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痣的红狐狸,想 ** 亲夫啊?”

    王虎嘴上骂骂咧咧,脚下步伐却不停变换,“你家虎爷爷可是练过的,想杀我?做梦!”

    不远处,那名红衣狐妖容貌极美,唯独嘴角那颗黑痣破坏了整体美感,平添了几分刻薄与阴鸷,正冷冷地盯着他,杀意渐浓。

    “今日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红衣狐妖气得周身灵气激荡,那张原本娇艳的脸庞因愤怒而微微扭曲。

    王虎这句诛心之言,精准踩中了她的逆鳞——嘴角那颗极小的朱砂痣,是她最在意的地方,也是她最忌讳被提及的弱点。

    面对滔 ** 火,王虎非但不惧,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弧度。

    他甚至有余力侧过头,指着旁边那位青衣女子,语气轻佻:“还有你,青狐狸。

    笑得那么大声做什么?腿短就老实点躲在后面,别出来晃眼。”

    这一声“小短腿”

    ,彻底点燃了青衣狐妖的怒火。

    她虽身形娇小,生得却是一副讨喜的娃娃脸,平日里的笑声如银铃般清脆。

    此刻,那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

    在她看来,这分明是 ** 裸的羞辱。

    “找死!”

    与此同时,王虎一边抱头鼠窜,一边还不忘记煽风 ** 。

    他随手一挥,召唤出一具狰狞的煞尸挡在身前,充当肉盾,嘴里却喋喋不休:

    “至于你们几个,长得丑不是错,但大半夜跑出来吓人,就是你们的不对了!”

    这话一出,连旁观者都忍不住挑眉。

    平心而论,这几位狐妖皆是国色天香之姿,何来丑陋一说?但在王虎眼里,气人不偿命才是硬道理。

    即便睁着眼说瞎话,只要能把对方气炸毛,他便觉得自己占了上风。

    这种毫无底线的嘴炮输出,让他在这狼狈逃窜中竟生出几分诡异的得意。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一股威压骤然降临。

    “都给老身住手!”

    一声苍老却洪亮的怒喝响彻云霄,震得四周林木簌簌作响。

    远处白光一闪,一位身着素衣的老妪凭空出现在半空。

    她手中拐杖重重一顿,一道无形的涟漪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

    这股力量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强行 ** 了场内的躁动。

    无论是正与王虎对峙的红衣、青衣狐妖,还是远处与猪哥缠斗的几名同伴,动作皆是一滞。

    再回过神时,众人脸色大变,纷纷收敛妖气,恭敬地跪伏在地:

    “参见姥姥!”

    云层散开,猪哥驾驭着妖云缓缓降落,停在王虎身旁。

    他上下打量着这个浑身湿透却一脸嚣张的年轻人,啧啧称奇:“小子,可以啊。

    这嘴皮子功夫,我看那几个姑娘都被你气得面色发白了吧?”

    “咳……猪哥过奖,过奖。”

    王虎擦了擦脸上的泥水,面上装作谦卑,眼底却满是狡黠,“这也是 ** 无奈,总不能任人欺负吧?”

    此时,空中的老妪目光如炬,先是在王虎和身旁的清风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那具散发着阴冷气息的煞尸上,停留片刻后,才冷冷转向猪刚鬣:

    “猪刚鬣,你今日又擅闯禁地, ** 我族女眷沐浴,究竟是何用意?”

    “冤枉啊!姥姥明鉴!”

    猪刚鬣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双手合十,连连作揖,“此次纯属误会。

    老猪本是带两位兄弟去云栈洞饮酒,途经此地,我那小兄弟年纪尚轻,没见过世面,一时糊涂才与几位姑娘起了冲突。

    绝无半分轻薄之意,还请姥姥明察!”

    话音刚落,站在猪刚鬣身后的清风便顺势接过了这个锅。

    他眨巴着一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静静地看着眼前这群气势汹汹的狐妖。

    表面上,他是一副懵懂少年的模样;实际上,思绪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仿佛这一切与他毫无关系,只留给自己一个完美的背锅侠身份。

    心底那点犹豫像潮水般退去,清风长舒一口气。

    原本在“斩妖”

    与“不斩妖”

    之间反复横跳的纠结瞬间烟消云散——打不过还硬上?那是脑子进水。

    听王虎大哥的,准没错。

    落地时尘土微扬,那老妪拄着拐杖,身后跟着一众神色不善的女子。

    她目光如刀,扫向众人:“收起你们那些无谓的试探。

    今日没空陪你们扯皮,只有一桩大事要问个清楚。”

    王虎躲在猪哥身侧探头探脑。

    眼前这位被称为“姥姥”

    的主子,容貌竟意外地年轻,约莫三四十岁,眉眼间风韵流转,依稀能看出当年也是倾国倾城的人物。

    这一瞥让身后的狐妖们炸了锅,十几双眼睛死死盯着王虎,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就连之前跟猪哥死磕的那位年轻狐女也一脸懵圈:这只筑基期的老虎,究竟给了她们多少自信,敢惹怒整个青丘?

