蜈蚣、赤眼蜘蛛、百足巨蛇,皆为药引。
经年累月,身体化作毒源,触之即亡。
凶戾无匹,令人胆寒。
陆玄心头一沉,这等 ** 岂非荒唐?
修炼之后,触碰之人立时毙命。
死无全尸。
竟真有修士甘愿修习此等绝情之术?
目光转至第三条。
星辉灌体,引天穹星辰之力浸润躯骸。
需在阴阳之道上臻至化境,方能驾驭奔涌星力。
此法可令受术者阴阳修为骤然跃升,更可淬炼根骨经络,激发深层天赋。
“便是它了。”
陆玄心念顿定。
阴阳之术向来是他短板,星辉灌体恰为良药。
何况,少司命亲口所求。
纵使无奖,也为她留此一线。
他对心上人,从不吝惜偏爱。
如今得此馈赠,更是如愿。
“选第三项。”
他无声决断。
【叮,选定成功。
【叮,奖励已发放:星辉灌体。
【叮,宿主准备就绪后,即可启动仪式。
系统音落,陆玄微微颔首。
回眸望向少司命,低声道:“好,暂且留你性命,随我左右。”
少司命眉眼瞬间舒展,连番点头,喜意盈眶。
向来独断的陆玄,竟因她破例。
这份情分,重逾千钧。
转身凝视大司命,语带寒霜:“今后在我身边,莫生异心。
若违,纵使看在少司命份上饶你不死,也足以让你尝尽万般酷刑。”
杀意如刃,凛冽四溢。
大司命只觉眼前男子似自九幽血狱中走出,威压摄魂,脊背发凉。
她信他真会动手。
此刻唯一念头,唯有苟活。
轻启朱唇,柔声应道:“自此之后,您便是我的主君,奴婢唯您驱策。”
陆玄深深凝视。
她竟能如此识相,实出预料。
可这句顺从,不过权宜之计。
不过无妨。
只要她畏惧,便不足为患。
若有半点谋逆,自有手段教她永堕苦海。
至于日后驯服其心,另当别论。
事毕,陆玄仰首望天。
夜幕如墨,星河垂落,正是星辉灌体的绝佳时机。
他心念微动,身形一沉,盘坐于地,运转阴阳术诀。
【系统,启动星辉灌体。】
陆玄意念凝定,无声传音。
【叮,指令已确认,星辉灌体程序即刻激活。】
刹那间,苍穹之上群星骤然迸发万丈光华。
原本幽暗的天幕,仿佛被无形之手点燃。
咸阳城,蟾宫星空殿内,东君与月神并立于星图之前。
殿中星辰阵列猛然亮起,光芒刺目如日。
“这……究竟何故?”
二人惊骇失语,目光死死盯住翻涌的星轨。
她们皆是精通阴阳之道的宗师,能观天象知人间变局。
可这般异象,却从未在典籍 ** 现过。
前所未闻,前所未有。
云梦山深处,罗生堂外,夜空亦被星辉浸透。
东皇太一立于星雨之中,万千光点渗入肌理。
忽然,星辰轨迹剧烈震颤,似有禁忌之力即将破封。
“星辉灌体……重现世间。”
“千载沉寂,今日重燃。”
声音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惧。
“苍龙七宿之秘尚未揭明,阴阳家千年布局,岂容半途而废?”
低语回荡在空旷大殿,寒意彻骨。
他转身离去,背影融入星芒。
草原尽头,大司命双目圆睁,几乎脱眶。
星潮奔涌,如天河倒悬,暴雨倾盆。
亿万光点聚拢成柱,直贯天地,轰然落于陆玄头顶。
喉头干涩,指尖发颤。
身为阴阳家火部长老,她深知此等力量意味着什么。
哪怕未曾亲见,哪怕古籍无载。
仅凭气息相触,便知此非人力所能承受。
寻常修士,一旦沾染,必化灰烬。
纵使她道行深厚,也不敢断言能稳接此劫。
陆玄,究竟是如何引动这等天威?
又怎能以凡躯承载星辰之怒?
那般威势,着实令人胆寒。
大司命心头骤然一震,顿觉此前屈膝于陆玄,实乃天赐良机。
单论阴阳之道的精深,便已足以撼动九重天阙,竟能引动星河倾泻,其底蕴之厚,远超旧日估量。
纵使阴阳家至圣东皇太一,亦难断言必胜。
而陆玄所涉,岂止区区术法?
