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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占有欲极强病娇VS娇软知青37

    谢谷的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林默原本因为婚事开销而日渐焦虑的心湖。

    他这几天为了置办点像样的结婚用品,几乎掏空了这些年辛苦攒下的所有家底。

    可眼看还是捉襟见肘,连像样的酒席都难以支撑,更别提什么排场了。

    他心里正为这事发愁,甚至隐隐有些后悔答应陈云溪那么快结婚。

    而现在,村长居然主动提出,可以合办婚礼,而且是在村长家那气派的院子里!

    场地、大部分布置、甚至可能一部分酒席开销,都能省下!

    这简直是雪中送炭,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林默的眼睛,几乎是瞬间就亮了起来。

    那里面闪烁的,是清晰的、如释重负的喜悦和感激。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点头,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干,却异常响亮:

    “好!村长,这主意好!我都听您的安排!”

    他看了一眼身旁似乎有些愣怔的陈云溪,又补充道,语气带着一种“占了便宜”的不好意思和对未来的期盼:

    “能在您家办,那是我们的福气!也省得我们手忙脚乱,什么都弄不好。酒席钱该我们出的,我们一定出!绝不能让您和婶子太破费!谢谢村长!真的太谢谢您了!”

    陈云溪站在一旁,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合办婚礼?在谢贺年家?和鹿念同一天、同一个场地拜堂成亲?

    这……这和她预想的、自己独占风光的婚礼完全不同!

    陈云溪脑子里“嗡”的一声,几乎要炸开。

    在谢贺年家办婚礼?和鹿念同场?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要在谢贺年眼皮子底下,穿着嫁衣,嫁给另一个男人!

    谢贺年那个疯子,上辈子对她有着怎样变态的占有欲,她比谁都清楚!

    虽然这辈子他似乎被鹿念迷住了,可万一……万一在婚礼上,他看到自己,想起上辈子的执念。

    或者单纯只是被刺激到,当场发疯,做出什么强取豪夺、不可挽回的事情来怎么办?

    不行!绝对不行!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让她浑身发冷。

    她几乎是失声叫了出来,声音因为急切和恐惧而显得有些尖锐:

    “不行!我不同意!”

    这话一出,正满心感激和轻松的林默愣住了,脸上那点喜色瞬间凝固,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不解地看着她,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

    “云溪?你怎么了?为什么不同意?在村长家办,又热闹又体面,还能省下我们好多事,不是挺好的吗?”

    就连旁边的谢谷,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些,目光带着审视落在陈云溪瞬间失态的脸上。

    陈云溪被两人看得心头一慌,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

    她连忙定了定神,脸上飞快地挤出一个看似担忧、实则牵强的笑容,眼珠一转,找了个借口,声音放软了些,但依旧带着坚持:

    “阿默,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主要是担心……担心到时候会弄混了。”

    “你想啊,两对新人一起办事,新娘子肯定都穿着红嫁衣,盖着红盖头,打扮得差不多。”

    “到时候人来人往,热热闹闹的,万一……万一不小心把新娘弄错了,拜错了堂,那可就是天大的笑话了!对我们两家人都不好,是不是?”

    她说着,目光小心翼翼地瞟向谢谷,想看看他的反应。

    谢谷听完,脸上那点审视散去,反而露出了然和轻松的笑容,他哈哈一笑,摆了摆手,语气笃定:

    “哎呀,我还以为你担心什么呢!原来是这个!陈知青,你放心,这个我早就考虑到了!”

    他拍了拍胸脯,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架势:

    “到时候,两家的新娘服,肯定做得不一样!花色、样式,都会有区别,绝不会让人认错!盖头也可能用不同绣样的。”

    “而且,拜堂的时候,谁家的媳妇站哪边,司仪都会安排得明明白白,绝对不会出岔子!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

    林默也连忙点头附和,觉得村长考虑得真是周到:

    “是啊,云溪,村长都这么说了,肯定没问题!你就别瞎操心了。在村长家办,咱们既体面,又省心,多好的事!”

    陈云溪看着谢谷那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和林默满脸的信任与期盼,知道这个理由是拦不住了。

    她心念电转,又想到了另一层。

    是了,她怕谢贺年做什么?她马上就要嫁给林默了!

    而且林默十天后就会被认回。

    算了,反正她和林默成婚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就算谢贺年强取豪夺又怎样?

    更重要的是……她目光幽深地看了一眼身旁高大结实的林默。

    只要她今晚,就提前和林默把夫妻之实坐实了,生米煮成熟饭。

    到时候木已成舟,她成了林默真正的女人,就算谢贺年有什么龌龊心思,林默能答应?

    这个念头,像是一剂强心针,让她瞬间安定了下来,甚至生出一种隐秘的、即将掌控全局的优越感。对,就这么办。

    想通了这些,陈云溪脸上重新绽放出甜美柔顺的笑容。

    她对着谢谷微微欠身,声音温婉:

    “原来村长早就想得这么周到了,是云溪多虑了。既然这样,那……就听村长叔叔的安排吧。只是要辛苦村长叔叔和阿姨多费心了,云溪和阿默,感激不尽。”

    谢谷见她终于“想通”,脸上笑容更盛,连连摆手:

    “不麻烦,不麻烦!都是应该的!那这事儿就这么说定了!你们忙,我先回去,还得跟贺年他妈再说说具体怎么安排。”

    说完,他心情颇好地背着手,转身,迈着轻快的步子离开了。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默看着谢谷走远,又看看身边“乖巧懂事”的陈云溪,心里那点因为刚才她“不懂事”而产生的不快也烟消云散,只觉得未来一片光明。

    他憨厚地笑了笑,拉起陈云溪的手:

    “云溪,咱们以后,好好过日子。”

    陈云溪回握住他的手,依偎进他怀里,脸上带着羞涩和憧憬的红晕,眼底却闪烁着算计和势在必得的光芒,轻轻“嗯”了一声。

    -

    夜色渐深,林家小院一片寂静。

    陈云溪回到自己那间简陋的屋子,仔细关好了门。

    她没有立刻休息,而是翻出自己行李中最好的一块香皂,那是她从城里带来的,一直舍不得用。

    她仔仔细细地将自己洗了一遍又一遍,直到肌肤微微泛红,散发着清雅的皂角混合着某种廉价花露水的香气。

    然后,她换上了一件自己偷偷带来的、质地极其轻薄柔软的米白色睡裙。

    那睡裙的料子很透,领口开得也低,侧边的系带松松垮垮,仿佛轻轻一扯就会散开。

    她对着那块模糊的小镜子照了照,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她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去做一件至关重要的大事。

    然后轻轻拉开房门,赤着脚,悄无声息地穿过黑暗的堂屋,溜进了对面林默的房间。

    林默的屋子比她那间更简单,除了一张木板床、一个旧柜子,几乎什么都没有。

    空气中弥漫着男性衣物和阳光晒过的淡淡味道。

    陈云溪心跳如鼓,摸索着躺到了那张铺着粗布床单的硬板床上,拉过林默那床带着皂角清香的薄被,盖住自己大半个身子,只露出一截光滑白皙的小腿和散落在枕边的乌发。

    她睁大眼睛,在黑暗中紧张地等待着林默,既期待,又有些莫名的忐忑:

    “林默,今晚过后,我就是你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