    “俺老猪做就做,你问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猪哥手里九齿钉耙攥得咯咯作响,满脸警惕。

    姥姥阴恻恻地开口,字字带血:“青玄国近日有两位化神大能渡劫飞升。

    其中一位,便是天河水府的偏将樊云龙。”

    提到这个名字,空气仿佛凝固。

    “三百年前,正是这厮将我夫君斩杀于青石山。

    如今,我夫君的狐皮还挂在青川城的城门上示众!”

    姥姥声音颤抖,透着彻骨的恨意,“这是最后的机会。

    猪刚鬣,昔日天蓬元帅,五百年的血海深仇,你真就忘了?”

    猪哥脸色骤变。

    先是牙关紧咬,随即又无奈摇头叹息:“五百年前陷害我的确有樊云龙。

    但自从我受观音点化,发下宏愿护送唐僧西行,取回真经那一刻起,前尘恩怨便已随风而去。

    此刻再提复仇,岂非违背誓言?”

    “好一个佛门走狗!”

    姥姥冷笑一声,龙头拐杖重重顿地,震得周围妖气翻滚。

    “既然你敢做缩头乌龟,那老身自己去会会他!哪怕天庭通缉,青丘一脉鸡犬不留,这仇我也报定了!”

    眼看对方衣袖一挥,身形即将化作流光遁走,猪哥突然高声喝道:

    “姥姥且慢!袭击天官乃是大逆不道之举。

    一旦失败,不仅你性命难保,整个青丘狐族都将沦为天庭屠刀下的亡魂。

    你……当真想清楚了?”

    天际被一股凄厉的杀意撕裂,毒怨那近乎癫狂的嘶吼声犹在耳畔回荡:“三百年前夫君含冤惨死,这笔血债我记了太久!青玄老祖、青玄一脉,你们等着,即便要赔上这三千载道行与全族性命,今日也要拉你们垫背!”

    话音未落,一道幽暗却决绝的光芒已如流星般划破长空,瞬息消失在视野尽头。

    那股同归于尽的狠戾气息,让周遭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猪哥伫立原地,望着那遁光消失的方向,半晌没吭声。

    原本高涨的情绪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百无聊赖的颓丧。

    他挠了挠卷曲的毛发,叹了口气道:“天色不早了,两位小兄弟,随老猪回云栈洞歇息吧。

    明日再赶去青川城也不迟。”

    王虎眼中疑惑更甚,拽住猪哥的袖子不肯松手:“猪哥,刚才到底怎么回事?那群狐狸跟青玄国有什么深仇大恨?还有……你当年被贬下凡,真的只是犯了天条那么简单?”

    提到过往,猪哥难得收敛了嬉皮笑脸,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沧桑。

    但他很快掩饰过去,摆摆手道:“说来话长。

    那窝青丘狐妖,算是跟我做了五百年的邻居。

    起初是一对夫妻,三百年前,公狐狸渡劫失败重伤濒死,恰好被路过的青玄老祖撞见。

    那人起了贪念,出手夺了内丹,致使公狐狸身死道消。

    方才那位,便是公狐狸的配偶,杀夫之仇,不共戴天。”

    说到此处,猪哥顿了顿,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苦笑:“至于我……哼,往事不堪回首,复杂得很,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

    不提也罢。”

    王虎见他不愿多言,便也不再追问。

    跟随猪哥前往福陵山云栈洞的路上,王虎心中暗自盘算:难怪之前在青川城能遇到猪哥,原来这里距离他的住处不过两百余里。

    途经高老庄时,王虎瞥见那熟悉的村落轮廓,心想此时猪哥恐怕还没遭遇抢亲的变故,英雄救美、入赘高家的戏码尚未上演。

    抵达云栈洞,王虎不由得一愣。

    只见洞府内部空间极大,却空旷得有些凄凉,连个像样的摆设都没有,堪称真正的“家徒四壁”

    。

    “你这日子过得也太凑合了吧?”

    王虎看着四周冷清的景象,忍不住吐槽,“做个妖怪也能做到这份上,真是让人无语。”

    猪哥毫不在意地耸耸肩,乐天派的性格瞬间回归:“懒省事呗,能遮风挡雨就行,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干嘛?”

    随即,他神神秘秘地凑到王虎耳边,压低声音道:“等小清风那小子睡熟了,猪哥带你去个乐子地方。

    那愣头青不懂事,不能带他瞎闹。”

    王虎心头一紧,顿时感到一阵不妙。

    回想起之前跟着猪哥出去那一遭,差点被一群狐妖剥了皮,现在又要去哪儿?该不会是半夜偷看女子沐浴这种缺德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