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穿越小说 > 庶子凶猛 > 第92章 拼爹?
    凌天有些无语地看着他。

    “拼爹是吧?”

    “你爹上午在太和殿刚被我气晕过去,这会儿估计还在太医院吸氧呢。”

    安世杰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你放屁!我爹是去参你的!怎么可能被你气晕!”

    凌天双手一摊。

    “不信你回家问问呗。”

    “不过在那之前,咱们得算算账。”

    凌天指了指地上碎裂的青花瓷和被踹坏的门框。

    “带人打砸朝廷命官的府邸,还公然袭击锦衣卫。”

    “安少爷,你这是在不将我大燕律法放眼里啊。”

    “懂不懂大燕律法这几个字的意思?”

    凌振雄在一旁冷汗都下来了。

    他虽然是个兵部尚书,但平时遇到这些皇亲国戚都是绕着走。

    今天这逆子不仅打了安乐伯的人,还把话说得这么绝。

    这是要把天捅破啊!

    “逆子!你快住口!”

    凌振雄冲上前,想把凌天拉回来。

    凌天肩膀微微一晃,施展迷踪步,轻松避开了凌振雄的手。

    “父亲大人,人家都骑到你脖子上拉屎了,你还在这儿装好人?”

    “这要是传出去,大燕兵部尚书被一个伯爵的傻儿子吓得腿软。”

    “你这脸还要不要了?”

    凌振雄被怼得哑口无言,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安世杰见凌振雄不敢管,胆子又肥了起来。

    “凌天!你少拿锦衣卫压我!”

    “你们几个,一起上!他就算再能打,还能打得过你们十几个!”

    剩下的十几个护院面面相觑。

    老板发话了,不上也得上了。

    “兄弟们,并肩子上!”

    十几个大汉挥舞着刀棍,一窝蜂地冲了上来。

    凌天嘿然一笑。

    “刚好我也想练练手。”

    他不退反进,身形犹如游龙般在人群中穿梭。

    一个护院举着木棍狠狠砸下。

    凌天脚下微错,木棍擦着他的飞鱼服落空。

    “太慢了。”

    凌天反手一记手刀,精准地砍在护院的后颈。

    护院白眼一翻,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另一边,两把钢刀一左一右封死了凌天的退路。

    “小子,受死!”

    凌天不慌不忙,双手猛地探出。

    鬼影摘星手!

    只听“咔嚓”两声脆响。

    两个护院的手腕瞬间脱臼,钢刀当啷落地。

    凌天顺势抓住两人的衣领,用力一撞。

    砰!

    两人脑袋磕在一起,当场晕死过去。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十几个膀大腰圆的护院全躺在地上哀嚎。

    场面堪比大型车祸现场。

    凌天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一步步走向安世杰。

    “安少爷,你的护甲掉光了。”

    安世杰吓得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你……你别过来!”

    “我警告你,我可是太后的亲侄孙!”

    凌天蹲下身,拍了拍安世杰胖乎乎的脸颊。

    “太后她老人家要是知道有你这么个好大孙,估计得连夜把你从族谱上划掉。”

    “刚才说要打断我的腿?”

    安世杰疯狂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没……没说!凌哥,我开玩笑的!”

    “我这人就是喜欢活跃气氛!”

    凌天冷笑一声。

    “活跃气氛是吧?”

    “行,那咱们来算算经济账。”

    凌天指了指周围。

    “踹坏的门框,名贵青花瓷,还有我这受到了严重惊吓的弱小的心灵。”

    “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场地维修费。”

    “凑个整,两千两。”

    安世杰瞪大了眼睛。

    “两千两?!你怎么不去抢!”

    “我爹昨晚刚被你讹了五百两,我哪来这么多钱!”

    凌天眉头一挑。

    “嫌贵?”

    “那好办。”

    凌天站起身,拔出腰间的绣春刀。

    刀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袭击锦衣卫,意图谋反。”

    “我现在就算把你物理超度了,陛下也只会夸我干得漂亮。”

    “你猜,我敢不敢劈下去?”

