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嫌我牢改犯离婚?转头怒娶女总裁 > 第197章 楚月的变化
    江辰把手机放下。

    饭桌上的笑声停了半截。

    刘桂兰还拿着吹风机,风口对着柳思思的头发,热风呼呼吹着,可她已经忘了动。

    江灵凑过来。

    “哥,青石疗养院是哪儿?”

    江辰夹起半块咸菜。

    “老人住的地方。”

    江灵看他。

    “你少糊弄我,普通老人住的地方,黑豹哥能发这种消息?”

    江辰把咸菜放进嘴里。

    “那就是不普通老人住的地方。”

    江灵翻了个白眼。

    “你这话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刘桂兰关了吹风机。

    “辰子。”

    江辰抬头。

    刘桂兰看着他。

    “思思刚从那种地方出来,你别把她又卷进去。”

    柳思思手指一紧。

    “刘姨,我……”

    刘桂兰按住她肩膀。

    “你吃饭,洗澡,睡觉,天塌下来也轮不到你一个姑娘顶。”

    江辰点头。

    “妈这句说得比我专业。”

    刘桂兰瞪他。

    “你也一样。”

    江辰笑了一下。

    “我尽量让天塌得慢点。”

    江大平咳了一声。

    “别贫。”

    他把白粥推到江辰面前。

    “先吃两口。你这人一忙起来,胃就跟别人借来的。”

    江辰端起碗喝了半口。

    黑豹又发来一条消息。

    “孟怀礼说,旗袍女人叫梅娘,是大长老身边伺候茶水的。今晚她先到青石疗养院,楚月也在。”

    江辰看完,手指停在屏幕上。

    楚月。

    这个名字隔了不算久。

    可每次出来,都能带点新花样。

    江灵看见他没说话,忍不住问。

    “哥,是楚月姐?”

    刘桂兰脸沉了。

    “别叫姐。”

    江灵立马改口。

    “楚月阿姨?”

    江辰差点呛着。

    柳思思低头抿了抿唇,没笑出声。

    刘桂兰拿筷子敲江灵碗边。

    “吃饭。”

    江辰放下碗。

    “我出去一趟。”

    柳思思抬头。

    “我跟你去。”

    “不行。”

    “铜针是我埋的。”

    “现在不是你埋的,是别人挖的。”

    柳思思咬着唇。

    江辰看她膝盖。

    “你这腿走两步都能给旧瓦巷石板路添麻烦,去了干什么?现场表演病号励志?”

    柳思思气得想骂他。

    刘桂兰把她按回凳子。

    “听辰子的。”

    柳思思低声说:“那你小心。”

    江辰拿起桌上的馒头咬了一口。

    “我比曹世荣办公室的苹果结实。”

    刘桂兰抬手要打。

    江辰已经出了门。

    巷口,年万愁的车停着。

    黑豹坐在副驾,西装上全是泥,鞋边还沾着老槐树底下的土。

    看见江辰,他赶紧下车。

    “江先生,孟怀礼带来了。”

    后座里,孟怀礼被两个人夹着,肩膀还肿着,嘴角干裂。

    他看见江辰,硬撑着那点派头。

    “江先生,青石疗养院不是你想进就进的。”

    江辰拉开车门。

    “你想多了。”

    孟怀礼一怔。

    江辰坐进去,顺手把车门关上。

    “我是去拆门的。”

    孟怀礼喉咙滚了一下,没接上话。

    年万愁坐在另一辆车里,亲自开路。

    车队没有太张扬。

    三辆黑车,顺着旧瓦巷外的老路往城北走。

    后半夜的江州,灯少了,人也少了。

    路边早餐摊已经支起炉子,锅里水汽往上冒。

    江辰靠在椅背上,手里捏着那张监控截图。

    梅娘拎着旧铅笔盒,站在老槐树下。

    画面很糊。

    但她手腕上的金链子,倒是清楚。

    孟怀礼从旁边瞄了一眼。

    “你再看也没用。”

    江辰没抬头。

    “你们济世堂的人,嘴都这么欠?”

