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他,就像一个得到了最心爱玩具、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到对方面前的傻小子。
鹿念坐在床头,裹着被子,看着谢贺年那几乎要将人融化的、盛满了宠溺和柔情的眼神,心里门清。
他眼底那毫不掩饰的炽热和占有欲,几乎要化为实质,烫得她心头一跳。
她怎么会不知道他此刻内心的想法?
一想到刚刚他俯身靠近,呼吸喷洒在她脸上,甚至……甚至在她额前落下那个轻如羽毛的吻时,她就已经醒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指尖抚过脸颊时,那带着薄茧的、略显粗糙的触感,和他指尖细微的颤抖。
而就在刚才,她微微掀开一点眼睫的缝隙,模糊的视线里,看到的正是他无限靠近、似乎想要吻她唇瓣的模样……
那一刻,她的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了一下,随即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血液“轰”地一下全涌上了脸颊,烧得她耳根发烫。
她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用那点细微的刺痛,来掩盖心底那丝莫名的慌乱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这个动作,带着点无措,又透着一种别样的诱惑。
谢贺年将她这小动作尽收眼底,眼底的笑意和柔情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看着她迅速泛起红晕的脸颊,那抹艳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小巧的耳垂,甚至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在这光线下,美得惊心动魄,也纯真得诱人。
他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只觉得口干舌燥。
他抬起手,指尖再次轻轻抚上她滚烫的脸颊,动作比刚才更加温柔,带着一种珍视的意味,声音也放得低低的,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念宝,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嗯?”
他的指尖带着刚洗过澡的微凉,触碰在她发烫的肌肤上,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
鹿念像是被这触碰惊到,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眼神更加躲闪,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我……没有……就是有点热……”
她越说声音越小,头也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被子里,只留下一个发顶和红得滴血的耳尖对着他。
谢贺年看着她这副羞窘到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模样,心头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反复搔刮,又痒又甜。
他低低地笑出了声,胸腔震动,那笑声里充满了愉悦和某种得偿所愿的满足。
“念宝,”他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几乎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带着笑意和毫不掩饰的宠溺,“你是不是……害羞了?”
“才没有!”
鹿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红着脸反驳,但因为心虚,声音软绵绵的,毫无气势,反而更显得欲盖弥彰。
她嘟起粉嫩的唇,瞪了他一眼,那眼神水汪汪的,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娇嗔。
“好好好,没有没有。”
谢贺年从善如流地应道,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灿烂,眼底的喜爱几乎要化为实质流淌出来。
他没想到,他的念宝害羞起来,竟然还有这么可爱、这么生动的一面,简直像只炸了毛又强装镇定的小奶猫,让人恨不得抱在怀里好好揉搓一番。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的心,被眼前这个女孩完完全全地填满了,涨得发疼,又甜得发齁。
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是多么喜欢她,多么想把她捧在手心里,藏在心窝里,一辈子疼着,宠着,占有着。
“我的念宝,怎么这么可爱……”
他忍不住低声感叹,目光贪婪地流连在她泛红的脸上,那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却也炽热得仿佛要将她吞噬。
房间里的空气,因为谢贺年那句带着笑意和宠溺的“我的念宝,怎么这么可爱”,而变得愈发黏稠暧昧。
他看着她水光潋滟、盛满了羞涩和娇嗔的眼睛,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和那近在咫尺、泛着诱人光泽的唇瓣,心底那头名为渴望的野兽,再也无法被禁锢。
他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定地,再次俯身靠近。
两人的呼吸几乎交织在一起,他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皮肤上,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
他看着她清澈的眼眸里,倒映出自己越来越近的、写满了渴望的脸。
“念宝……”他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温柔,目光紧紧锁着她的唇,“我想亲……”
那个“亲”字刚刚出口,带着滚烫的余音,最后一个音节还未来得及落下——
“咳咳!”
门外,突兀地响起一声中年男人刻意的、带着警告意味的咳嗽声。
随即,是村长谢谷那不高、却极具穿透力和威严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进来:
“贺年!你小子在里面磨蹭什么呢?还不快出来!跑到人家鹿知青房间里像什么话?赶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