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大秦:我在娘胎修长生 > 第181章 月狼之裔?!
    “月狼之裔?”蒙恬眉骨一跳。

    这名字他听过……传说那支族人能召狼群、识百毒,制出来的毒,七步倒、三刻僵、六时辰毙命,无药可医,唯月狼草可解。

    而那草,只长在塞外苦寒之地,须以狼血浇灌,三年才生一株。

    头曼竟能招揽此等人……麻烦大了。

    军医只敢先敷麻药止痛,割开皮肉封住毒路,又灌下几剂压喘的汤药,暂保扶苏一口气不断。

    蒙恬当即传令:“鸣金!回城!”

    士卒们迅速收拢兵器,重伤未死者,补一刀或捆上马背;尸首拖至一边,战马归拢,旗鼓整肃。

    此役,蒙恬率万骑迎敌五千,己方折损不足千,狼族除逃走数百,余者尽没。

    胜得干脆,却没人笑得出声。

    扶苏倒了,比败仗更叫人心沉。

    蒙恬返营后直奔案前,墨未研匀就提笔疾书……战报尚未发,他得抢在消息传到咸阳前,先把实情禀明嬴尘殿下,再附一封请罪疏。

    他太明白其中分量:武将统兵在外,一举一动皆被盯着。拥兵、误国、通敌……桩桩都是抄家灭族的由头。

    胡姬勾结北蛮的事才平息几日,这边公子重伤、主将脱逃,若有人趁机泼脏水,说蒙家与头曼早有勾连……蒙氏满门,顷刻便是白绫、鸩酒、断头台。

    笔锋一顿,墨迹洇开一小片黑。他想起答应扶苏随军观阵时,那少年眼里亮着光,说想看看边关真章。

    如今那光,熄了。

    他写得手抖,纸页沙沙响,像风刮过枯草。

    说不定,头曼打一开始就盯上了扶苏!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蒙恬后脊一凉,指尖都僵了。

    胡亥这枚棋子落空之后,头曼立刻换了目标……扶苏。

    ......

    蒙恬猜得没错。

    头曼回到帐中,掀开皮帘时嘴角还挂着笑。

    五千人折在阵前,肉疼是真疼;可换来的,是两颗足够分量的人头:蒙恬、扶苏。

    克里昂那一箭射向扶苏,不单为出气,更是一记杀招……扶苏中了狼毒,无药可解,拖不了几天。

    蒙恬若救不下他,战报递回咸阳,便是失职之罪;轻则调离北境,重则削权待勘。

    而眼下大秦能镇住北蛮的将帅,掰着指头数也数不出几个,且多是年迈力衰的老将。

    无论谁来接替,头曼都有把握周旋。

    一箭双雕,稳得很。

    ......

    两天后,蒙恬的请罪文书与八百里加急战报,几乎同时抵了咸阳。

    嬴尘没急着拆。

    他正盘坐调息。

    自田光接手农家,那些扛锄头的弟子早忘了“反秦”二字,只埋头耕作。有人试种新粟,有人改良水渠,连隔壁县的农夫都跑来讨教法子。

    这些事,无声无息,却把皇气往嬴尘身上源源不断地推。

    这一次,农家人多势众,皇气涨得格外汹涌。

    一炉功罢,金丹七重的壁垒轰然碎裂……元婴初成。

    身子轻了,骨头硬了,五百年寿数已悄然落定。

    自然之伤再难近身,连刀剑劈在臂上,也只溅起一道微光。

    镜中映出的少年,十五岁模样,眉目清朗,下颌线条利落,再不是当年那个需人搀扶的小殿下。

    心也宽了,稳了,眼里多了三分沉静,七分笃定。

    还多了一样本事:天眼通。

    意之所至,千里如见。不必等驿马,不用靠探子,想看谁,便看谁。

    嬴尘略一试,闭目凝神……

    画面浮起:蒙恬蹲在营帐角落,正抓着军医胳膊说话,声音压得极低;扶苏斜倚在榻上,面色青灰,额角沁着冷汗,呼吸短而沉。

    再一转,头曼拍着案几大笑,左右围了一圈将领;当中站着个高挑女子,狼皮裹肩,发辫垂至腰际,眉头紧锁,像是刚领了差事。

    嬴尘心里有了数。

    扶苏中毒,头曼拿他当饵,要绊倒蒙恬。

    世道变了,人却没变……有些念头,根子扎得太深,换个壳子照样活。

    这时门外传来太监的禀报:“殿下,蒙将军八百里加急到了!”

    “呈进来。”

    战报摊开,墨迹未干:

    头曼布阵,竟似古希腊那般,长矛结阵,层层推进;

    蒙恬不硬碰,令弓手焚箭齐射,火矢破阵,烈焰吞敌,斩首近五千。

    这一仗,打得干净利落,是近年对狼族少有的大捷。

    嬴尘盯着“马其顿方阵”“火箭破阵”几个字,眉心微跳。

    太熟了……像自己曾反复推演过。

    这已是第三次。

    不是巧合。

    八成是幼时,政哥隔着襁褓,听进了他心里的话。

    但眼下顾不上细究这个。

    要紧的是扶苏。

    那狼女……该是诺敏。

    月狼之裔,驯狼、炼毒,一手绝活。

    解药写得清楚:月狼草。只生在北蛮腹地,须以活狼之血浇灌三年,才抽芽吐穗。

    蒙恬不怕去取,怕的是他一走,头曼趁虚南下。

    北境若失主将,边关即成虚设。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可派旁人去?他信不过。

    所以信末一句写得直白:“请殿下明示。”

    嬴尘搁下笔,指尖在案上轻轻一叩。

    人,现成就有。

    他的皇气分身,能代他披甲执锐,坐镇北疆。

    但既出手,就不是替个班、救个人的事。

    头曼那点兵马,在他眼里,连塞牙缝都不够。

    这一趟,得把北蛮的胆子彻底剜掉。

    让他们往后听见“大秦”两个字,腿先软,牙先颤,连夜里做梦,都绕不开那面玄黑旌旗。

    算算时辰,儒家的颜路此时该已抵达北蛮地界,离头曼单于的帐幕不远了。

    嬴尘阖目静坐,指尖轻叩案沿,默念“颜路”二字。

    ......

    果然,颜路一行已随图瓦部引路人穿过三道哨卡,正朝单于大帐行去。

    儒家与北蛮之间,并非初识。

    早年孔子周游列国,所至之处广收门徒。后来弟子散落四方,有的谋生,有的随族迁徙,渐失音讯。

    其中一支辗转流落北地,与狼族通婚数代,肤色发色俱已相融,中原面目早已难辨。可家训未改……晨昏诵《论语》,冬夏习《孝经》,连襁褓中的婴孩,摇篮里也悬着一枚木刻的“仁”字。

    多年后,这支人偶然搭上儒家一位外派讲学的执事,暗中接上线。自此书信往来不断,虽隔千里,却从未断了筋脉。

    如今他们隶属图瓦部,在狼族诸部里排位中下,不算显赫,却能在单于议事时递上一句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