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的——七夕加更!今天七月初七了!我还专门挑了17:20(5:20)发,小心机!
不知道你们咋过,反正我依旧是是宅着码字画画的一天(ーー;),你们说巧不巧,今天正好准备发波大的……正好赶上七夕,还是昨天看见有人群里问咋过,我才想起来今天这个节日的。
不过其实原本几天前就计划好这几章一起发了)
总之——七夕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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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尔又去了趟人间。
糖吃完了,顺便想看看有没有新口味的甜品。
她揣着一袋据说是“季节限定”的奶油泡芙,慢悠悠地逛着街,路过一家新开的宠物店时,她停了下来。
橱窗里,一只圆滚滚的虎斑猫正抱着一只明黄色的塑料小鸭子,啃得正欢。那鸭子被它啃得“呱呱”作响,傻气十足。
克莱尔看着那只猫,看着它怀里那只鸭子,脚步钉在了原地。
脑子里有个念头没来由地冒了出来——如果有一天,那只鸭子不在了,猫还会抱着别的什么吗?
这问题本来和她没关系。
但不知怎的,她脑子里自动把猫替换成了自己,把鸭子替换成了——亚当。
她皱了皱眉,试图把这莫名其妙的联想甩出去。没用。画面一个接一个地往外蹦,拦都拦不住。
亚当捏着那只发光鸭,耳朵通红,别别扭扭地说“明年还来”,目光却从头到尾锁着她,亮得让她有点不自在。
他抱着装满肋排的箱子,下巴微扬,等她说“好吃”时,眼睛里的期待藏都藏不住。
他被阿拉斯托气得跳脚,却在她一句“闭嘴”后真的偃旗息鼓,只敢偷偷做鬼脸。
他笨拙地摆正每一只鸭子,严肃得像在完成什么神圣使命,然后等她发现。
他坐在光里,长久地、安静地、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克莱尔把这些画面一个一个按回去,但最后一个——他看着她、只是看着——怎么都按不回去。
那道目光像一枚钉子,钉在她脑子里,拔不出来,她也不太想拔。
她知道自己被人看着。
很多人都看她,看“辛”的光,看“教堂的领主”,看她那对翅膀。那些目光各式各样——贪婪的、畏惧的、好奇的、崇拜的——她习惯了,也懒得在意。
但亚当的目光不一样。
这点她早就清楚,只是一直懒得去想为什么。
现在她站在宠物店门口,手里捏着一袋泡芙,对着一个不相干的念头,终于没能再绕过去。
——她对他的容忍,从一开始就超出所有人。
他第一次砸了她的教堂,她没杀他。第二次放了她鸽子,她等了他一整年,然后只是骂了他一顿。
他动她的鸭子,她懒得计较。他把阿拉斯托惹毛了,她虽然翻白眼,但没真把他扔出去。
他给她带肋排、送糖、牵她的手、在黑暗里吻她——
她没有一次真正推开过他。
她一直觉得那是“算了,懒得计较”。但此刻,她忽然意识到——那从来不是“懒得计较”。
是她“想”让他这么做。
想让他来,想让他带东西,想让他坐那把椅子,想让他用那种目光看着她。
她喜欢被那道目光注视。
——她,“想要”。
想要那道目光永远落在她身上,想要他永远坐在自己身边,想要他那份吵闹的、幼稚的、固执的关注……永远属于她。
如果哪天这道注视消失了——
教堂还是会亮,鸭子还是会摆,阿拉斯托还是会路过,妮芙蒂还是会画画。格里高尔会继续算账,米琪会继续摆弄她的瓶瓶罐罐。一切如常。
但“如常”里面,会缺一种很吵、很烦、很幼稚,又很鲜活的颜色——一种只有亚当在的时候才会涂抹上去的颜色。
……少了这种颜色,光会不会变得太安静了?
她不害怕孤独,她享受独处。
但她无法忍受“亚当”这个存在,从她的世界里被永久删除。
如果说,那是一道光,那么,这道光,得照着她,只能照着她,也最好——永远别移开。
克莱尔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收紧,纸袋发出细微的嘎吱声,她低头看了眼袋子,松了松力,沉默地回到了教堂。
而她和亚当之间的关系——
也从来不是“他单向地把她往某个位置引导”。
是她自己一直在配合他。
她把椅子留给他,允许他来去自由,纵容他那些幼稚的占有欲,接受他的注视,甚至开始习惯他的触碰。
她一直在默许这一切发生。默许到今天,那道目光已经成为她日常坐标系里无法移除的锚点。
既然无法移除,那就——
彻底占有它。
……占有。
她好像忽然有些理解,为什么亚当对待从前的她,用的是“爱情”这种引导方向了。
她放下泡芙,走到窗边,目光投向天堂的方向。地狱永恒暗红的天空下,那个球亮得刺眼。
她不是不懂那些故事里的“爱情”,但她一直觉得那玩意儿麻烦又不可控,离自己很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不喜欢那些——
爱情太过模糊,她的世界需要清晰。但她现在发现,它也可以是一种很坚固的东西。
像锚,像锁链。
……如果亚当想要的是这个,那她就给他。
——因为她也想要。
想要他永远坐在旁边,永远用那种目光看着她,永远属于她。
“在想什么?”
亚当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猛地回过神,发现亚当已经大剌剌地坐在他的椅子上,正侧着头看她,眉头习惯性地皱着,但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探究的意味远多于关心。
“发什么呆?”
