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温香软玉散发着淡淡的少女幽香。
凌天低头看着芸儿红透的耳垂,忍不住凑过去吹了口气。
“少爷……你好坏……”
芸儿的声音细若蚊蝇,身子软得像一滩水,只能死死抓着凌天的衣襟。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羞怯。
凌天嘿嘿一笑,顺手在她挺翘的鼻尖上刮了一下。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这可是少爷我凭本事赢来的战利品,你可别想赖账。”
说着,凌天故意把那件绣着鸳鸯的红肚兜在手里晃了晃。
芸儿羞得双手捂住脸,根本不敢看他。
“少爷欺负人……”
“我……我去给少爷烧水洗脚……”
小丫头猛地挣脱凌天的怀抱,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落荒而逃。
看着她慌乱的背影,凌天忍不住放声大笑。
这小丫头,真是越来越水灵了。
在这冰冷算计的尚书府里,也就只有和芸儿斗斗嘴,能让他感觉到人情味。
凌天把肚兜随手塞进怀里。
贴身放着。
转眼到了去锦衣卫衙门报到的日子。
天刚蒙蒙亮。
东暖阁里就忙活开了。
芸儿早早地烧好了热水,倒进巨大的浴桶里。
洒上干花瓣。
凌天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
洗去了一身诏狱里的晦气。
水汽氤氲中,凌天靠在浴桶边缘,闭目养神。
芸儿挽起袖子,露出白藕般的手臂,拿着毛巾轻柔地帮他擦拭着后背。
“少爷,水温合适吗?”
“嗯,刚刚好。”
凌天享受着这帝王般的待遇。
心里感叹。
这才是穿越者该有的生活啊。
之前那十几年,原主简直活到了狗身上。
洗漱完毕。
凌天站起身。
芸儿红着脸,低着头,手脚麻利地帮他擦干身体。
拿过那套崭新的大红色飞鱼服。
一件一件地帮他穿上。
这飞鱼服做工极其考究。
上好的云锦面料,大红的底色,配上金线绣成的飞鱼纹。
腰间系着鸾带。
脚蹬皂地粉底官靴。
最后,凌天将那把镶嵌着宝石的御赐绣春刀挂在腰间。
整个人气质陡然一变。
原本那个看起来有些慵懒随性的纨绔少爷。
瞬间变成了一个威风凛凛、杀气腾腾的锦衣卫。
芸儿退后两步,看着眼前的凌天。
大眼睛里满是小星星。
直接看呆了。
“少爷……你穿这身衣服,真好看。”
凌天对着铜镜照了照。
骚包地撩了一下额前的碎发。
“那必须的。”
“主打一个颜值即正义。”
“这京城九亿少女的梦,从今天开始,就要换人做了。”
芸儿虽然听不懂什么“九亿少女的梦”,但也知道少爷在夸自己。
忍不住捂着嘴偷笑。
“少爷快去吧,别第一天当差就去晚了。”
凌天点点头。
“行,少爷我出门打卡去了。”
“你在家乖乖等我回来。”
“要是北院那几个傻比再敢来找茬,直接放狗咬他们。”
芸儿用力点头。
“嗯!芸儿记住了!”
凌天推开东暖阁的院门。
刚走出去没几步。
就看到迎面走来一行人。
为首的正是兵部尚书,他那个便宜老爹,凌振雄。
身后跟着管家刘全,还有几个低眉顺眼的家丁。
凌振雄今天穿了一身常服。
脸色阴沉。
眼底还带着几分乌青。
显然这几天被凌天和左相的事情折腾得没睡好。
看到凌天一身大红飞鱼服,腰挎绣春刀大摇大摆地走过来。
凌振雄的眼角猛地抽搐了两下。
这身皮,代表的是皇权特许,先斩后奏。
连他这个正二品的兵部尚书,看着都觉得有些刺眼。
“站住。”
凌振雄沉声喝道。
凌天停下脚步。
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哟,尚书大人起这么早啊?”
“这是要去哪溜弯呢?”
凌振雄看着他这副没大没小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但碍于凌天现在的身份,他又不敢像以前那样直接动手。
只能强压着怒火,摆出父亲的架子。
“你今天要去锦衣卫报到?”
凌天点点头。
“对啊。”
“圣上钦点,带薪上班。”
“我总得去露个脸,对得起皇上发的工资不是?”
凌振雄冷哼一声。
“你少在这给我油嘴滑舌!”
“我警告你。”
“锦衣卫那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里面水深得很!”
“你一个毫无根基的毛头小子,别以为穿上这身皮就能横着走!”
凌天掏了掏耳朵。
“尚书大人,您有话直说,别搁这绕弯子。”
“我赶着去打卡呢,迟到了扣全勤你赔啊?”
凌振雄深吸了一口气。
压低了声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给我老实点!”
“到了衙门,多做事,少说话。”
“千万别去招惹那些你惹不起的人。”
“特别是左相那边,你已经把他得罪死了。”
“他随便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你在外面怎么折腾我不管,但绝不能连累尚书府!”
