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徐。
孙权高坐主位,众文武济济一堂,他轻轻咳嗽一声,平静说道:”刘备已经离开荆州去西川,现在子敬病重,你们有什么好的建议?”话音刚落,张昭率先出列,拱手道:“主公,刘备此去西川,荆州空虚,正是我们夺回荆州的大好时机。可派一员大将,率精兵奇袭荆州,必能一举拿下。”
话音未落,吕蒙也站了出来,道:“张公所言虽有道理,但刘备虽去西川,可那诸葛亮,还有关羽,张飞,赵云仍驻守荆州,那三人个个勇猛异常,不可小觑。若贸然出兵,恐难取胜,还需从长计议。”
孙权微微点头,目光又看向陆逊,问道:“伯言,你有何见解?”
陆逊上前一步,沉稳说道:“主公,如今子敬大都督病重,军中不可无帅。可先派使者前往荆州,以探荆州虚实,同时暗中调兵遣将,做好准备。待时机成熟,可先施计麻痹荆州众人,再出奇兵,必能夺回荆州。”
孙权听后,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道:“伯言此计甚妙,就依你所言。即刻派使者前往荆州,密切关注关羽动向。”
吕蒙低声道:”主公,还有一人是关键,大小姐还在荆州,如果要厮杀,只怕国太那里没法交代。”
孙权面色一滞。点了点头,”你们先去准备吧,我自有计较。”
众将领命,一场围绕荆州的谋划悄然展开。
且说孙权见众人离去,就径直去了鲁肃府中。一进去就有药味传来,还伴随着鲁肃的咳嗽声。
早有人通报鲁肃,鲁肃挣扎着起身,想要行礼,孙权赶忙上前扶住,说道:“子敬不必多礼,你身体抱恙,还是好好躺着。”
鲁肃苍白着脸,歉意道:“主公,未能为您分忧,还让您亲自前来,实在惭愧。”孙权坐在榻边,安慰道:“子敬为我江东鞠躬尽瘁,如今染病,我怎能不来探望。方才与众人商议夺回荆州之事,伯言献上一计,先派使者探荆州虚实,再出奇兵。”
鲁肃眼睛一亮,赞道:“伯言此计甚佳,荆州乃我江东咽喉之地,势必要夺回。只是关羽等人勇猛,孔明多智,不可轻敌。”孙权点头,又道:”子敬,你身体病重,何人能暂时接你重任?”
鲁肃又是一阵咳嗽,微弱说道:“观江东诸将,只有吕蒙能担此重任,主公可先任命他为副都督。让他负责荆州一事。”
孙权点了点头,说道道:“只是还有一事,小妹尚在荆州,若动刀兵,国太那边不好交代。”
鲁肃思索片刻,道:“主公可先派人秘密与小妹联络,晓以利害,争取让她配合我们行事。若能让小妹在荆州内部策应,那夺回荆州便更有把握。最好是能把刘备儿子阿斗带回东吴,刘备就这么一个儿子,必会拿荆州来换”。孙权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决断,道:“就依子敬所言,你好好养病,待身体康复,我们再一同谋划大事。”
涪城。
刘备带着一众将领站在大寨外边,等候刘彰的到来。他瞅了瞅四周的阵仗,沉思片刻后,对魏延说道:“文长,让周围的人都撤了吧。”
魏延不解的问道:“主公,这都是我营中精锐。正好可以展示大军军威啊。”
刘备喝道:“我与刘彰乃同宗兄弟,展什么军威啊,撤掉。”
魏延不敢再说话,马上亲自去把人马撤掉。这时候庞统跟了上来,说道:“魏延将军,你可清楚了此中的奥妙?”
魏延不解,“军师,这里有何奥妙?”
庞统哈哈大笑,说道:“军威还是要展示的,可得有个度,既不能吓坏了刘彰,也不能让他觉得我军太弱。这样,你多竖旗帜,少立刀枪。”
魏延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透。马上笑着拱手。下去安排了。
一个时辰后,刘彰带着三千人马到了,刘备马上迎了上去,
满脸笑容道:“兄长,一路劳顿,辛苦啦!”刘彰大咧咧在马上,拱手回礼:“贤弟客气,能与贤弟相见,实乃幸事。”
说完这才下马,哪知道他常年沉溺酒色,身体早就被掏空,身子一晃差点跌倒,刘备赶忙扶住,刘彰老脸一红,连忙道谢。两人寒暄一番后,携手走进大寨。
大寨中,美酒佳肴早已备好。刘备与刘彰分宾主落座,庞统、魏延等将领陪坐一旁。酒过三巡,刘彰问道:“贤弟,今日相聚,实是难得。不知道入川带了多少兵马。?”刘备微微一笑,说道:“兄长,我带了三万兵马。”
刘彰接着问道:“那贤弟战胜那张鲁后有何打算啊?”