    孟怀礼咬牙。

    “大长老要的东西,没人能藏得住。”

    江辰说:“这话古明说过。”

    孟怀礼闭嘴了。

    古明现在是什么下场,他比谁都清楚。

    黑豹在前面低声说:“江先生,青石疗养院到了。”

    疗养院建在半山腰。

    外面挂着很普通的牌子。

    青石疗养院。

    四个字刷得发白,门口两盏灯,亮得没精打采。

    可院墙上方有监控,拐角暗处有人守着。

    普通疗养院用不着这配置。

    年万愁的车刚靠近,门口保安已经拦了上来。

    “私人疗养院,晚上不接待探视。”

    年万愁降下车窗。

    保安看清他的脸,喉咙立马发干。

    “年……年爷。”

    年万愁没骂人。

    他只是问:“大门是你开,还是我让人开?”

    保安回头看了眼门岗。

    门岗里的电话响了。

    保安接完,脸更白。

    “请。”

    铁门打开。

    车子开进去。

    院子里很安静。

    两排法国梧桐,树叶被夜风刮得沙沙响。

    主楼没有病房那种消毒水味,反倒有一股檀香。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江辰下车时,看见台阶上站着一个女人。

    旗袍,盘发,金链子。

    梅娘。

    她手里没了铅笔盒,只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茶壶和两只杯子。

    她看见孟怀礼,眼里没有半点意外。

    “孟管家辛苦了。”

    孟怀礼脸上有些挂不住。

    “梅娘,铜针呢?”

    梅娘看都没看他。

    “你问错人了。”

    孟怀礼怒了。

    “是你去旧瓦巷挖的!”

    梅娘端着托盘,声音很慢。

    “我只是替长老取件旧物。”

    江辰走上台阶。

    “旧物在哪?”

    梅娘这才看他。

    她上下打量江辰一眼。

    人字拖,旧外套,手里还捏着半个没吃完的馒头。

    梅娘轻笑。

    “江先生来得比我想的快。”

    江辰把馒头塞进嘴里。

    “没办法,我妈做的饭香,耽误了两口。”

    梅娘脸上的笑停了一下。

    她在济世堂见过很多人。

    怕的,求的,端着身份装硬的。

    像江辰这种半夜闯门还吃馒头的,她没见过。

    “长老在三楼等你。”

    年万愁往前一步。

    梅娘伸手拦住。

    “长老只见江先生。”

    年万愁冷着脸。

    “你拦我?”

    梅娘端着茶盘,手没抖。

    “年爷在江州是人物,可这里不是夜色皇宫。”

    黑豹脸一沉。

    “你说话注意点。”

    江辰摆了摆手。

    “你们在楼下。”

    年万愁皱眉。

    “江先生……”

    “她要是敢摔杯为号,你们再上来。”

    梅娘眼角抽了一下。

    江辰看她。

    “怎么,杯子不是暗号?”

    梅娘没说话。

    她转身进楼。

    江辰跟了上去。

    楼道里铺着厚地毯,脚踩上去没声。

    墙上挂着山水画,画框边缘擦得很干净。

    越往里走,檀香味越重。

    江辰鼻尖动了动。

    “沉水香里掺了安神散。”

    梅娘脚步一停。

    “江先生鼻子真灵。”

    江辰说:“你们济世堂配药太省,安神散里少了石菖蒲,闻着像隔夜药渣。”

