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疯批病娇男主,你不要?我超爱的 > 第40章 双面人格财阀少爷VS平民17

第40章 双面人格财阀少爷VS平民17

    闻言,鹿念的脸烫得几乎能煎鸡蛋。

    她不知该如何回应这样直白露骨的话,只能将脸深深埋进他胸前,仿佛这样就能逃避一切。

    裴斯越低笑一声,不再多言,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鹿念轻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他抱着她径直朝车那边走去,步伐坚定,仿佛抱着此生最珍贵的宝贝一般。

    裴斯越嘴角上扬,眼底翻涌着暗沉的情绪。

    他的阿念,怎么能让那个副人格得到?

    想到这里,他抱紧怀中温软的身躯,感受着她的体温和重量,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感在心底蔓延。

    阿念是他的,也只能属于他!

    他要她的爱和她的身体都只属于他......

    -

    海港别墅。

    刚到门口,裴斯越便一把将鹿念搂进怀里,低头吻了上去。

    他的唇滚烫,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在她唇上辗转厮磨,一下又一下,像在刻意撩拨她心底的火焰。

    呼吸渐乱,裴斯越越发难以克制体内翻涌的欲望。

    他一把将她抱起,径直走进卧室,将她放在宽大的床上。

    他俯身,将她的双手轻轻压在头顶,深黑的眸子紧锁着她,嗓音低哑:“老婆,我会永远爱你。”

    说完,他的唇便要继续落下。

    鹿念却忽然偏过头,避开了这个吻。

    她睁开眼,眸中雾气氤氲,带着一丝慌乱。

    她轻咬下唇,声音细弱:“斯越……我们会不会太快了?”

    “要不,等我们结婚之后,我们在......”

    话还未落,裴斯越动作顿住,他打断她的话,“太快了?”

    他眼底的温柔顷刻冷却,如同被寒冰浸过。

    他盯着她,声音低沉下去,“老婆,还是说,你想和他做?”

    闻言,鹿念心尖一颤,抬眸望进他眼里,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只能伸出手,指尖轻轻抚上他的脸颊,试图安抚他眼中翻涌的阴霾。

    可这触碰却像一根刺,扎进了裴斯越心里。

    他感觉心脏骤然缩紧,传来尖锐的痛楚。

    他眸光彻底阴鸷,手指捏住她的下颌,逼她直视自己。

    “老婆,我们是合法夫妻。”他一字一顿,气息灼热地喷在她脸上,“而‘他’就是一个小三!!你眼里只有我,也只能是我!!”

    说完,他不再给她开口的机会,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刻,他不管她愿不愿意,他都要得到她!!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线条分明的劲瘦身躯,冷白色的肌肤下,腹肌与人鱼线清晰可见,在昏昧的光线里越发性感。

    鹿念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她吞了吞口水。

    他居然用身材来引诱她。

    鹿念努力甩了甩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别被眼前的美色迷惑。

    可下一秒,裴斯越已不再给她思考的余地。

    他俯下身,吻细细密密地落下,从微颤的眼睫到发烫的脸颊,再含住她柔软的耳垂。

    鹿念感觉身体一阵酥麻,几乎瘫软下去。

    他重新吻上她的唇,辗转深入。

    这一次,他清晰地感受到她的生涩迎合.....

    裴斯越深邃的眼眸里掠过笑意——他的阿念是爱他的。

    至少,她的身体不会说谎。

    这个认知让他心头发热,动作愈发专注而热烈。

    他要给她最好的体验,让她知道,她的男人有多厉害,多渴望她……

    鹿念被他卷入更深的浪潮中,意识渐渐模糊。

    她迷迷糊糊地想:裴斯越的精力怎么会如此旺盛?

    昨晚几乎彻夜未眠,在情潮中反复浮沉,最后将她做晕了过去......

    -

    鹿念醒来时,窗外的日头已经爬得很高,暖融融的阳光透过纱质窗帘,在被褥上投下细碎的金斑。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空调细微的送风声,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香味。

    她动了动身子,后腰立刻传来一阵酸胀的钝痛。

    身侧,裴斯越正侧躺着看她,眼底布满细碎的笑意,连眼尾都带着几分温柔的缱绻。

    见她醒了,他没立刻说话,只是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吻落的地方带着他微凉的体温。

    “老婆,你醒了?”他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像是羽毛轻轻搔过耳畔,“我没吵醒你吧?”

