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念几乎没有犹豫，便同意了。
加上‘璟’了后，她发了一条信息，“璟哥哥，等我直播结束后，在联系你。”
商璟衍勾唇，回复道，“好。”
鹿念结束完直播后，她很快回了语音，声音清甜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谢谢璟哥哥，你破费了。”
手机那头，商璟衍听着她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心脏毫无预兆地剧烈跳动了一下。
他指尖微顿，才继续用那个私人的微信号打字。
璟：“我看你直播名叫“思念”，那我叫你念念吧？”
鹿念握着手机，靠在宿舍的书桌旁。
她想，这位“璟哥哥”大概还不知道她的真名，便轻声回道：“璟哥哥，我真名叫鹿念，你可以叫我念念。”
消息发出去后，她看着屏幕，心里有些微的忐忑，又掺杂着一点奇异的期待。
商璟衍的回复来得很快，“鹿念，名字很好听，我看你刚刚直播好像是在宿舍？”
鹿念，“恩，我现在还是大学生，所以，直播赚钱外快。”
商璟衍收到这条消息后，眼里闪过一抹狡黠，“念念，我看你长得很漂亮，很符合我们公司招收艺人的标准。你要不要签约我公司，我公司的待遇很好的。”
鹿念抿了抿唇。她确实很需要钱。
她的父母都是普通农民，给她交学费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现在，她有能力直播赚钱，也想给家里分担一些压力。
听到他说的那番话，她确实有些心动了。
但这件事听起来太突然，也太美好，美好得像一个精致的陷阱。
她犹豫着，怕遇到骗子，于是，委婉拒绝：“可我还在上大学，如果签约你公司，我怕影响学业。”
商璟衍：“念念，你放心不会影响你的学业的，而且，公司会好好的培养你，等你毕业之后，直接出道。”
这条信息之后，对话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商璟衍看着屏幕顶端没有出现“对方正在输入…”，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他知道不能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于是，又抛出了一个更诱人的条件：
“而且，念念，你大学期间的一切学杂费、生活费，公司全部承担。此外，每月会固定给你两百万的津贴。”
两百万……每月？
鹿念的眼睛微微睁大，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她重新读了一遍那行字，心脏在胸腔里鼓噪起来。
这条件好得过分，好得不真实。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可微微的颤音还是泄露了她的震惊与怀疑：“只是……签约你们公司，我的待遇就这么好？”
商璟衍的回复来得很快。
璟：“是的。我的公司叫‘星辰传媒’，你可以去查查。我不会骗你。”
消息刚发完，他又传了一张照片过来。
照片上的男人穿着简单的休闲衣衫，随意又慵懒地靠在海边的躺椅上。
傍晚的海风勾勒出他匀称修长的身形，衣袂微微拂动，在夕阳余晖下透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性感。
紧接着，新的信息弹出。
璟：“念念，如果你怕被骗，我们可以见一面。你放心，地点你选。”
鹿念点开那张照片，目光停留了几秒。
男人侧脸的轮廓在光晕里显得深邃，的确很有魅力，也不像是骗子会用的粗糙网图。
她退出去，真的在搜索框里输入了“星辰传媒”。跳出来的结果让她微微怔住。
确实是业内颇有声望的一家娱乐公司，以资源和待遇优渥着称。
她握着手机，走到窗边。
夜色更浓了，玻璃上隐约映出自己蹙眉思索的脸。
条件太优厚了，优厚到让人不安。
而且……她真的想做明星吗？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打字回复。
鹿念：“璟哥哥，你的条件真的很诱人。不过……我不想做明星。我觉得当一个小主播就很好。”
这是实话。时间自由，不会影响学业。
更重要的是，明星活在聚光灯下，一言一行都被放大，太累了。
做主播，想播就播，不播的时候，也没人管，简直不要太爽。
屏幕另一端，商璟衍看着这条回复，眼神沉了沉。
他没想到会被这样拒绝。指节在手机边缘轻轻叩了两下，他换了个方向，继续敲字。
“如果念念只想做直播，也可以。我们公司也有签约直播艺人。”
他顿了顿，将最关键的条件再次重申。
“而且，只要念念签约，之前答应你的所有待遇——学费、生活费、每月津贴，全都会兑现。”
全都会兑现……
这几个字像带着钩子，轻轻拉扯着鹿念心里那根绷紧的弦。
巨大的馅饼似乎并没有因为她的拒绝而消失，反而换了个更贴合她心意的形状，重新递到了面前。
她咬了咬下唇，心里天人交战。
真的会有这么好的事吗？可“星辰传媒”的招牌又实实在在摆在那里。
鹿念：“……真的？”
简单的两个字，透出了她的动摇与深深的疑虑。
商璟衍几乎能想象出她此刻犹疑不定的模样。
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指尖落下，发出最后一句询问，也是温柔的追击。
“嗯。那念念，你答应吗？”
鹿念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头。
“那好吧，明天我来你们公司面试。”
屏幕另一端，商璟衍看到她答应了，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他放松地靠向椅背，手指轻快地敲击屏幕。
“念念，其实不用那么麻烦。我这边可以直接安排。只是……”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制造一点悬念，“在这之前，我有个小小的要求，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答应？”
鹿念微微蹙起眉，心里泛起一丝疑惑。
要求？会是什么附加条件吗？
她谨慎地回复：“什么要求？璟哥哥你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