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不大懂高古瓷,却也能一眼看出这件器物造型规整、气韵沉稳,光是看着,就觉得古朴耐看。
心里一时好奇,不由自主便悄然开启了探查之眼。
淡蓝色的微光在眼底一闪而过,眼前立刻浮现出相关信息:
名称:隋代巩义窑白釉梅瓶
制作年代:隋代
估值:1200万~1500万
市场价值:1300万
品质:珍贵
预计可获得:150积分
看完信息,杨勇心中了然。
赵仲谦见他看得入神,继续轻声讲解:
“隋代瓷器,上承南北朝,下启唐宋,这件白釉梅瓶,正是北方白瓷走向成熟的标志性器物。
当年能烧出这么规整的器形、这么干净的釉色,在整个窑口里面,也算得上是百里挑一的精品。”
杨勇微微点头,再看这只梅瓶,心中已然明白其分量。
“确实是难得的好东西。”
赵仲谦闻言,嘴角微扬,脸上不自觉露出几分自得之意,抬手便带着杨勇继续往前走去。
两人沿着博古架一路观赏,赵仲谦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自豪,随口介绍着眼前的各类瓷器。
从色泽浓烈的唐三彩,到素雅大气的宋代各式经典瓷器,再到气势雄浑的元青花,以及明代官窑、清代雍乾时期的传世名品,数十件各朝各代的经典重器依次陈列,琳琅满目。
就这样,赵仲谦一路洋洋洒洒,如数家珍。
杨勇一边静静欣赏,一边听着他细致的讲解,遇到感兴趣的器物,便不动声色地用探查之眼查看一番。
一路看下来,各朝瓷器的风格与门道,他都有了直观的认识,心中收获颇丰。
逛完这片瓷器展区,赵仲谦便带着杨勇,转身移步到了另一边的展区。
这里与刚才的瓷器区截然不同,灯光更柔,气息更静,陈列的不再是瓷釉重器,而是玉器、文房、古木雕与小件雅玩。
博古架上,玉璧、玉牌、玉佩、玉镯依次摆放,温润莹洁,在灯下泛着淡淡的柔光;
一旁的案几上,还陈着古墨、老砚、笔筒、镇纸,处处透着文雅静气。
杨勇一眼望去,只觉满目清雅,整个人都跟着静了下来。
随后,赵仲谦便带着杨勇来到展架前,细细介绍起这片展区的器物,语气里依旧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喜爱与自得。
杨勇一边静静聆听,一边慢慢观赏,遇到感兴趣的物件,便不动声色地用探查之眼查看一番。
从和田玉璧、各式老玉挂件,到文房笔筒、古墨旧纸,一件件看过去,他心中也多了不少见识。
走着走着,赵仲谦忽然在一处独立封闭式展柜前停下脚步,眼神里多了几分珍爱与自得。
展柜通体由钢化玻璃打造,内衬深色丝绒,里面分置着两件东西:一方古砚,和一个雕饰精美的木盒,看得出是被格外珍视的重器。
杨勇心中好奇,也跟着仔细望去。
只见那砚台呈长方形抄手样式,石质细腻如脂,色泽沉静古雅,侧面还刻着几行清晰的铭文,包浆浑厚温润,通体完好无损;
旁边的木盒则是深色硬木所制,边缘雕着回纹,盒面嵌着一块白玉饰件,还以金漆写满了题字,古意盎然,每一处细节都透着精心养护的痕迹。
赵仲谦望着展柜里的砚台与木盒,像是看着自己珍藏多年的心头好,语气里满是喜爱与满足,缓缓开口道:
“这可不是寻常物件,这方是苏轼丛星砚,是东坡先生的旧物,而这只紫檀嵌玉题字砚盒,则是后来乾隆帝特意命人为它量身打造的。”
闻言,杨勇眼睛一亮,随口问道:
“那赵老,这件宝贝的来历,一定不简单吧?”
赵仲谦听到杨勇这么问,脸上露出几分追忆的笑意,慢悠悠说道:
“这砚台当年是清宫里的物件,溥仪出宫时被太监偷偷带了出去,几经辗转,最后流到了香江。
十几年前我去香江偶然遇见,费尽心思才收了回来,一藏就是这么多年。”
杨勇听得暗暗点头,目光再次落回展柜中的砚台与砚盒,只觉这两件东西的分量,比刚才又重了数倍。
不过为了更全面地了解这件重宝,他不动声色,悄然开启了探查之眼。
淡蓝色微光在眼底一闪而过,眼前立刻浮现出一行行清晰信息:
名称:宋苏轼丛星砚
制作年代:宋代
估值:5亿2000万~6亿
市场价值:5亿8000万
品质:国宝
预计可获得:2000积分
看完信息,杨勇心中彻底了然。
赵仲谦见他神色微动,只当他是被砚台的来历与品相震撼,心中多了几分自得,脸上却依旧淡然,继续介绍着这件重宝的相关信息。
杨勇在一旁静静听着,不时点头附和。
欣赏片刻之后,两人便转身继续观赏起其他器物。
展区内珍品依旧琳琅满目,两人一路缓步而行。
先是一方徽墨残块,虽已不全,墨色沉厚内敛,正面依稀可见“文府”字样。
赵仲谦看了一眼这块残墨,轻声道:
“别看它只是块残墨,这可是目前已知最早的徽墨实物,历史价值非同一般,我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才把它收在这里珍藏。”
杨勇听他这么一说,心中忍不住好奇,悄悄开启探查之眼了解了一番,随即点头称赞。
再往前,是一些新石器时期玉器,有红山文化的玉猪龙、良渚文化的玉琮、龙山文化的玉刀……件件形制古拙,透着遥远时代的神秘气息。
一旁陈列着春秋玉礼器,线条刚劲,形制庄重,尽显上古礼制气象;
不远处,还有汉代的玉璧,其沁色自然,刀法简练,气势沉稳。
周围还摆放着各式名贵文玩雅器,古砚、名印、香具、铜炉……琳琅满目,尽显雅致。
赵仲谦一路走,一路随口讲解,杨勇则在旁静静观看,遇到心仪之品便不动声色用探查之眼略作了解,一路看下来,眼界与见识都又厚实了几分。
很快,两人也看完了这一片区域,径直来到了最后也是最大的书画专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