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坤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当即拍板:“好,这次项目由你全权负责,你就是总监。”
马安安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脸颊因兴奋而泛起潮红。
她站起身,迫不及待地想要展现自己的热情:“大家好,我是C组组长马安安,叫我安安就行!这次能带队是我的荣幸,毕竟……”
“够了。”
莫坤冷冷地打断了她,甚至没有给她继续自我介绍的机会。
他侧过身,指向旁边一直沉默寡言的男人:“接下来介绍我们的特级分析师,庞震先生。
以后遇到任何技术瓶颈,直接问他,他是权威。”
相比马安安的喋喋不休,庞震的表现简直可以用冷漠来形容。
他甚至懒得开口说一个字,只是缓缓起身,对着众人微微颔首,动作刻板得像是一个设定好的程序,随即坐下,再无动静。
待气氛稍微缓和,莫坤才开始抛出真正的诱饵:“这次的任务核心很明确——拓客。
但有一条死规矩:严禁联系任何老客户,必须开发全新客源。
告诉客户,只要跟着我们的分析师操作,五天后必赚,而且利润丰厚。
具体赚多少,取决于他们投入的本金。”
这时,马安安再次举手,眼神中带着几分精明与试探:“庞总,既然您敢打包票说是‘稳赚不赔’,能不能给个具体的收益率标准?这样我们向客户承诺时才有底气。
另外,这个‘保赚’有实质性的保障机制吗?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如果真像您说的这么神,咱们内部员工是不是也可以开户,跟着一起躺赢?”
庞震那双浑浊的眼珠转动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完全可以。
五天后的收益,我可以保证让每一个客户都拿到钱。
至于利率嘛,底线是一百元赚一块钱,当然,上不封顶。
至于你们关心的‘保障’和‘内购’……”
他顿了顿,将皮球踢给了老板:“我这人做不了主。
但我建议莫总,为了留住客户的心,可以提供一份‘失败补贴’。
如果在客户赚到那一块钱之前出现亏损,公司先行垫付补齐。
这笔小钱,花得值。”
“准了。”
莫坤答应的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前五天的蝇头小利根本不在话下,真正的大鱼,是在十天之后才准备收网。
这点前期的小恩小惠,不过是撒下的几粒鱼饵罢了。
马安安听得连连点头,迅速在心里盘算着后续的物资需求:“照这个逻辑,现有的三台电脑根本不够用。
今晚散会后,我会申请给每个小组额外配备电脑,无论是员工自己操作还是辅助客户,硬件必须跟上。”
听到这里,她的眼睛眯了起来,露出了猎食者的笑容:“那么,庞总,我的提成比例是多少?”
李萱将一份草案推至桌面,指尖轻点着纸面:“提成比例必须前置。
没有明确的激励机制,这方案落地就是空中楼阁。”
莫坤并未直接接话,而是侧过头,目光若有似无地扫向身侧的庞震。
庞震心领神会,嘴角勾起一抹职业化的弧度,随即开口定调:“既然要搞,就按公司的规矩来。
以五万为界,低于这个数,提成一点;超过五万,直接翻到百分之五。”
莫坤在心中默默咀嚼着“五万”
这个数字。
这个门槛设得极低,甚至透着几分无奈。
回想过往,哪怕是业绩最差的员工,月入破十万也是常态。
如今连老员工都只能拿到五万的节点奖励,足以说明市场对这只股票的兴趣已降至冰点。
这是一种无声的悲观预期。
然而,移动的响应速度却快得惊人。
会议结束仅仅三分钟,轰鸣声便由远及近。
鉴于莫坤公司地处偏远,市政宽带尚未覆盖,移动方面干脆下了血本。
整整十个施工班组,百余名技术人员列队进场,从最近的基站拉线,一路铺设至公司大门。
这是一场饱和式攻击。
从立杆、布线,到入户接通、电脑调试,全套流程一气呵成。
“坤哥,还得是您眼光毒辣。”
刘通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一脸后怕地拍了拍胸口,“上次没打招呼,我特意让人在离这儿两公里外多建了一个微基站。
不然今天就算把全市的施工队都拉来,也得折腾个两三天。”
莫坤挑眉,故作惊讶:“看来刘总是早就为我留了后手啊。”
“嘿嘿,咱俩谁跟谁。”
刘通搓了搓手,豪气干云地指了指屋内,“这次二十台高配电脑算我送的。
以后要是全员铺开,尽管招呼兄弟一声,随叫随到。”
“大恩不言谢,今晚黄河饭店,咱们不醉不归!”
