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大秦:我在娘胎修长生 > 第98章 项氏铁骑!
    赢尘神色未动,步子未缓,在簇拥中稳步前行,穿过垂花门,步入避暑山庄。

    暑气尚浓,但一踏进院门,风就凉了三分。

    山庄的妙处,此刻才真正显出来。

    众人刚张口要赞,赢尘神识已如水漫开,无声无息扫过整座山庄,继而向外延展。

    十里之外,一处低洼山谷映入感知……项氏族人聚于其中。

    范增正摊开密报细读。纸页未翻几下,额角已沁出细汗。

    报上写得清楚:昨日小圣贤庄内,大秦一行以剑论道……

    胜七三招之内压服颜路;晓梦指尖微动,伏念竟难进其身三尺;最后荀子提议文试,却折在那个神秘少年手里。

    范增反复推敲字句,心口发沉。

    太反常了。

    颜路、伏念,江湖公认的顶尖高手,联手都未能撼动对方分毫。

    更可怕的是,那队人里,出手的不过三四人,余者静立如松,连刀鞘都未曾离腰。

    若这些人齐出,何止是势不可挡?

    而他们俯首听命之人,偏偏最年轻、最沉默。

    文比见智,不见力。

    偏偏这“不见”,最叫人坐立难安。

    项少羽听完,非但没皱眉,反而眼底腾起火光。

    他听说那人年纪不大,或许比自己还小。

    年轻人之间,本就不讲虚礼,只讲高下。

    他已按捺不住想试试,对方到底有多硬的骨头。

    “若是个软脚虾,倒不配我亲自拔剑。”

    话音落下,帐中兵士喉结滚动,手不自觉按上刀柄。

    蛰伏太久,刀锈了,血也冷了。

    他们要的不是休整,是一场真刀真枪的胜仗,是滚烫的战意,是能烧穿胸膛的厮杀!

    范增扫过一张张绷紧的脸,心知收不住了。

    少主热血冲头,士兵刀已出鞘半寸……这时候撤令,等于自断臂膀。

    况且,与儒家的约定早已落定,临阵抽身,只会结下死仇。

    他合上报卷,只说一句:“依原策行事。”

    山庄内,庖丁照例掌宴。桑海城里,没人不服他的火候。

    石兰端菜穿席,目光几次掠过赢尘。

    她已听全小圣贤庄那一战……两位儒家宗师败得干脆,大秦随行者甚至未尽全力。

    这样的人,不止一个,而是成群。

    而他们,只听一人号令。

    那个少年。

    若他真有传说中那般手段,救出哥哥,或只在一念之间。

    可此事牵扯蜀山全族存亡,一步错,满盘皆输。

    她得亲眼确认……他够不够强。

    够强,她便豁出去求;不够,宁可另寻他法。

    她低头理袖,把开口的第一句话,在心里过了三遍。

    酒过三巡,席间渐酣。

    有人摇头晃脑吟起歪诗,有人凑趣接句,声调走样,词不成章。

    连押韵都像在碰运气。

    赢尘忽地抬眼,望向西南方向。

    片刻之后,地面微震。

    “怎么了?”有人含糊发问,“莫非地龙翻身?”

    桑海百年难遇真地动,众人懒洋洋坐着,连眼皮都懒得掀。

    忽有一人扑地侧耳,半晌直起身:“不对……这不是地动,是马蹄,大队骑兵奔袭的动静!”

    满堂寂静。

    下一瞬,酒意全消。

    骑兵突击?

    大秦……要动手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钉在赢尘身上。

    赢尘缓缓摇头,神色平静:“这批骑兵,不属于大秦。”

    众人一怔。

    不是大秦的?那会是谁?

    能号令成建制铁骑的人,在这方圆千里之内,掰着指头也数不出几个。

    马蹄声越来越近,沉闷而密集,一下紧过一下,震得案几微颤。

    席间众人坐不住了。有人攥紧袖口,有人频频望向门外,还有人下意识往角落缩了缩身子。

    赢尘目光转向荀子,语气平直:“桑海真正的主人……儒家,不打算出来说两句?”

    “真正主人”四字落进耳朵里,像一枚钉子敲进木板。

    满座权贵脊背一僵。

    桑海儒生最多,书院最盛,这点没人否认;可“主人”二字,分量太重,压得人喉头发紧。

    荀子指尖在膝上顿了顿。他早听出这话不对劲,再抬眼扫过四周……伏念额角沁汗,颜路垂眸屏息,几位老封君嘴角绷直,连端酒的手都停在半空。

    他必须开口。

    “公子言重了。”荀子声音稳住,字字清晰,“天下之主,唯大秦;我等不过桑海一隅读书习礼之人,岂敢僭越‘主人’之称?”

    话音落下,席间气息松了一瞬。

    荀子刚缓半口气……

    赢尘接着问:“读书习礼,需与兵家项氏联手?”

    空气骤然一空。

    荀子脑中嗡地一响,眼前发黑。

    伏念喉结猛跳,手指死死掐进掌心。

    颜路肩头一颤,几乎没站稳。

    没人说话。没人眨眼。连呼吸都断了节拍。

    他们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他知道了。

    不是猜,不是疑,是确凿无疑地知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怎么知道的?何时知道的?谁漏的风?哪一步出了岔?

    疑问没出口,却比刀子还利,一道道割着神经。

    脸色全白了。

    旁人起初只当赢尘试探,冷笑一声便罢。项氏早散了,旧部零落,连坟头草都换了几茬,怎可能突然聚起一支骑兵?

    可看见荀子伏念等人面如纸灰,连嘴唇都在抖,那些不信的人,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项氏?!”

    “项梁、项羽那一支?真活着?”

    “联手?联手做什么?造反?劫场?还是……今天就动手?”

    惊呼、质问、推搡,接二连三炸开。

    有人抄起案上竹筷就往儒生身上指:“你们把我们骗来,到底图什么?!”

    有人拽住年轻弟子衣领:“说!外面是不是你们放进来的人?!”

    更多人挤作一团,想往内院退,又怕撞上正门……那里,马蹄声已停。

    山庄外,甲胄铿锵。

    项氏军卒列阵围定,长戟斜指,铁甲覆身,一眼望去,少说三千。

    这是他们自楚亡后第一次整军列阵,第一次以兵家之名,堂堂正正亮刃于大秦治下。

    为首将领抬手一挥,全军齐吼:

    “诛秦!”

    “血祭故国!”

    “血祭故国!”

    “血祭故国!”

    声浪翻滚,撞上山庄高墙,又反弹回来,砸得人耳膜生疼。

    宾客们缩在厅中,像被浪头掀翻的小舟,随声浪起伏摇晃,连站都站不稳。

    有人瘫坐在地,有人抱头蹲下,还有人拔腿冲向侧门,却被早候在那里的儒生伸手按住手腕,轻轻一拧,便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