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凑那么近干嘛?又想威胁劳资的教资?”
“哈?”千早爱音没听懂华国专有名词。
丰川清告则是被这突然亲近吓了一跳,他脖子伸得老长,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两圈。
应该没人吧......
在确认天台上除了风只有几只不知死活的乌鸦,连总是喜欢在这儿吞云吐雾的义村老师也没影儿后,这才松了口气。
他重新塌下肩膀,恢复成那副懒洋洋的废柴样,用筷子指了指千早爱音,没好气地说道:
“有话就说,有屁快放。老师我的‘五脏庙’正在闹革命,没空陪你大小姐玩猜谜游戏。”
千早爱音一听这话,那两道精致的柳眉倒竖,小脸气得鼓鼓的,活像只炸了毛的粉色河豚:
“粗俗!你是老师哎!怎么能说‘放……’那种字眼!太破坏气氛了!”
“吃饭最大,雅俗共赏。”
丰川清告才不理会她的抗议,用一次性筷子熟练地搅拌着全家半价的便当,将有些干硬的米饭和只有面粉的炸鸡混在一起,
“说吧,我亲爱的班长大人,不去享受你那豪华漆器便当,跑到这风口上来堵我,是有什么指示?还是又在哪听到了什么关于我的风言风语?”
爱音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前倾,深蓝色的过膝袜包裹着纤细笔直的小腿,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的弧线。
她眯起眼睛,脸上挂着一副“我已经看穿了一切”的狡黠笑容:
“嘿嘿嘿,小川老师,别装傻了。我可是听到了哦~你和隔壁班那个说话带着一股大碴子味的华国胖老师,是不是在合计什么不好的东西?比如……拐骗无知少女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咳——!”
丰川清告差点被一口饭噎死。他用力捶了捶胸口,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千早同学,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少嘲笑人家杨老师的口音,我还没说你这大阪口音呢。还有,注意你的形容词,什么叫拐骗?我们那是在探讨国际文化交流与新媒体经济的融合发展!是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营生!”
爱音显然不信,她伸出手指,百无聊赖地卷着头顶那根倔强的呆毛,另一只脚的脚尖在水泥地上画着圈圈。那一截腿肌肤在阳光下白得晃眼,晃得丰川清告不得不默念两遍《金刚经》来稳住心神。
“说得那么高大上……所以你们到底要搞啥?”
丰川清告扒了一口饭,含糊不清地说道:
“搞个会社,做个项目,然后赚钱。你老师我很穷的,这你也知道。不趁着还没老多捞点偏门……咳,多搞点副业,以后哪来的钱娶老婆?难道要像义村老师那样死了老婆就一辈子打光棍?”
“赚钱?” 爱音的眼睛亮了,那是嗅到了流量和金钱气息的敏锐,“能赚大钱?”
丰川清告笃定地点头:“Yes。”
“能出名?”
丰川清告瞪大眼睛,更加笃定:“Yes!”
“嘿嘿嘿……”
千早爱音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表情,像只摇着尾巴的小狐狸一样凑了过来,肩膀几乎要挨到丰川清告的手臂:
“小川老师~带我一个呗!你看我,形象好,气质佳,又是你的班长,咱们这也算是‘狼狈为奸’……啊不,‘强强联手’嘛!”
丰川清告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屁股,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在那平坦如飞机场的胸口和那双确实能玩一年的美腿上扫了个来回,最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去去去,别来沾边。你这要胸没胸,要才艺……你会劈砖吗?要情绪价值……你只会给我增加血压。你能干啥?”
他顿了顿,语气严肃了几分:
“而且,要是理事长知道我找袋森的在校生搞这些商业活动,我这刚转正的饭碗还要不要了?你自己搞个人势我管不着,但别来扒拉我的船,翻了大家都得淹死。”
“(ˉ▽ ̄~) 切~~”
爱音被这一通抢白气得直跺脚,脚下的高跟小皮鞋在天台地面上踩得哒哒响。
“你就是没水平!或者是嫌我贵!多半是付不起我Anon大人的出场费!你这个抠门大叔,活该单身一辈子!”
丰川清告放下手里空空如也的便当盒,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激将法?很好,虽然拙劣,但有点用。”
他转过身,正视着千早爱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既然你非要上贼船,为师还是得先考考你。你会打什么电脑游戏?”
爱音一愣,显然没跟上这跳跃的思维:“哈?游戏?我是要当大明星,又不是当死宅……”
“回答问题。”
“呃……动森?马里奥?太鼓达人算吗?”