    安世杰看着那明晃晃的刀刃,感受着凌天身上散发出的杀气。

    他丝毫不怀疑,这个疯子真的敢杀了他。

    “别!我给!我给!”

    安世杰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

    “这是我所有的私房钱了,一共一千五百两。”

    “真没多余的了!”

    凌天接过银票,点了点数目。

    “少五百两啊。”

    他目光在安世杰身上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他腰间那块翠绿的玉佩上。

    “这块玉佩成色不错,抵五百两勉勉强强吧。”

    凌天一把扯下玉佩,揣进怀里。

    “行了,滚吧。”

    “下次想活跃气氛,记得多带点钱。”

    安世杰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那些躺在地上的护院也顾不上疼了,互相搀扶着落荒而逃。

    院子里瞬间清静了。

    凌振雄看着凌天手里那一厚沓银票,眼睛都直了。这逆子,几句话的功夫就赚了一千五百两?

    他堂堂兵部尚书,一年的俸禄加冰敬炭敬,也没这么多啊!

    “逆子!你……你竟敢敲诈安乐伯府!”

    “你这是在玩火!”

    凌天转过头,看着凌振雄。

    “父亲大人,时代变了。”

    “一味地委曲求全,只会让人觉得你好欺负。”

    “质疑恶霸,理解恶霸,成为恶霸。”

    “这才是大燕职场的生存法则。”

    凌振雄被这番歪理邪说气得浑身发抖。

    但看着凌天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他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

    这个儿子,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

    不仅武功高强,行事更是毫无顾忌。

    背后还有皇帝和何老将军撑腰。

    凌振雄意识到,自己这个兵部尚书,在凌天面前似乎已经没有任何威慑力了。

    “你……你好自为之!”

    凌振雄甩了甩衣袖,灰溜溜地走了。

    凌天看着他的背影,冷笑一声。

    这老匹夫,欺软怕硬的本事倒是一流。

    “少爷,你没事吧?”

    芸儿从门后探出个小脑袋,满脸担忧。

    凌天收起绣春刀,换上了一副如沐春风的笑容。

    “少爷我能有什么事。”

    “今天发了笔横财,走,少爷带你上街买好吃的去!”

    芸儿眼睛一亮。

    “真的吗?芸儿想吃城东的桂花糕!”

    “买!把城东的桂花糕全包了!”

    ……

    与此同时。

    左相府。

    左治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早朝上的失利,让他成了满朝文武的笑柄。

    尤其是凌天最后那句“打八折”,简直是把他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相爷,安乐伯醒了。”

    管家小心翼翼地走进来汇报。

    左治冷哼一声。

    “这老废物,这点打击就受不了了。”

    “去告诉他,这笔账,本相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管家点点头,欲言又止。

    “相爷,还有一件事……”

    “说。”

    “刚才收到消息,安少爷带人去尚书府找凌天算账……”

    左治眼睛一亮。

    “哦?结果如何?”

    “凌天那小子是不是被打残了?”

    管家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没……安少爷带去的十几个护院,被凌天一个人全打趴下了。”

    “安少爷还被凌天敲诈了一千五百两银子,外加一块祖传的玉佩。”

    砰!

    左治手里的茶盏重重地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废物!全都是废物!”

    “十几个练家子,打不过一个毛头小子?”

    管家咽了口唾沫。

    “相爷,据说凌天用的是一种极其诡异的武功,出手狠辣,招招致命。”

    左治眯起眼睛。

    诡异的武功?

    这小子以前在尚书府明明是个任人欺凌的废物庶子。

    怎么去了趟诏狱,不仅抱上了皇帝的大腿,还学了一身绝世武功?

    等等。

    诏狱?

    左治脑海中闪过一道电光。

    他猛地站起身。

    “聂无影!”

    “肯定是那个老不死的!”