此人之高深,已非凡俗所能揣度。
不止大司命,少司命眸光微闪,惊骇转为倾慕,眼底泛起柔光。
那是她心之所系之人。
见他神威如斯,心中欢悦难抑。
暗自发誓,定当勤修苦练,不落其后。
天地异象轰然掀动,秦军营帐尽皆惊醒。
“是神仙侯在悟道!”
“天哪,此等神通,真乃仙人手段?”
“星雨垂落,莫非是飞升征兆?”
“唯有仙真,方能引发这般天象。”
众人跪伏,虔诚叩首。
咸阳城内,监星官猛然抬头,见星辰骤然璀璨,急忙提笔疾书,待晨曦破晓,即刻呈报始皇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山顶之上,光柱如渊,星辉灌体。
陆玄体内经络翻涌,血肉重塑,骨髓更替。
万道归宗催动至极,阴阳二气奔腾不息。
先前所传星魂内力,尽数注入少司命经脉,助其重铸根基。
陆玄所得,仅为星魂修行之法。
虽妙绝尘寰,却因时日尚浅,修为未达圆满。
故而长久以来,始终是万道归宗六门中短板所在。
此刻,星辉入身,阴阳之气如潮涌动。
刹那之间,境界飙升,突破常理。
“哗——”
星辉落体之声如金石相击。
足足一个时辰,光流才缓缓退散。
天地重归寂静。
脑海深处,系统低鸣。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星辉淬体,内力跃升,已近无名传说之境。
【叮,传承掌握度提升1%。
草原东方,一脉强族盘踞于此,名为东胡。
其势足以与匈奴并驾齐驱,王权 ** ,不听头曼号令。
此刻王庭高台之上,东胡之主凝望下方列阵军旅。
蹄声如雷,震得大地微颤,远传数里。
铁骑披甲,从人到马,尽数包裹在厚重铠具之中。
连眼目皆有铁片遮护,形同移动的钢铁堡垒。
此乃重装骑兵,正演练冲锋之势。
推进之时,似山崩海啸,威势骇人。
东胡王眉梢微扬,神色沉稳。
“此军既成,天下何惧?”
身旁异族男子金发卷曲,双瞳湛蓝,轻笑出声:“这支部队,全依罗玛帝国最精锐重甲战骑为模本。”
“有此劲旅,草原任我驰骋,纵使大秦雄师,亦难当其锋。”
他名克拉姆,数年前自远方而来。
正是他献策,铸就这支铁血军团。
为此,东胡王耗尽积蓄,倾注心力,资源汇聚无遗。
如今,终成现实。
这支军队,甲胄坚不可摧,可抗刀劈箭射。
沉重身躯赋予冲锋更巨动能,动量碾压敌阵。
阵型乃胜战根本,士气为决胜关键。
一旦阵线崩裂,人心即溃,敌军必退。
千军万马,皆无法阻挡铁骑奔袭。
人马皆覆铁甲,全身板锁,武装至极。
刀剑难入, ** 无效。
行进之际,宛如钢铁洪流,轰然压来。
任何军阵,皆在其前瓦解。
东胡王握拳紧绷,眼中燃起战意。
陆玄率三千神兵突袭匈奴王帐,斩首头曼单于,震溃十五万敌军。
血染荒原,尸横遍野。
昔日强横的匈奴势力,顷刻崩解,陆玄与麾下仙卒威名传遍塞外。
“阎罗”
之名如寒风掠过草莽,闻者无不胆裂。
东胡王虽自负不凡,却仍因头曼之死心生惧意。
陆玄于广漠立起层层京观,骸骨堆叠如山,震慑诸部。
如今,他已是草原上不可触碰的禁忌。
然东胡王志在称雄,唯有击溃陆玄方可成事。
不惜动用秘藏重甲铁骑,誓要破此天兵。
原是为抗头曼而备,未及出阵,主君已亡。
今对敌者,乃神仙军精锐。
纵使战力绝伦,岂能挡铁甲洪流?
此番必令其灰飞烟灭,重振草原雄风。
东胡王抬臂指向仙军驻地。
“大秦妖军屠戮我族壮士,割首筑台,以儆宵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