丰川清告面无表情:“下一个。”
“那……那新上线的APEX?我之前看同学玩过,我也试过两把……” 爱音有些心虚地对了对手指。
“段位?”
“青……青铜……”丰川清告叹了口气,刚想挥手赶人,爱音急了:
“但我有天赋啊!我学东西超快的!而且我也玩过那个……那个叫什么……CS:GO!对!那个反恐精英!”
丰川清告眉毛一挑,端起保温杯抿了一口,来了兴趣:“哦?FPS经验?会急停吗?知道什么叫ECO局吗?会封烟吗?”
爱音被这一连串术语砸晕了,但为了面子,只能硬着头皮挺起那并不富裕的胸膛:
“当……当然!本小姐稍微练练就是职业选手水平!”
“行。”
丰川清告笑了,笑得像个诱拐小红帽的大灰狼。
“有FPS基础就行,反应速度这东西,既然能弹吉他,手速应该不差。我们约法三章,如果你能做到,我可以帮你运作,让你这颗‘金子’发光。”
爱音立马满血复活,双眼放光:“真的?!快说快说!”
丰川清告竖起第一根手指:
“第一,必须征求你父母同意,让他们在知情同意书上签字。毕竟你是成年少女,我可不想回头被你那个听说还是投行精英老爹告上法庭。”
爱音大手一挥,毫不在意:“小事!我爸最宠我了,只要我说我想做社会实践,他闭着眼都会签!说不定还会给我投资呢!”
一个二个都是败家子啊……丰川清告暗叹,随即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你不能暴露你的任何真实个人信息。只能在‘皮套’下活动,也就是作为虚拟主播。你的真名、学校、住址,统统不能说。必须严格按照我给你打造的人设来行动。”
“哈?!” 爱音一脸不爽,“那我还怎么出名?大家都不知道皮套下面是我Anon大人,那还有什么意义?”
“这就是策略,懂不懂?神秘感才是流量的春药。” 丰川清告忽悠道,“等你从袋森毕业,积累了百万粉丝,到时候再来个‘中之人’揭秘,那轰动效果,绝对比你现在露脸强一百倍。到时候全日本都会知道,那个超级偶像居然是千早爱音!”
爱音脑补了一下那个万众瞩目的画面,忍不住发出了反派般的笑声:“嘿嘿嘿……好!我忍!为了将来的一鸣惊人!”
“第三……”
丰川清告图穷匕见,竖起第三根手指,语气变得格外温柔,温柔得让人背脊发凉:
“到时候你得给我交一笔设备押金,然后关于收益的分成……鉴于你是新人,又是我一手带出来的,还要占用我的资源和技术……在你从袋森毕业之前,二八分成。我八,你二。”
“咦——!!!”
爱音发出一声惨叫,不可置信地指着丰川清告的鼻子:
“你……你也太黑了吧!就算是资本家也没这么吸血的啊!我二?我还要出卖劳动力!我刚刚明明听到你和杨老师说给那个谁……好像是九一……不对,是有保底的!”
“啧,肤浅。”
丰川清告摇了摇头,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教导主任架势,开始了他的忽悠神功:
“爱音啊,你要透过现象看本质。你知道什么是‘造船不如买船,买船不如租船’吗?你知道刚解放上……咳,你知道某位伟大的理论家说过,剥削有时候也是一种功劳吗?”
“你想想,如果没有我搭建平台,没有我提供技术支持,没有我给你策划人设,你那惊世骇俗的才华是不是就只能埋没在千军万马的独木桥上?我虽然拿走了八成收益,但我给你提供的是一个舞台,一个机会,一个通往成名的捷径啊!这其中的隐形价值,难道不比那几张纸币珍贵吗?”
“而且,我拿了钱是去挥霍吗?我是为了公司的再生产,为了给你买更好的流量,为了让你的皮套动起来更丝滑!我这是取之于你,用之于你啊!”
一通天花乱坠的歪理邪说,夹杂着各种经济学术语和宏大叙事,直接把千早爱音这个平时只关心八卦和时尚的国中生给绕晕了。
她的眼睛里开始转圈圈,觉得小川老师说得好像哪里不对,但又好像……卧槽很有道理?
“那……那……” 爱音支支吾吾半天,最后憋出一句,“那也不能二八啊!起码……起码三七!我还要买高档化妆品呢!
