,一股肉眼可见的绯红从她白皙的脖颈一路攀爬,“腾”地一下红透到了耳根。
她手里的筷子险些掉在名贵的红木餐桌上,原本平缓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欧尼酱.......什么意思?
脸和身体……?
她死死盯着眼前散发着成熟男性荷尔蒙的“姐夫”,脑子里闪过无数个极其危险的念头。
这要我的......
在这座名为东京的巨大名利场里,作为新生代站在金字塔尖的国民偶像,初华太清楚这句话背后的潜台词了。
同组合的真奈酱也科普过,无数财阀老头、投资人、制作人,在隐秘的酒局上,用的不都是这种看似轻描淡写却不容拒绝的句式吗?
可是……眼前的男人不一样啊。
他是瑞穗姐姐的丈夫,是小祥的亲生父亲,是那个因为自己私生女的身份而遭到丰川本家无情清算、背负上百亿巨债跌入泥潭的男人。
如果他要用这种方式来“索取”补偿……
如果交出自己的身体,就能填补他心中的怨恨,就能让他和小祥重新过上好日子……
他和我的孩子,一定和祥子很像吧.......
和祥子很像的孩子.......
“欧、欧尼酱……”初华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不可抑制的颤音。
她将双手不安地放在大腿上,死死绞在一起,用力到指关节都泛起了青白。
“纳尼?”
丰川清告愣住了,拿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
这丫头咋了?突然就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
他皱了皱眉,担心是自己这套前世带过来的AI算法术语太超前,初华一个搞艺术的花咲川文科生听不懂具体要做的事情,于是身子往前倾了倾,试图解释:“初华,我的意思是,你的面部条件和骨骼比例非常……”
“欧尼酱!”初华突然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抬起头打断了丰川清告。
“嗯?”丰川清告被她这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搞得一头雾水。
“如果是欧尼酱的话……我、我可以的……只要能帮到你,只要能让你原谅我……”
、初华的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水汽,但眼神却透着一股飞蛾扑火般的决绝。
说着,她竟然颤抖着伸出双手,摸到了自己那件米色宽松针织衫领口的最高那颗纽扣,手指一勾,解开了一粒。隐约露出了里面白皙精致的锁骨和一抹引人遐想的起伏。
“停停停!卧槽你想什么呢!”
“我说停停!”
丰川清告看着这丫头解扣子的动作,脑子里CPU立马冒了烟,差点一口老血喷在土豆炖牛肉上。
他吓得赶紧把椅子往后退了半米,手指在桌子上用力敲得“笃笃”作响。
“我是说,我需要你的面部微表情数据!和肢体动作的捕捉数据!数据!Data!0和1!懂吗?!谁要潜规则你了!把你脑子里那些下三滥的深夜档日剧剧情给我删了!”
“啊?”
初华解第二颗扣子的手,就这么僵在了半空中。
她长长的睫毛扇动了两下,紫色眼眸里的决绝变成了呆滞。
过了足足五秒钟,名为“社会性死亡”的巨大浪潮轰然拍下。
初华整个人像一只煮熟的虾米,羞得恨不得当场用脚趾在小平层里抠出一个三室一厅,然后直接钻进去用水泥把自己封死。
“对、对不起……我……我误会了……”初华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根本不敢去看丰川清告的眼睛,脑袋快要垂到碗里去了。
看着眼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顶流偶像,丰川清告(过审删减)也是逐渐看呆了。
抛开那些乱七八糟的(过审删减)关系不谈,单从一个男人的客观审美来看,眼前这个卸下舞台妆容、穿着居家服、因为极度娇羞(过审删减)的少女,确实有着一种能让人理智蒸发的致命吸引力。
真是.......好伟大的一张脸啊.......
(大段过审删减)
华国古代有句俗话,小姨子(过审删减).......
鬼使神差地,(过审删减)丰川清告伸出了手。
他粗糙的指腹,(过审删减)轻碰到了初华滚烫的脸颊。
初华浑身像触电般(过审删减)了一下,但她没有躲。
不仅没有抗拒,她甚至微微偏过头,像一只渴望主人抚摸的大狗狗一样,将脸颊轻轻贴在了他宽厚的手掌里,眼角滑落了一滴因为羞耻和某种隐秘期盼而生出的泪水。
丰川清告喉结剧烈地滚了滚,吞下一口带着燥热的唾沫。
他很清楚,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临界点。
只要他现在的手指稍微往下顺着她精致的下颌线滑去,只要他的呼吸再靠近一寸,(过审删减)“禁忌”的野兽就会冲破牢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在这个没有任何人打扰的六本木豪宅里,这个满心愧疚的女孩绝对会予取予求,往初音if线的方向狂奔。
空气黏稠得像是一罐化不开的蜂蜜。
但是……
【呵呵.......】
丰川清告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肺里的浊气全数吐出。
不知道为什么,不想让有的人失望,也害怕被便宜岳父丰川定治沉东京湾.......
