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用力点头,羞赧之余,眼底多了几分从未有过的自信光芒。
过了片刻,她小声开口:“那我明天就先回乡下……”
“行。”
肖卫国答应得爽快,随即抛出一颗重磅 :“回去跟长辈通个气,年后我来你家提亲。”
提亲?
这两个字像惊雷一样炸在秦京茹耳边。
这么快?
她激动得双手紧紧攥住肖卫国的衣袖,指节泛白:“真的吗?年后我们就结婚,永远不分开?”
肖卫国含笑点头。
前世他三十好几还是光棍,这一世倒好,幼儿园起跑线的恋情,直接快进到人生圆满。
饭后,两人漫步四九城街头,直到夜色深沉才返回大院。
院门口,阎阜贵正缩着脖子取暖。
一见车把手上挂满物资,还有秦京茹手里沉甸甸的大包小包,这位三大爷的下巴差点砸在地上。
这是把家底掏空了?
“老阎,天冷,赶紧回家吧,别在这站着吹风。”
肖卫国随口招呼了一句。
阎阜贵嘿嘿干笑两声,眼珠子瞪得溜圆,盯着那些东西直咂嘴。
有钱也不带这么造的!
这也太不会过日子了。
俗话说得好,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
这般挥霍,迟早要喝西北风。
“姐,我们回来啦!”
院门刚推开,一股浓烈的肉香便扑面而来。
秦京茹眼底迸发出亮光,脚步轻快地扑向秦淮茹。
“回来得正好,饭菜刚热好,正好开饭。”
“姐,你先歇会儿,快来瞧瞧我这战利品。”
女孩子逛街购物,仿佛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不分年代。
秦淮茹急忙在围裙上擦净手上的油污,凑上前一看,顿时愣住。
“这……全买了?”
面对堆积如山的包裹,她连话都说不利索。
秦京茹脸颊微红,娇嗔道:“都是卫国替我挑的,我想省点钱,可他死活不让。”
说着,她余光瞥向逗弄小当的肖卫国,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此刻,这份爱意早已盖过了对物质的渴望。
“人家疼你,自然舍得砸钱。”
秦淮茹调侃道,“你命比我硬,以后就安心享福当阔太太吧。”
秦京茹抿唇轻笑,指着其中一件衣裳递过去:
“姐,等日子滋润了,我定不会亏待你。
这件是卫国亲手选的,你试试喜不喜欢?”
听到自己也有份,秦淮茹目光流转,投向肖卫国,眸中尽是柔情。
姐妹俩换上新衣,互相端详。
“这剪裁太绝了,像是量着身子做的。”
秦京茹惊叹不已。
秦淮茹对着镜子转了一圈,满心欢喜,这料子比她嫁妆里的还要上乘。
“京茹,你穿上这身,气质大变,真像那么回事儿。”
“喜欢就多备几套,天天换样,才配得上富太太的身份。”
秦京茹看向肖卫国的眼神满是惊讶,她从未想过,自己竟能摆脱选择的困境。
“低调点,财不外露。”
肖卫国在一旁提醒,“怕贼偷更怕贼惦记,你没见三大爷那眼神?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秦京茹本就眼大,学着贾家的表情夸张地瞪圆双眼,逗得秦淮茹前仰后合。
屋内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隔壁贾家却是一片死寂,父子俩守着冷灶挨饿受冻。
“爸,傻柱给的饭不够吃,我还饿。”
棒梗可怜巴巴地望着父亲贾东旭。
贾东旭虽腿脚不便,脑子却清醒得很。
“去肖卫国家找你妈要。”
他压低声音吩咐,“不给就在院里撒泼打滚,哭声越大越好,让一大爷评理。”
棒梗迟疑片刻,为了填饱肚子,心一横冲了出去。
他带着股狠劲走到月亮门前。
趴在门缝往里瞧,虽然看不清人影,但那飘出来的肉味直往鼻子里钻。
他心里酸溜溜地想:我妈和小当在里面吃香的喝辣的,我却连窝头都吃不饱。
既然肖卫国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我的胃,那就拼了!
他抬手敲门,里面毫无动静。
反倒惊动了隔壁刘家兄弟。
铁蛋探头出来,一脸鄙夷:
“干嘛呢棒梗?扒人家家门缝,做贼啊?”
棒梗哼唧一声,没接茬。
刘光天心里却憋着股劲,要把这口气出在肖卫国身上。
毕竟在他眼里,肖卫国是头号靶子,他得替兄弟出头。
“来啊,小杂种,嘴硬是吧?”
“棒梗别怪哥几个心狠,谁让你招惹肖哥呢!”
两声狠话落地,紧接着就是拳脚相加。
棒梗捂着屁股,连滚带爬地往家窜。
那两人一直追到中院门口,见追不上了,才停下脚步。
“哥,你觉得那小子敢去告状吗?”
