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大秦:我在娘胎修长生 > 第63章 六剑奴,尚缺两柄剑!

第63章 六剑奴,尚缺两柄剑!

    “殿下”二字,如雷贯耳。

    雪女浑身一震,几乎失声:“你……你是赢尘?!”

    “你不是该在咸阳宫?墨家探报写得清清楚楚……你从未离宫!”

    “传闻中你不过幼童之貌,怎会化作盗跖之形?!”

    她脑中嗡嗡作响,无数疑问撞作一团,却理不出一丝头绪。

    赢尘语气平直,听不出起伏:“墨家的情报没错。咸阳,确实还有一个我。”

    雪女一怔:“还有一个你?”

    “分身之术。”

    雪女怔住,继而失语。

    分身?

    江湖百年,从未闻此技。

    她盯着赢尘,嘴唇微动,却没能发出声音……不是不想问,是突然觉得,问了,或许也得不到答案。

    往前数几百年,江湖上从未有过这般武学。

    赢尘嘴角微扬:“或许,这已不在武功之列。”

    不在武功之列?那他究竟踏进了哪一重天地?

    莫非,他早已推开一扇门,通向比招式、内力、心法更根本的所在?

    雪女怔住,呼吸一滞。

    随即,她脊背发凉……不对劲。

    他们是死敌。可赢尘却将自身底细尽数剖开,有问必答,毫无保留。

    江湖规矩向来分明:人不可知太多。

    知道得越深,离死就越近。

    她不怕死。若非赢尘及时现身,她早被掩日剑气绞碎。

    如今他既拦下杀劫,又吐露隐秘,图的是什么?

    雪女心头一沉,寒意直冲天灵:“说了这么多,你究竟要做什么?”

    赢尘目光平落于她身上,语调不疾不徐:“六剑奴,现余四人。尚缺两柄剑,无主。”

    话未点破,意思却已钉入骨髓。

    雪女瞬时彻悟。

    他在招人。不,是在定人……要她成剑奴,为他执刃。

    所以才说那么些话。不是示好,是铺路;不是坦诚,是削志。

    她冷笑出声:“休想。我绝不会为你所用。”

    赢尘未怒,也未动容,只轻轻反问:“是么?”

    雪女本以为会迎来斥责或威压,可对方连眼皮都未抬一下。

    正是这份平静,让她指尖发麻,后颈汗毛倒竖。

    她忽然明白:自己早已失了主动权。

    赢尘缓步上前。

    她仍被皇道威压钉在原地,四肢僵如石雕,连眼睫都难眨一颤。

    距离一寸寸缩短,赢尘的身影在她瞳中放大。

    她喉头发紧,声音发干:“你……想干什么?!”

    不过是拖时间。

    可赢尘没应,也没停。

    步伐从容,像闲步庭中,像踏过自家廊下。

    唯有彻底掌控一切的人,才走得如此笃定。

    雪女全身肌肉绷至极限,筋络抽痛,却连一根脚趾都抬不起来。

    赢尘已立于她身前,抬手。

    一息之间,神魂离体。

    改念无声,塑识无形。

    待威压撤去,雪女睁眼。

    眼中再无半分敌意,唯有一片澄澈臣服。

    赢尘于她而言,已是命之所系,心之所向。

    她双膝落地,额头触地,姿态低至尘埃。

    “主人。”

    赢尘颔首,取出乱神剑,递出。

    雪女双手捧接,掌心微颤,却稳如磐石。

    从此,她是新剑奴,与其余四人同列,听令、赴死、断魂,皆无二话。

    ......

    而高渐离与大铁锤尚不知此间变故。

    他们正被掩日与惊鲵死死咬住。

    罗网之名,墨家早有耳闻。过往交手,不过三流杀手,勉强周旋便可脱身。

    可眼前二人不同。

    体魄之强、剑势之烈、出手之准,全然碾压。

    更可怕的是彼此间的呼应……一个侧身,一个已封死退路;一个剑锋偏斜,另一个便已截断后招。

    无需言语,不必手势,只一眼,便知进退。

    这样的对手,如何破?

    他们越打越沉,越守越虚。

    对方不见破绽,而他们的漏洞,却被一一点穿、反复重击。

    肋下旧伤被剑气震裂,左肩旧创被掌风掀开,连喘息节奏都被对方卡死。

    败局已定。

    不是可能,是必然。

    再打下去,只是等一个倒下的时辰。

    高渐离额角青筋跳动。

    他脑中闪过阿雪奔出墨家机关城时的背影。

    那份情报,是否已送抵巨子手中?

    巨子能否据此布防?

    墨家存续之望,此刻全系于阿雪一人之足下。

    而追她的,是罗网四人。

    阿雪……能跑掉吗?

    她若敌不过那四人,该如何是好?

    高渐离心头猛地一沉。

    他错估了罗网的实力。

    早该自己去送信。

    不该让阿雪走这一趟。

    她和大铁锤本可彼此照应……就算打不赢,拖住片刻也并非难事。

    可如今她独面四剑奴,孤身一人,险象环生。

    而他与大铁锤却被困在此地,动弹不得。

    念头尚未落定,赢尘已率五剑奴现身。

    新至的剑奴雪女未覆面纱,垂首敛目,稳稳跟在赢尘身后。掩日与惊鲵见状,即刻收势,退至赢尘左右。

    高渐离初见“盗跖”,神色微松:“盗跖?”

    可目光扫过掩日、惊鲵垂手肃立的姿态,心口骤然一紧……不对。

    那人不是盗跖。

    是假的。

    “你究竟是谁?!”

    话音未落,一个名字已冲口而出:“……赢尘?!”

    连他自己都怔住了。

    若真是那位传闻中的皇子,怎可能将盗跖摹得如此逼真?

    举手投足,声线步态,连眼角细微的挑动都分毫不差。

    端木蓉未疑,赤练未察,连他方才一眼竟也险些信了。

    易容术最难处,在于形貌、筋骨、气韵三者齐变。幼童扮成人尚且艰涩,成人拟少年更如登天。墨玉麒麟都不敢轻试,赢尘却做到了。

    赢尘只淡淡一笑,不答。

    风忽起,一缕白发掠过眼前。

    高渐离与大铁锤同时抬眼……

    “阿雪?!”

    “雪女?!”

    她就站在那里,素衣如雪,步履无声,眼神冷得像淬过霜的刃。

    那不是望向同伴的目光。

    是看敌人的目光。

    高渐离喉头一紧,大铁锤呼吸一滞。

    雪女变了。

    不是疲了、倦了、累了……是彻底换了个人。

    高渐离瞳孔骤缩,指尖发麻,一股寒气从脊背直冲头顶。

    那个曾为他抚琴、为他挡箭、夜里悄悄替他掖被角的阿雪,此刻正用一种近乎嫌恶的眼神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