“还好老子有先见之明。”他在心里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赞。
在来六本木之前,他太清楚自己这具中年社畜的躯体在面对年轻漂亮且倒贴的女性时定力有多差。
为了防止在谈正事的时候被荷尔蒙夺舍,他在出租屋简陋的卫生间里,靠着回忆前世复杂的偏微分方程和高数公式,强行手动解决了。
进入了无欲无求的“圣人模式”,果然是保持理智的不二法门。
虽然好像CD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他睁开眼,眼神重新恢复了部分清明。
原本停留在初华脸颊上的手顺势往上移,(过审删减)落在了她那头柔顺的金色长发上,用力地揉乱了她的发型。
“行了,别在这给自己加内心戏了。”丰川清告的声音恢复了(过审删减)般的无奈与沉稳,“你姐夫我虽然现在穷得叮当响,但还不至于沦落到要靠卖身或者吃窝边草来翻盘。赶紧把眼泪擦擦,谈正事。”
初华被这重重的(过审删减),揉碎了心里那些危险的旖旎。
她抬起头,看着丰川清告充满(过审删减)的眼睛,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是失落,还是如释重负的踏实感。
她吸了吸鼻子,回过神来,乖乖地点了点头:“嗯……欧尼酱你说。”
丰川清告无奈地叹了口气,从廉价公文包里掏出了那台二手松下商务本,开机,调出了小杨连夜排版出来的企划书草案,将屏幕转过去推到初华面前。
“我在筹备一个MCN公司,打算开发一款能对现有虚拟主播行业进行面部捕捉和骨骼绑定SaaS软件。”丰川清告切回了极其专业的理科脉冲工作模式,“这东西的核心,不是什么绚丽的美术皮套,而是需要用海量的高精度数据来喂养底层的AI学习模型。”
他盯着初华的眼睛,语气极其认真,甚至带着一丝商业谈判的压迫感:“你的舞台表现力、凡是你的歌声,凡是你的动作,都是浑然天成的微表情管理,是整个日本偶像界最顶级的。应该是我们的遵循。”
“我吗?还差得远......”
“普通外包模特达不到那种张力,所以我需要你,作为我第一代AI模型英明的‘数据母体’。”
初华看着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商业构架图和她完全看不懂的算法代码,眨了眨眼睛。
虽然被夸奖了“凡是最顶级”,但她并没有立刻无脑答应,而是微微蹙起了好看的眉头。
姐夫借钱......好像还没还呢。
三角初音虽然在感情上卑微,但在涉及到自己赖以生存的专业领域时,还是展现出了一丝警觉。
“但我得把丑话说在前面,这事儿不轻松,甚至风险极大。”丰川清告手指敲击着桌面,坦诚布公,“第一,这工作很繁琐。你需要私下抽出大量时间,穿上那种紧身且极其难受的动作捕捉服,脸上贴满马克点,对着几百个矩阵镜头,做几千甚至上万次枯燥无味的面部肌肉拆解动作,笑、哭、愤怒、恐惧,每一个微表情都要做到极致。”
“第二点,也是最致命的一点。”丰川清告压低了声音,“这件事必须绝对保密,绝对不能让你的经纪公司,或者Sumimi的运营团队知道。因为一旦我的这款傻瓜式、高精度的AI驱动产品成型并推向市场,实际上就是在批量制造完美的‘数字偶像’,这等同于在砸传统偶像产业的饭碗。”
丰川清告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看着初华:“如果你帮我,等于是在给你自己的职业生涯培养最可怕的潜在敌人。被经纪公司发现,你面临的将是天价违约金和行业封杀。收益是我的,风险你得担。怎么样,这份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事,你还敢接吗?”
