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嫌我牢改犯离婚?转头怒娶女总裁 > 第201章 玄医令(1)
    江辰坐在门槛上,手里捏着那枚暗红色的铜针。

    胸口那处旧疤,热度在往上走。

    不烫。

    很像冬天贴着一块刚灌好的暖水袋,热气一丝丝往骨头缝里钻。

    刘桂兰在屋里喊:“辰子,面坨了!”

    江辰把铜针往兜里一揣,端起碗。

    两口把面扒完,连汤都没剩。

    他把空碗往灶台上一放,转头看柳思思。

    柳思思正拿着扫把扫院子,动作很轻,怕吵着还在睡觉的江大平和江灵。

    “碗在锅台上。”江辰说。

    柳思思放下扫把,乖乖走过去洗碗。

    水流哗啦啦响。

    江辰转身进了自己那间小屋,反手把门反锁。

    屋里没开灯,晨光顺着窗户纸透进来,打在床板上。

    江辰脱掉旧外套,扯开里面的短袖领口。

    左侧胸膛上,有一道很淡的胎记。

    形状极细,两头尖,中间宽,像一枚卧在皮肉里的针。

    楚月以前见过,嫌它难看,非让他去医院洗掉。

    江辰没洗。

    他把兜里的铜针拿出来,放在掌心。

    很怪。

    这根针在青石疗养院时,暗淡无光,连古长风的玄医真气都唤不醒它。

    可现在,针尖竟然在抖。

    江辰两指捏住针尾,慢慢靠近胸口那道胎记。

    半寸。

    一分。

    贴上的那一秒。

    没有声音,也没有什么光影特效。

    铜针就像一滴水砸进海绵里,直接化开,融进了江辰的皮肉。

    江辰身子一僵。

    一股极寒的气从胸口炸开,顺着经络直冲脑门。

    他咬着牙,没哼出声,直接盘腿坐在硬板床上。

    玄医真气在体内自发运转,去撞那股外来的寒气。

    两股气在血管里打架。

    疼。

    比当年在狱中被刘老用滚水泡药浴还要疼。

    江辰闭着眼,额头上的汗大颗大颗往下砸,把床单都洇湿了一片。

    就在这股疼要冲破天灵盖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很老,很哑。

    带着浓浓的江州口音。

    “好小子,能扛住玄医令的洗髓,命够硬。”

    江辰没法开口,只能在脑子里骂了一句:“老头,你谁?”

    “柳长河。”

    这三个字一出,江辰脑子里的刺痛停了半拍。

    柳长河的虚影没出现,只有声音在回荡。

    “济世堂那帮蠢货,以为我当年带走的是《玄医宝典》下半卷残篇。”

    “其实,那半卷书早就被老祖宗烧了。”

    “留下的,只有这枚玄医令。”

    “它是针,也是门。”

    “古长风拿人命去填,拿香灰去熏,纯属放屁。”

    “这针,只认气,认命,认骨头。”

    老头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电池快耗尽的旧收音机。

    “小子,你狱中学的渡厄神针,只有前三针的形。”

    “今天,我把后六针的意,给你补上。”

    “别让济世堂那帮卖假药的,脏了玄医的招牌……”

    最后一个字落下。

    江辰胸口那股寒气突然散开,化作千丝万缕的暖流,淌遍四肢百骸。

    脑海里多了一套针谱。

    第四针,破煞。

    第五针,定魂。

    第六针……

    江辰睁开眼。

    心中震憾。

    没想到他阴错阳差,实力最少提升了一倍……

    如果说,以前还对济世堂有所顾忌,现在,就是完全地碾压!

    但他还想不明白,济世堂和玄医宝典怎么会搅和在一起?

    还有,狱中的魏老头,他真理身份又是什么……

    天大亮了。

    屋外的麻雀在窗台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江辰低头看胸口。

    那道针形胎记不见了。

    皮肉平整,连点红印都没留下。

    他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随意往床头柜上一指。

    嗤。

    一缕肉眼看不见的气劲射出。

    木头柜子上,多了一个针眼大小的透窟窿。

    江辰摸了摸下巴。

    “以气化针。”

    “看来,这趟夜色皇宫,去得挺值。”

    他刚把衣服穿好,院子里就传来了动静。

    很嚣张的引擎声。

    停在旧瓦巷外头,接着是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的清脆声响。

    笃,笃,笃。

    节奏很稳,透着一股子“老娘来查岗”的气势。

    江辰推开门。

    杨雪晴站在院子里。

    她今天穿了一件定制的酒红色风衣,长发盘在脑后,手里拎着两盒百年老字号的早茶点心。

    整个人站在破旧的瓦巷小院里,像是一幅精修过的时尚杂志封面。

    刘桂兰正拿着抹布擦桌子,看见杨雪晴,赶紧迎上去。

    “雪晴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吃过没?”

    杨雪晴笑得很甜,完全没有江州首富家大小姐的架子。

    “妈,我特意给您和爸带了点心。江辰呢?”

    刘桂兰指了指里屋。

    还没等杨雪晴走过去,柳思思端着洗好的碗从厨房出来。

    她穿着江灵的旧睡衣,头发随意扎着,眼眶还有点红,膝盖上包着纱布。两人在院子中央打了个照面。

    空气安静了三秒。

    杨雪晴的目光在柳思思的睡衣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张素净的脸上。

    女人的直觉,比雷达还准。

    柳思思被看得有些局促,往后退了半步。“你……你好。”

    杨雪晴没接话。

    她转头看向刚走出房门的江辰。

    眼神很平静。

    平静得让江辰后背有点发凉。

    “老公。”杨雪晴开口,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这位妹妹,挺眼生啊。”

    江辰走过去,顺手接过她手里的点心盒。

    “柳思思,马姨家的闺女。昨晚出了点事,在我家借宿。”

    杨雪晴挑了挑眉。“借宿?”

    她走到江辰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手指却在他腰间的软肉上精准地捏住,转了半圈。

    江辰脸皮抽了一下,愣是没出声。

    “既然是邻居家的妹妹,那也是自家妹妹。”杨雪晴看着柳思思,笑意不减。“妹妹膝盖怎么破了?要不要嫂子派车送你去医院看看?”

    嫂子。

    这两个字咬得很重。

    柳思思低着头,手指抠着碗边。“不用了,江辰……江哥已经帮我处理过了。”

    杨雪晴转头看江辰。“老公手艺真好,不仅会看大门,还会给人包扎。”

    江辰把点心盒放在桌上。“门看久了,总得发展点副业。”

    刘桂兰在旁边听出点味儿来了,赶紧打圆场。

    “雪晴啊,思思昨晚遇到流氓了,辰子碰巧救了她。大半夜的,她妈又不在家,我就让她在灵灵屋里凑合了一宿。”

    杨雪晴马上松开手,走到刘桂兰身边。

    “妈,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关心一下。”

    她转头对柳思思说:“妹妹别怕,以后在江州遇到麻烦,报杨家的名字。江辰平时忙,有些小事,嫂子替你平了。”

    柳思思点头。“谢谢嫂子。”

    这声嫂子叫出口,杨雪晴的气场才收了回去。

    江大平这时候从屋里出来,看见杨雪晴,乐呵呵地打招呼。

    杨雪晴陪着二老说了会儿话,句句讨喜,把刘桂兰哄得眉开眼笑。

    临走前,杨雪晴指了指江辰。

    “妈,公司那边还有点事,我先把江辰带走了。”

    刘桂兰挥手。

    “带走带走,他在家除了惹我生气,没别的事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