刘备不假思索的答道:“如战胜张鲁,我自然是直捣汉中,为西川解决后顾之忧。如我败了,那就厉兵秣马已备再战,跟张鲁死磕到底。如不胜不败,那就还是听从兄长号令。兄长让我离川,我会即刻率军回荆州,如兄长要留下兵马,让我一人回荆州,那这些兵马就全部送于兄长。还请兄长善待他们。”
刘彰听后,差点感动的哭了,说道:“天下都传贤弟仁义,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此时,魏延在一旁观察着刘彰的神色,心中暗自思索着庞统的话。他注意到刘彰虽表面热情,但眼神中似乎隐藏着一丝警惕。魏延心想,这刘彰恐怕也并非真心与主公合作,日后还需多加防范。宴会上,众人继续推杯换盏,气氛看似融洽,实则暗潮涌动。
这时候,魏延见庞统给自己递来眼色,遂起身说道:“主公,光喝酒未免太没意思,末将想舞剑助兴。”
刘备还没说话,刘彰就抢着表示同意,魏延一听差点笑出声来,心道:“既然你这么着急找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当即拔出长剑,精神抖擞舞起剑来,一时间剑风凌厉,虎虎生威。他一边舞剑,一边慢慢靠近刘彰,眼神中透露出杀意。
刘彰身旁的张任见势不妙,拔出宝剑说道:“魏将军独舞没趣,我来与将军共舞。”
说罢,与魏延战在一起。场中顿时刀光剑影。张任年轻时师承童渊,武艺自然不差,几个回合后,魏延就知道自己碰到了劲敌。胜负心起,出招越来越狠。张任也不逞多让,不再留手。
两人剑招愈发狠辣,杀机四溢眼看就要失控。刘备大惊,连忙起身喊道:“文长,不得放肆!”但魏延杀得性起,一时难以收力。刘彰脸色煞白,躲在一旁瑟瑟发抖。
庞统眉头紧皱,暗暗骂法正出的馊主意,后悔此举有些冒进。这时,刘彰部将刘璝、泠苞也拔剑而出,加入战局,欲助张任对付魏延。
刘封喝道:“末将也手痒难耐,上来助个兴。”说完和关平一起拔剑加入战团。
六人乒乒乓乓的战在一起。场面瞬间混乱不堪,双方士兵也蠢蠢欲动,似有冲突爆发之势。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刘备大喝一声:“都给我住手!今日我与兄长在此相聚,乃是为了共商抗张鲁大计,岂容你们在此争斗,坏我大事!”刘备的威严镇住了众人,魏延恨恨地收了剑,狠狠瞪了眼张任。张任冷哼一声,退到刘彰身旁护着。
刘备接着说道:“我不是楚霸王,这里也不是鸿门宴。西川的诸位将军,我刘备在此立誓,如果我日后做出任何不利于兄长之事,你们都可以杀我。”刘彰听后大为感动。
此时,庞统也起身打圆场道:“今日乃主公与同宗兄长相聚之喜,大家莫要坏了这气氛。来来来,继续喝酒。”众人这才纷纷收起兵器,重新落座。然而,这一场剑舞却让双方心中都有了芥蒂,原本看似融洽的宴会,也变得有些尴尬起来,一场围绕着西川的明争暗斗,似乎才刚刚开始。
酒宴结束。刘彰回到安歇之处,对着张任说道:“这刘玄德果然是仁义之君呐。”
张任还是保持着警惕,说道:“主公,刘备确实仁义,可那些荆州将领可都不是善茬。”
刘彰叹道:“这天下诸侯中,刘姓就剩下刘备和我二人了。如果我连他都不能信任,那就是要天亡刘氏了。”
话音刚落,就听“报。。。。”,传令兵跑了进来,跪下禀告道:“禀主公,前线来报,张鲁率两万大军已到葭萌关。”
刘彰听后面色大变。张任心中一动,挥了挥手上传令兵下去,然后说道:“主公。张鲁来的正好,我们可以再试探一下那刘玄德。”
刘彰闻言大喜,连忙让张任去安排。
张任很快将消息告诉了刘备,刘备毫不迟疑,命令魏延集结士兵,准备开拔。又让人通知黄忠,随时准备接应。这才去向刘彰告辞。
两个时辰后,刘备率荆州大军开拔,张任站在山梁上,看着那绵延的队伍,心道:“难道真是自己多心了吗?”
张任回去将情况告之刘彰,刘彰大喜,说道:“可笑那黄权、李严之流还妄加猜疑。我有刘玄德相助,何惧那张鲁马超等辈。”
张任默然。
江左此时已离开了荆州,准备赶往涪北琴山。与在那里扎营的黄忠汇合。