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道迅速消失的身影,他嘴角抽搐,发出一声无奈的苦笑。
现在的局面有些荒谬,明明他是主人,可在这生死关头,他却成了最弱的那个,还得担心这祖宗的安全。
就在这时。
“砰!砰!”
两声沉闷的巨响打破了死寂,远处两道黑影带着滚滚烟尘重重砸落地面,震得尘土飞扬。
王虎原本悬着的心瞬间提起,眼底闪过一丝惊喜:“ ** ,这是又有‘干货’掉落了?”
他压住激动的心情,目光紧紧追随着落点。
为了避开四周游走的雷电,他猫着腰,小心翼翼地穿梭在雷网缝隙之间。
每靠近一步,空气中的焦糊味便浓烈一分。
待他终于看清地上的景象时,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那是两具已经完全焦黑的躯体。
它们躺在坑底,周身仍有细小的电弧在跳动,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这两具 ** 周围缭绕着一股浓郁至极的黑气。
那是煞气!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王虎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戏谑。
这两位可是世间罕见的倒霉蛋,刚刚渡劫成功,肉身成圣,结果被最后一道天雷给轰回了原形。
心中的不甘,化作了实质的煞气,附着在尸身上久久不散。
只有怀着滔天怨恨枉死之人,才能凝结出如此精纯的煞源。
“自作孽,不可活。”
王虎嘴上虽这么说着,脚步却没有停下。
他走到两具 ** 旁,蹲下身仔细打量。
当他伸出手指想要触碰其中一具时,指尖刚要接触皮肤,便被一股强烈的排斥力弹开。
滋滋——
蓝色的电弧在指缝间跳跃,发出刺耳的声响。
王虎眯起眼,发现这两具 ** 的表皮竟然发生了诡异的变异,变得比玄铁还要坚硬,且自带麻痹效果。
但这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让他的双眼骤然亮了起来,仿佛发现了宝藏一般。
“这可是现成的极品材料啊!”
脑海中灵光一闪,一个大胆的计划迅速成型。
自家黑犬“老黑”
已经驯服,如果再将这两具拥有异变的仙人体魄炼制成铜尸……
那岂不是等于凭空多出两个结丹期的强力打手?
想到那个画面,王虎忍不住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到时候,让老黑带着大黑、二黑一起出动,那场面……啧啧,绝对震撼全场!”
念头通达,行动迅速。
王虎单手一挥,一面古朴的黑色幡旗凭空浮现。
幡旗轻晃,黑雾弥漫,瞬间笼罩了下方的两具 ** 。
丝丝缕缕的黑气从幡中垂落,如同触手般缠绕上焦黑的躯体,强行剥离并吸收着上面残留的煞气。
光芒一闪而过,两具原本显眼的 ** 便凭空消失,彻底融入了幡中。
做完这一切,王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再次抬头望向天空。
希望能再掉点什么下来,哪怕是一块废铁也好啊!
然而,天际依旧空旷,除了依旧狂暴的雷电,再无其他异物坠落。
就在王虎准备放弃的时候,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在那漫天雷幕之下,有一缕缕黑色的雾气并未消散。
它们顽强地漂浮在天地之间,无视天罚的冲刷,静静地悬浮在那里,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契机。
王虎双眸微眯,敏锐的灵觉如惊弓之鸟般瞬间绷紧。
空气中游离的那些黑色气流并非寻常阴气,而是经过天雷淬炼后沉淀下的极品煞元。
那是怨念彻底爆发、仇怨得报后的极致残留,原本会随风消散于天地之间,如今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凝聚,化作精纯的能量源。
既入我手,岂能流失?
王虎神色冷峻,双膝微曲,稳稳盘坐于废墟之上。
指尖翻飞间,繁复的道诀瞬间成型。
头顶虚空震荡,一面漆黑的“凝煞幡”
破空而出,幡面猎猎作响,仿佛一张巨口,贪婪地吞噬着四周逸散的丝丝黑气。
那些曾经令人胆寒的煞气,此刻却如同归巢的倦鸟,源源不断地涌入幡中,继而透过符文链接,汇入王虎体内。
丹田深处,一轮漆黑如墨的弯月正缓缓旋转。
这并非凡铁,而是王虎耗费心血炼制的本命七煞神兵之首——“月刃”
。
其形制酷似前世电影《蜀山传》中的月金轮,锋利诡谲,带着一种近乎妖异的美感。
前世观影时的那份惊艳,在此刻化作了现实的锋芒。
这一把月刃只是开始,未来将有七柄神兵齐聚,届时必将划破三界长空,威震寰宇!