    鹿念一想到昨夜的事,脸颊就忍不住发烫,又气又羞。

    她瞪了他一眼,腮帮子微微鼓起,伸手揉了揉发酸的腰,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委屈:“裴斯越,你太讨厌了……我的腰都快被你折腾废了。”

    呜呜呜……她心里忍不住哀嚎。

    昨晚明明是他先脱光了衣服,露出线条流畅的肩背和腰腹,用那副勾人的美色诱惑她的。

    她不过是看呆了几秒,就被他钻了空子,弄到现在浑身酸软。

    裴斯越听出她语气里的委屈,眼底的笑意淡了些,多了几分紧张和无措。他伸手轻轻拉住鹿念的手腕,将她的手往自己脸上带,指尖微微用力,攥得有些紧。

    “老婆,是我不好。”他的声音沉了沉,带着浓烈的深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你就打我吧,是我太爱你了,我不能失去你。”

    他顿了顿,眼神灼灼地盯着她,语气里满是恳求:“如果让你生气了,你就打我,只要你能消气,只要你不离开我,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话音刚落,他没给鹿念反应的机会,直接带着她的手,轻轻往自己脸上拍打着。

    “啪啪啪……”

    掌心触到他温热的脸颊,鹿念下意识抽回自己的手,轻轻摇头:“我不要打你,手疼……”

    裴斯越低头盯着她泛红的掌心,眼底倏地闪过一抹狡黠:阿念是怕打疼他,才故意这么说的吧?

    这个念头像颗小火星,“噌”地在他心里亮起来,甜得他嘴角都忍不住往上翘。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暖黄的床头灯,光线漫过米白的床品,在两人交叠的影子里洇开一片温柔。

    话音未落,裴斯越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串钥匙,递到鹿念面前:“老婆,这是这栋别墅的钥匙,我送给你。”

    钥匙串上的小珍珠挂饰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了晃,鹿念伸手去接,指尖触到金属时微微一顿。

    她在心中腹诽:算了,看在他这么乖的份上,这次就原谅他了。

    裴斯越翻身下床,探进裤兜里掏摸,没一会儿就皱起眉头,低声咕哝:“奇怪,我的卡呢?”

    鹿念支着下巴看他翻找,见他裤兜被揉得鼓鼓囊囊,布料蹭出细碎的窸窣声。

    忽然想起裴清野给她的那张黑卡。

    她抿了抿唇,试探着开口:“斯越,你是在找一张黑卡吗?”

    裴斯越闻声转过身,黑眸里浮着疑惑,脚步朝她走近两步:“老婆,你怎么知道?”

    鹿念下意识轻咬下唇,生怕他生气似的放轻声音:“那黑卡……清野已经给我了……”

    “清野”两个字像根细针,猛地扎进裴斯越的心口。

    他眼眸倏地眯起,原本含笑的神色暗了暗——又是裴清野!

    他居然还拿着他的东西,送给他最爱的女人!

    真是无语至极.....

    虽然,他是他的副人格,但是,那个男人却总横在他和鹿念之间,破坏鹿念和他之间的感情!

    想到这里,裴斯越的拳头越握越紧。

    现在的他只想将那个男人彻底消灭掉,让他永远不要出现在鹿念的面前,永远也不要分走一分鹿念的注意力。

    裴斯越面上平静无波,甚至眼底漾开一抹意味不明的光,语气轻得像片羽毛:“既然如此,那老婆明天陪我一起去老宅一趟吧。我想将你介绍给我的家人,顺便送你一样礼物。”

    闻言,鹿念点点头:“好,恰好我待会儿学校里有课,明天倒是空闲。”

    “那我现在送老婆去上课。”裴斯越接过话,声音里带着笑意。

    他伸手,极自然地揉了揉鹿念的头发,动作轻柔,眼底有晨光般细碎的温存。

    鹿念仰脸看他,唇角微弯:“好。”

    洗漱的片刻时光里,水流声淅淅沥沥,两人偶尔在镜中对视,空气里弥漫着寻常早晨特有的宁静与默契。

    鹿念看着镜中裴斯越利落刮净下颌的侧影,心里蓦然一软。

    此刻的病娇男主是真的很温柔,这样的生活好像也不错。

    不久后,裴斯越开车送鹿念,到了学校门口,他转过头看她,声音轻柔:“老婆,你几点下课?我来接你。”

    “大概下午四点。”鹿念应声回答。

    裴斯越点头:“那好,我下午四点来接你。”

    “嗯,斯越,我走了,拜拜。”鹿念推开车门,初秋的风立刻拂了进来。

    “等等。”裴斯越叫住了她。

    鹿念疑惑地回头,手还扶着车门:“怎么了?”

    裴斯越侧过脸,指腹在自己脸颊上轻轻点了点,眼里漾着促狭的光:“没有一点表示吗?”