“妥!”
随着刘通的一声令下,施工队伍兵分两路。
九个小组在外围架设线路、固定电杆,一个精锐小组则长驱直入公司内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网线接口被精准地预埋在每个员工工位的地板下方。
虽然目前只给十二位组长配备了终端,但这种基建级别的预留,是为了未来的扩张铺平道路。
一旦需要全员普及,只需采购硬件,无需二次动土。
二十台崭新的电脑迅速部署完毕:十二台分发给组长,莫坤和李萱的 ** 办公室各留一台,剩余的六台则分配给了核心经理层。
正午十二点,阳光正好。
莫坤带着几位核心经理,与刘通一同前往黄河饭店。
二楼,“雨水”
包间内茶香氤氲。
落座片刻,莫坤放下茶杯,语气随意却暗藏锋芒:“今天这阵仗,其实就是 ** 。
股票业务马上启动,我从外地请来的那位分析师,手里握着必赚的筹码。
刘总,要不要一起下场分杯羹?”
刘通闻言,眼神闪烁,随即苦笑一声:“赚钱的事儿,哪个男人不动心?可问题是,我们不懂行啊,那是神仙打架的地方。”
刘通听完莫坤的解说,眼底闪过一丝玩味,随即笑出声来:“这技术门槛对你来说不算什么,你只管注册个号,往里面砸钱就行。
至于买什么、何时卖,系统会自动推送指令。
我这次打算拿三千万出来跑一趟水,这种稳赚不赔的买卖,要是还在那儿瞻前顾后,那纯属脑子进水。”
“三千万?!”
刘通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坤哥,您这是拿我开涮呢吧?”
莫坤嘴角上扬,露出一口白牙,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今晚吃什么:“咱俩谁跟谁啊,藏那些虚头巴脑的干什么?”
一旁一直沉默斟酒的吴广群适时插话,借着递酒的动作压低声音说道:“刘哥,坤哥的人品我是看着长大的。
他这人有个毛病,没十足的把握绝不开金口。
既然他把话撂这儿了,那就说明这事儿已经板上钉钉了。”
刘通心里那杆秤瞬间有了分量。
他太了解莫坤了,这家伙从不画大饼,今天敢把话说到这份上,背后必然有绝对的商业逻辑支撑。
对商人而言,赚钱的机会就像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却个个想抓,更何况是这种几乎零风险的项目。
“行,这局我入了。”
刘通眼神一凛,当即拍板,“但我得提前说好,你得派个懂行的过去带我一把,不然我对那套系统两眼一抹黑,真出了岔子我可担待不起。”
“没问题。”
莫坤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五天后有一次内部预览盘。
官方承诺保底收益百分之一,如果没达到,差额部分由我私人账户补齐。
刘总,这可是闭着眼睛捡钱的机会,想清楚了再签字。”
“成交。”
刘通毫不犹豫。
晚宴散去,众人各奔东西。
莫坤的车里,副驾驶上的王蕾蕾忍不住好奇发问:“你不是说要切断旧资源链吗?怎么又把刘通给拉进来了?”
“巧合而已,碰上了就顺口提了一嘴。”
莫坤目光直视前方,漫不经心地回答。
“你觉得他能撬动多少资金?”
莫坤眉头微蹙,迅速在脑海中计算着刘通的资产版图:“分公司总经理,资历尚浅,即便加上个人积蓄和极限信贷,撑死也就五百万。
大头谈不上,但也算个像样的入场券。”
事实往往比预测更精准。
当晚深夜,刘通的电话准时响起。
确认账号已开通,且五百万保证金已到账后,刘通询问下一步操作。
莫坤的回答简洁冷峻:“五天后的九点开盘。
届时我会安排专人对接指导。”
这一轮博弈的目标清晰得令人发指:锁定最低1%的收益。
对于五百万本金而言,稳稳落袋五万块净利润,足以让刘通笑得合不拢嘴。
与此同时,莫坤自己的账户也完成了建仓,三千万元资金如决堤之水般涌入市场。
但他并非盲目跟随分析师的指令全仓操作。
他心中自有算盘:虽然大局已定,属于“躺赢”
的局面,但暴富的红利轮不到散户分享。
他的策略是——顺势而为,但在行情最狂热、目标走势达到预期高点时,果断清仓离场。
贪婪与恐惧之间,他选择做那个清醒的收割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