丰川清告答应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甚至都没给她反悔的机会。
“二八分成,没有保底。如果你表现好,毕业后可以重新谈合同。”
“好吧……” 爱音总觉得自己亏了,但一想到能出名,又能和老师搞这种“秘密结社”,心里那点兴奋劲儿又占了上风。
正午的阳光洒在天台上,少女粉色的长发在风中飞舞,像是一面鲜艳的旗帜。她双手叉腰,站在铁丝网前,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站在武道馆接受万众欢呼的未来。
而她身后的中年男人,正推着眼镜,遮住眼底那一抹大功告成的狡黠。
年轻真好啊,好骗,还有活力。
“行,那就这么定了。”
丰川清告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今晚回家把作业写完,然后让家长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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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瞬间警惕地抱住双臂,向后退了一步:“干嘛?大晚上的……老师你想对我做什么?”
丰川清告翻了个白眼,转身走向楼梯口,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想什么呢?要你上号CS GO!现在可还没有瓦,我先带你熟悉一下地图和手感。想当偶像?先给我去沙漠2里当几天恐怖分子吧!”
“诶?!!!”
千早爱音的疑惑声被抛在身后,随风飘散。
丰川清告挥了挥手,深藏功与名。
……
放学铃一响,丰川清告比要去私塾补课的学生跑得还快。
他先去了一趟秋叶原的电器街,斥巨资——其实也就是三顿高档饭钱,买了一台二手的轻薄松下商务本。
配置不用太高,能跑动大智慧和通达信就行,关键是键盘手感得好,敲击回车键下单的时候得有指点江山的脆响。
毕竟,对于一个立志要翻身的男人来说,办公还在其次,方便随时随地盯盘炒股才是正经事。“印钞机”台式机虽然性能强悍,但总不能背着满大街跑。作为一个立志要翻身的“负翁”,随时随地能盯盘、能敲代码、后面还能远程监控若麦爱音直播是不是又在偷懒,这是资本家刚需。
丰川清告一边往包里塞电脑,一边在心里给自己制定了新的“袋森生存四项基本原则”:
把尿喝白——多使用保温杯喝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把股炒红——A股也好日股也罢,红才是硬道理(虽然在日本红是跌,但他华魂洋才还是看着红色喜庆,调了一下);
把电充绿——薅资本主义羊毛,电费能省则省;
把课上黄——咳,是指把课上得像黄昏一样轻松写意,绝不加班。
简直完美。
看了看时间,下午四点。
丰川清告熟练地拐进附近的生鲜超市。今天运气不错,那款特价的黑毛和牛边角料还有剩。他挑挑拣拣,又买了些时蔬和豆腐。
值得庆幸的是,今天在蔬菜区没有偶遇浑身散发着忧郁气息的少女,当然也就没有撞见小黄瓜若叶睦。
为啥我要庆幸?
因为早在半小时前,素世的 Line 就发来了消息,配图是一只乖巧等待的小兔子表情包:
【Soyo:老师,我今天部活结束得早,已经提前到家了。】
……
月岛,海景壹号,45层。
“叮——”
电梯门开,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按响了门铃。
几乎是在铃声响起的下一秒,门就被拉开了。
“贵安,欢迎光临,小川老师。”
长崎素世站在玄关内,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微微鞠躬。
她今天换下了那身只会让人联想到青春和汗水的水手服,穿了一件宽松的米白色针织毛衣,下身是一条柔软的长裙。一头亚麻色的长卷发随意地挽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畔,发梢带着刚洗过澡的微湿,散发着好闻的柑橘与牛奶混合的香气。
“下午好,素世。”
丰川清告目不斜视,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清心寡欲的老和尚,换上拖鞋走进屋,“今天状态看起来不错。”
“嗯……因为小川老师要来。”
素世的声音很轻,像是羽毛划过心尖。她侧过身让开路,在丰川清告经过时,那股淡淡的衣物柔顺剂和少女体香的柑橘味,再次霸道地侵占了他的嗅觉。
“今天我们先过一遍英语的虚拟语气,然后再准备晚饭,时间还来得及。”
“好的,都听老师的。”
素世柔柔地应了一声,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动作自然得让丰川清告眼皮一跳。
客厅里,夕阳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给整洁的房间镀上了一层金红色暖光。
两人相对而坐,中间隔着一张堆满了参考书和试卷的茶几。
“来看这一句,” 丰川清告拿着红笔,在试卷上圈出一个长难句,“If I were you, I would...”
他身子微微前倾,指尖点在纸面上。
素世也凑了过来。
因为是居家,她穿得比较宽松。随着她的动作,米白色的粗棒针织衫微微下垂,领口处露出大片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肌肤,以及那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
“这里要用虚拟语气,表示与现在事实相反……”
丰川清告的声音依旧沉稳,带着师长特有的威严和磁性。但他握笔的手指却下意识地收紧了几分,目光死死地盯着试卷上的黑白铅字,不敢有丝毫偏移。
这丫头……实在是太大了。
完全不属于这个年纪的丰满与沉甸甸的压迫感。尤其是她现在这样毫无防备地趴在桌上,胸前的布料被撑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仿佛在无声地诱惑着什么。
“老师……是这样读吗?”
