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浪和许静回到村子里,分开后,书浪直接回了家。到家后,他说了说在商店买布的事,除此之外,就只买了些糖块和明天要用的东西。
第二天天气依旧很好,定亲的流程比较简单。书浪还请了赵卫民过来,席间许胜利问起上交无人潜航器的结果,赵卫民说那潜航器为国家立了大功,奖励会按流程来,让他们不用急。定亲的细节就不多说了,和来福定亲时差不多,程序都一样。这里就不去细说了!我怕别人说我凑字数!到下午两点,所有客人基本都走了。
书浪现在喝酒没什么感觉,越喝脑子越清醒,尤其是喝那些泡了药材的酒,更是一点事没有。傍晚时,他听收音机里的天气预报说有小雨转中雨,也不知道准不准。村长王长寿傍晚来家里一趟,商量好第二天出海的事——这几天大家胳膊不酸了,休息得差不多,该出海挣钱了。
可书浪还没睡着,就听见窗外刮起了风,没一会儿就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到第二天凌晨,他起床一看,小雨已经变成了中雨,这趟海又出不了了,便回去补了个好觉。白天雨小了些,却没停,书浪去村长王长寿家问怎么办,是冒雨出海还是等天晴。王长寿的老母亲直接否决了冒雨出海的想法,让他们安心等着,天好了再走。书浪倒无所谓,就怕村长着急。
下午,书浪想着出不了海,就去镇上看看上次定的鱼钩做得怎么样了。到陈记铁匠铺时,钩子都做好了,钱也已经付过,他收好钩子,骑自行车回了家。路上看天不怎么下了,估计明天能出海,可万万没想到,晚上又开始下。
第三天没什么事,书浪把买好的延绳钓工具都拿出来,喊了铁牛、石头、宝山他们几个——石头家盖房子的活下雨天干不了,大家正好闲着。原本1000个钩子打算按一米间隔布置,经许胜利劝说改成了两米,因为鱼大,密度不会太高,书浪觉得有道理。最后做成了两条1000米的延绳钓,下午没事,几人在书浪家喝起了小酒,没多喝,就盼着明天天晴出海。
第四天凌晨,书浪起来一看,雨还在下,虽然不大,但没停。昨晚听收音机时,他就有不好的预感。海边的天气就这样,快到雨季时,连绵的雨不知道要下几天。白天雨停过一阵,可时间太短,根本没法出海。连着睡了几天好觉,书浪凌晨实在睡不着,穿上雨衣去了码头——雨下得不算大,他想看看自己的船有没有问题。检查完船,心里踏实了,又想起放在主机室的银子和古董盘子,总觉得在船上颠来颠去不放心,便回家推了板车,趁着凌晨没人,一趟趟把东西运回家。
现在书浪自己住一个院子,周阿奶和弟弟妹妹们搬到了隔壁,两院之间有门,跟在一个大院里生活没区别。他折腾这些时,周阿奶和苗二珍都没醒,只有三只小狗在旁边跟着。把东西放到一间空房里,书浪早上又去村里代销点买了把锁锁上,这才放心。
吃完早饭,雨越下越大。这时,叔爸周破强和阿河哥没事,也来到书浪家,叔侄三人一边喝茶一边聊天。周破强说:“我和你婶妈商量好了,把阿江和阿河的房子盖在你们旁边,到时候你们弟兄几个有个照应。”
书浪笑道:“行啊,没问题。不过婶妈说钱可能不太够,还差多少?”
周破强说:“给阿江和阿河盖房,这阵子出海赚的加上以前存的,差不多够了。我想一块盖三个院子,把阿胡的也盖上——他年龄虽小,过几年也得盖,省得再重新张罗,这样就差一套院子的钱。”
书浪说:“没问题,阿胡那套院子的钱我先垫上,需要多少你说就行,叔爸。到时候从阿河哥工资里扣。”
周破强笑了:“到时候我先去定宅基地和砖瓦,盖的时候再说。钱不用阿河还,我们出海赚了就给你送来,不会拖太久。”
书浪说:“没事叔爸,都是小事。既然想干,趁着这几天不出海,把事定下来。”他怕自己的新船开来后,村里人说这边宅基地风水好,招来不相干的人盖房,还是亲人朋友住一起舒坦。
雨下到中午没停,书浪没让叔爸和阿河哥回家吃饭,叔侄三人在家喝酒聊天。书浪有意无意地劝叔爸换条大船,周破强喝开了话匣子:“本来就想换条大船跟着你干,每次听阿河说你们在海上一趟赚一两千,我心里也痒痒。但你婶妈说,孩子定亲找媳妇是大事,再苦一年半载,把小船一卖,换条大的,跟着你去远海,也能多捕点。”
书浪解释道:“这两年近海资源还行,可你看造船厂一个个开起来,生意红火,每天多少新船下水?这么捞下去,近海还能撑几年?我就是觉得咱国内造船技术还不行,要是能造钢铁船,我早定一艘了,去更远的海域。现在近海就是抢饭吃,远海的资源才是老天爷给的饭。”他又给叔爸讲了讲远海的前景,建议盖完房子手里有定金就赶紧订船,“后世物价涨得快,船这东西,国家到处建设,以后都造钢铁船,钢铁需求大了,船价肯定跟着涨。”
周破强听完很赞同,更多的是觉得书浪懂的真多,比自己这出海几十年的老渔民还懂,莫非是去远海见了世面?他也想不明白。三人喝到傍晚,雨还蒙蒙地下着,书浪心里有点烦躁。这顿饭吃了很久,其实没喝多少酒,光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