“听懂了吗?!”
凌振雄一口气说完。
死死盯着凌天。
企图用父亲的威严震慑住这个逆子。
凌天听完。
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得前仰后合。
凌振雄眉头紧皱。
“你笑什么?!”
凌天止住笑声。
往前走了一步。
凑到凌振雄面前。
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尚书大人。”
“您大清早跑来跟我说这些。”
“不会是怕我这个新上任的锦衣卫,去查您的水表吧?”
凌振雄一愣。
“查什么水表?”
凌天嘿嘿一笑。
伸手拍了拍凌振雄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就是查您的底细啊。”
“大燕律法规定,锦衣卫有监察百官之权。”
“上至皇亲国戚,下至九品芝麻官。”
“只要有嫌疑,我们就能查。”
凌天故意拖长了音调。
“您这么紧张干什么?”
“俗话说得好,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尚书大人只要为官清廉,两袖清风。”
“没贪污受贿,没结党营私,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怕什么锦衣卫啊?”
“难道说……”
凌天眼睛微微眯起。
目光上下打量着凌振雄。
“尚书大人背地里,真干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心虚了?”
凌振雄的脸色瞬间变了。
青一阵白一阵。
他猛地后退一步。
指着凌天,手指头直哆嗦。
“你……你个逆子!”
“胡说八道什么!”
“本官行得正坐得端,岂容你在此污蔑!”
凌天摊了摊手。
一脸无辜。
“我没污蔑您啊。”
“我就是合理推测一下。”
“您要是没做亏心事,刚才那番话是几个意思?”
“难不成是关心我?”
凌天嗤笑一声。
“得了吧。”
“您要是知道关心我,我也不会在尚书府过得连条狗都不如了。”
“现在跑来装什么慈父。”
“晚了。”
凌振雄气得浑身发抖。
胸口剧烈起伏。
“你……”
“你简直大逆不道!”
“你以为进了锦衣卫,就能目无尊长了?!”
凌天收起笑容。
眼神变得冰冷。
手按在绣春刀的刀柄上。
大拇指轻轻一推。
“噌”的一声。
半截刀刃出鞘。
寒光闪过凌振雄的眼睛。
“尚书大人。”
“我最后再说一遍。”
“本少爷现在是皇上亲封的锦衣卫。”
“只对皇上负责。”
“我的事,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你最好祈祷自己屁股底下干净点。”
“要是哪天落在我手里。”
“我可不会顾念什么父子之情。”
“我一定会……大义灭亲!”
说完。
凌天“啪”的一声将刀收回鞘中。
懒得再看凌振雄那张气成猪肝色的脸。
转身大步朝府门外走去。
一边走,一边还哼着小曲儿。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背影潇洒至极。
凌振雄站在原地。
看着凌天远去的背影。
双拳死死攥紧。
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老爷……”
管家刘全小心翼翼地凑上前。
“三少爷他这也太狂妄了……”
凌振雄咬牙切齿。
眼神阴鸷得可怕。
“这个小畜生!”
“翅膀硬了!”
“真以为有了锦衣卫的身份,我就治不了他了?”
“去!”
“备车!”
“我要去见左相!”
刘全吓了一跳。
“老爷,您要去见左相大人?”
“三少爷刚才可是把左相得罪死了啊……”
凌振雄冷哼一声。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这小畜生手里捏着要命的东西。”
“左相绝对不会放过他。”
“既然他自己找死,那就别怪我这个当爹的心狠手辣了!”
“尚书府的百年基业,绝不能毁在这个孽子手里!”
另一边。
凌天已经出了尚书府的大门。
门口。
一辆豪华的马车早已经等候多时。
何弘正靠在马车上,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
看到凌天出来。
何弘眼睛一亮。
赶紧迎了上去。
“大哥!”
“你这身行头,绝了啊!”
“太帅了!”
何弘围着凌天转了一圈。
满脸的羡慕嫉妒恨。
“这飞鱼服,这绣春刀。”
“走在街上,回头率绝对百分之百啊!”
凌天拍了拍他的肩膀。
“低调,低调。”
何弘嘿嘿一笑。
“大哥,咱们现在去哪?”
“去锦衣卫衙门?”
凌天点点头。
“走着。”
“去会会那些同僚。”
两人上了马车。
车夫一甩鞭子。
马车朝着锦衣卫衙门的方向驶去。
车厢里。
何弘凑到凌天跟前。
压低了声音。
“大哥,我听说锦衣卫里派系林立,水深得很。”
“你这初来乍到的,又得罪了左相。”
“只怕日子不好过啊。”
凌天靠在软垫上。
翘起二郎腿。
一脸的满不在乎。
“怕什么?”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只要我摆烂的速度够快,麻烦就追不上我。”
“再说了,我手里可是有尚方宝剑的。”
何弘一愣。
“尚方宝剑?皇上赐的?”
凌天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在这里。”
“智慧,懂吗?”
“俗称智商碾压。”
何弘竖起大拇指。
“大哥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