    三十年前,千手盗尊聂无影横空出世,偷遍皇宫内院,让朝廷颜面扫地。

    最后是左治设下毒计,才将其生擒,关入诏狱天字一号牢房。

    凌天前几天刚好被关在天字一号牢房。

    两人肯定有接触!

    左治咬牙切齿。

    “好个凌天,居然敢勾结朝廷重犯!”

    “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管家大喜过望。

    “相爷英明!只要坐实了凌天勾结聂无影的罪名,就算是陛下也保不住他!”

    左治冷笑。

    “去,把经历司的马大元叫来。”

    “本相要给他安排个好差事。”

    ……

    太白楼。

    京城最大的酒楼。

    凌天带着芸儿坐在二楼靠窗的雅座。

    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

    芸儿左手拿着一只大鸡腿,右手抓着一块桂花糕,吃得满嘴流油。

    “少爷,太白楼的菜真好吃!”

    凌天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好吃就多吃点,咱们现在不差钱。”

    正吃着,楼梯口传来一阵喧哗。

    几个穿着国子监儒服的学子走了上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

    他手里摇着一把折扇,目光在二楼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了芸儿身上。

    年轻人眼睛一亮,径直走了过来。

    “这位姑娘,在下国子监监生,柳子衿。”

    “不知是否有幸,能与姑娘共饮一杯?”

    芸儿吓了一跳,赶紧躲到凌天身后。

    凌天放下酒杯,抬眼打量了一下这个柳子衿。

    姓柳?

    国子监监生?

    这货该不会是柳如眉娘家的人吧?

    “哪来的苍蝇,在这儿嗡嗡乱叫。”

    凌天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柳子衿脸色一沉。

    “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凌天乐了。

    今天这是捅了拼爹窝了?

    “你爹是谁我没兴趣知道。”

    “我只知道,你要是再不滚,我保证你爹都不认识你。”

    柳子衿身后的几个学子顿时怒了。

    “大胆!柳公子的父亲可是工部侍郎柳承志大人!”

    “你一个穿飞鱼服的底层锦衣卫,也敢得罪柳公子?”

    凌天恍然大悟。

    搞了半天,原来是舅舅家的表哥啊。

    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

    不过,凌天对这个工部侍郎的舅舅可没什么好感。

    当年他母亲苏氏被柳如眉欺负的时候,这柳家可没少在背后推波助澜。

    “原来是柳侍郎的公子。”

    凌天似笑非笑地看着柳子衿。

    “幸会幸会。”

    柳子衿以为凌天怕了,得意地扬起下巴。

    “知道怕了就赶紧滚开,把这位姑娘留下陪本公子喝酒。”

    “本公子今天心情好,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

    凌天叹了口气。

    “我本来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们相处,换来的却是疏远。”

    “不装了,我摊牌了。”

    凌天站起身,走到柳子衿面前。

    “你刚才说,你要让谁陪你喝酒?”

    柳子衿被凌天的气势震了一下,但仗着人多,硬着头皮开口。

    “就……就是她!”

    话音未落。

    凌天毫无征兆地一巴掌抽了过去。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二楼回荡。

    柳子衿直接被抽得原地转了三圈,一头栽倒在桌子上。

    汤汤水水糊了一脸。

    几个学子全傻眼了。

    这锦衣卫疯了吧?

    连工部侍郎的儿子都敢打?

    凌天甩了甩手,居高临下地看着柳子衿。

    “回去告诉你爹。”

    “我叫凌天。”

    “以后看到我,记得绕道走。”

    “不然,见一次,打一次。”

    柳子衿捂着肿成猪头的脸,眼中满是怨毒。

    “凌天?你就是尚书府那个庶子?”

    “你给我等着!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带着几个学子连滚带爬地跑了。

    芸儿有些担忧地拉了拉凌天的衣角。

    “少爷,我们是不是惹祸了?”

    凌天揉了揉芸儿的脑袋。

    “怕什么。”

    “天塌下来,少爷我顶着。”

    “这京城的水,是时候该搅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