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大秦:我在娘胎修长生 > 第2章 真抓回来了?
    剑光如电,破风而至。

    四人散开,招式齐发……

    尸神咒蛊化雾蚀骨,骷髅血手印撕裂空气,完叶飞花流无声无息,却封死所有退路。

    剑影与术势相撞,沙砾炸起三尺高。

    始皇已下令:生死不论。

    四人再无顾忌,出手尽是杀招。

    盖聂左支右绌,身形渐滞。剑势被压得越来越低,步法乱了三次,肩头、肋下、小腿接连中击。血渗出来,染透黑衣。他单膝跪地时,剑尖拄地,颤了三下才撑住身子。

    月神抬手,四人收势。绳索捆上盖聂双腕,绕过肩胛,勒进皮肉。一人反剪其臂,另一人卸了他腰间佩剑……那柄“渊虹”,连鞘被取下,递到月神手中。

    ......

    咸阳宫,麒麟殿。

    嬴政立于丹陛之上,目光扫过阶下。群臣垂首,袍袖微抖。

    “盖聂叛了。”他开口,声不高,却压得梁上铜铃都似静了一瞬。

    满朝文武无人应声。片刻后,有人抢前一步:“此人辜负圣眷,罪不容诛!”

    又一人接道:“剑圣之名,原是虚妄!欺世盗名罢了!”

    第三个人急声道:“速发诏令,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话音未落,角落里忽有人低语:“……可他是盖聂。”

    殿内一静。

    有人喉结滚动,没再出声。

    嬴政盯着那片沉默,没说话。他信阴阳家的手段,更信那个深夜入梦的声音……若所言不虚,盖聂必败于残月谷。

    殿外宦者高唱:“月神率阴阳家诸位大人,奉命回宫!”

    嬴政倏然抬眼:“人呢?”

    宦者躬身:“回陛下,确有一人被缚而归,面目未辨,不知是否为盖聂。”

    群臣齐齐抬头。

    ……真抓回来了?

    有人倒吸一口气,袖口蹭过玉带;有人悄悄攥紧笏板,指节泛白。

    “好!快请!”嬴政挥手。

    月神当先步入,身后三人押着一人。那人垂首,发散,衣裂,血在青砖上拖出浅痕。李斯瞳孔一缩,王贲下意识按住剑柄,蒙恬侧身半步,挡在御座斜前方。

    盖聂被推至殿心,双膝触地,仍未抬头。

    月神稽首:“奉旨行事,人已带回。”

    嬴政踱下丹陛,绕其一周,停步,俯视:“说。”

    月神简言:“残月谷设伏。他入谷即战,四人合围,未出三十合。”

    嬴政颔首。不多问伤势,不细究招式,只听“三十合”三字,便知未留余地。

    他转身回座,目光灼灼:“章邯,带人随朕来。”

    退朝钟响。宦者唱喏,百官鱼贯而出。

    殿外廊下,议论渐起。

    “总算落网,省得夜里睡不安稳。”

    “可不是?若让他跑了,咱们还得替他担着干系。”

    “听说已奔出咸阳三百里,残月谷离函谷关不过半日马程……差一点,就真飞了。”

    李斯落在最后,步子慢下来。他望着阴阳家众人背影,忽而抬步,横身拦在星魂面前。

    星魂正欲迈步,见人挡路,眼皮略掀,没停。

    李斯直视其眼:“敢问一句……你们怎么知道他在残月谷?”

    星魂顿住。嘴角微扬,未答,只将左手缓缓抬起,指尖悬在半空,似有光粒浮起,又似无。

    尤其是这类肩不能挑、手不能抬的文士,在他眼中纯属累赘,压根不配开口搭话。

    李斯刚一发问,他眼皮一掀,鼻腔里轻哼出声,理也不理,只朝大司命与少司命略一颔首,便转身迈步离去。

    月神却未随行,立在原地,语调平直:“不是我们知晓盖聂在残月谷……是陛下亲口所告,命我等提前埋伏。”

    李斯怔住:“陛下?可……陛下如何得知此事?”

    按理,盖聂叛逃是突发之事,消息传至麒麟殿尚不足半日。若早有察觉,章邯早该率隐秘卫截人了。

    月神摇头:“此事,我亦不知。”

    她确然不知。奉诏行事而已,背后缘由,从不打听。

    话落,她微微敛袖,礼数周全,退身而去。

    李斯独留原地,脑中忽然浮起嬴政方才匆匆离殿的背影……无军报、无急奏,却带着章邯疾步而行,连袍角都未及整束。

    这不合常理。

    身为丞相,竟对天子行止毫无预判,已是失职。

    更令他心头一紧的是:莫非宫中已有人,比他更早知悉、更早进言、更能左右陛下的决断?

    那人,是否正站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替陛下定策、代陛下传令?

    念头一起,喉头便像卡了粒沙。

    他坐稳丞相之位不假,可这位置稳不稳,从来不在印绶多沉,而在天子心里,有没有他这一席之地。

    若失了信重,再高的阶衔,不过悬在空中的架子。

    嬴政已出了麒麟殿,章邯负着昏迷的盖聂紧随其后,三人直往淑妃寝宫去。

    他记得清楚……自那日离开此地,耳中再未响起那个声音。

    既如此,发声之人,必在此处。

    淑妃见驾,笑意瞬间漾开。

    往常陛下偶来,总在倦极之时;十日半月露一面,已算恩宠。

    今次隔不过两个时辰又至,她指尖微颤,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唯恐惊走这难得的暖意。

    她亲手捧来温茶,垂眸侍立一旁。

    嬴政示意她坐下。目光缓缓移向她微凸的小腹,停驻片刻。

    那声音初现时,殿内只有他与她二人。

    后来章邯入内禀事,话音未落,那声音便已接上……分明听得见。

    既非自己,亦非淑妃……

    只剩这腹中胎儿。

    未诞之婴,已有思辨?

    世上真有此等事?

    他不动声色,忽道:“带盖聂进来。”

    胎中嬴尘猛地一凛。

    【盖聂被抓回来了?】

    【不是说残月谷三百秦兵全殁,要等本皇子落地练成剑气再去讨还么?怎地这么快就落网?】

    【墨家机关城呢?他到底进了没有?】

    这些念头如水过石隙,清晰无比,一字不漏,全钻进嬴政耳中。

    尤其那句“本皇子”,斩钉截铁,不容错辨。

    果然是他。

    且他提到了墨家机关城……盖聂叛逃,果然牵着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