他问,语气还是那股带着点欠揍的调子,尾音却压得比平时低,带着毫不掩饰的警觉。
他太熟悉她了,她这种长久的,不设防的出神——每次出现都代表她又在想什么该死的,永远不会说出来的东西。
克莱尔与他对视,定了定神,回到了自己的主座上:“没什么。”
亚当眉梢挑起,显然不信。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臂搭在膝盖上。
这个姿势让他离她更近,身上的气息也随之笼罩过来。
“‘没什么’?”
他重复,语气里的怀疑几乎要溢出来,还夹杂着一丝被敷衍的不悦。
“老子进来半天了,你眼珠子都没动一下。看风景能看出这种表情?”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她的脸,“你刚才在想什么?”
“关你什么事。”
克莱尔下意识地顶回去。
“行,不关我事。”
亚当哼了一声,但没像平时那样被她一呛就转移话题或炸毛。他靠回椅背,抱起手臂,目光在她脸上巡梭。
“就是觉得……”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慢悠悠地说,嘴角勾起一丝近乎恶劣的弧度,“你今天,安静得有点反常。”
“你的错觉。”
克莱尔立刻反驳。
亚当没再接她这幼稚的反击,他只是看着她,手指在扶手上无意识地敲了敲,节奏平稳,却带着一种无声的压迫。
教堂里安静下来,只有光流淌的微响,和两人之间骤然紧绷的空气。
过了几秒,他再次开口,声音低了些,去掉了所有试探的伪装,直接,甚至带着点近乎固执的认真:“克莱尔。”
克莱尔指尖蜷缩了一下,没回头,但全身的感知都聚焦在他那边。
“你刚才……”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又像是在积攒某种决心,声音有点发干,但异常清晰,“是不是在……想我?”
“——?”
克莱尔猛地转回头,对上他的视线。
亚当正紧紧看着她,那双和她一模一样的金色眼眸里,平时的嚣张和挑衅褪去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近乎赤裸的专注和……紧张。
他下颌线绷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等着她的回答,像在等待一个审判。
他猜到了。
或许没猜到全部复杂的心理活动,但他精准地捕捉到了她情绪波动的核心——与他有关。
“亚当。”
“嗯?”
她迎着他灼人的目光,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而是用另一种方式把问题抛了回去。
“你最近……来得有点多。”
亚当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拐到这个看似无关的话题上。
他下巴一扬,下意识用最习惯的防御姿态武装自己,语气重新带上了惯有的嚣张:“怎么?这座位你给别人了?老子不能坐?”
“能。”
克莱尔点头,然后,她学着他刚才的样子,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目光笔直地看进他眼底,不给他任何闪躲的余地,“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
这两个字像一道简单的算术题,却让亚当瞬间卡壳。
为什么?
这他妈需要问为什么吗?!
“想来就来了!”
他几乎是低吼出来,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眼神凶巴巴地瞪着她,仿佛她问了什么极其荒谬的问题。
“以前是一年一次,现在是老子高兴天天来!有意见?!”
“没意见。”
克莱尔回答得很快,甚至轻轻摇了下头。
她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亚当的虚张声势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只剩无处着力的心慌和被看穿的狼狈。
然后,她继续问,声音不高,却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他那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上:“那‘高兴’的理由是什么?”
理由?!
亚当被问住了。他喉咙发紧,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理由?他能有什么理由?
难道要说“因为想见你”、“因为看不到你就心里发慌”、“因为那个红色的白痴天天在你旁边晃悠老子不爽”?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个像样的音节,只能狼狈地移开视线,盯着地板上一块光斑,胸膛起伏得有些剧烈。
所有精心伪装的无所谓和理直气壮,在她这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金眸注视下,溃不成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吗?爱吗?
不知道。
但她喜欢看到他现在这幅样子,他所展现出来的每一种情绪都让她好奇,并且……享受于此。
克莱尔偏过头,目光落回长桌上那排鸭子。
“阿拉斯托……”
她的话题转得很突兀。
亚当听到这个名字,眉头立刻拧了起来,语气不善,带着明显的迁怒:“提他干嘛?”
“他第一次正式见你之前,陪我等了很久。”
克莱尔继续说,仿佛没听到他的不满,目光落在虚空中某一点,“然后他说……‘他来了,我走’。”
亚当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得意:“那他挺有自知之明。所以呢?他怎么还没——”
滚蛋。
最后两个字没说出来,被克莱尔突然转回来的,带着明显警告的一瞥给瞪了回去。
“闭嘴,听我说完。”
亚当抿了抿唇,不说话了,但眼神依旧凶巴巴的,写着“我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来”。
克莱尔重新整理了一下思绪,转回头看向他,金眸微微眯起,里面清晰地倒映着他骤然瞳孔微缩的脸。
“我一开始没懂他为什么那么说。”她的声音很平静,“我以为是嫌你吵。”
虽然这是事实。
“或者,是我们之间的某种……试探。”
显然,两者皆有,甚至还附带了一份她那时并未认清的……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紧绷的下颌线上,然后缓缓上移,重新看进他眼底。
“但现在我好像有点明白了。”她轻声说,每个字都清晰而笃定,“可能不止是这些显而易懂的东西。”
“或许还有一点,是他觉得……有些时候,有些空间,应该留出来。”
留给谁?
答案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