餐桌上再次安静下来。
初华看着屏幕,又看了看丰川清告那张严肃的脸。她其实还是没太听懂什么叫SaaS,什么叫AI模型。
但她听懂了两件事:第一,欧尼酱需要她的专业能力;第二,这件事极其危险,但如果成功了,欧尼酱就能赚到大钱,就能把小祥接回原来的生活。
初华突然轻轻地笑了起来。
只属于名字叫“三角初音”这个普通女孩。
明媚而又带着一丝释然的笑容。
“我还以为是什么可怕的事情呢。”初华伸出白皙的手指,在那台破旧的笔记本电脑边缘轻轻点了一下,“既然欧尼酱是为了挣钱,让祥子酱回归以前的生活……”
她抬起头,紫眸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算我一个。什么时候量尺寸定做动捕服?需要我把公寓次卧改成无光摄影棚吗?”
初华的爽快与专业,反倒让丰川清告准备了一肚子忽悠“免费劳动力”的话术卡在了喉咙里。
“设备我会在这周末通过暗网的渠道订好,直接寄到你这里。”丰川清告合上电脑,将其塞回公文包,“量尺寸的事情……你自己拿软尺量好发给我就行,数据要精确到毫米。我毕竟是个成年男性,这种事得避嫌。”
初华咬了咬下唇,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知道啦,欧尼酱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我们可以多联系的,粉丝.......”
“小心驶得万年船。”丰川清告站起身,走到衣帽架旁披上廉价风衣,重新戴上口罩和鸭舌帽,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牛肉很好吃。这几天你先好好休息,等设备一到,我们就开始这场果断行动。”
“欧尼酱……”初华跟在后面,送他到玄关,双手轻轻绞着针织衫的下摆,“那下次……我还可以给你做饭吗?”
丰川清告推门的手顿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只是在推开门的刹那,背对着初华挥了挥手:“等这阵子的风浪过去了,我带你去见祥子,吃真正好吃的。走了。”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初华满含期冀的视线。
走出六本木Hills的大堂,东京初夏的夜风吹在脸上,丰川清告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搞定了最核心的“数据母体”,MCN公司的技术护城河算是有了着落 。
但他知道,远水解不了近渴。
八幡海铃还在疯狂摸排丰川控股外围投资基金的黑料 ,而长崎妃玖所在的海盛国际商贸株式会社,这几天已经被绞杀得快要喘不过气了。
财阀黑料?那就多了,这种东西有聊胜于无。
“不能只听海铃的单方面情报,我得亲自去前线看一眼,长期妃玖倒是是D还是E我要摸摸底。”
丰川清告在心里盘算着,消失在六本木璀璨的霓虹灯影里。
........
深夜凌晨两点,东京千代田区。
平日里衣冠楚楚的CBD钢铁丛林,此刻在阴沉的梅雨云重压下,像是一片死气沉沉的巨大墓地。
偶尔有一两声凄厉的乌鸦叫声划破夜空,更添了几分阴间气息。
一辆车行租来车身漆面斑驳、侧面还极其违和地贴着“高田马场专业疏通下水道·电话080-XXXX”巨大广告的破旧丰田海狮面包车,正悄无声息地停在海盛国际商贸株式会社总部大楼后方一条没有监控的暗巷里。
车厢里,劣质香烟的气息经久不散。
而驾驶座上,佑天寺若麦双手死死攥着方向盘,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毫无血色的惨白。
她一头原本精心打理的紫色短发,此刻凌乱地贴在布满冷汗的额头上。
她一边神经质地用门牙疯狂啃咬着从便利店抢来的打折虾条,一边像只受惊的猫鼬一样死死盯着后视镜,踩在刹车踏板上的两条腿抖得像是一台全功率运转的缝纫机。
“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啊……”若麦在心里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
两个小时前,她才刚刚结束一场长达四个小时、极其卖力且狂飙散装中文的“赛博乞讨”直播。
她好不容易安抚好榜几大哥,说着“华国斯国一”挣米,正美滋滋地撕开一盒海鲜杯面的包装,准备用碳水化合物好好犒劳一下自己疲惫的灵魂。
结果热水还没倒进去,就被隔壁无良老板丰川清告一脚踹开房门,像拎小鸡仔一样强行薅上了这辆破面包车。
给出的理由简直冠冕堂皇到让人想吐:“公司业务拓展,现在需要进行一次线下团队建设及高危风险评估的实操演练。去了有加班费,不去扣半个月底薪。”
去他妈的团建!去他妈的实操演练!
这大半夜的开着下水道疏通车停在人家跨国财团的大楼后巷,这踏马不就是黑帮踩点放风吗?!