素世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眼前男人的僵硬。她抬起头,总是带着几分下垂感的蓝色眼眸湿漉漉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对知识的依赖和信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软糯的英语:
“W-would...”
因为要发“W”的音,她的红唇嘟起一个圆润的形状,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
沃特法克......
丰川清告感觉喉咙有点发干,他不动声色地往后撤了半个身位,以此拉开那稍显危险的距离,清了清嗓子:
“咳,嘴型再收一点,气流要从舌面摩擦过去,不是从喉咙里挤出来。再试一次。”
“呜……这样吗?”
素世听话地调整着嘴型,身子却无意识地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丰川清告的手臂。
她并不是在刻意勾引。
或者说,她自己都分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
眼前的这个男人,有着和祥子相似的眉眼,有着父亲般宽厚的肩膀,还有着让她感到安心的味道。
在这个空旷的豪宅里,他是唯一鲜活的存在。
她渴望靠近他,渴望那种被指导、被管束、甚至是被掌控的感觉。这让她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被抛弃的、无足轻重的长崎素世,而是有人在意、有人负责的孩子。
这某种懵懂悸动的复杂情感,化作了她此刻毫无防备的亲近。
“对,保持这个感觉。”
丰川清告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点旖旎的杂念,摆出一副圣人般的面孔:
“素世同学,学习要专注。背挺直,不要趴在桌子上,对视力不好。”
“是……”
素世乖巧地直起身子,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夕阳的余晖在她侧脸上打下一层柔光,连脸上细微的绒毛都清晰可见。她低头记笔记时,那一截修长优雅的后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脆弱得让人想要伸手去掌控。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丰川清告在心里默念着,手里还要一本正经地讲解着从句结构。
这种若即若离的气息,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两人的心尖,某些时刻触碰到了彼此灵魂中孤独的那一部分。
造孽啊……
丰川清告在心中长叹。他两世为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偏偏在这这一方小小的餐桌前,差点在那双名为“依赖”的湿漉漉眼眸里翻了船。他不得不强行调动起上辈子作为科研人员的理智,维持着摇摇欲坠的责任感与师道尊严。
“好了,今天就先到这里。”
当时针指向六点,丰川清告如蒙大赦般合上书本,动作快得像是在切断某种正在蔓延的危险信号。
“去做饭吧。”
“嗯!”
素世眼睛一亮,立刻合上笔记本,跟着站了起来。随着起身的动作,她身上那种易碎的忧郁感消散了些许,被少女般的雀跃替代。
“我来帮您洗菜!”
……
厨房里,抽油烟机的轻微嗡鸣掩盖了客厅死寂的空旷,水流声哗哗作响。
丰川清告挽起廉价衬衫的袖子,露出一截结实且线条分明的小臂。穿越福利肌肉,此刻正极具控制力地挥舞着菜刀。
“笃笃笃——”
白嫩的豆腐在他手下被切成大小均等的方块,刀工利落,赏心悦目。
长崎素世站在他身旁,手里拿着几颗青翠的小葱正在清洗。
厨房的空间并不大,岛台的设计本就是为了亲密互动。两人并排站着,当丰川清告转身去拿味淋,或者素世递过来盘子的时候,手臂难免会发生轻微的摩擦。
每一次布料与肌肤的触碰,都像是一颗静电火花,在空气中噼啪作响。
“小川老师,这个葱要切成段吗?”
素世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双手捧着那把翠绿的小葱,转头问道。
她微微仰着脸,亚麻色的长发因为刚才的动作滑落了几缕,松松垮垮地搭在脸颊旁,发梢沾了一点水珠,显得晶莹剔透。
“切成葱花,最后撒上去提香。”
丰川清告侧过头,正对上素世未施粉黛的小脸。
厨房暖黄色的射灯打下来,给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她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嘴角挂着恬淡且满足的笑意。
【呵呵呵.......】
总有一刹那,令丰川清告有些恍惚。
在一瞬间的视网膜残留中,他好像看到了谁。
是谁?
是曾经在厨房里为他洗手作羹汤的亡妻丰川瑞穗?
还是小时候踩着板凳非要帮爸爸洗碗的祥子?
亦或是……某种他对未来美好生活具象化的虚影?
“头发。”
鬼使神差地,丰川清告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