    鹿念看懂了他这个工作的意思,她的脸颊顿时泛起薄红。

    她飞快地瞥了眼周围陆续走过的学生,微微俯身,在他脸上极快地轻碰了一下,像蜻蜓点水。

    “好了,拜拜……”她说着就要起身。

    “等等……”裴斯越又唤住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

    鹿念顿住,有些无奈地看向他:“还不够?”

    裴斯越故意撅了撅嘴,像个讨糖吃的孩子:“老婆,你怎么还‘斯越、斯越’的叫,好生分。”

    他向前凑近了些,压低嗓音,带着点儿撒娇似的坚持,“叫我老公,我喜欢你叫我老公。”

    这时,校门口来往的学生多了起来,隐约有几道好奇的目光投向他们这辆显眼的车。

    鹿念脸上更热了,她轻咬下唇,飞快地、轻声说:“老……公……”

    那声轻唤几乎被风吹散,但裴斯越还是捕捉到了。

    他眼底的笑意如涟漪般漾开,抬手温柔地替她理了理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乖……老婆真可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这才满意地松开手,声音放得柔和,“老婆,快去吧,上课要迟到了。下午老公来接你。”

    鹿念如蒙大赦般轻轻呼出一口气,嘴角却忍不住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她点点头:“恩,老公拜拜……”

    关上车门,她转身快步走向校门口,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教学楼拐角,裴斯越才缓缓收回目光。

    裴斯越紧握着方向盘,调转到另外一个方向而去......

    -

    海市顶级医院。

    裴斯越第一时间找到了阿泽。

    阿泽是海市顶级医院的心理科主任,主治心理疾病与各类疑难杂症。

    他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宽敞明亮,却透着一股不容打扰的静谧。

    推门进去时,阿泽正俯首写着什么。

    见到裴斯越,他略显意外地推了推眼镜,随即露出笑容:“斯越?你怎么突然过来,也不提前说一声。”

    裴斯越没多寒暄,径直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窗外城市的天际线在他身后延伸,衬得他神色格外严肃。

    “阿泽,”他开门见山,声音低沉,“快帮我看看,我好像有两种人格。”

    阿泽笔尖一顿,抬眼看向他,镜片后的目光充满了难以置信:“什么?你说你……有人格分裂的倾向?”

    “不是倾向,”裴斯越纠正道,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椅子的扶手,“是确实存在。一个副人格,他把自己隐藏得很好,我也是最近才察觉到。”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只听见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风声。

    阿泽摘下眼镜,缓缓揉了揉眉心——这消息来得太突然。

    但多年的专业素养让他迅速平复了情绪。

    他重新戴上眼镜,神情已恢复成医生特有的冷静与专注。

    “我明白了。”阿泽的声音平稳下来,“那么,斯越,你是如何发现的?他最近出现过吗?”

    裴斯越向后靠了靠,将他最近发生的一切,他那些记忆断层、陌生的行为痕迹、以及最让他心悸的、那个副人格对他的阿念产生不属于他的占有欲——都清晰地叙述出来。

    他的语气很冷静,仿佛在说别人的事,只有说到“他居然觊觎我的阿念”时,眼底才掠过一丝冰冷的厉色。

    阿泽一直安静地听着,偶尔在笔记本上记录几笔。

    待裴斯越说完。

    阿泽从一个专业医生的态度出发,给他慢慢分析:“你刚刚说昨天你用精神力压制了他的再次出现?”

    “没错。”裴斯越点头,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锁住阿泽,“阿泽,你告诉我,我如何彻底地将那个副人格抹杀掉?”

    这个问题让阿泽的眉头深深蹙起。

    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摇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慎重:“斯越,听你的描述,他恐怕早已存在于你的意识深处,只是你从未察觉。这种深层共生的人格,绝非外力可以简单‘抹杀’。”

    他顿了顿,看着裴斯越骤然阴沉下去的脸色,继续解释道:“强行压制或试图消灭,很可能引发更剧烈的意识冲突,甚至导致人格混乱、崩溃。这非常危险。”

    “那该怎么办?”裴斯越的声音冷了下来,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我绝不能让他再出现在我的阿念面前。”

    阿泽眉头紧锁,他说出了最具挑战性的方案:“唯一的办法就是,你尝试和他意识整合。让你和他,逐渐理解、接纳彼此,最终达到意识层面的融合与统一。”

    “换句话说就是,你就是他,他就是你。”

    “不可能!”裴斯越一口回绝。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影显得有些僵硬。

    让他接受那个男人,觊觎他的阿念,永远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