与此同时,苍穹之上的恐怖雷云终于显露疲态,渐渐溃散。
笼罩青川城上空的阴霾被层层剥离,阳光如利剑般刺破云层,倾泻而下,照亮了这座刚刚经历劫难的城市。
眼前的景象惨烈而震撼。
昔日巍峨的皇城已化为断壁残垣,焦黑的尸骸遍布街道,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烧焦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统计而言,青川城近三分之一的人口未能熬过这场天罚。
然而,在那无尽的黑暗祭坛下方涌出的滔天黑气也已彻底枯竭,仅剩几缕残烟在风中飘摇,转瞬即逝。
幸存者们从掩体后走出,望着洒满全身的阳光,许多人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喜极而泣。
活下来的多是常年遭受青玄宗压榨的苦命百姓,以及那些坚守底线、不愿同流合污的正直之士。
他们亲眼目睹那些平日作威作福的恶人在天雷下哀嚎毙命,那种积压已久的愤懑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宣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狂喜与解脱。
然而,这份喜悦并未持续太久。
就在欢呼声此起彼伏之际,天际再次传来沉闷的轰鸣。
原本已经散去的云层以惊人的速度重新聚合,新的劫云如潮水般席卷而来,遮天蔽日。
欢呼声戛然而止,所有幸存者目瞪口呆地望着天空,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与恐惧:“怎么……怎么又来了?”
而在众人惊恐视线的焦点处,王虎依旧端坐于废墟 ** 。
他周身宝相庄严,黑色的月刃环绕身侧飞速旋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黑芒,在这满目疮痍的城市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又神秘莫测。
周遭灵力骤然激荡,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自王虎体内轰然爆发。
这动静太过突兀,瞬间攫取了在场所有目光的焦点。
猪哥此刻形象狼狈,通体漆黑如墨,衣衫褴褛不堪。
他瞪大双眼,死死盯着王虎,瞳孔微缩:“这小子……莫不是要在此刻引动天劫?”
见王虎周身气息开始紊乱,隐隐有结丹异象浮现,猪哥心头一紧。
顾不得自身伤势未愈,身形一闪,已至王虎身前。
掌心灵光暴涨,毫不留情地重重拍在王虎背心之上。
嗡——!
原本狂躁奔涌的修为波动,在这一记重手下被强行 ** 。
王虎体内那股即将冲破桎梏的力量缓缓平息,天空中那仅聚拢了一半的滚滚劫云,亦随之溃散,化作缕缕青烟消散无踪。
猪哥抹去额角冷汗,神色凝重。
此地乃三界瞩目之所,若让一只妖族在此时公然渡化形之劫,无异于向整个修真界挑衅,那是寻死之道。
王虎茫然睁眼,眸中清明尚未完全回笼。
方才吸纳精纯煞气之际,他似窥得一丝结丹门径,正欲乘胜追击,却遭此打断,心中难免失落。
“老弟,切莫怪哥心狠。”
猪哥拍了拍王虎肩头,语重心长,“渡劫乃大事,但绝非儿戏。
此时非彼时,忍一时风平浪静。”
王虎眼神逐渐聚焦,回想起刚才那一瞬的危机感,不禁暗自庆幸。
若非猪哥这一掌,自己即便侥幸渡过天劫,恐怕也要元气大伤,甚至陨落当场。
装逼虽爽,但命只有一条。
然而,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天际骤变,乌云翻滚,雷声隐隐。
一道威严冷冽的声音如惊雷炸响,震彻云霄:“猪刚鬣!你擅杀天庭命官,可知罪?”
黑云深处,甲胄森森,兵刃寒光闪烁,显然天兵数量不少,来者不善。
猪脑袋歪了歪,脸上浮现出一抹讥诮不屑:“你说的是那个废物?”
他晃了晃手中的储物戒,嘿嘿冷笑:“老猪我乃是替天行道,清除败类,何错之有?倒是那樊家,勾结青玄国,布下亿万生灵血阵,屠戮无辜。
这等滔天罪行,你们难道想装作不知?”
“一派胡言!”
云层中人勃然大怒,“猪刚鬣,休要狡辩!你昔日虽是元帅,如今不过一头畜生妖邪罢了!拿下!”
随着一声令下,四周黑云剧烈翻腾,杀气四溢。
“哈哈哈!”
猪哥仰天长笑,手中九齿钉耙挥舞出阵阵风声,气势逼人,“樊云龙便是死于天罚之下,尸骨无存!樊家与青玄宗勾结、建立血阵的证据确凿!怎么?怕了?想 ** 灭口吗?别忘了,我现在身属佛门,是观音菩萨钦定护送唐僧取经之人!尔等若是敢动手,即便闹到玉帝面前,老猪我也有理有据,让你们百口莫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