    梅娘握托盘的手紧了一下。

    三楼尽头,是一间会客室。

    门没关。

    里面灯光偏暗。

    一个穿唐装的老人坐在茶桌旁,头发全白,手却很稳。

    茶壶里的水刚滚过,冒着薄热。

    他身后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梅娘。

    另一个人,坐在窗边。

    江辰进门后,脚步停了半拍。

    他眼睛眯了起来。

    因为这人……是楚月。

    她穿着一身素白长裙,头发剪短了,脸上没了以前那种精心描出来的艳。

    瘦了很多。

    手腕上戴着一串黑色佛珠。

    她以前最嫌这种东西老气。

    现在却一颗一颗捻着,指腹磨得发红。

    她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过来。

    两人隔着半间屋子。

    楚月先笑。

    不是以前那种高高在上的笑。

    也不是求复婚时哭到发抖的狼狈。

    她像换了个人。

    眼底空,脸上净。

    净得让人不舒服。

    “江辰。”

    她喊得很轻。

    江辰看了她两秒。

    “你改行当尼姑了?”

    楚月手里的佛珠停住。

    梅娘眉头一皱。

    唐装老人却笑了。

    “大半夜还能说笑,不愧是能把鬼医逼得逃出江州的人。”

    江辰走到茶桌前。

    “你就是济世堂大长老?”

    老人提起茶壶,倒了一杯茶。

    “古长风。”

    江辰拉开椅子坐下。

    “名字挺普通。”

    古长风把茶杯推过去。

    “人老了,名字好不好听,不重要。”

    江辰没碰茶。

    “铜针呢?”

    古长风看着他。

    “你不问楚月为什么在这里?”

    江辰说:“她在哪儿不稀奇。”

    楚月低下头,手指继续捻佛珠。

    古长风笑意深了点。

    “她为你来的。”

    江辰看向楚月。

    “你现在业务挺广。”

    楚月抬起脸。

    “我不是来害你的。”

    江辰点头。

    “那比以前进步。”

    楚月脸上白了白。

    梅娘冷声道:“江先生,说话别太刻薄。”

    江辰看向她。

    “你挖我家门口的时候,手也挺刻薄。”

    梅娘闭上嘴。

    古长风用茶盖拨了拨茶沫。

    “旧瓦巷那枚铜针,原本就不属于柳家。”

    江辰问:“属于你?”

    古长风摇头。

    “属于《玄医宝典》。”

    “半卷残篇,一枚铜针,一段录音。”

    “柳长河当年偷走的,不止医术。”

    江辰手指在桌面点了点。

    “说重点。”

    古长风看着他。

    “重点就是,铜针在我手里。”

    会客室门口传来脚步声。

    梅娘从外面捧进来一个盒子。

    旧铅笔盒。

    外面掉了漆,边角磕得发白。柳思思说过的半截铅笔盒。

    江辰看着那东西,眼底没什么波动。

    古长风把铅笔盒放到桌上。

    “江先生,想要?”

    江辰说:“东西是小姑娘埋我家门口的,你连夜偷走,现在问我要不要。你们济世堂开会都这么欠抽?”

    梅娘脸色一变。

    古长风却笑出声。

    “年轻人,有火气好。”

    江辰拿起茶杯闻了闻,又放下。

    “茶里没毒,杯沿抹了东西。”

    梅娘眼神一缩。

    古长风看她一眼。

    梅娘低头。

    江辰说:“别紧张,不骂你。手法太糙,骂了掉价。”

    梅娘脸都青了。

    古长风拍了拍桌子。

    “梅娘,退下。”

    梅娘退到门边。

    古长风把铅笔盒往江辰面前推了半寸。

    “江辰,我等你很久了。”

    江辰看着他。

    “你知道我要来?”

    古长风嘿然一笑。

    “从你让黑豹挖旧瓦巷那一刻,我就知道。”

    江辰问:“监控?”

    古长风摇头。

    “不是。”

    他抬手指了指窗边的楚月。

    “是她。”

    楚月手里的佛珠断了。

    黑珠子滚了一地。

    她没去捡,只看着江辰。

    “我告诉他的。”

    江辰没说话。

    古长风打开铅笔盒。

    里面没有铜针。

    只有一张发黄的纸。

    纸上写着三个字。

    柳长河。

    古长风把那张纸按住,笑得嗓子发哑。

    “江辰,铜针只是钥匙。”

    “真正的门,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