“告?他敢吗?”
刘光天嗤笑一声,“就算告了又怎样?他以前偷过东西,名声早臭了。
谁会信一个贼的鬼话?只要咱们死不承认,看他能怎么办。”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刘光福闻言,竖起大拇指,满脸佩服自家大哥的手段高明。
次日清晨。
肖卫国牵着秦京茹的手,站在车站送别。
临上车前,秦京茹凑上前,在那张冷峻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吻。
她眼底满是柔情,却也藏着一丝不安。
怕。
怕百货大楼那种气质出众的女人出现,把眼前的男人抢走。
但肖卫国很快安抚了她的情绪。
“在家乖乖等我。”
“等过了年,我就正式去你家提亲。”
这句话像颗定心丸。
秦京茹脸颊微红,羞涩地点头,心中对未来作为肖家人的身份充满了憧憬。
送走爱人,肖卫国转身直奔轧钢厂。
他要找李主任,调动车队资源。
十几辆卡车轰鸣而出,目标直指四九城北郊农场。
车上装载了近半吨猪头肉,还有三百斤白面。
装卸工人们看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对于这位肖科长,他们除了敬佩,更多的是敬畏。
因为这种级别的福利,别的领导根本搞不来。
就连杨厂长,也做不到这一步。
轧钢厂办公室内。
杨厂长满面春风地拉着肖卫国的手:“卫国啊,我这几天出差,一回来就听说你的‘丰功伟绩’了。
这次物资落实得好,全厂职工都受益。
你现在可是咱们厂的头号功臣!”
被捧得这么高,肖卫国连忙摆手:“厂长您折煞我了。
这都是您领导有方,是我执行到位。
没有您的后勤保障,我也拿不出这么多好东西。”
杨厂长嘴角抽了抽。
这话听着顺耳,怎么像是在讽刺他没本事呢?
但他职业素养过硬,立刻挤出一丝笑容:“哈哈,卫国同志年轻有为,这股冲劲值得表扬。
正好,厂里新年联欢会快到了,你上去讲两句,鼓舞一下士气。”
“没问题,全听厂长安排。”
杨厂长眼神闪烁,心底冷笑。
只要你不倒向李怀德那边,你想飞多高我都给你造 。
但若你选错边,别怪我心狠手辣。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揣着小心思。
肖卫国何尝看不出杨厂长的算计?
但他并不慌。
周司令是他背后的靠山,杨厂长动不了他。
至于为何在杨、李二人之间保持中立?
一来,他不确定原剧情与今生是否完全重合,不想轻易站队惹麻烦。
二来,他根本没兴趣卷入官场争斗。
在这乱世之中,只想做个衣食无忧的逍遥人。
整天勾心斗角,累不累?
肖卫国坐在椅子上,嘴角扯出一抹玩味的弧度。
关起门来,左拥右抱,日子过得舒坦得很。
要是风向不对,大不了搬去香江避避风头。
前世他穷得叮当响,这辈子既然重活一回,没理由再当个穷光蛋。
搞钱,做商业巨鳄,才是正经事。
至于未来会怎样?
船到桥头自然直,先乐呵当下再说。
大院里,采购科正忙着发年货。
凡是个明事理的职工,见了肖卫国都得点头哈腰示好。
也就那一小撮心怀叵测的人除外。
“一大爷,您瞅瞅。”
傻柱双手揣在袖筒里,满脸不服气地嘟囔。
“一个小小的采购科长,哪来的本事弄这么多好东西?”
“指不定是偷的呢!”
易中海黑着脸,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偷?”
他冷哼一声,“国营仓库都没这存货,供销社要是能有这些,还能天天断货?”
傻柱一愣,仔细琢磨琢磨,好像也是这个理。
但他心里就是犯嘀咕,这些物资到底从哪儿冒出来的?
“这几天盯着点,有情况随时汇报。”
提到监视这事,傻柱来了精神。
“一大爷,您可错怪秦姐了。”
“人家每天准点到肖卫国家干活,做完饭就走,压根没留宿。”
易中海斜睨了傻柱一眼。
一口一个秦姐,叫得那叫一个亲热。
不把两人堵在被窝里,这傻子是不会信有什么幺蛾子。
“秦京茹回老家了。”
“今晚把眼睛擦亮,有动静立刻通知我。”
傻柱点点头,心里却是一万个不愿意。
上次跟踪不是没结果吗?
什么也没抓到。
再说了,肖卫国说过,帮秦京茹找工作是报恩,介绍对象也是顺手。
这关系清白得很!
要是自己有这手段,秦京茹早就归自己了。
一大爷这是闲得慌,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宣传科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