更要命的是——
“老娘根本就没有驾照啊!!!”若麦在心里疯狂咆哮,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若麦的年龄......其实是有隐藏的,事实上她来东京还谎报了自己年龄故意说小了一些,真是的她比祥子素世她们大差不多两岁不止。
但她确实不会开车啊?她家怎么买得起车?
她到现在都记得,当自己被塞进驾驶座,惊恐地表示自己连科目一都没考过时,黑心资本家小川清告是怎么回答的。
男人只是极其敷衍地弹了弹烟灰,指着脚下的踏板说:“左边刹车,右边油门,方向盘是个圆的。自动挡的车,只要你不把它当飞机开,这就跟你在游乐园玩碰碰车没区别。相信自己,若麦,你的电竞天赋足以驾驭这台工业垃圾。拿出你单排上分的气势来。”
神踏马碰碰车!这要是被巡警查到无证驾驶,不仅要面临巨额罚款和拘留,自己好不容易起步的虚拟主播生涯就彻底完蛋了,直接原地身败名裂好吗!若麦颤抖着手掏出手机,屏幕幽蓝的光打在她生无可恋的脸上。
Line的对话框里,赫然躺着丰川清告十分钟前发来的留言: 【如果看到警车或者安保过来,你就按三下喇叭,然后直接一脚油门自己跑路。事成之后,下个月底薪给你翻倍。】
“翻倍……”若麦看着这极其冷酷的指令,眼泪终于吧嗒一下掉在了方向盘上。
翻倍也就是一万六千日元!这点破钱别说请好律师了,连个稍微防潮点的好骨灰盒都买不起!这黑心资本家不仅把员工当炮灰,给的安家费还这么抠搜!
回想着今晚跟着丰川清告一起行动的“同伙”,若麦就觉得......要完。
是个留着黑绿色及肩中长发的女孩。明明看年纪绝对是个还在上大学的JK,但全身上下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非人类气息。
初次见面的那一刻,若麦原本还想摆出一点“公司前辈”的架子打个招呼。结果那女孩只是用一双毫无高光、仿佛看死人一样的眼睛淡淡扫了她一眼,若麦就感觉自己像是被某种冷血爬行动物盯上了一样,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更离谱的是,那女孩穿着一身极其专业的黑色紧身夜行衣,背着个沉甸甸的黑色战术通勤包(天知道里面装的是C4炸药还是什么折叠微冲)。
她在坐进面包车后座之前,居然极其严谨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含酒精的消毒湿巾,把那破破烂烂的真皮座椅仔仔细细地擦了三遍才坐下!
这种极致的冷酷杀手气场,加上诡异的战前洁癖,让若麦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刚才敢在车上多问一句“你们去干嘛”,那个JK绝对会用一根钢丝勒断自己的脖子,然后面无表情地把自己塞进那个黑色通勤包里。
“呜呜呜……我想回家,我想继续骗死宅的钱,我不想去蹲大牢,也不想被沉进东京湾……”
就在若麦咬着虾条,脑补着自己因为无证驾驶和参与商业间谍活动被捕,穿着囚服在监狱里踩缝纫机的悲惨画面时。
“咚、咚咚。”
副驾驶的玻璃窗突然被人从外面极富节奏地敲响了三下。
“啊!!!”
若麦吓得发出一声短促而变调的尖叫,手里的虾条飞出去半包,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一脚就准备往油门上跺去。
“砰!”
一声闷响,面包车不仅没像离弦的箭一样窜出去,反而剧烈地耸动了一下,熄火了。
若麦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不仅没有驾照,甚至连车都没打火,刚才那一脚完全是踩在了没启动的刹车踏板上。
“叫什么丧,开门。”
窗外传来充满无奈与嫌弃的男声。
若麦颤抖着降下一点车窗,只见丰川清告穿着一身黑色的防风风衣,戴着口罩和鸭舌帽,像个准备去抢银行的悍匪一样站在车外。
“boss,老板?!”若麦差点哭出来,“你不是说有警车才按喇叭跑路吗?你敲什么窗户啊!我差点就超度了!”
“我回来拿点物理骇入用的备用接口线,本以为海玲够专业,没想到还是不懂这些。”丰川清告从副驾驶的储物箱里拽出一根黑色的线缆,顺手在若麦紫色的鸡窝头上呼撸了一把,“给我把眼睛瞪大点,十分钟后我们不出来,你就自己想办法把车推回高田马场吧。”
说完,丰川清告头也不回地转身,跟早就在暗处等待的八幡海铃一起,像两只幽灵般隐入了海盛国际大楼后门的阴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