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疯批病娇男主,你不要?我超爱的 > 第76章 嗜血暴君VS西域圣女10

第76章 嗜血暴君VS西域圣女10

    她语气夸张,仿佛亲眼所见:“到底是西域来的,不知廉耻!皇上是何等人物,岂能容这等下作手段?”

    贺贵妃握着瓷盏的手指,倏地收紧。

    原来如此。

    难怪贺兰渊会将这女人打发到她宫里来。

    他平生最厌恶的,便是那些蓄意接近、企图攀附的女子。

    这宋采薇竟敢当面勾引,无疑是触了他的逆鳞。

    送到她这儿来,哪里是什么“安抚”,分明是让她来处置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既然是贺兰渊的意思……贺贵妃眼底掠过一丝冰冷而狠戾的光。

    她一定会“好好照顾”这位宋姑娘的。

    “本宫知道了。”贺贵妃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情绪。她转头对身旁另一名宫女道:“小翠,带容嬷嬷去领赏。”

    “是。”名唤小翠的宫女应声。

    容嬷嬷脸上的皱纹瞬间笑成了一朵菊花,连连躬身:“多谢贵妃娘娘赏赐!老奴告退,娘娘万福金安!”

    她跟着小翠退出殿外,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瞟了一眼仍垂首立在原处的宋采薇,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

    殿门再次合拢。

    这一次,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沉甸甸地压下来。

    贺贵妃端起那盏已有些凉了的血燕,用勺子缓缓搅动着,目光却一直落在宋采薇身上,像毒蛇在打量猎物。

    “宋采薇。”她慢慢说道,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皇上让本宫‘好好照顾’你。你说,本宫该如何‘照顾’,才算不负圣意呢?”

    宋采薇心中一沉。

    容嬷嬷那老贼,不知又编排了什么鬼话。

    看贺贵妃此刻的神情,怕是已将她视作必须除之而后快的祸患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寒意,将头埋得更低,声音却维持着平稳:

    “采薇愚钝,一切但凭娘娘吩咐。”

    “但凭本宫吩咐?”贺贵妃轻轻笑了,那笑声却无半分暖意,“好,很好。”

    她将瓷盏搁下,起身,缓步走到宋采薇面前。华贵的裙裾拂过光洁的金砖地面,几乎没有声音。

    “那就先从最基本的规矩学起吧。”贺贵妃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本宫最看重的,便是‘本分’二字。不本分的人,在安霞宫……是活不长的。”

    她伸出手,染着蔻丹的指尖,轻轻抬起了宋采薇的下巴。

    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映雪。”贺贵妃松开手,接过宫女递上的丝帕,擦了擦指尖,仿佛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带她去后院。今日不把东边那片落叶扫净,不准吃饭,不准休息。”

    “是。”映雪面无表情地应下。

    眼前的贺贵妃对宋采薇投入不善的目光,她都看在眼里。

    她没想到这辈子会出现容嬷嬷这个变数。

    等她有机会,她定会让那个容嬷嬷付出惨痛的代价!

    贺贵妃最后看了宋采薇一眼,那眼神冰冷刺骨,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狠绝。

    “记住,在安霞宫,你的命,是本宫说了算。”

    说完,她转身,迤逦的裙摆划过一道绝绝的弧线,向内阁走去。

    宋采薇假意顺从,她被映雪带出正殿。

    初春的寒风刮过庭院,卷起零星残叶。她望着东边那片几乎望不到头的空旷庭院,以及满地的枯枝败叶,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映雪领着宋采薇来到栖霞宫的后院,此处偏僻空旷,与主殿的奢华形成鲜明对比。

    院中几株老树枝桠光秃,寒风卷过,带起满地枯叶盘旋,发出萧瑟声响。

    “就这里了。”映雪停下脚步,侧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冷淡得像结了霜,“娘娘吩咐,东边这片落叶,必须全部打扫干净。”

    她顿了顿,目光在宋采薇脸上短暂停留,像是在确认她听清楚了:

    “没打扫干净,不准吃饭,也不准睡觉。”

    说完,映雪转身就走,绣鞋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轻响,那背影毫不留恋,很快消失在月洞门外。

    偌大的庭院,只剩下宋采薇一人,还有满地的枯黄。

    寒风吹透她单薄的宫女衣衫,刺骨的冷意让她轻轻打了个颤。

    她站在原地,望着映雪离去的方向,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指尖陷入掌心。

    细微的疼痛传来,却让她更加清醒。

    忍。

    她必须忍下去。

    这一切的屈辱和艰辛,都是为了能顺利离开贺兰渊,不被那个男人再次缠上。

    她再也不想重蹈覆辙,不愿再和贺兰渊有任何瓜葛。

    等她和江文轩汇合,她会立刻离开这座皇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想到这里,宋采薇深吸一口气,松开了紧握的拳。

    她走到角落,拿起靠在墙边的竹扫帚。扫帚很旧,竹枝已经有些松散,握在手里粗糙扎人。

    她没再犹豫,弯下腰,开始清扫起来.....

    -

    紫宸殿。

    昨夜,鹿念在贺兰渊的寝宫内守了一整夜。

    她细心照料着因旧疾发作而冷汗涔涔的皇帝,拭汗、更换额上冷敷的绢帕,动作轻柔而专注。

    直到天色将明,贺兰渊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沉沉睡去,她才抵不住疲惫,伏在龙榻边沿,昏昏睡去。

    晨光微熹,透过雕花窗棂,在殿内投下淡金色的光斑。

    贺兰渊醒来时,第一眼便看到伏在榻边熟睡的鹿念。

    她侧脸枕着手臂,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呼吸轻浅,显然是累极了。

    他静静看着她,心底某个角落,像是被极轻地触了一下,泛起一阵陌生的酸软。

    这种有人彻夜守候、全心照料的感觉,对他而言太过遥远,也太过奢侈。

    他撑坐起身,动作很缓,生怕惊醒她。

    随后,他俯身,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